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一邊倒局勢
楊夕淵嘴角抽搐,有些忍俊不禁,一代神話之獸肥遺,被說成壁虎,這倆兄弟也是千古第一人。
魑毅和魎和貴似乎是被一直亘古巨獸看著,心裡一陣發虛,似乎下一秒他們將會煙消雲散,屍骨無存。
「壁虎,趕緊打,打完我們回家去吃飯。」
楊夕淵直稱肥遺是壁虎,肥遺當場勃然大怒,這小子真是目無尊長,太囂張了,等解決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再去教訓一下他,消消他的氣焰。
「小心點,這大蜥蜴有點不對勁。」
魎和貴謹慎地說道。
這個時候連傻子都看出來肥遺這傢伙不簡單,畢竟是個人都應該有腦子呀。
「知道了。」
魑毅回了一句。
肥遺一爪拍下,鋒利的爪氣席捲而來,勢如破竹般朝著魑毅席來,似乎要將魑毅分屍。
魑毅那透明的身軀閃過,當魑毅心中有些不屑肥遺和對自己的表現洋洋得意的時候,另一道爪氣朝著他撲來。
在空中魑毅根本無法調整自己的身位,只能任由這道爪氣撕裂著自己的魂軀。
洋洋得意是生靈的基本的心理,畢竟追了一個獵物追了這麼長時間,突然這個獵物想成為獵人,心裡的不平衡感也是有的,而這時候,戲耍對手的心裡也就油然而生。
對於躲避獵物的攻擊,一般這種洋洋得意的心理都會有,就如同做題,你做一道十分簡單並且你十分熟悉的題時,你就會產生一種奇妙的優越感,這種優越感是不能控制的。
肥遺作為一個老道的狩獵者,利用對手的心理所帶來的破綻和預判對手的動作就是基本功。
而剛才就是利用了對方不可避免的得意所帶來的一點失神和對於魑毅動作的一個預判。
因為魑毅在看著爪氣撲過來的時候,魑毅是右腳用力,這一點從他的細微動作和略微揚起的塵土就可以判斷,所以魑毅必然會向左進行跳躍,所以肥遺毅然地拍出了另一爪。
畢竟肥遺這麼強大的魂魄感知可不是鬧著玩的,而魑毅也是覺得十分不好玩。
劇烈的疼痛感席捲而來,全身都在顫抖,盔甲已經變的破爛,裂痕中似是流出了較為深顏色的液體,可是這液體也是透明的,楊夕淵明白也是魂魄的「血液」。
「我新買的衣服。」
魑毅近乎是咆哮著說出來的,畢竟太疼了,而且這衣服可是花了他不少的費用。
「可以了這湖色盔甲,多漂亮。」
魎和貴可惜地說道。
而楊夕淵也是有些懵,你都成這個樣子了還在關心盔甲?你心可是真大,再說那盔甲竟然還有顏色,太神奇了,我怎麼就沒看出來?
楊夕淵沒看出來也是正常,畢竟三魂沒有歸一,七魄沒有聚體,怎麼可能看到魂魄看到的東西。
而楊夕淵在魑毅和魎和貴眼中,就相當於他們在楊夕淵眼中的形象,兩界的事物是相對的。就想視覺一樣,在楊夕淵眼中魂魄就是通明的,而肉體就是實體。而在魑毅和魎和貴眼中,魂魄就是實體,而肉體就是通明的。雖然是相對的,但是也不是絕對的,不管在楊夕淵眼中還是在魑毅和魎和貴眼中,肉體主要用來打鬥,而魂體用來感知,而兩者的作用雖然能夠互換,但是這兩種形體都是各有專攻,互換作用對於魂體和肉體都沒有好處。
所以肥遺和魑毅和魎和貴打鬥有些肉體的絕對優勢。
「你這也不行呀,還叫我壁虎,老子弄死你,你也別笑,等我打造嘍,你也沒好果子吃。」
肥遺前者說的當然是魑毅,而後者則是看戲的楊夕淵,而聽到這話的楊夕淵則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楊夕淵威脅道:「你等著,你有種別叫老子給你弄丹藥,別吃老子做的飯。」
楊夕淵這話說得雖然粗暴,但是說得確實威脅到了點子上。
「算你小子狠。」
於是乎,肥遺一尾巴掃飛了魎和貴,似乎剛才的話都是魎和貴說得。
「陰雲暗日井街處,光天化日多搏中。
本是含冤至此處,濁醉六雪冤竇同。」
(在昏暗的市井街道上,有人在朗朗乾坤中以多欺少,我本是含著冤枉到了此處,這裡的官風昏庸地讓這六月的熱天下起大雪,我就如同那竇娥一樣呀!)
