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門主死在了雲皇的手裡
只是,他話剛說完,身體就直接斜著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旁邊的桌子上,將桌子砸塌了。
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氣沖沖的過來,沖著他罵道:「你特么怎麼和冬少說話的?老子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
訓斥完兒子,胖男人連忙肉臉堆笑的沖劉冬說道:「冬少別在意,這混蛋小子口無遮攔,他沒有冒犯您的意思。」
「可他還是冒犯我了。」
劉冬眯著眼睛說道。
「您放心,我這就好好收拾下他。」
中年男子一愣,很果斷的衝上去,又是一腳將剛爬起來的兒子踹翻在地旁邊的人都看傻眼了,連忙本能的看向自己父母,立刻感受到一道道威脅的目光。
很快,這些人立刻又諂媚的開始巴結起劉冬,幾個女孩兒甚至主動向劉冬示好,大有你如果願意,咱們可以深入交流的意思。
相似的情形,還發生在了劉阜來夫妻身上。
兩人之前來的時候,根本沒多少人搭理他們,他們主動交談,還受到了冷落。
因為他們和柳家退婚的事,那些和柳家交好的家族,都開始孤立柳家,為的就是逼迫劉家向柳家跪地求饒。
可惜,事情的反轉讓他們措手不及,現在一個個都傻眼了。
不過,能夠混到現在這個位置的,都精明的跟鬼似的,在明白了現在的現狀之後,都裝作之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腆著臉上去和劉阜來和薛小卉交流,彷彿大家以前關係多麼好似的。
劉阜來雖然也很想和兒子一樣,狠狠的打這些人的臉,可身為一家之主,他可不能這麼任性。
哪怕他現在有卓凡當靠山,也是不好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一遍。
不過,他表面上客客氣氣,可對每個人的態度,卻是非常的明顯。
之前落井下石的那些,他都是很冷淡的招呼了下,就不再理會,而是和那些關係一直不錯的人,聊得比較多。
反觀柳家這邊,卻是一下子變得冷清了許多。
尤其是加上柳昀和柳軍、章來的屍體,就更加顯得凄慘了。
柳崢嶸失魂落魄,難以置信的看向柳念祖:「父親,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算你怕他,也不至於將二叔他們殺了啊?甚至將咱們這一家拱手相讓啊?」
「為什麼要這麼做?」
柳念祖臉上依舊掛著濃濃的恐懼之色來。
他看了一眼卓凡離去的方向,雖然已經看不到卓凡的身影了,但他卻感覺卓凡就在身邊一樣,半句不敬的話都不敢說出來。
「你可知道,你們得罪的是什麼人么?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強大?」
「不錯,我見過省城的那幾大武道家族的宗師,和您相比,他們肯定不是對手。」
柳崢嶸連連點頭說道。
「那我背後的門派強大么?」柳念祖再次問道。
「那肯定了,您可是宗師,在裡面都只是內門弟子,可想而知,您所在的門派有多麼強大了。」
柳崢嶸雖然心中憤恨,卻並不傻,從剛才卓凡和柳念祖的一番話中,他可以推斷出柳念祖背後師門的強大。
「那我們門派的門主,強大么?」
「那是肯定了。」柳崢嶸再次點頭,這幾乎是不用想的事情。
鷹爪門門主,絕對是柳念祖師長一輩的強者,他的強大,可想而知了。
「我們門主死在了雲皇的手裡。」
柳念祖說道。
「什麼?」
柳崢嶸驚悚的叫了起來。
剛才卓凡雖然也說了這件事,只是,其他人聽得雲里霧裡,根本就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而現在柳念祖這麼一分析,柳崢嶸瞬間明白這件事的意義是什麼。
然而,這只是開始。
柳念祖繼續面無表情,但眼中卻是濃濃的恐懼的說道:「雲皇不僅殺了我們門主,像我們門主這樣實力的,一共有二十多個死在他手裡,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比我們鷹爪門強大許多的門派,被他一手覆滅,足足上千人,就在他一念之間,全部被抹殺!」
柳崢嶸瞬間毛骨悚然,如墜冰窟,全身冷到了極致,彷彿要凍僵一般。
「什麼,他、他竟然這麼可怕?」
他終於明白柳念祖為什麼要對卓凡如此的恐懼了。
一個上千人的強大門派他都可以覆滅,區區柳家,算得了什麼?
「這次你二叔他們雖然死了,但是,起碼我們柳家是活下來了,至於柳家的資產,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只要我還在,就有重新崛起的機會。」
柳念祖鄭重的說道:「好在我們都是柳家人,有詩詩這層關係在,我們也還有希望,不過,你給我記住了,雲皇這個人,以後我們家萬萬不可再去招惹了,縱觀整個華夏武道界,沒有人能惹得起他,就算是地界,也惹不起啊!」
「以後,誰如果敢在背後非議雲皇,我定斬不饒!」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濃濃的殺氣。
關係到他們家未來的生死存亡,他絕對不能馬虎了。
這次,也幸虧他及時的低頭認錯,甚至捨棄所有的尊嚴,以及柳家的產業,才換來了活命的機會。
否則的話,今日柳家滿門,真的有可能全部覆滅的。。
到那個時候,柳家的資產,照樣會落入卓凡的手中。
而且,那時候,也不會有人替他們報仇的,包括他背後的師門鷹爪門,在知道他得罪了雲皇的情況下,肯定不會替他出頭,甚至撇清關係。
如果他還活著,鷹爪門都會為了平息雲皇的怒火,親自他動手。
對於鷹爪門來說,一個沒有什麼潛力的內門弟子,根本不值一提,隨便都可以犧牲的。
一個小時之後,劉家別墅中,卓凡和劉芳琴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而劉阜來夫婦則坐在另一邊。
劉冬就是干起了僕人的活,主動給卓凡端茶倒水,態度和之前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今天劉冬是真的爽了!
以前他和那些同齡人一起玩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地位最低的那種,經常被人欺負,他基本上都只能忍了。
也就在比他更差的人面前找找優越感罷了。
可今天,那些以前用鼻孔看自己的傢伙,一口一個冬哥叫的別提多熱情了。
甚至有幾個以前自己表示過好感的女孩兒,也都對自己媚眼不斷,爭先恐後的想要約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