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替死鬼
秦無涯很是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確定懷中的女人真的不是柳念初，他立刻扯下女人的裙擺，然後快速的把她丟在地上，隨即走到柳念初的面前，抓住她的雙肩，快速的晃了起來。
「嗯？」柳念初悠悠轉醒，她迷茫的眼睛，在發現面前的人是秦無涯的時候，快速的聚焦，下意識的掙扎著。
「混蛋，你要對我做什麼！」
「做個鎚子，要不是因為那個女人，你現在都已經死了。」秦無涯指著不遠處的那個女屍，很是無奈的說著，剛才真的是嚇死他了。
「什麼？」柳念初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那句屍體，只是那血腥的場面，實在是太嚇人了，她忍不住尖叫起來。
「行了，你別叫了，你在這裡看著她，別讓別人動，另外盯一下，看看誰出來了！」秦無涯覺得殺手應該還在樓上，他必須要把這個殺手找出來。
「我不！」柳念初立刻搖頭，開什麼玩笑，這多嚇人了。
「她都替你死了，你還不能幫她做一點善事了？」
「你胡說什麼呢，她怎麼替我死了，我又不認識她？」柳念初覺得秦無涯是胡說八道。
「廢話，你自己看，她穿的是跟你一樣款式的紅色包臀裙，還都是染了頭髮，肯定是兇手錯把她認成了你。」
「不是——」柳念初下意識的否認著，她可不想欠這個女人的，因為這樣的恩情她還不上。
「行了，你別廢話了，我還要去抓殺手呢！對了，你給你姐電話，讓她找法醫來，看看她是不是中毒，被人下藥什麼的。」秦無涯說著直接拿出手槍，打開保險，緩緩上樓。
柳念初可不想跟屍體待在一起，她想跟著秦無涯，但是一聽說殺手在樓上，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待在下面，躲在一個角落裡，然後按照秦無涯說的，拿出手機給柳輕語打電話。
秦無涯根據屍體的位置，挨個樓層查看，包括陽台都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迹，也沒有找到女人遺失的衣物，以及裙子碎片，這讓他很是詫異。
「難道這個女人是跳樓自殺不成？」
也許，對於一些烈性的女人，心理上是無法承受這種創傷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秦無涯始終是感覺有些不對，卻又說不出來是哪裡不對。
秦無涯回到屍體旁，發現柳輕語已經來了，柳輕語見秦無涯出來了，很是著急的迎了上去。
「怎麼樣？你抓到兇手了沒有？」
「沒有，我挨個樓層，就是天台也查過了，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迹，像是自殺。只能是等天亮再去看看，畢竟天黑，看的不是很清楚。對了，我上樓去這一段時間，有人出來了嗎？」秦無涯說著看著柳念初。
「沒有！」柳念初立刻搖頭，她雙眼緊盯著大門，眨都沒有眨，自然是不會記錯的。
「難道她真的是自殺？」秦無涯摸著下巴，不太確定的說著，正常來說，在住院部這一種人多的地方，想要實施侵犯，不讓受害者呼救，也沒有人發現是很難的。
「應該是吧！」柳輕語也不太確定，因為她剛才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屍體上有擦傷，死者生前大概率是被人侵犯過的。
「那趕緊弄清楚她的身份再說吧！」秦無涯很是歉意的看著屍體，都是因為他的大意，這個女人才替柳念初死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除了找出兇手，還有就是，想辦法照顧一下她的父母家人。
秦無涯他不知道女人叫什麼，但是想來穿這種紅色包臀裙的女人應該不多吧。經過半個小時的詢問，秦無涯他們總算是弄清楚了女人的身份。
「你們說什麼？袁元她死了？」袁石瞪大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
「是的叔叔。」柳輕語很是怨恨兇手，為什麼要如此的殘忍，對一個女人下這麼狠的手，真的是該死。
「不，不可能！」袁石說著，想要從床上下來，只是他右腿打著石膏，很是不方便，秦無涯見狀立刻上前扶住他。
「叔叔，你別急，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需要對袁元的屍體進行屍檢。」
「屍檢？」袁石愣愣的看著秦無涯。
「是的叔叔，住院部這麼多人，袁元出事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實在是太奇怪了，所以我懷疑兇手對她下藥了，所以需要屍檢。叔叔，我知道這樣是不好，可是我們必須要確定袁元是自殺，還是被他人殺死，拋屍的，這個很重要，希望叔叔你能夠理解。」
「我，我知道了，那就屍檢，不過你一定要答應我，必須要抓到兇手！」
「嗯，叔叔我對天發誓，若是抓不到兇手，我不得好死！」秦無涯說著，直接舉起右手做發誓狀。
「秦無涯你——」柳輕語有些無語了，秦無涯怎麼能打這種保票呢，一旦他做不到，袁石不僅會更加的失望，也會恨上他的。