(陰雲暗日:本意為昏暗,這裡是指陰界。
多搏:這裡是指多打一。
濁醉:出自漁父,文中屈原曾說:「舉世皆濁我獨清,中人皆醉我獨醒。」而這裡的濁醉就是指官府的昏庸。
竇:這裡是指竇娥,取自關漢卿的《竇娥冤》。)
楊夕淵慢慢悠悠地吟著這首詩,而聽著這首詩的魑毅和魎和貴聽著這首詩十分地刺耳。
這首詩這了官府的官風腐敗,草菅人命,而且通過楊夕淵和竇娥寫出了主人公也就是楊夕淵的冤屈,全文儘是對於魑毅和魎和貴的諷刺。
肥遺聽到這首詩則是哈哈大笑,現在明明魑毅和魎和貴在挨打,現在說得跟你多冤似的,太損了,太損了。
「小子,你不會作詩就別瞎作,作得什麼東西?」
魑毅肺都快氣炸了,我們在這裡挨打,你還說自己冤,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
「我覺得這首詩不錯,雖然算不上千古名句,但是寫得意不錯,不錯。」
肥遺大笑著,現在對面不爽他就爽,就算楊夕淵作得詩是屎,他也絕對這首詩作得好。
「其實我也覺得自己作得詩挺好,主要是你太不會欣賞,看看人家肥遺,比你強多了。」
楊夕淵鄙夷地看著魑毅,可是魑毅則是十分震驚。
肥遺?這蜥蜴叫肥遺?不是說肥遺是一頭二身四翼六爪嗎,而這玩意不就是一隻火蜥蜴嗎?
敢用肥遺一族的總稱為名,就算是對手也敬佩,畢竟他不敢,這座城裡的魂魄也不敢,肥遺一族太強大了。
這時候魑毅又被肥遺的爪氣拍中,全身的傷痕觸目驚心,可以稱得上是慘不忍睹。魎和貴也好不到哪裡去,比較帥氣的臉現在已經布滿了傷痕。
「這蜥蜴的鱗片怎麼這麼結實,完全打不動呀。」
魎和貴有些急躁地說道。
這個時候誰能不急躁,全身都是傷,而且還傷不到對方,憋屈簡直太憋屈了,而且再加上楊夕淵在旁邊說風涼話,攻陷著魎和貴的內心戰線現在魎和貴還沒失去理智已經難能可貴了。
楊夕淵也不管魎和貴怎麼想,就那麼說著。
「看看,這不欺負人嗎?我們家肥遺的一片鱗片都有些花了。」
「這簡直是官府的敗類。」
「有這麼草菅人命的嗎,簡直就是豺狼當道,土匪當山。」
「太不要臉了,兩個人打一個,看看肥遺那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肥遺他太可憐了。」
魎和貴都快瘋了,他每時每刻都在找機會如何殺掉楊夕淵,這傢伙跟個老娘們似的,嘴毒地要命。
可是肥遺一直鎖定著魎和貴的氣息,如果魎和貴露出任何破綻,都將會死於非命。
魎和貴怎麼也想不明白,同樣是划池鏡,怎麼差距這麼大?
而楊夕淵心裡則是瘋狂吶喊肥遺王八蛋,這麼厲害還要我瘋狂逃跑,真是白眼狼,要餓它八天肚子才行呀,一定要我吃著他看著,我坐著他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