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第208章 難纏
第208章 難纏
「我有妻子,我連我妻子都沒碰,你算老幾?」
陸君溟酒意上來了,俊朗的臉上泛著幾抹紅色,視線也變得模糊了起來,他無力地靠在沙發上,手在沙發上摸了幾下,沒找到自己的手機。
蘇芷柔看出了他的心思,忙他的西裝外套里將手機掏出來,借著遞手機的由頭靠了過去。
她挺翹的前身微微貼在陸君溟的手臂上,面頰駝紅,雙眼寒春地望著他,聲音柔的彷彿要滴出水:「君溟哥,為了你,我做什麼都甘願。」
她伸手抱住了陸君溟。
這種被侵犯的感覺讓陸君溟胸口的火瞬間就燃了起來,他一把抓住蘇芷柔的手腕兒將她往地上一甩,男人的力氣極大,只聽蘇芷柔尖叫了一聲,身子狠狠砸在了茶几上。
劇烈的痛感讓她呼吸一滯,腦袋一片白光。
聽著隔壁傳來的動靜,池笙心裡微微一驚。
她知道,要想離婚,就得拿到陸君溟出軌的證據。
只要她把那東西捏在了手裡,就算到手陸君溟不同意離婚,陸家的長輩們也沒有理由繼續強留她。
她大著膽子打開了手機的錄像功能,然後輕輕將門打開,走向了隔壁。
看著那虛掩著的卧室門,池笙糾結了下,還是彎著腰,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結果一抬頭,就發現有個陰影正朝著她籠罩下來,那熟悉的壓迫感襲來,她嚇得拔腿就跑。
可惜晚了,陸君溟揪住了她的手腕兒:「我還以為,非要我過去把你揪過來,你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你先放開我!有話好好說。」
池笙扭著手腕兒,想從他的掌心裡掙脫。
喝醉酒的男人不該是站都站不穩嗎?他站的這樣筆直,眼神那樣森冷,顯然是沒怎麼喝醉的。
也對,聽說喝醉了,是行不了房事的。
池笙抬眸看了眼淚眼朦朧,衣衫凌亂的蘇芷柔,心口的恐懼瞬間轉化為憤怒。
「陸君溟!」她又一次喊了他的名字。
誰知陸君溟非但沒生氣,反而靠在了門框上,直勾勾盯著她:「我聽著呢!你說。」
「既然你不想和我離婚,為什麼又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我?」
「我什麼時候羞辱你了?」陸君溟伸手扣住池笙的後腦勺:「你知道什麼是羞辱嗎?我要是想羞辱你的話,你現在,早就被我吃干抹凈幾百回了,我還由著你天天在這兒跟我張牙舞爪?」
「你把女人帶到家裡來,這還不是羞辱嗎?」
池笙雖然沒有錄到有用的證據,可她覺得自己這回占理兒,於是挺著腰桿說:「幸好我沒有給你生孩子的打算,不然孩子看見自己的父親做出這樣的事兒,以後三觀該多歪啊?」
「池笙!」
陸君溟眼底冒著火。
這女人叉著腰在這兒,很大聲的,是在罵他嗎?
看著她嬌俏臉上的怒火,陸君溟心裡的火熄滅了幾分,他耐著性子解釋:「首先不是我邀請她來的,其次我什麼都沒做,最後,你作為妻子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看著別的女人進你丈夫的房間半天都無動於衷,你不覺得,你有點兒過分?」
「我哪裡過分?明明就是你過分好不好?」
「好,就當是我過分吧!可以不鬧了嗎?我頭好暈……」
說完他就往池笙的身上壓。
池笙小小的身子根本就接不住他,「陸君溟,你要點兒臉,我弄不動你……啊!」
他直接把她壓在了地毯上。
雙手緊緊抱著她,像抱個布娃娃一樣,「別動,陪我躺一會兒。」
還沒有離開的蘇芷柔看見這一幕,氣得真想把自己的眼睛給挖掉。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兒比不上那個鄉巴佬,都這樣送上門了,陸君溟卻要去找那個鄉巴佬,跟她玩兒半推半就的鬼把戲。
她後悔了!
真不該把池笙留到現在。
以前還以為陸君溟不會看上這樣的女人,覺得她的存在威脅不到她,現在看來真是大錯特錯。
「君溟哥,我今天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她冷冷瞪了池笙一眼,心中恨不能將她大卸八塊。
池笙才不管那麼多,她只想著如何能逃出陸君溟的魔爪,喝過酒的男人平時隱忍的事兒,在酒精的刺激下,反而會讓他想要嘗試。
所以在陸君溟親過來的時候,池笙忙扭開了臉,說:「我先扶你起來去休息。」
「洗個澡吧!一起洗?」
「做夢!」
陸君溟明明不是很醉,可池笙卻是花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給弄進浴室。
她把浴缸放滿了水之後,說:「可以洗了,你自己洗吧!」
「給我脫衣服。」
他捉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襯衫扣上。
隔著薄薄的衣服面料,池笙第一次感覺到他的胸膛是那樣的硬實,頓時心像被燙著了似的抽回手:「你又不是沒長手,我要走了。」
「不許。」
他拽著她一把甩在了盥洗台上:「池笙,你知道我想對你做什麼,我告訴你,我從剛才一直忍著的,你別逼我發瘋。」
他湊到她耳邊,手從背後的衣角伸進去摸到了她的衣扣:「小東西,我要是瘋起來,你受不住的,所以聽話些,嗯?」
池笙被他扣在懷裡,宛如被扼住了命脈似得,委屈咬著唇,卻是不敢再繼續激怒他。
她用兩根手指捏著陸君溟的襯衫扣子,像是摸到了什麼毒藥似得,小心翼翼地為他解開,當那光潔的胸膛露出來那一刻,她立馬挪開了自己的眼睛。
「看著我。」
陸君溟在她耳邊,冷聲吩咐:「繼續。」
說著就在她耳垂上輕輕吻印了下,滾燙的呼吸像隨時都能燃起來的隱火,燙的池笙心尖兒發顫。
怎麼辦?求饒嗎?
陸君溟並不吃這一套。
拒絕?
反抗,或是掙扎?
估計會被陸君溟直接按在地上摩擦。
池笙的腦袋在飛速轉動著,想著該如何從魔鬼的手掌里安然無恙的爬出來。
可不待她想明白,陸君溟就捉住她的手,伸向了他的腰間。
手指觸碰到他那冰冷的皮帶扣,池笙嚇得驚叫一聲,下意識想要縮回。
可陸君溟卻是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眼神冷冷的,極有耐心地盯著她。
語氣強硬的命令:「解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