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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操縱磁域!【萬字!】

  第97章 操縱磁域!【萬字!】


  呼!

  涼風拂面,吹動了張玄崇面上幾縷碎發,也吹動了他的心弦。


  黑馬駐足於村道上,似是感受背上人的心緒,罕見的沒有發出絲毫動靜。


  「這麼多年沒回來,你還是這個樣.」


  看著道旁一棟通體由規整條石堆砌而成的雙層房屋,張玄崇如火眸光略有暗淡下來。


  黑馬隨心而動,從村道踏上了泥路,發出沉悶響聲,載著他走進了前院里。


  許久未曾下雨,哪怕前院是由土層堆就,也能勉強承載住黑馬加上張玄崇的重量。


  抬頭望了望月色,後者嘴角微彎,旋即翻身落下了地,將腳下黃土砸出了寸許深的凹陷。


  可張玄崇卻並未在意,只是將背包解了下來,朝著正對著他的大門走去,而後身子躍起丈高,從牆壁頂端空洞中取出了一把鑰匙.

  吱呀~

  嘶啞聲中,木門被緩緩推開,露出了裡面的場景。


  一眼就能望到頭的空闊房間內,鋪上了指厚的灰塵,木門推開時在地面上划除了兩道圓滿的扇形.

  見此,張玄崇眼神微動,下一瞬,刺目紅芒充斥整個房間,卻只維持了一瞬就兀自消失,至於一堆灰褐塵灰在腳下。


  旋即他如如法炮製,將一樓所有房間都這般拾掇了一番,頓時灰塵一掃而空。


  至於二樓,他沒去,他怕自己的體重將樓面踩出了裂縫。


  等他將灰塵掃盡,又將目光對準了黑馬,在後者懵逼的目光中,他將其趕到了空置近十年的牛圈裡。


  裡面的牛糞早就被人挖空,就連氣味也是丁點也無,倒不會委屈了黑馬。


  做完這一切,張玄崇將門合攏,自己則盤腿坐在了地上,開始習練起『混元真罡』。


  今天是他自冀省出發的第三天,一人一馬晃晃悠悠,終是回了家。


  這裡離江縣有六十公里,真正的座落在大山中。


  次日一大早,張玄崇便帶著在路上沖滿電的手機去了最近的鎮上,先交了電費,又帶了幾個電工將家中的一應電線全都檢查了一番。


  這般,他才算是將所有問題都解決完了。


  呼!

  將電工送走,他輕鬆了口氣,身子就癱在了地面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怔怔出神。


  良久,他長出一口鬱氣,忽的坐起身子,打開了面板。


  【姓名:張玄崇】


  【壽命:24/500】


  【精:8.5】


  【氣:3.9】


  【神:7.2】


  【狀態:三花未聚(精、氣、神),五炁朝元】


  【法:五禽戲(圓滿:1996/5000)、形意拳(大師:200/10000)、混元真罡(圓滿:850/5000)、凝神訣(未入門:0/50)、十三太保橫練(入門:87/100)】


  【技:形意拳(大師:200/10000)、三體式(大師:350/10000)、箭經(小成:370/1000)、葬經(大師:1701/10000)、化氣為兵(圓滿:4999/5000)】


  【道蘊:2005】


  「『葬經』、『混元真罡』!」


  「功法在精不在多,『葬經』的習練速度沒有多大變化,以我現在的神,一輪耗空也不過是增加九十來點」


  「但相較而言,『神』確實是我現在最容易提升的一欄。」


  「或許.」


  看著面板上諸多文字,張玄崇眸光灼灼,他想試試『葬經』推至下一個階段能否凝練出『神花』來。


  若能,那自然最好,若不能,那他再接續其它練神法。


  說干就干,張玄崇直接關了面板,就要起身走進屋裡,可這時,那條泥路上卻傳來了腳步聲。


  讓他身子微頓,轉身側目看向房子轉角處,稍時,一道熟悉人影冒了出來。


  「張先生!」


  王山背著大包走上了前院,從其喘氣的程度來看,他背上的包分量不輕。


  「來得挺快的嘛。」


  聽著有幾分調侃意味的聲音,王山搖頭笑道:「挺慢了,我是開車來的,一路從冀省開到了這。」


  見此,張玄崇輕笑了聲,而後隨口道:

