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第106章 我的底線是越宴書
顧商淮走近在她腦門上揉了一把,被越宴書嫌棄的推開,「同步個八卦消息給你,夕夕的爸爸說老爺子可能在更改遺囑,看來這次是踩疼姜瑩了,讓姜瑩在老爺子那邊賣了慘。」
顧商淮微微蹙眉,似乎不想聽這種事情,彎腰便要將越宴書抱起來,「帶你去洗澡。」
「不用,不用。」越宴書立刻將小滾崽遞給了他,然後雙手交叉,從椅子上單腳跳了下來,「我自己來,不勞您動手。」
現在兩人擦槍走火的可能性太大了,要從根源上杜絕。
顧商淮微微挑眉,看著單腿蹦著去浴室的人,「你慫什麼?」
越宴書蹦到浴室門口,扒著門回頭看向了顧商淮,又看了看呆萌的小滾崽,「顧總,做個人吧。」
看著浴室門被關上,顧商淮低頭看著懷中的小滾崽,小滾崽眨著大眼睛,一副無辜的小模樣。
「喝奶奶。」洗完澡就要喝奶奶睡覺覺了。
顧商淮揉了揉小滾崽的腦袋,將他放在床上出去拿了給他泡好的奶瓶進來,小滾崽看到自己的小奶瓶立刻拿了過來,躺下之後翹著小腿腿開心的喝奶。
顧商淮側躺著,單手支撐著腦袋看著喝奶的小滾崽,「病好了就要自己睡了。」
「不要。」小滾崽已經過了自己有小房間的興奮勁兒,還是喜歡跟著爹地媽咪睡覺覺。
「勇敢的小朋友都是自己睡的。」
「巴巴,寄幾去睡吧。」爹地比他大,肯定比他勇敢。
顧商淮:「……」兒子不貼心了怎麼辦?
顧商淮還試圖勸說自己兒子早點獨立自主,手機響了起來,他伸手拿過手機,接通。
「有件事和你說一下,程航臨今天找人做了他和弟妹的親子鑒定,結果是確認無父女關係。」陸梁凜直接說重點。
「程航臨?」
「是,有人發了匿名郵件給我,不確認真假,但是我覺得需要和你說一下。」陸梁凜是今天晚上收到了匿名郵件,往回查賬號已經註銷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顧商淮眸色沉沉,腦海中閃過了林玖年見了程航臨的畫面,還有今天中午在顧家他丟進垃圾桶里的沾有血液的棉球。
「老三,我覺得現在的事情我們只是看到了冰山一角,你還是小心一些的好。」陸梁凜隱隱覺得他們打開了一個神秘的開關,下面是什麼,他們不知道。
「我的底線是越宴書。」只要那些人不動越宴書,他自然懶得管他們要做什麼。
陸梁凜那邊安靜了一會兒,似乎還想說什麼。
程梟一直在查的事情漸漸有了些眉目,但是後面所牽扯到的關於越宴書的事情,推理下去結果並不理想。
但是也僅僅只是推理。
所以陸梁凜最後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道:「行,你自己注意,林玖年那個老匹夫最近估計會有什麼動作,還有這個發消息給我的人,我也會繼續查下去。」
「好,謝謝大哥。」顧商淮捏著小滾崽的小手手,真心道謝。
「和我就不用道謝了,我今天聽說你老婆去顧家鬧了一場大的,挺精彩的。」陸梁凜笑著八卦道。
顧商淮:「少和歐陽伯伯聊天。」
「哈哈哈哈,偶爾一聊,偶爾一聊。」陸梁凜大笑出聲,看的出絕對不是偶爾一聊的關係。
「啊……」越宴書突然叫了一聲。
顧商淮瞬間掛了電話,快速走了過去,「怎麼了?」
浴室的門鎖著,防備的很。
顧商淮擰了幾下,眉頭蹙成了山川,「越宴書,開門。」
「等,等會。」越宴書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電動刮鬍器,之前寫書的時候越宴書查過這個牌子,刮鬍器中的戰鬥機,尤其是他家的定製款,幾百萬夠不夠賠的?
也不知道一個刮鬍器為什麼要鑲嵌鑽石?
這是對一個窮人的不尊重懂嗎?
這些鑽石撿起來還能黏上嗎?
這刮鬍器的發動機還能重新組合上嗎?
越宴書艱難的蹲下身子,試圖把這滿地的「金錢」撿起來,有種幾個月的更新又白乾的感覺。
就在越宴書剛剛蹲下,浴室的門便被踹開了。
越宴書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破門驚到,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顧商淮抱了起來。
「那個,別動。」越宴書來不及驚呼,顧商淮一腳已經將刮鬍器尚未完全四分五裂的頭部給踩了一個稀碎,還有一顆鑽石飛出了一段距離。
越宴書:「……」
完了,完了,修好的可能都沒了。
顧商淮踩下去才感覺到,一腳將碎片踢到一邊去,「摔哪了?」
越宴書眨眼,忍不住吞咽了口水,幾百萬,就這麼被他毫不眨眼的踢走了?
果然,仇富應該是每個人都具備的技能!
因為富人真的會隨時隨地在你卑微且敏感的神經上蹦迪。
越宴書指了指地上四分五裂的刮鬍器,「我不小心給你碰碎了。」
「碎了就碎了,自己什麼情況不知道,蹲下也不怕給你摔斷了腿。」顧商淮抱著人出去,不知道這女人的腦子是怎麼長的,一個刮鬍器能比的上她的人嗎?
「我腿可能沒它貴。」幾百萬,算一算,好像確實沒有它貴。
顧商淮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怎麼的,直接將人摔在了床上。
越宴書嘶了一聲,果然是生氣了啊。
小滾崽卻以為是什麼新玩法,立刻丟掉了奶瓶爬了起來,伸著小手要抱要丟,「叭叭丟,叭叭丟寶寶。」
顧商淮單手將人夾住塞進了被窩裡,「睡覺了。」
越宴書還沒動便被顧商淮坐在床邊扯過了腳放在他的腿上,另外一手拉過醫藥箱,將她腳上的紗布扯開,看到腳底的傷口滲了血絲。
小滾崽沒有玩到被丟丟的遊戲,直接撲到了顧商淮的背上,看到媽咪腳底的傷口,小嘴巴瞬間變成了O形,也不鬧著要丟丟了。
「眼睛長來就是為了湊齊五官的?」顧商淮拿過自帶紫藥水的棉棒,說著責備的話,卻滿是心疼和自責。
越宴書心裡還想著那個刮鬍器,「顧商淮,和你商量個事兒,以後那種貴重的東西能不能……」
「品牌商送的,沒花錢。」
越宴書瞬間鬆了一口氣,「早說嘛。」
早說她就不這麼害怕了。
「斯……」
棉棒突然用力戳了一下傷口,讓越宴書差點一腳將人踹飛。
顧商淮目光沉沉的看著越宴書,「越宴書,你覺得你在我心裡的價值是可以物質化,並未物質到沒有一點價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