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第276章 東瀛高先生現
第276章 東瀛高先生現
阿部房次郎?
阿部警官?
兩者是不是有什麼聯繫?
本該放在東瀛國立博物館的藏品如今卻公然出現在了高展融手中,這也讓楚昂聯想到了之前的古董掉包事件。
灣島有古董被掉包!
東瀛國立博物館也存在這種行為?
楚昂思索著,同時也疑惑著。
「小兄弟,你快來看看這件寶貝是不是真的?」有華人富豪呼喊楚昂,經過剛剛的傳國玉璽事件后,楚昂無疑是也贏得了眾多華人富豪的信賴,大家也更相信他的鑒寶能力。
「……」
楚昂點頭,緩步走來,低頭打量這幅傳世之作。
《送子天王圖》又名《釋迦降生圖》,乃是畫聖吳道子根據佛教經典《瑞應本起經》繪畫,描繪了佛教始祖釋迦牟尼降生以後,其父親凈飯王和摩耶夫人抱著他去朝拜大自在天神廟時,諸神向他禮拜的故事。
畫卷的前端,是送子之神騎著祥瑞之獸向前賓士的姿態,雍容自若的送子天王端正地坐著,在他的兩側站著隨侍的侍女以及護衛的武將,侍女態度祥和,武將則欲撥劍以防不測。人物雖多,表情名異,一張一弛,很有節奏起伏。
畫面的後半卷是釋伽牟尼的父親凈飯王和他的母親摩耶夫人,他們懷中小心翼翼地抱著釋伽牟尼。
圖中繪人物、鬼神、瑞獸二十多個,人物則天王威嚴,大臣端莊,夫人慈祥,侍女卑恭,鬼神張牙舞爪,瑞獸靈活飛動,極富想象力而又畫得極富神韻。
畫作之中的人物身份、心理、形態都刻畫精細入微,極好地反映了人物之間的衝突和矛盾。
從這幅《送子天王圖》中各個人物角色的行為其實透露出了,剛剛降生的太子是有著無上且非凡的威嚴的。
釋迦摩尼,日後的萬佛之祖,威嚴躍然於紙上!
「這上面明明畫的是釋迦摩尼,他們穿的衣服。不應該是印度佛教那樣的服飾嗎?」一位不太懂古董的富豪喃喃了一句。
楚昂笑著解釋道,「漢末時,佛教傳至華夏,逐漸與華夏文化融合,因此無論是佛教神仙,還是服裝,都已本土化,不再是眼眶深凹、臉色黝黑,如達摩樣,完全是漢人模樣,而且凈飯王和他的夫人已不再穿著印三國的傳統服飾,而是身著極具東方特色的帝后服飾…」
「哦…原來如此!」
「小哥,這幅畫到底是真是假?」
眾人齊刷刷的望向了楚昂。
楚昂沉吟道,「行筆磊落,用筆起伏變化,狀勢雄峻而疏放,形成圓轉而又飄舉之勢,畫聖真跡!」
「嘩!」
眾人震驚。
「畫聖真跡!」
「畫聖吳道子真跡,不輸於傳世之寶!」
「我記得這是阿部房次郎的藏品?」
「阿部房次郎?東瀛人?這個人是誰?」
「在東瀛,提及中國書畫收藏,「爽籟館」主人阿部房次郎當屬其中翹楚!」
「對的,我聽說藝術史學者李霖燦曾指出阿部氏爽籟館藏品實可與美國顧洛阜漢光閣、王季遷寶武堂藏品並駕齊驅,堪稱海外私人中國書畫收藏三鼎甲,並能彌補舊宮藏品缺憾」…」
「在華夏近代的藝術收藏史上,阿部藏品在東瀛私人收藏的中國傳統書畫中,無論規模,質量皆屬頂尖。前些年拍出4.636億港幣高價,創下當時華夏古代繪畫作品成交價最高紀錄的蘇軾《枯木怪石圖》便是阿部房次郎的舊藏…」
」阿部房次郎逝世6年後,其子阿部孝次郎將其所藏160件藏品,悉數捐贈給東瀛立立美術館,其中就有這張《送子天王圖》…」
「難道是揭畫…我聽聞,有一種揭畫,能夠一揭三,厲害的能夠一揭五!」
「我好像也聽過…這種技藝叫做「九揭一」…」
「不不不。你們作為土豪大佬眼光是有的,不過懂得也不是很多,我看這幅畫的厚度,它絕對不是「九揭一」…」
楚昂也是附和的點了點頭,「這幅的確不是九揭一,畫聖真跡,絕世孤品!」
畫聖真跡!
絕世孤品!
這話讓眾多土豪的心臟一陣狂跳,紛紛看向高展融,呼吸急促,「這畫怎麼賣?」
「你老小子終於幹了一件人事!」
「來來來,咱們競拍這幅畫!」
「東瀛國立博物館那副是假的?被人掉包了?」
「我們在這裡拍賣,東瀛博物館不會找事情吧…」
「找事情?之前他們通過燒殺搶掠掠奪華夏寶貝,我們還沒找他們算賬呢!」
「對對對,說的有道理!」
「不知阿部房次郎跟阿部鬼秀有關係沒有?我聽灣島的一位老兵說,他與人一起幹掉了阿部鬼秀!」
「我出2億!」
「我出3億!」
「3.5億!」
畫聖吳道子真跡,《送子天王圖》的出現,讓邦瀚斯拍賣行重新熱鬧了起來。
楚昂目光瞥了一眼樓上的高展融,高晉陽父子,似笑非笑。
「……」
高晉陽怒視著楚昂,滿臉怨氣,快要氣炸了。
………
東瀛。
一棟民國風格的建築中,幔帳飛舞,紅色紗曼隨著微涼夜風輕揚起來,窗戶上倒影出了兩道人影。
「先生…您所製作的傳國玉璽被人認出來了…」一位老人跪倒在幔帳外,以頭扣地,語氣極為恭敬。
「傳國玉璽?好久遠的事情了!」幔帳內,寬大舒適的浴池中,水汽氤氳,霧氣瀰漫,聲音極度蒼老。
「當年在建文帝的古墓中,找到了傳國玉璽的樣式后,我就製作了一枚…」
「現在竟然有人認出了的傳國玉璽?」
「當年楚嘉良那個老混蛋可都沒認出來!」
「是因為我在上面留字的原因嗎?」
「哈哈哈,也是,從河北回來后,我在上面刻上了我的印跡…」
「那人是誰?」
「……」
幔帳外老人連忙道,「他叫楚昂,來自華夏四九城!」
「……」
幔帳內,聲音沉默了許久,「姓楚?楚昂?楚昂?」
幔帳外,老人道,「我還聽聞,是李將軍送了一本書,這位名叫楚昂的年輕人這才認出了先生的傳國玉璽…」
「李雲桂?」這時,幔帳內蒼蒼老者像是想起了什麼,聲音突然尖銳了起來,「楚嘉良的孫子…楚嘉良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