  「你在樓上選個房間吧,另外,你吃的柴米油鹽自己去鎮子上買,別買我的份!」


  「我這也沒有天然氣,燒火做飯的柴要伱去山上自己弄,這馬上冬天了,山上的枯樹應該挺多的。」


  「是!」


  見他明白,張玄崇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抬手推開了房門,走到他往日里睡覺的房間開始習練起『葬經』來。


  而王山,也按照他的說法在樓上選了間睡覺的房間,等前者將樓上收拾出來,已經過了幾個小時。


  他包裡帶的吃的,隨意對付兩口后,才將自己的床鋪好。


  等到他徹底將這座房子處理完,時間已經過了兩天。


  兩天時間裡,王山將這棟房子徹底的清理了一遍,連蜘蛛網都沒放過,又買了百來斤的大米,做飯的工具、調料.

  此外,他還去山上看了看,準備弄點柴火回來,方便他做飯。


  時間一晃,便過了六天。


  11月16日,陰。


  早上六點。


  張玄崇少見的踏出了房門,這些天來,除了第一天他和王山見過外,剩下的時間裡他皆是待在了房間里,閉關苦修。


  王山已經起床,正在土壩上打著八極,活動身體。


  事實上,這些天,除去收拾房間那兩天外,他都在習練八極,欲要更前進一步,掌握『暗勁』。


  聽著身後的動靜,他將一路拳法打完,看向身後,打了聲招呼:「張先生!」


  「拳打的不錯!」


  張玄崇將剛才那一幕盡收眼底,輕聲讚歎了一句。


  王鍾在他面前也打過拳,可兩相比較之下,王山在這套拳術上的造詣簡直不要超過他弟弟太多。


  可隨即他又道:「但是,不知你發覺沒,你的拳里缺了點東西!」


  剛想出聲謝過張玄崇的王山突然一怔,他有些不明白前者的意思。


  「張先生,能仔細說說嘛?」


  張玄崇沉吟一二,走了兩步,而後頓足不動,卻說起了看似毫無關係的話題:


  「從國術或者說拳術,發展至今的百多年內,你知道拳術的終極追求是什麼嗎?」


  「拳術.終極追求?!!」


  他嘴裡呢喃著這六個字,有些不明所以的道:「宗師?」


  「宗師是什麼?」


  前者輕笑了聲,又問了一句。


  王山腦內念頭急速轉咚,他能知道宗師還是岳子龍給他說的,而岳子龍又是張玄崇告訴的,繞了半天又繞回來了。


  「宗師是精氣神圓融一體,精氣暫且不提,那神又是什麼,是你的神,還是你缺了的拳中之神,亦或者兩者都是。」


  「等你想明白這一點,我會傳你一套拳術!」


  見他陷入迷茫,張玄崇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轉身又進了屋。


  他本來是想給某些人一點希望,將拳術傳給王山,然後以此釣魚,可現在他又突然改變想法了。


  釣魚固然不錯,可將魚餌搓好一些再釣,那釣來的魚將更大、更好!

  王山的拳術造詣不錯,但張玄崇很難保證他將這套拳術傳出去了,前者就能領悟。


  他細細剖析了一下自己練出暗勁的過程,發現他是取了巧的。


  暗勁的先決條件就是閉住毛孔,而後鍛煉臟腑,再學會所謂的心意勃發,說穿了也就是能掌握讓自己心跳激增的手段。


  即,讓自己急起來,人一急就會心跳加速,所謂急火攻心,不外如是。


  當然,沒鍛煉過臟腑的人,頻繁急火攻心容易折壽。


  因為人是無法主動控制心跳的,只有通過情緒來施加被動影響,而情緒,也就是『神』的一種!

