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第117章 萊昂的摸魚日常
第117章 萊昂的摸魚日常
相較於河谷城下焦灼的戰事，王國西部完全就是另一個畫風。
關於這一點，早在安托利亞侯爵萊昂·希梅納率領著士氣高漲的南方聯軍踏入王國西部之時，這位安達爾王國如今唯一的侯爵，便敏銳地察覺了出來。
與其說是支持國王，倒不如說是保持中立。
在這場王國內戰之中，生活在王國西部的貴族們為威爾伯特一世提供了除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
當然，話雖如此，但西部貴族的抉擇自然有其合理性。
在明面上，效忠於北地叛軍的卡明斯子爵率軍盤踞在溪流堡以北的三十公里處，讓王國西部貴族不敢輕舉妄動。
而在私底下，雖然威爾伯特一世給王國西部的貴族們開出了不低的籌碼，但是身為悲風堡公爵的佩雷爾，同樣也沒有少給。
所以，在這種詭異的平衡之下，保持中立反倒是最好的選擇。
不但能夠使王國的西部免於戰火，同時還能讓當地的貴族兩頭通吃，獲得最大的收益。
在安達爾王國和這個時代以貴族為核心的封建制度下，這種兩頭通吃的行為雖然不被君主所喜，但也不會在戰後遭到清算。
畢竟……
北地叛軍的確就駐紮在靠近王國西部的地區，保境安民，這個理由不但合理，而且正當。
只不過，隨著王都之圍的解除以及赫爾森叛亂的平息，西部貴族已經到了必須要亮明態度的時候。
所以，當南方聯軍在萊昂的率領下，經過了數十日的奔波，終於抵達溪流堡的時候，王國西部的貴族們早已等在了那裡。
而且不單單是溪流堡當地的貴族，身為王國西部貴族之首的默西亞公爵，也同樣在場。
「安托利亞侯爵！」
當萊昂翻身下馬，在場的眾人之中，除了爵位更高的默西亞公爵外，其餘的貴族皆向萊昂致以了最為標準的禮節。
很顯然，消息靈通的貴族們早已聽聞了萊昂被冊封為侯爵的消息。
「公爵大人。」
萊昂彬彬有禮的問候道。
「安托利亞侯爵真是年少有為！」
雖然這才是第一次見面，但默西亞公爵當即展露出了西部貴族的善意。
大家都不是傻子。
萊昂的身後緊跟著的，便是數萬名南方貴族的士兵。
或許萊昂並沒有多想，但是在王國西部的貴族們看來，萊昂的到來有著極為鮮明的象徵意義。
協助西部貴族抵禦北地叛軍，這是國王給萊昂布置的任務。
但與此同時，卻也意味著威爾伯特一世要求王國西部的貴族們不再中立，而是旗幟鮮明地支持威爾伯特一世的統治。
否則的話，這支由萊昂率領的南方聯軍，究竟是來抵禦北方叛軍，還是來王國西部挑刺兒，那還真說不準。
「公爵大人過譽了，都是為了王國。」萊昂笑著說道。
「侯爵放心，西部貴族永遠都是國王陛下最為忠誠的封臣，南方聯軍駐紮在溪流堡所需的一應糧草，均由西部貴族們來提供。」
默爾西公爵毫不猶豫地給出了自己的態度。
審時度勢的時間已然過去。
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出，北地叛軍的攻勢雖然依舊兇猛，但卻不過是困獸之鬥，早晚能夠平息。 既然南方貴族可以忠誠，那麼西部貴族自然也行！
大家都是忠臣！
「多謝公爵大人！」
既然能夠在支持威爾伯特一世的事情上達成一致，有些事情自然也就可以敞開了談。
畢竟……
既然來都來了，總不能光給國王辦事吧？
自己雖然沒弄到安撫東部貴族的肥缺，但是王國西部也不差。
安托利亞的利益也得照顧一下。
比如月光絨，又比如小紅瓶。
隨著加利西亞公爵的身亡，統治帕爾馬城近百年的布拉維家族轟然倒塌，而萊昂先前與加利西亞公爵簽訂的月光絨供應協議，自然也就成為了一張廢紙。
眼下既然有機會直接和王國西部的貴族們接觸，自然不能放過這一廠家直銷的機會。
要知道，王國西部向來是王國之中商業最為繁榮的地帶。
若是能夠和默西亞公爵達成一致，那麼來自於安托利亞的月光絨不但擁有了一個新的收購者，甚至還有可能打開通往諾頓公國的商路！
因此，在溪流堡中專門為南方貴族舉辦的貴族晚宴上，萊昂主動提出了月光絨的生意。
「當然可以！」
面對萊昂拋出來的橄欖枝，默西亞公爵答應得極為痛快。
反正這是掙錢的事情，為什麼不做？
更何況，對於來自於安托利亞的月光絨，消息靈通的默西亞公爵多少有所耳聞，眼下既然有了合作的機會，自然不會無端拒絕。
「侯爵估計在要在溪流堡待上一段時日，我這幾日便讓麾下的貴族，來和侯爵詳談。」
聞言，酒杯輕碰，賓主盡歡。
眼下是西部貴族有求於萊昂，生怕這位從王都來的侯爵會不會肩負著國王下達的秘密使命，對於這種拉近關係的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以至於在宴會結束的次日，當默西亞公爵的手下遞上那份由公爵親自擬好的協議之時，就連萊昂自己都有些驚詫。
因為默西亞公爵開出的條件實在是頗為敞亮，遠比萊昂先前和加利西亞公爵達成地協議更為優渥。
「公爵大人有心了……」
不過，做生意歸做生意，該乾的事情還是要干。
萊昂之所以來到王國西部駐防，終歸是為了防備來自於王國北方的叛軍。
當南方聯軍正式接過了在溪流堡的駐防任務，萊昂便在溪流堡伯爵的帶領下，親自實地偵察了眼下的形勢。
然後……
他不由得鬆了口氣。
這還真不是萊昂故意摸魚。
大概是擔心擦槍走火或是發生軍事誤判，由卡明斯子爵率領的北地叛軍，遠遠地駐紮在溪流堡以北的三十公裡外。
別說是發動進攻，那些北疆叛軍的營地之中甚至連攻城的軍械都沒有，讓萊昂想不摸魚都不行。
總之，眼下的王國西部，主打的就是一個靜坐戰爭，與依舊戰事焦灼的河谷城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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