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她的一世英名呀,毀在沙凌風的手裡了!
安靜的病房裡,沙凌風還沒有睡著,突然聽到浴室傳出的尖叫聲,他的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
「沙莎!」他擔心的叫道。
浴室里沒有回應。
「沙莎!」他又提高聲音。
依然沒有回應。
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腦海里出現了沙莎暈倒在浴室的畫面。
他一急起來,就忘了自己在癱瘓的狀態,下意識的掀開被子,起身下床,匆匆走向浴室。
所有的動作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流暢,彷彿一下子回到了以前健康的狀態。
「沙莎!」他著急的推開浴室的門,撞入眼帘的是沙莎靠著牆壁坐在地上,她光裸著身體,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小手捂著後腦勺,小臉痛苦的皺成了一團。
聽到突然響起了驚呼聲,沙莎本能轉頭看去,看到沙凌風闖了進來時,她愣了一下,尖叫了一聲,伸手摟住了胸口。
但,很快她似乎意識到什麼了,詫異的瞪大眼睛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沙凌風,伸手指著他的腿。
「你……你的腳.……」
沙凌風聞言,腳步猛然滯住,低頭看了看自己雙腿,滿眼的不敢置信。
這是怎麼回事?
他竟然可以走了!
狂喜瞬間湧上了心頭,他激動的大叫:「我能站起來了!我可以走路了!」
沙莎也激動得忘我了,起身撲入了沙凌風的懷裡,緊緊的抱住了他。
沙凌風本能摟住她的身體,大手觸到她光滑的肌膚時,神情劃過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暈,連忙撒手,沒敢抱她。
沙莎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沒有穿衣服,她小臉一躁,紅到了耳根,連忙從他懷裡出來,轉過身扯下牆壁上掛著的浴袍穿上。
就在這時,她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倒地的悶響,一回頭,便看到了沙凌風躺在了地上。
「哥,你怎麼了?」
沙凌風的臉色有些蒼白,他也不知道怎麼了。
剛剛他想離開浴室,卻發現雙腳不聽使喚,無法邁開。
「我……我的腳好像又動不了了。」
「別著急,我去叫醫生。」沙莎安慰著他,連忙按響了牆壁上的呼叫器。
「醫生,過來一下,我哥剛剛能走路了。」
說完,她又蹲下身體,安慰著沙凌風。
「哥,別怕,我已經叫了醫生了。」
著急而擔心的她,完全沒留意到自己的領口大開,露出了大半隻凝脂般的高聳。
沙凌風的眸光不經意的掃視了一眼她胸前的風光,眉頭微微蹙起,下意識的不想讓別人看到她此時衣衫不整的樣子。
可能正因為是大腦里的潛意識,他的腳動了動,撐著地轉了個身,想爬起來。
「哥,你是要起來嗎?」沙莎見狀,下意識的扶起了他。
在兩人的合力下,沙凌風站了起來,但發現雙腿有點沒力,站不穩。
門外,傳來了醫生的腳步聲。
「穿好衣服再出來。」沙凌風暗啞的聲音有些霸道,他推開了沙莎,然後扶著牆走向浴室門口。
沙莎不放心的想上前扶住他,但,低頭看了一眼門戶大開的領口,頓時窘迫得小臉滾燙,抬手緊緊的揪好領口。
「快,把沙先生扶到病床上。」醫生著急的聲音響起,與護士一起把浴室門口的沙凌風扶回了病床上。
浴室里,沙莎迅速的把衣服換上,然後走了出去,醫生與護士們齊刷刷的看向了她,那種目光帶著探究。
她連忙跑出病房,沒敢與任何人對視。
天吶,那些醫生與護士肯定想歪了,一定覺得她與沙凌風在浴室里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她的一世英名呀,毀在沙凌風的手裡了!
可是,轉念一想,她這一跤摔得值得,竟然讓沙凌風站了起來,還會走路了。
值,太值了!
要知道她摔跤就能讓他站起來走路,她就該早一點摔!
她坐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有些坐立不安,坐了一會兒,又站起來走來走去。
她的心情很亂,擔心著沙凌風的同時,也為自己被他看光光而感到羞愧,甚至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時間在她的忐忑不安中流逝著。
因為時間太晚了,考慮到沙慶年與蘇佩華已經睡覺了,所以她沒有通知他們。
大約一個多小時的檢查終於完畢了,醫生從病房裡出來。
「醫生,我哥他怎麼樣了?」沙莎著急的詢問著。
「很好,很好。」醫生笑呵呵的回答著,頓了一下后,他又說:「目前的情況來看,沙先生的腳已經恢復的知覺,接下來的便是復健期,繼續物理治療,另外每天合理的走一走,加強鍛煉。」
「謝謝醫生。」沙莎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下了。
她走進了病房,看到護士正在幫沙凌風做雙腳按摩。
「哥,我就說嘛,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她走到床頭,趴在床邊,激動的對沙凌風說道。
看得出來沙凌風的心情非常好,唇角彎了起來,眸光激動而深情的盯著沙莎的小臉。
「剛剛叫我什麼?嗯?」
沙莎小臉一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別鬧,有人在呢。」
「我不管,我要聽你叫我的名字。」沙凌風像個小孩子一樣纏著她。
沙莎無奈,叫:「凌風,凌風,凌風,行了嗎?」
她連聲叫了他的名字三次。
護士暗暗的瞅了他們一眼,隔著一段距離都聞到了甜蜜。
其實醫生與護士都知道沙凌風與沙莎不是親兄妹,所以他們的戀情也不是秘密。
「當然不行,我要聽你叫我一輩子。」沙凌風的手輕輕的握住了沙莎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誰要叫你一輩子,我又沒說要嫁給你。」沙莎甜蜜的笑開,嘴硬的回了一句。
「不嫁給我嫁誰,你剛才都被我看光光了……」
「轟」的一下,沙莎的臉燒了起來,滾燙得快冒煙了。
這傢伙是故意的吧,哪壺不開提哪壺!
生怕他再胡說下去,她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瞪著他:「不許胡說。」
沙凌風笑得眼睛微微彎了起來,抬手撫著沙莎的頭,眼底,盛滿了憐惜與柔情。
護士離開后,沙莎才鬆開捂在他嘴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