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麼……你接著往下說。」船長十分興奮,開始催促著副導把話說完。
「不要說了!!」劉悅悅像是想到了什麼,雙眼哀求著副導不要繼續往下說,畢竟這幾個攝像機還在直播,自己的那些醜事就要被曝光的一清二楚。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把她扔下去喂鯊魚!!」說完,便吩咐兩側的水手們準備行動。
副導一聽,要把劉悅悅扔下去喂鯊魚,原本糾結的心思也沒有了,一股腦的全部說出來。
「那小女孩是悅悅的替身,幫她拍過不少戲,也算是一個勤奮的孩子,不過,就在上次拍《入夢仙緣》的時候,我聽說,出了意外。」
「不過,節目組不是已經去慰問了嗎,這一切都過去了!那只是一場意外。」
「意外?」船長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要不是這個臭婆娘,我的瑩瑩會死嗎?」
【什麼意思,這個船長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那替身死了嗎,我們怎麼都不知道呀。】
【可是,拍戲的話,總是會有一些意外的呀,節目組也是買了保險的,就算死了也會有賠付吧。】
【為了藝術而獻身!更何況,還是做悅寶的替身,如果不是她的話,說不定死的就是我們的悅寶呢!她也應該感謝悅寶,如果不做悅寶的替身的話,她能上電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尼瑪,樓上的人說話帶腦子不,難道替身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劉悅悅可憐兮兮的看著船長:「這位大哥,我不知道你跟那位蒲瑩瑩是什麼關係,但是我絕對沒有害過她,你就放過我吧,剛剛副導也說了,那只是一場意外。我也不想的,劇組不是已經賠錢給她了嗎?」
「賠錢,呸!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你們就將將賠了十萬!就是欺負她沒人幫她撐腰,家裡只有一個年邁的老奶奶是吧。你們的臉呢?」
說完,他便示意著一旁的水手,將她拖到船邊。
劉悅悅拚命的掙扎著,怒吼道:「都已經賠錢了,你們還想怎樣,這件事情又不是我的錯!!」
「呵,本來那場戲就該你上的!!結果,你嫌太熱,又讓她上!那時候的她已經連續工作了三十二個小時,一個覺都沒有睡過!!」
「就是因為你,她才從威亞上掉下來!就是你們這群噁心的劇組,讓她連續工作三十二個小時勞累過渡而死。」
「你們都去死吧,都到地獄去陪她!!哈哈哈……」
直播間的觀眾們都被炸的暈頭轉向的,這個事情也太勁爆了吧。
資本家都沒有這麼剝削啊。
死了一個人,才賠十萬塊?
劉悅悅覺得天氣太熱不肯上威亞,讓一個替身連續工作三十二個小時,那這麼說的話,電視劇里沒有一個鏡頭是她自己獨立完成的啊。
她居然還信誓旦旦的說裡面的鏡頭全是自己拍的。
媽的,這些人怎麼好意思說的出口啊!
「那明明是她自己的鍋,誰讓她工作了那麼長時間也不說?更何況,那是她自己掉下來的,怪不得別人啊!我們賠了十萬塊已經很人道了,如果你覺得少的話,我可以在私人出十萬塊賠給你們,只要你放了我們。」劉悅悅一邊掙扎一邊說道。
眾人已經沒眼看了,他們早就聽說,劉悅悅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沒想到傳言居然是真的。
長得好看的女人都不帶腦子嗎。
居然還在人家傷口上撒鹽。
彈幕上各種聲音都有,有些劉悅悅的死忠粉覺得蒲瑩瑩是死的其所,而大部分的人則認為,這是劉悅悅以及劇組的鍋!一時間,這個消息遍布整個互聯網。
蒲瑩瑩的事情被人扒了出來,衝上熱搜。
而《入夢仙緣》的劇組緊急出來公關,卻已經為時已晚,劇組的官方賬號的評論區已經淪陷,絕大部分的人都是想要為蒲瑩瑩討回一個公道。
「劉悅悅,你可不可以不要在說話了!!」張夕沒有好氣的說道。
「你憑什麼不給我說話!」
現場的人員,此時的心情跟張夕的是一樣的,都想劉悅悅閉嘴。
而且,他們也想知道,船長做這些事情的目的和述求到底是什麼?
張夕太陽穴突突直跳,白了她一眼。
轉身朝著船長問道:「船長大哥,你可以把她的嘴堵住嗎,你如今是想給蒲瑩瑩討個公道吧,如果你把我們都殺了,你確定你家瑩瑩在九泉之下能安心?」
「對啊,船長大哥,你有什麼訴求,咱們可以慢慢商量!!殺人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眾人在一旁附和道。
「我沒有任何訴求,我只想你們下去!!」船長面目猙獰,他示意人先把劉悅悅扔下去,以泄自己心頭之恨。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恆哥,你沒必要為了我,一錯再錯。」
船長原本低著的頭,猛的抬起,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熟悉的聲音:「瑩瑩??」
「對不起,往後的餘生,我不能在陪你了!不過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不要為了我殺人。」
蒼檸緩緩出聲:「嘖嘖嘖,看到心愛人的魂魄出現在你面前,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船長嗤之以鼻,故作鎮定:「哼,這點小把戲,別想騙過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蒲瑩瑩抿了抿嘴,居然還把她當贗品。
「恆哥,你還記不記得,你第一次送我的禮物是一條……紅色的小內褲。」
船長原本黝黑的眼眸不由的閃爍著光芒,這件事情,只有她跟自己知道,這個贗品是怎麼知道的?
緊接著,蒲瑩瑩又繼續說道:「我們還有一個共同的存錢罐,你說每天存兩個硬幣,等咱們存滿一罐的時候,你就帶我去環球旅行。」
「瑩瑩,真的是你?」
「是我!!是蒼檸小姐,把我喚上來,不然我也不知道你為我做了這些事情。」
船長的眼光才轉向蒼檸處,只見她雙眼幽幽的盯著自己,那眼神令他寒毛直豎,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