  不過,張玄崇卻是特例,他只需氣血稍稍刺激,就能使心跳加速,繼而打出暗勁。


  他的過程無法複製,所以舍他之外的任何一人,都要注意學會這三步,才有可能打出暗勁。


  所以,他才會讓其參悟這一點,但,無論王山參悟的對不對,他都會等到那十萬顆丹丸到手后,才會為其解答!


  倘若說,明勁還是摸爬滾打,不足以讓某些人重視,那暗勁就是學飛的過度階段,雖還不會飛,可卻有些那麼點特質,能讓人看出不同來。


  只要舍他之外的人能打出暗勁,那就足以引起重視,若他再推導出了後面的階段,那他就可以階段性的放出魚餌,以此來謀得他所需要的東西。


  當然,這是張玄崇不敢保證國內會一直為他提供改良版的『虎狼大丹』,所以才有此想。


  他選中的人就是王山,等其達到他的要求,他就會幫他練出暗勁,繼而讓其回去溜一圈,只要對方識貨,那他等的魚就算上鉤了。


  房間內。


  張玄崇繼續習練起『葬經』。


  這六天,他只做了兩件事,習練『葬經』和『五禽戲』,他想一口氣將其推到下一階段。


  而這個時間點,快了!

  院中土壩上。


  王山自張玄崇走後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神精氣神.」


  他口中無聲念叨著,心中卻想起了師父給自己說過的那套拳術。


  是的,岳子龍告訴過王山,張玄崇傳給他和王鐘的那套拳術,只是他說不出,寫不來,所以後者才不知曉具體內容。


  但他聽其說過張玄崇施展的場面,也去看過那塊被張玄崇輕輕一碰就碎成了均勻米粒大小的碎石堆。


  本來他以為自己無緣得知這套拳術,可現在只要他參悟出了答案,那就會得到這門拳術,怎能讓他不將之放在心上。


  「張先生說我的拳中缺少了東西,後面又提到了『拳中之神』四個字,那是否我的拳術中缺少的東西就是『神』.」


  「單聽這四個字,不能從其中看出什麼,可若是再結合其他術語,那就好理解的多了,比如」


  王山想起了他曾經的一個戰友給他說過的一則故事,故事大概是:

  從前有個書法大家,人生中分為兩個階段,『如日中天』和『日落山河』。


  第一個階段里,書法大家知曉自己是為了心中的喜愛而落筆,所以每每落筆間,心中澎湃著如潮氣派,筆下寫出的字,也帶著一絲殘蘊,讓人看了都說好,哪怕是個不識字的乞丐都能看出其中氣勢。


  第二個階段,書法大家漸漸被金錢迷了眼,漸漸忘卻了自己為何而落筆,胸中那股如潮氣派也變成了金錢俗世,字還是那個字,只是,卻沒人再為他叫好了


  當然,對方給他說這個故事的意思是,讓他不要總是朝錢看。


  可現在,他卻從這不知真假的故事中領悟出了另一層意思。


  「所以.是因為忘了自己為什麼而執筆才導致無人再為在其叫好嗎,或者,換句話說,是落筆時無了神」


  王山眸子一動,似乎明悟了什麼。


  「那我呢我是為什麼而揮拳的,為了師父的期盼,還是為了師姐,亦或是.」


  王山和王鍾兩兄弟是孤兒,二十來年前,岳琦剛出生時,他倆的師娘就被斷定不能再生,否則容易一屍兩命。


  可岳子龍又想要個兒子,傳承自家的拳術,所以他選擇收養一個男孩,本來他選中了王山,但後者卻有一個要求,將王鍾也帶上

  而後,岳子龍一下得了兩個『兒子』,自是開心的不得了,待兩人邁入十來歲的年紀后,他便開始督促起兩人習練拳術。


  王山一直記得岳子龍對他說過什麼,所以他習練起拳術來總是要比其餘師兄弟認真一些。


  他的拳術造詣也是岳子龍所有徒弟中排的上前三的,但,他從來都沒思考過,自己為何而揮拳.只是為了揮拳而揮拳。


  「那張先生又是為何而揮拳!」


  王山一直忘不了當初第一次見張玄崇時,在那山坡上,他見著對方重劈而下的一爪,那時,他看見得不是爪,而是力量!


