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曹國舅
木延生盯著宋偉,開天已經回到闢地斧中,木延生這種實力強大之輩,沒有實體的開天將他砍傷已是極為不易,自然消耗也是不小,在闢地斧中氣喘吁吁:「這小子實力太強了,一般這個境界的人應該已經被打碎了脊骨,但是沒想到這小子那麼硬!」
宋偉拿著闢地斧:「開天,沒有任何辦法了么?」這句話還沒問完,木延生手中一轉,那柄九環大刀光芒暴漲,照著宋偉一刀劈下,宋偉不敢硬抗,一個打滾躲過,距離那個無名弟子又近了一步。
木延生的刀芒不斷劈下,似乎在逼著宋偉向那個無名弟子靠過去。宋偉也是沒啥辦法,只能孤注一擲,一把滾到無名弟子身邊,直接勒上了他的脖子,別管他給宋偉的感覺有多危險,明面上他的實力最弱,也只能拿他下手。
這時木延生和厲飛雨等人都停下了手,抱著胸看著宋偉,一臉戲謔。宋偉心驚,不好。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身體已經被拋飛出去,一道劍光直接穿透他的右胸,竟是被一招制服,他到底是誰。
宋偉無奈的躺在地上,看著面前五人,暗自和開天溝通:「要不然你跑吧,我估計這次是活不了了。你估計要尋找下一個了。」
「宋小子,說什麼喪氣話,我們還有機會呢,一會我會用盡自己的魂力,還是像上次在天嵐大陸一樣,我會破開這個空間,帶你從這個困陣中突破出去,只是剩下的路就要讓你自己走了。」開天笑嘻嘻的看向宋偉。
宋偉抬起頭,對著那個無名弟子,忽然大笑了起來:「曹堂主,沒想到我這麼一個小小弟子,用得著曹堂主親自出手對付我。不知我何德何能啊。」
「哦?」那無名弟子抬起手,制止了其餘四人要殺宋偉的動作:「呂岩那小子的弟子果然聰明,你怎麼猜到是我的?」
「跟我有仇的無非就是那幾個人,司馬昭,還有你的首席大弟子雷震子,其餘的都不能算是什麼仇怨。我身上有一顆司馬家的血脈珠,但是碰到你的時候卻沒有發光,也就是證明你不是司馬家的人,刑堂的雷震子現在應該在布置陣法,或者在追蹤其他的毫無背景的門內弟子,應該顧不上我。司馬家可以請人來殺我,可是這個秘境內,不是我張狂,能單獨殺我的沒有幾個,更不用說這些無名之輩。」宋偉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你剛才在說到我師傅的時候,用的稱呼是那小子,也就是說你的輩分要麼比我師父高,咱們就是平輩,本來我也不敢確定,剛剛看到你一擺手,木延生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才讓我確定下來。木延生這人狂傲無比,能讓他低頭的人,整個宗門內都沒幾個人,雷震子不行,甚至現在的宗主也不行,我師父曾經說過,能讓木延生聽話的宗門內怕是只有兩人,一個人是木延生的師父,那也要看木延生的心情,另一個就是曾經從妖獸戰場將他帶回來的那個人,也就是他的恩人,曹國舅曹堂主,我沒說錯吧。」
「好好好,果然不愧是呂岩的弟子,那我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曹國舅臉上一陣變換,變回了刑堂堂主的樣子:「這樣就更留你不得了。不過呢,鑒於你是我好友的弟子,我可以給你三個問題的機會。不要想著拖延時間,這三個問題你最好快點問,如果問的慢了,我一反悔,直接殺了你,也說不定。」曹國舅看著宋偉被穿透的右胸想慢慢癒合,卻被一種神秘的力量阻攔著,這就是刑堂特有的刑法之力,開天告訴他這個東西在他那個時候叫做詛咒之力。
宋偉也感覺到了,也放棄了這種無謂的掙扎,直接開口道:「為什麼是我?」
曹國舅看著宋偉,臉上出現了一種陶醉之感:「因為你的肉體。」「什麼?」宋偉一臉不可置信。「這是第二個問題。因為你的肉體,準確的說是你的肉體里的那幾滴紫色血液,每個人進階到元武期的時候,都會天降一滴紅色血液,我見過不少,但是降紫色血液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在熔爐外,我已經感受到了那滴紫色血液要比紅色血液濃厚了數倍,多麼的珍貴啊,如果得到你的肉體,提煉出那滴血液,將他注入我徒弟的身體,那我徒弟的身體開發的可能性將會更進一步。紅色血液是蚩神之賜,我曾經感受過,那滴血液應該只是普通血液,而你的,極有可能是精血,哈哈哈,蚩神的精血,得多麼美味。我徒弟的身體肯定會更進一步。」
