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陰陽傳承情難禁
第42章 陰陽傳承情難禁
……
待來到偏僻無人處,宋清婉正經起來。
「你晉陞座師之職,也破了符籙天關,你的符籙仙神善使何能?」
這個問題比較私密,但也不是不能說,一階極品的巨靈兵甲符許道遲早拿出來賣。
「防禦、神力,二者皆得。」
「不錯,可與我互補。」
「我有一事,只有你能幫我。」
「只有我?」
許道眼神一凝,有些事只有一種選擇的時候,往往代表著不是好事。
或許注意到許道的防備,宋清婉這才意識到她對許道熟悉,對方對自己卻並未那般了解。
當即解釋起來。
「這百國島上,稷下學宮算是排名前三的勢力,因為祭酒大人乃是縱法大修的緣故,學宮在清虛宮的地位也是比較靠前的。」
「同樣擁有縱法大修士的清虛下轄,還有先天道院、陰陽學宮。」
說到這,宋清婉停頓了一下,改用傳音直入許道耳中。
「這陰陽學宮昔年一位叛逃的核心弟子,他身上有一門來自清虛宮的核心傳承,名為陰陽乾坤法。」
這裡的乾坤不指天地,而是男女。
乾為男,坤為女。
因此修行界中也有稱呼男性為乾修,女性為坤修的古老習俗。
「這陰陽乾坤法不僅是練氣秘境突破到縱法秘境的關鍵,也是縱法境可以修行的功法。」
「清婉僥倖曾追蹤一條線索幾十載,終有所獲,玄霄,你是我看中的人。」
許道猛然驚醒,看向宋清婉。
此時她雙臉已經帶上紅暈,羞澀難禁,但那雙明亮的眼睛卻毫不膽怯的盯著他。
其言下之意,不僅想讓許道幫忙。
還想跟他結為道侶……
這,還有這種好事落在自己頭上,許道實在是不敢相信,但修行界求偶的方式就是這般直白。
直說即可。
「理由呢?為什麼是我?學宮座師三十八人,都是青年才……」
許道欲言又止,突然想起一件事。
學宮的座師好像都是老頭子,上一次晉陞座師是六十年前的宋清婉,再上一次好像是一百五十年前……
「看來你也意識到了。」
宋清婉看向樓外的星夜美景,逐漸平靜下來。
「我五歲入道,十五歲內氣境,三十歲凡境圓滿,五十三歲晉陞練氣秘境,拜入學宮成為一名講師。」
「至今已經一百三十六歲,修為才突破結晶後期不久,我還有一百多年時間來追求更高一層的縱法秘境。」
「據我這些年的觀察,學院座師年齡都太大,學宮行走又都有遠大目標的抱負,他們都想走出百國島,去海外看一看。」
「不是在閉關,就是在危機四伏的海岸防線歷練。」
「唯有你,和我一樣從散修中脫穎而出,與我年歲相近,天賦上佳,不愛冒險。」
「進入學宮以來只出去過一個月,謹慎,專註,不近女子,培養出的練氣弟子也是人中龍鳳,知書達禮,尊師重道。」
「長相亦上佳。」
越說宋清婉嘴角的微笑就越滿意。
「若不是我問過柳慶明,我還以為你有龍陽之好。」
許道嘴唇蠕動,心中那道坎始終邁不過去,通俗來講,就是矯情。
「這些理由,可夠?」
「你是我這麼多年來相中的唯一一個合適人選,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宋清婉緩緩靠了過來,拉住了他的手。
許道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溫熱與香氣,那種極力抑制的顫抖感,與心臟的跳動,能看出她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勇敢,熱情,細心,美麗,還帶著一份價值不菲的嫁妝。
天命之子,不過如此。 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此事若只有我能辦到,以身相許又如何。」
嚶嚀一聲。
皎潔月光下,渾身酒氣的男人抱住了紅衣羅裳的女人,兩顆頭交錯靠在了一起。
月亮上似乎拉起了一道晶瑩剔透的鵲橋,將兩個人緊緊連接在一起。
有個詞叫「情難自禁」。
許道就處於這麼一個狀態,或許是單身久了,理智被慾望壓下后,如同出籠的猛獸,一發不可收拾。
宋清婉還未傳他《陰陽乾坤法》。
便被他攔腰抱起,九丈青金劍翼,如同鵬鳥,展翅扶搖,直入雲霄。
夜間的雲帶有一層烏色,完全掩蓋住兩人的身影。
絲竹殿。
黃石道人睜開迷離的雙眼,笑著把手從旁邊美姬的懷中抽出,與燕宏道。
「這小子,我還想給他介紹宋清婉來著,此女年歲與他相當,又精善煉器,頗得我心。」
「沒想到不用我撮合,這都飛到雲里去玩更刺激的遊戲了,真有種,像我!哈哈哈哈哈哈!!!」
燕宏也喝的醉醺醺的,酒壺就掛在耳朵上,毫不在意形象。
「那小子像我,以後肯定是個有本事的人。」
黃石道人眼睛一瞪。
「呀,你還跟我爭起來了,喝!」
「怕你不成,來就來!」
殿中的宴會,沒人敢攔著兩位大座師喝酒,他們不走,其他人也不好離場。
唯有劍南風,早已離去。
稷下學宮就像當年玉京觀的放大版,許道能從中找到朋友,欣賞自己的長輩,尊師重道的學生。
和諧友愛,友善大於險惡。
哪怕那些老學究的座師們,也是拿捏他之後就釋放出善意,沒有那種真正的敵人。
這讓他找到了家的感覺。
也是他真正停留那麼久的主要原因之一。
月落星稀。
當太陽升起,一夜荒唐終於過去。
迷瞪著的許道,從雲層中醒來,身下托著清風就這麼飄在天上,也是難得一次的體驗。
看著同樣疲憊的美人,理智重新佔領高地。
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混球!
可事已發生,他也不是穿衣服就走的爛人。
「你醒了?」
許道耳邊突然響起宋清婉慵懶的聲音。
她居然像個老手一樣,毫不在乎的說道。
「昨天我對你用了媚術,抱歉。」
許道沉默,他神魂之力那般強大,怎麼會不知道。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他也演了起來,眼神兇惡,伸手就去撓她白嫩的細腰。
「說!你為什麼這麼熟練,是不是有其他人了?!」
「怎麼可能!」
宋清婉驚呼一聲,反手抱住他的腰。
「元陰作不得假,人家都給你了,你還這麼說,心真黑。」
一陣玩鬧,兩顆心也貼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