  那一抓中蘊含著的只有力量,無與倫比的力量,重劈橫壓之下,連反器材武裝都打不破的蛇皮都被其一爪撕裂.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張玄崇動手,也是唯一一次。


  腦中不斷回蕩起這一幕,他嘴中輕聲呢喃著:「是力量嗎?」


  「那我呢?」


  四天後的一個晚上。


  張玄崇眼皮狂跳,止住了最後一筆勾勒,而後兀自睜眼起身,向外面走去。


  幾步的距離,他便走到了外面,看著籠罩在夜色中的天空,他眸光微閃。


  雖然都是黑色,可在張玄崇眼中,他頂上的天空卻似是被罩了一層厚重的黑鍋般.

  方才他欲要勾勒出最後一筆時,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心驚肉跳,讓他連忙止住了動作。


  現在出來一看,這又是要挨雷劈的節奏。


  「『精』突破引動雷劈我還能理解,可『神』這意識層面的也能引動就有點」


  張玄崇微微皺眉,有些不理解。


  但半響后,他將思慮拋之腦後,身子一步便到了土壩之前的山林中,可他腳步還是不停,直到他身子到了最前方的斷崖處,石壁前,才止住了動作。


  他摸不清這雷的威力有多強,所以只能走的越遠越好。


  而這,就是他所選定的位置,遠離房子,不會對其造成損害。


  旋即,他盤腿坐於石上,立即進入空明境地,神入腦中,將那缺的最後一筆補完。


  剎那間,他頭頂那厚重黑鍋中,一道銀光乍閃即逝,可張玄崇卻沒工夫理會。


  勾勒完成的剎那,他腦中那具和他一模一樣的身體中,血液隨著心跳聲立即流通起來,除了沒有『腦』外,簡直和活的人沒什麼兩樣。


  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直接裹住了他沒什麼消耗的『神』,而後漸漸的融入『神』內,促進神的增長。


  而面板上,他勾勒完成的瞬間,『葬經』乃至於『神』之後的字眼全部模糊起來,似在發生變化!

  只半響功夫,張玄崇頭頂之上那如厚重鐵鍋的雲層中,就不斷地肆意著電漿,讓人望而生畏。


  但好在,張玄崇所在的地方是在山中,附近的人家不是太多,基本上不會影響太多人。


  不過,處於熟睡中的王山卻突然被吵醒過來,他走到窗前,望著前方天空不斷閃耀著銀光的雲層,面色一陣扭曲。


  他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或者說,他知道這是要劈誰!

  冬天打雷本就少見,這麼濃密的雷就幾乎沒有。


  呼!

  王山深吸了口氣,而後將手機拿了出來,開始拍攝起視頻來。


  轟隆、轟隆~~~

  震天巨響轟然炸開!


  滾滾音波似是要將空間震裂般的瀰漫開來。


  但,奇怪的是,張玄崇頭頂雖然一直有銀光迸現,可卻沒有丁點要往下劈落的痕迹,直到.

  他睜眼的剎那,才有一道粗壯雷柱伴隨著巨響從天而落,直朝張玄崇頭頂劈落,似是要將他烤成焦炭般!