秦無涯的誓言，讓袁石心裡好受多了，可是他依舊是無法忍受袁元的死，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叔叔，你最後一次見到袁元的什麼時候？」秦無涯琢磨著這個時間應該不會太早，因為他剛接觸袁元的屍體的時候，還有一點點體溫。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當時還問我晚上想吃什麼來著的，誰知道她，她——」袁石說著哽咽起來。
中午？那兇手應該是囚禁了袁元一個下午，只是很奇怪的是，為什麼沒有人發現呢？難道是袁元來送晚飯的時候遇害的？
「那大概是幾點，叔叔你記得嗎？」
「應該是一點左右吧！」袁石不太確定的說著。
「行，那叔叔你先歇著，我們先去查案了！」
「嗯！」
一出病房，柳輕語就忍不住了。
「你剛才怎麼能那麼說呢，要是你抓不到兇手，他會恨你的。」有的時候，有了希望卻無法實現，那會更加的難受。
「哎，其實袁元是替念初死的。」
「你說什麼？這事跟念初有什麼關係？她們又不認識。」柳輕語以為自己聽錯了。
「難道你沒有發現嗎？袁元跟念初一樣，穿一樣的紅色包臀裙，一樣的棗紅色頭髮，應該是袁林之前找的殺手，他錯把袁元當成了念初，所以說她是替念初死的。」秦無涯真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這樣他就不用欠袁石的了。
「這——」柳輕語有些無語了，這事也太邪門了吧。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現在開始排查，這兩天入住住院部的人，尤其是那種不是病人，也不是病人家屬的。」
「嗯，還有呢！」
「還有必須要弄清楚，袁元中午的時候是不是離開了醫院，若是沒有，那她就應該是被殺手一直囚禁在住院部，我們必須要找出這個地方。」
「嗯！」柳輕語點頭，表示她沒有問題。
「那行，就先這樣吧，等屍檢報告出來之後，你告訴我！」
「怎麼？你要出去嗎？」柳輕語很是緊張，秦無涯該不會是要獨自去找殺手吧。
「嗯，我回去換一身衣服。」秦無涯說著，扯了扯胸口，上邊沾染了不少的血跡，他是不打算洗了，直接丟了算了。
「那你先回去吧，等結果出來我告訴你。」柳輕語點頭，雖然她們當警察的不介意，可是秦無涯這個樣子，會嚇到普通市民的。
秦無涯找到了柳念初，對於這個惹禍精，他實在是無語了。
「你趕緊收拾一下，我給你辦出院，然後你回家去。」
「不是，為什麼啊！」柳念初還沒有跟林建國確定關係呢，所以她自然是不想離開醫院了。
「廢話，你都已經害死一個人了，你還不知道悔過嗎？」秦無涯說著揚起右手，做出一副要打的架勢。
柳念初見狀，身子一縮，很是不滿道：「就不帶是你弄錯的啊，萬一就是兇手喜歡那個女人，追求不成功才下的殺手呢！」
柳念初說的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秦無涯不敢去賭。
「那要是這樣，你就更不能住在這裡了。」
確實，這樣的話更加危險，因為殺手認為自己殺了人，就會離開。可是兇手另有其人的話，那麼以柳念初的姿色，就很危險了。
柳念初也回過味來了，立刻收拾，秦無涯帶著她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後回到住處。
秦無涯洗完澡出來，發現柳念初不在客廳里，次卧裡邊開著燈，而且有音樂聲，他疑惑的打開門。只見柳念初趴在床上看著手機，光溜溜的小腳，正在不停地晃悠著。
「你趕緊起來，我送你回家。」秦無涯說著抬起腳，輕輕的踢了一下柳念初的小腿，他本來是想送柳念初去車站的，但是覺得這樣不安全，還是直接送回家吧。
「回家？你不是要我住在這裡的嗎？」柳念初轉過身，坐起來，疑惑的看著秦無涯。
「廢話，殺手的主要目標是我，你待在我的身邊多危險啊！而且你回家了，我也不用分心了。」
袁元已經做了替死鬼，秦無涯可不敢再讓柳念初出事了，不然他會內疚一輩子的。
「我不，我不回去，我回去了誰保護我啊！」柳念初快速的搖頭，她可不想死。
「可是你一直住在我這裡，那也不是個事啊！你姐會誤會的，我到時候怎麼跟她解釋啊！」
柳輕語本來對秦無涯的人品就持否定態度，柳念初若是一直住在這裡，他肯定是沒有機會了，那樣就算是柳輕語碰巧懷了他的孩子，也會毫不猶豫的打掉的。
「什麼誤會不誤會的，我們的事情她又不是不知道的，而且她上一次還讓你睡了我的。」柳念初覺得這個不是問題，或者這個相對於她的生命來說，不是大問題。
之前那是情況特殊，不代表柳輕語是不在乎，秦無涯搖頭。
「那你住在這裡我不會保護你，你還是回去吧！你要是擔心，你就去找專門的警察保護你！」
秦無涯想的很簡單，若是柳念初註定會死，那不能跟他有關，不然他會很痛苦的。而且他覺得他突然送柳念初回家，兇手一定是不會想到的。
「我不，我就要你保護我！」柳念初不認識那些人，自然是不相信他們會拼盡全力保護她。這種事情她不能去賭，因為一旦賭輸了，她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行了，你少廢話，趕緊起來，正好趁著天黑走安全。」秦無涯說著再一次踢了柳念初小腿一下。
柳念初猶豫了一下，快速的站起身，然後開始脫裙子。
「你不就是想要我嗎？那行，我給你就是了。」
柳念初覺得秦無涯鋪墊那麼多，目的只有一個，要她的身子。為了活著，她沒有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