宋偉看著狂笑的曹國舅,心中惡寒,這丫不會是個老玻璃吧,就是不知道他和雷震子誰在下面,誰在上面,雷震子長得那麼丑,這老玻璃居然還下得去手,如果這老玻璃在上面,咦,雷震子那種粗獷大漢擺出一股子扭扭捏捏的女人造型,有畫面了,有畫面了,太噁心了,太噁心了。宋偉的胃裡一陣翻騰,這樣看來雷震子在上面才比較符合嘛。對,在上面才比較符合,宋偉點了點頭。
「你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好吧,是想讓我照顧你的父母,還是怎麼樣。如果真的能提煉出那滴紫色血液,你放心,你幫我的大忙,我肯定會讓你的父母享受榮華富貴。」曹國舅陰惻惻的笑道。
「好,好,好,那多謝曹堂主了呢。最後一個問題,你一開始沒準備殺我的,為什麼後來要殺我?」
「因為你是呂岩的弟子!你是他的弟子,你就必須得死,其實一開始就算是他的弟子,我也不想殺死你,因為你才龍門境,還沒有完全激發那滴血液的能量,我算過,必須得等到你進階神力期的時候,將你殺掉,說不定我還能多得到兩滴,可惜啊,你既是他的弟子,又那麼聰明,所以啊,我必須要讓你死啊,哪怕是提前將你煉化也無所謂了。好了你的問題說完了,你可以去死了。」
「呵呵,我還有個推論,你想不想聽。」「哦?你還能推出什麼來,我看看。」曹國舅根本不怕宋偉拖延時間,一個小小的龍門境,再天才又能怎樣,還不是隨時都能抹殺掉,儘管來的也不是曹國舅的本體,只是他分魂中的一道,也不是什麼龍門境可以抵擋的。
「雷震子早就不是雷震子了吧。你來的也不是自己的本體吧,還有就是你嫉妒我的師父吧?」宋偉盯著曹國舅看到:「不知道我推論的對不對,曹師叔,或者是雷師兄。」
曹國舅臉上終於變了幾分顏色:「一派胡言!」宋偉卻是自顧自的講下去:「雷震子應該是在那次大戰以後就死了吧,而現在他是由你控制的吧,本來嘛,被擊碎了丹田,身上又受了那麼多傷,怎麼可能能救的回來,就連我師父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救回來的,只知道雷震子自己後來去了大荒,我想那個時候雷震子已經死了,而他現在的魂魄應該是你的一絲分魂吧,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干,我還真沒猜到,不過有一種可能,就是你的這個身體受過一次重傷,已經不堪大用,這數十年你也是在苦苦支撐,只能自己想辦法,又不願意去奪舍,畢竟奪舍了以後一要從頭開始,二,又不一定與自己的天賦相符合。可是被擊碎了丹田的雷震子更為合適,沒有丹田便沒有靈氣,談不上什麼符不符合,而雷震子本身有練體基礎,可以先走練體的這條路,以後再慢慢尋求修復丹田的辦法,可能是在十年前,或者五年前,你找到了,也就是這次在這個秘境中,這是你的機會,是好好活命下去的機會,本身你計劃的很好,不知道是不是你算到了變數,而這個變數就是我,都知道你主管刑法,卻無人知道你的占卜之術也在宗內能排上前三,所以你就想要殺了我,又可以得到我的身體煉化血液也可以解除掉這個變數,我說呢,一個刑堂怎麼會因為七玄門這麼一個古武宗門的弟子死亡的事而出動雷震子,現在正好通了,如果不是我師父,我被帶上刑堂的那一刻就死了吧。剛剛你說的那些半真半假的,你也等於沒有回答我,對吧。」
曹國舅面色一變,宋偉卻又自顧自向下說道:「如果我沒猜錯,你的那個傷,應該是我師父呂岩留下的吧。」
這下曹國舅徹底變了顏色,對著幾人說:「殺了他!馬上!現在!」自己手中出現一塊玉板向宋偉砸來,木延生也緊隨其後,厲飛雨三人也用出了自己的殺招。就在這時,開天駕著闢地斧橫在了宋偉和其他人之間,開天回過頭看著宋偉:「宋小子,以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吾為開天斧靈,由蚩神所鑄開天斧溫養誕生出了我,曾隨蚩神征戰天下,砍下無數異獸頭顱,血流千里,一生征戰,今已萬年有餘,自得一招開天闢地,今日便用你們來驗證一下威力。開天闢地!」闢地斧精光暴漲,一斧劈下,這斧光中居然有了那麼一絲毀滅之意,眾人不敢硬接紛紛避讓,厲飛雨慢了一絲,直接被一分為二,殞命於此。
「走,宋小子。」開天一把將宋偉丟在闢地斧上,轉頭面向那四人:「一會我會拖住他們,我已經感覺到了,這個陣法已經被我砍出了一道缺口,你從裡面出去即可,照顧好自己!走!」開天斬釘截鐵的說道,直接將闢地斧一推,闢地斧飛速向斧光砍去的方向而去。
「哪裡走。」剩餘四人就要追逐而去,卻是被開天攔下,開天看向宋偉飛去的方向,露出一絲微笑:「這小子啊。」
「斧靈自爆。大家快閃。」曹國舅向著幾人說道,自己快快避開,砰的一聲,耀眼的白光良久才散,而宋偉早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