  只是雖然感受到了頭頂急速襲來的雷霆,可他眼中卻兀自閃過一絲笑意,而後雷霆及體之後,他忽的長身而起,仰頭望向天際。


  轟隆~轟隆~

  巨響不斷炸開,張玄崇卻也只是靜立原地,感受著雷殛瞬間的僵直。


  十數分鐘后,他忽的閉上雙眼,將心神沉入體內,觀察起了那無數顆微粒。


  他只見似與他淬體之際不斷吞吐氣血的場景一般,那無數顆微粒在雷霆及體瞬間,已是在不斷的吞下著雷霆之力,且隨著時間推移,這些微粒似是在壯大


  與此同時,面板上『十三太保橫練』的熟練度,亦是開始了增長,正如其上所描述的那般,只要身體受創,就會被動運轉。


  不過,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與上次在四國島之畔雷劈的不同。 上次他還會感受到痛楚,可這次,他只覺似是撓痒痒都不夠,似是他未獲得面板之前,被人拿火機內的壓電器電他一樣,只有酸楚,而無疼痛。


  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頭頂的雲層開始漸漸溢散,只有零星幾道雷柱還在劈落時,張玄崇睜了眼,有些不滿的撇撇嘴,「垃圾!」


  而後便開始朝著山坡上的房子走去,在他走出數十米后,頭頂的的閃電徹底停止劈落,此時,雲層也溢散了大半,雖還是黑色,可卻能看見天外的點點星光。


  數分鐘,張玄崇順著小路走回了土壩之中,他只是以常人走路的速度行走著,默默體會著『葬經』進階后的不同。


  「神意~」


  他嘴角微彎,雙目微閉,頓時一切皆不可見,可隨著他將仿若實質般的『神』向外彈出后,他『眼中』世界霎時間五彩斑斕了起來.

  一切都和他肉眼所見別無二分,且現在的他,能看見的更多。


  此刻的他,『眼中』縈繞著各色線條,細細看去,那是他身邊萬物所散發出磁場弧線。


  他身子不動,只是探出右手輕輕朝著他眼中的一根孤零零的弧線探去,『啵』!

  在他的自我配音中,那根瑩黃色的線條徑自被他的手指割裂,而後他耳中傳來『嗤』的一聲輕響,他『只見』一片落葉在他將那根弧線隔斷的瞬間,化作了齏粉.

  而,張玄崇在這種狀態下的視野範圍是一丈方圓,等於說,哪怕他聾了且瞎了的同時,他也能做到將他周身一丈內的景色都納入心中,且顏色更甚!


  「沒想到我這是要修仙了么!」


  張玄崇睜開眼,嘴角一扯,而後朝著二樓望了一眼。


  樓上,王山將身子縮回,回到了床上,方才他只錄了幾分鐘視頻,且都只是雷暴相交的場面。


  現在既然張玄崇回來了,他也不用在想太多,睡覺就是了。


  半響后,張玄崇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盤腿坐於地上后,他看向了面板。


  【神:9.2】


  【狀態:三花未聚(精、氣、神),五炁朝元】


  【技:形意拳(大師:200/10000)、三體式(大師:350/10000)、箭經(小成:370/1000)、葬經(宗師:0/30000)、化氣為兵(圓滿:4999/5000)】


