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第110章 二舅爺逃回五營!為什麼不死守
第110章 二舅爺逃回五營!為什麼不死守瓦州城?
第二天一早雞叫頭一遍,楊順安帶著人去榆原縣城方向打探消息。
宋應奎這邊也沒閑著,形勢危機,守備軍這邊必須要全員到位,裝備配發齊全的同時,還得臨陣磨槍,訓練一下戰技和戰術配合。
太過倉促了,最近這大半年,危機意識不夠,沒怎麼好好練兵,現在訓練也不知道來不來的及。
「三叔你這邊將槍炮隊統領的職位兼上,槍炮隊配編五十人,二十名火槍手,三十名炮手。現在關內共有四門火炮,四具投石車,最近幾天,要全力以赴熟悉槍炮操作,以最快的速度掌握相關戰術,早上你負責帶人訓練,下午我這邊騰出手后,咱們一塊盯著練。這是我石坪關立軍的基石,是戰場上的殺手鐧,軍中重器,用好了能以一當百!」
直到現在才正式編練槍炮隊,宋應奎對自己的疏忽大意很是懊惱。三叔算是隊伍里最熟悉火器性能的人,又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將槍炮隊交給三叔統領最為合適。
除了給槍炮隊定編定崗以外,弓弩隊,長槍隊和刀盾隊也進行了定編定崗。目前石坪守備軍五大兵種,刀盾隊,長槍隊、槍炮隊、弓弩隊和哨騎隊,基本上都是五六十人。
在這些軍種中,宋應奎在考慮是不是要將長槍給撤編了。從目前的戰場設置來看,長槍隊的戰術意義似乎不大,守陣發揮不了多大作用,沖陣的話好像也沒多大作用。人家陣型扎的緊了,長槍隊去沖陣就是送菜,陣形若是亂了,刀盾隊似乎就夠用?人員本來就緊張的情況下,有必要讓長槍隊占這麼多兵額嗎?
只是現在就撤了長槍兵,心裡又不怎麼有底,這個軍種是步兵配置里最常見的,若是沒有了會不會有啥大影響?想來想去,宋應奎覺得還是先保留了,等再經歷幾場戰爭后,再來定奪。
練兵、關注軍情,打造兵器,一天忙下來,宋應奎感覺自己即使分為八瓣都不一定夠用。底子還是太薄了,管理和技術人員都匱乏,一個三百多人的隊伍,帶起來都如此費勁,自己想發展壯大,感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天黑了好一會後,楊順安才回返石坪關。
「守備、情況很不好,到處都是從瓦州城往外逃的人,多數還是大戶人家,連榆原縣城都有東逃的大戶了。我們在瓦州城西的山頭,都看到有蕃騎在底下的川里遊盪。城西河北的安西堡好像已經失守,河南的固西堡已經被蕃兵圍住。我怎麼感覺,省里好像沒打算固守瓦州城。不然在這種危局下,怎麼可能不調兵增援,還一直往城外放人由著百姓出逃哪?」楊順安在彙報軍情的時候,表達了自己的判斷和疑惑。
「省里沒打算固守瓦州城?這不太可能吧?瓦州不但是咱西肅的首府,也是咱們省的中心,瓦州不保,河西就斷了聯繫,往東數百里也無大城再做依託。無論怎麼看,瓦州都是必守之地啊,若是瓦州一失,咱西肅省幾乎全境要落入西蕃人之手,這樣的後果誰能承擔的住?」
省里的操作宋應奎也很不解,但他看不出放棄瓦州城能有什麼好處?也想不到省里棄守瓦州城的理由。怎麼看,瓦州城都必須固守,楊順安的判斷不合邏輯啊。
這幾天竟發生不合邏輯的事,第二天的時候,又傳來了一個令人更想不通的消息。這個消息不是從瓦州方向傳來的,而是從石坪關東邊的狄道方向傳過來的。駐守狄道的秦州兵居然撤到鞏昌城去了。
這是個啥操作?狄道的秦州兵是離瓦州最近的主力兵馬,他們從狄道方向翻山支援瓦州最近,放著近路不走,撤到鞏昌城幹什麼?省里的大佬們該不會是沒考慮到秦州兵這支援軍吧?
你不招秦州兵,伱可以招我啊,咱雖然手頭只有三百兵馬,但咱手中有炮。只要炮出現在戰場上,沒見過火炮的西蕃兵,很難想到應對措施,說不準能起奇效哪。緊張的時局,讓宋應奎都改變了影藏實力,避免過早暴露火炮這個大殺器的心思,他甚至想擅自帶兵去瓦州城助戰。
這般時候不是藏拙的時候,瓦州城那邊好歹還有幾千友軍。若是瓦州失守,自己身邊可就沒幫手了,靠著手底下的這點人,有再厲害的武器,也難發揮作用。
再等一天,若是還等不到召令,咱就自己帶兵去瓦州城助戰,宋應奎心裡下了決心。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指望不了別人,自己就得主動作為,不然時局的變故會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變成無用功。
然而局勢變化之快,還是讓宋應奎措手不及。第二天傍晚,他正準備集合關里的幾個頭頸傳達自己要帶兵去瓦州城助戰的意願時。在五營鎮田順號守消息的二弟宋應芳騎馬跑到了石坪關。
「二舅爺帶著家裡人到了咱們鋪子?他這是從瓦州城逃過來的嗎?」二弟說二舅爺帶著城裡的一家老小全到了自家鋪子,這消息讓宋應奎的臉色都變了。
二舅爺可是官員,在如此危局之下從瓦州城帶著全家人來了五營,這意味著什麼?人都不敢想啊。
趕緊帶人騎馬趕到了五營街上,宋應奎現在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感覺整個大局都要崩了!
「舅爺、瓦州城是不是守不住了?或者已經被破城了?」剛到鋪子,宋應奎一下馬,就朝著二舅爺問起了話。
「唉!瓦州城還沒被破,不過也就這一兩天的事。」二舅爺看了一眼宋應奎,很是頹敗的說出了意料之內卻石破天驚的話。
「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省里為什麼不死守瓦州城?守城的兵不夠,可以從周邊調啊。我這邊都整好了兵,就等著軍令哪!可這幾天,硬是沒收到一份上邊的調令!別的地方遠,調不了兵,我石坪關從瓦州派快馬也就半天時間而已。趕的快一點,一天我就能帶兵到瓦州城邊參戰。放著近在咫尺的兵不用,你們是吃乾飯的嗎?傳一份軍令都做不到嗎?」
氣急了的宋應奎,對著二舅爺直接吼了起來,他實在是被省里的這些大佬的騷操作給整瘋了。二舅爺雖然不是決策層的,但也難逃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