  「增加了兩點,挺好!」


  他的視線首先被『神』所在的一欄所吸引。


  只是,旋即他的眉頭就有些緊簇,因為面板上『葬經』的等級字體呈現出了灰暗色。


  而在之前,面板上所有的從『未入門』到『大師』的字體都是黑中泛藍,且閃耀著與面板不同亮度的湛藍之光。


  這種突然出現的變化,讓他心中有了猜測。


  「所以.這代表著『葬經』已經升到頂了嗎?」


  張玄崇眸光微動,而後看向了狀態一欄,看著上面還是『三花未聚』時,不禁撇了撇嘴。


  他知道『精氣神』三花很難凝聚,可現在『神』都到了九點了,卻依然沒有半點凝聚的想法,這讓他心中難免有點鬱悶。


  但隨即,這丁點鬱悶就被他抹去,他不是為了修鍊而修鍊,或者說,他不是為了等級變化而修鍊。


  從始至終,他所追求的都是看看修鍊路上的風景,或者說,只要還能進步,他就心滿意足了。


  這次能成,自然好,不能成也無所謂。


  反正他道蘊多得是,他不信諸夏這麼大塊地方,會沒有新的煉神法。


  不過,他為了推動『葬經』進步,將『混元真罡』的習練時間壓縮了,那接下來的時間,他要把時間補回來,將其推至『大師』,再來謀划其他。


  「呼!」張玄崇輕舒了口氣,將面板從眼前抹去,而後復又沉神於身,開始凝練母氣。


  次日。


  王山依舊早起,在土壩中習練拳術。


  但是觀其拳腳無力的模樣,就知道他心中是思緒萬千,根本沒見過心神用到拳術之上。


  「你是在扭秧歌么?!」


  突然,以聲音響起,讓他止住了動作,連忙看向身後。


  他無奈苦笑道:「張先生!」


  看著雙臂環胸而抱,面上帶著調侃之色的張玄崇,他面上不禁有些脹紅。


  「叫我幹嘛,剛剛你正手不精,反手無力,是在想姑娘,還是在想昨晚上的事!」


  說話間,張玄崇面色莫名,眼中泛著淡淡笑意,看著他。


  「這」


  王山面色一頓,而後聲音諾諾道:「張先生,昨晚上你.」


  說實話,他有些緊張。


  他不知道張玄崇會如何想,更不知道張玄崇會如何做,他可是知道對方會一手催眠乃至是抹除人記憶的事。


  「虧你還是斬龍隊的人,連這都不清楚!」


  看著他這緊張模樣,張玄崇露出了幾分調侃的模樣,而後繼續道:

  「蛇化蛟、蛟化龍之所以被雷劈,就是因為它們體內積攢的地氣和生命磁場達到了巔峰,和天地大磁場碰撞之下,才會引來落雷!」


  「所以,張先生你昨晚又有所突破了嗎」


  自覺聽懂了意思的王山面色木訥,張玄崇本就夠嗆了,現在又變強了,那鬼知道現在的他有多強。


  「麻煩你幫我問問,那十萬顆改良版的『虎狼大丹』還要多久才能生產完成!」


  可張玄崇卻閉口不言此事,轉而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是!」


  王山下意識的敬禮答是,而後似是反應過來一般,連忙道:「張先生,那批丹藥已經生產了五萬顆,已經在路上了!」


  「剩下的五萬顆,也在加班加點的生產中!」


  這條消息是今天早上上面傳給他的,他心神不寧之際竟然險些搞忘了,還是在張玄崇的提醒下才記起來。


  聞言,張玄崇面色不變,可眼底卻閃過了一絲莫名波動。


  「可以!」


  他輕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調侃王山。


  半響,看著進屋的張玄崇,後者突然鬆了口氣,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今天早上的張玄崇給他的壓力格外的大。


  但好半響后,他突然神色一整,將心中的胡思亂想壓在了心底,轉而重新開始習練起八極拳來。


  若是張玄崇還在,就會發現,此刻王山打出的八極拳,於他上次所見的套路而言,要多了點什麼。


  呼!

  可他似是未察覺到,只是竭力將拳術發揮到極限。


  他不知如何練出拳中之神,他只能以一顆竭盡赤誠之意的心去面對他所習之拳術,八極!

  可卻只過了半小時。


  「嗯?!」


  張玄崇突然睜開眼睛望向身前,哪怕有牆壁阻隔,他也依然見到了自己想見的一幕。


  「地磁紊亂,地氣暴動,這是.」


  在另一個視角上,他只見那原本規整無比的磁場突然出現了亂紋,且牽動了他這邊,此外,就連那無處不在、穩定無比的地氣也開始暴虐的穿行在他身邊

  旋即,他起身走出房子,站在土壩中,眉眼微抬望向遠處,面色有些凝重。


  「張先生,怎麼了?」


  旁邊,王山微微皺眉,他從張玄崇面上的神色中瞅出了不一樣的點,不由得就皺眉問了聲。


  可張玄崇卻沒回答,而是抬起左臂,平舉於前,沉聲道:「這個方向,往前大約兩百公里是什麼位置.快!」


  王山不敢遲疑,立馬掏出了手機,將地圖打開后,開始對照起來.

  半響,他面色一擰,急道:「大概位置是一座鎮子,不遠處有座縣城。」


  「立馬通知你上面人,這個地方有可能會發生DZ!」


  張玄崇眉頭一擰,眼神不斷閃爍起來,平心而論他根本不需要這般,以他現在的實力,無論什麼天災都碰不到他半分

  哪怕這顆星球立刻爆炸,他也能比常人多活上那麼一兩天。


  只是他怎麼就覺得那麼憋屈呢!!

  「是!」


  王山面色一抽,立馬打通了葉合的電話,將前者所說完完全全的彙報了上去。


  「從現在科學的角度解釋,地震是由大陸板塊相互擠壓的過程中而產生的」


  「可從我的角度上講,那是否我將哪些板塊擠回去,就會停止呢」


  張玄崇眸光徹底燃燒起來,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他雖然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大丈夫,可要是真不做點什麼他心實在有些憋屈.

  「你在這等著!」


  說罷,他在王山還未反應過來之際,腳下重重一踏,身子便在剎那間就躍上了半空,且不斷往前奔襲。


  「張」


  王山張大嘴,只來得及喊出一個字,就看著張玄崇身影消失在雲層中。


  「什麼?」


  耳邊葉合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中,他立即反應過來,應聲道:「沒什麼,張先生就說了這麼多!」


  「好!」


  隨即,葉合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響起的盲音,王山面色不變,只是望著身前一望無際的天空,他眼中閃過一縷莫名波動,無人知曉他在想些什麼。


  另一邊。


  半空中。


  張玄崇的身子隱入雲層,沒有露出半點,而後腳下五色光華閃爍不斷,每一次閃爍之後,他就會前行千米。


  可望著距離自己愈來愈近的地氣暴動中心,他面色愈發陰沉,他覺得自己似乎是將擺平這件事想的太過簡單了。


  講道理,他這身力量按照他最開始估計的倍數來算,也不過是百多萬噸,具體是不是這麼多,他還沒測量過。


  雖然這個數字看著是挺大的,可真要應用在分開兩片相互擠壓的大陸板塊上,這個數字是否有些過於渺小了

  哪怕是大陸板塊上的一座百米山峰,其重量也遠遠超過他這個數字了,這種情況下,他似乎是有點不自量力了。


  心念轉動中,他的身子迅速向前奔襲,眯著雙眼,他將源頭處牢牢看在眼裡

  片刻之後,他腳下一頓,身子立即開始自由落體運動,瞬間就砸穿了隱藏他身形的雲層,向下狂飆而去。


  呼~~

  撕碎的狂風呼嘯在他耳邊,讓他面色極度陰寒。


  頃刻間,張玄崇距離地面只剩十數米,見此,他面色不變,腳下兀自閃爍起了五色光華,而後他的身子由極快轉變做了極慢,眨眼間,就停下了下落的趨勢。


  而後身子輕飄飄的落于山林之中。


  但他卻未止住身形,腳下踩著半尺來厚的落葉,他身形快速在林中穿行著,朝著他眼中一隻尚未停歇暴動的地方而去。


  蜀地地震局中。


  楊平接完電話,面色一變的對著秘書道:「你去看看,機器有沒有出現預警!」


  「明白!」


  秘書立馬朝著檢測局趕去,可他剛跑出房間,前者便按耐不住,自個也沖了出去,朝著檢測的地方趕去。


  「局長.」


  他的速度遠超秘書所想,一溜煙的功夫就超過了秘書,讓其有些難蚌,可後者看其表現,當即將速度提了起來。


  只是,當其趕上前者時,地方卻已經到了。


  楊平連門也沒敲,徑直推門而入,直接看向了屏幕巨大的顯示器中的顯示內容。


  「地磁、地殼形變、震動.」


  他口中念叨著監測項目,一一看了過去,可出乎他意料的時,在監測人員疑惑地目光中,他哪怕將機器都快看出話來了,也依舊是沒有看出問題來。


  這讓他面色稍霽,看向監測人員,輕聲道:「沒事了,我就是過來看看!」


  迎著秘書那狐疑的目光,他也沒做解釋,直接出了房間。


  而後他立即掏出手機,將剛才打來的電話又撥了回去:「局長,我看過了,機器上沒有出現問題」


  「對,我都看過了,丁點問題也沒有!」


  他一再保證之下,電話那頭終是掛了電話。


  只是,他剛出門時,房間內的所有人的視線皆隨他而動,關於地磁監測的顯示器上一閃而逝的波動無人看見。


  「什麼?沒有問題?!」


  王山面色一遍,有些不敢相信,旋即他又道:「可是張先生已經過去了!」


  本來已經鬆了口氣的葉合,心中那根剛放鬆的弦又突然繃緊起來,「他已經去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度。


  「沒錯,剛才我彙報時,張先生就已經去了,他是飛過不對,他是踏空去的!」


  王山連忙將剛才所見說了出來,末了,他還補充了句自己想說的:「機器如果準的話,就不會最後才會發出預告了!」


  「嘶!」


  隨即,他只聽耳邊傳來一聲倒吸涼氣聲,「你提醒了我!!!」


  說罷,電話又一次掛斷。


  王山將手機揣回兜里,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是絕對相信張玄崇的,可有些時候,他的身份就決定了他不能說某些話,所以直至最後,他才補充了一句.題外話。


  現在科技還不能做到全知全能,可某些人就喜歡把機器當做真理

  「就是這麼.」


  山林中,張玄崇忽的停下腳步,將目光停駐在身前三米外的一處平平無奇的地面上。


  可這是常人眼中的平平無奇。


  在他眼中,那塊地就似是噴泉的壺嘴一樣,在向外噴吐著無盡的地氣,且他再來時就發現了,越靠近這邊的地氣,似是就越暴動一般。


  他老家那邊的地氣尚且只是肆意擾動,不斷地在另一個層面穿行著。


  可這邊的地氣已經開始了無盡的堆疊,似是在進行爆炸前的能量堆積一般.

  原本暗黃色的地氣,經過堆積,已經變成了黑褐色,他伸手撈過一縷,便發現一縷黑褐色的地氣中超過數十縷的普通地氣。


  這讓張玄崇看的有些頭皮發麻,他不知道地氣會不會發生爆炸,可就任由它這般的堆積下去,那結果一定不妙。


  因為他看著這些,就有些心驚肉跳之感。


  呼!

  他輕舒了口氣,而後眼中泛起了一抹足以真正意義上刺瞎人眼的無色光芒.

  繼而,他胸膛先是一癟,擠壓出了肺中的空氣,然後他張大了嘴,肺部全功率發動。


  霎時間,這篇山林中似是颳起了十三級的狂風一般,張玄崇身周數百米內的落葉都被吹拂了起來,可卻只是揚起了一瞬間,就似是被什麼壓制了住了一般,再也不動分毫。


  但,在另一層視角下,那些仍舊在無盡堆積過程中的地氣,開始一股腦的湧入他的嘴中,而後他體內的五臟烘爐齊齊涌動,不過這次,不是吞納地氣,而是將其分開

  只見,黑褐色地氣從嘴中湧進,在張玄崇身體內轉了一圈后,又有暗黃色地氣又從其鼻腔中湧出。


  根本沒有停留分毫時間。


  與此同時,張玄崇吞吸地氣時,他的視線卻未放在地氣上,而是靠著剛進階的神觀測起了愈發紊亂的地磁

  像纏毛線球似的,這他所能看見區域內的地磁線越纏越亂,且他只是觀測到了他周身一丈內的範圍,以小見大,足以判斷出整片地區是什麼樣!


  且,他腳下的地面內,開始隱隱有著極為微弱的震動傳出,若不是張玄崇對於這些極為敏感,他都發覺不出。


  見此,他眼中閃過一抹憂色,而後徑自加快了將地氣解開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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