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自燃的小影人
冷清嬋被掌柜捧的受用,但終歸心疼蘇離魔戒中的錢幣來之不易。再說了,自己也不缺珠寶!
但蘇離購買,意義非同尋常。
冷清嬋想到了南斗鄉時和蘇離互戴魔戒的畫面,很暖人,很溫馨。
北幽部公主挑選了尺寸適合的墨玉戒指。
莫胭想著的同樣是南斗鄉大坑中三人試戴魔戒的畫面,然後莫胭挑選了白玉戒指。
姑娘所使用物件都是白色為主,星盤是白色,儲物扳指也是白色。
白秋詞想著的同樣是南斗鄉畫面,君山學院的天嬌選了碧綠戒指。
眼光非凡,三個不同材質的戒指耗費80銀幣,商鋪掌柜眉開眼笑。
蘇離不心疼,生死與共過。
花解語臉上掛著讓蘇離心有餘悸的笑容,姑娘挑選了碧綠色手鐲,150銀幣。
蘇離有跳腳罵娘的衝動。
莫胭都替蘇離心疼,當初在集市賺點個銀幣蘇離一臉的滿足,花解語就這樣糟蹋了!你說你天天活在影子中,要手鐲做什麼,給誰看。
然後商鋪掌柜就看到冷清嬋、莫胭、白秋詞爭搶著要替花解語支付銀幣。
自認識人無雙的掌柜心跳,自己走眼了,花解語才是正主。
三位姑娘都想著替花解語支付,影人也不惱怒。只要不是自己銀幣就好,磨蘇離,有的是機會。
心滿意足,花解語帶著冷清嬋支付了銀幣的手鐲出珠寶店。
珠寶店對街斜向建築二樓。
身材魁梧的侯爵府扈從目瞪口呆看著四位姑娘前呼後擁的蘇離,結結巴巴的開口:「小王爺,蘇……蘇……」
「縮頭呀」房間內響起陰陽怪氣的聲音。
「不是,是蘇……離」
「你麻麻」
罵一句,粱朝夕三步並兩步赤腳爬上了窗檯。
自視線遠端走過來的不就是蘇離。
粱朝夕眯眼。
絲竹軟樂聲從街道的一側飄了過來,街道上的文人士子明顯多了起來。
莫胭有所感覺的仰頭。
「明月樓」
看到明月樓就能和粱朝夕關聯到一起。
陽腔怪調的聲音從二樓窗戶大煞風景的傳了過來。
「蘇離,你還沒死呀!」
「日」
小白臉抬頭。
粱朝夕蹲在窗戶,手足舞蹈。「吆,多了一個姑娘,你瞧瞧那姑娘,面白膚嫩,嘖嘖,能滴出水來。蘇離,艷福不淺呀。蘇離,膩了不,要不拿明月樓的花魁換一換,我要……」
粱朝夕站了起來,「我要她」
侯爵府的小王爺牢記著粱侯爵的一句話,莫胭不能招惹,冷清嬋更不能,白秋詞多半也不能,就花解語了。
白秋詞不滿花解語在珠寶店、胭脂水粉店拿蘇離做文章,但看到粱朝夕陰陽怪腔,自然又同花解語站在了一起。
姑娘有祭雷電的衝動。
影人花解語抬頭看粱朝夕。
「要我呀,下來呀」
粱朝夕眉飛色舞:「看看,看看,蘇離你看看,是你的妞兒胳膊肘外拐要嚼我這根草,我可不是搶,你看著這小娘子急的。」
然後粱朝夕正色。
「我不下來,你上來,床就在房間,很結實」
粱朝夕一句床結實,蘇離滿腦子就是南斗鄉同李行一交手時砸入悅來後院客棧房間,床塌陷,紗帳先後裹住自己、冷清嬋、莫胭的畫面。
白秋詞低聲對花解語開口:「侯爵府粱朝夕,紈絝子弟,糟蹋過不少人,被蘇離揍過幾次,莫要聽他胡說八道。」
「白秋詞,你對小娘子說什麼,交流經驗。對呀,你有個心儀的師哥叫林斷弦對不對,你們不是情投意合?勾搭上蘇離踢了林斷弦呀,咦,林斷弦呢,死在玉皇頂了,你怎麼不披麻戴孝」
人情世故蒼白,內心善良的白秋詞火冒三丈。
招手,一道雷電劈向粱朝夕。
早就有準備的粱朝夕跳入房間。
嘩啦一聲,窗戶四碎,粱朝夕頭又冒了出來:「白秋詞,我記住你了,你上來。」
白秋詞身形一頓就要飛上去。
「我脫衣服了,等你,那個小娘子一起來嘛,左右開弓」
「呃」
白秋詞泄氣,黑髮飛揚,紫衫飄舞,手指有雷電縈繞。
「咦,小娘子呢」
在窗戶趾高氣昂的粱朝夕突然驚訝了一聲,
五官精緻,面色白膩的小娘子花解語不見了。
「小娘子呢?」粱朝夕伸頭。
扈從就在粱朝夕張望的時候眼神驚悚了起來。
房間的燈光投下粱朝夕身影,落影詭異的立了起來。
然後花解語一步從落影中走了出來。
招手,一道暗索從影子抽離出來后纏繞上粱朝夕。
揮手,粱朝夕慘叫一聲飛出窗戶被掛在了離地一丈的高度。
一個小影人如紙片一樣邁著小短腿爬上粱朝夕身體搜索一番后將粱朝夕身上的金銀幣全部納入,然後沒入到口乾舌燥的粱朝夕扈從身影中消失不見。
「殺人了,我要找我姐」被掛在空中的粱朝夕竭嘶底里。
花解語重新站在白秋詞身側。
「給他一鞭子」
白秋詞搖頭。姑娘眼中粱朝夕已經被懲罰了。
「婦人之仁」,花解語不滿,「走啦,走啦」,徑直向前。
「蘇離,你死定了」粱朝夕罵。
自粱朝夕扈從影子中紙片一樣的小影人又鑽了出來,順著暗索爬到粱朝夕身上。
左右開工,啪啪兩巴掌。
「你打我,你敢打我」。粱朝夕咒罵
紙片大小的小影人呲牙一笑。
「撕」,下一刻,小影人拉開粱朝夕衣衫。
「你麻麻」粱朝夕大驚
「撕」,製片人扯掉粱朝夕衣衫。
「非禮呀」,粱朝夕尖叫。
紙片影人瞄了一眼粱朝夕腹部下方,轟聲,自燃了起來。
「火……,水,水,滅火呀」,粱朝夕哭喊。
小白臉對花解語五體投地,惡人自有惡人磨,順帶得出一個結論,花解語絕對不能招惹。難怪囂張的板牙看到花解語就被霜殺白花一樣垂頭喪氣,板牙火眼金睛呀!
哭天喊地中粱朝夕扈從嘩啦將一盆水澆下來滅了火。
「我要找我姐」竭嘶底里的聲音自街道響起。
白秋詞要有多解氣就有多解氣。
看花解語的眼神便有點不一樣。
四個女人,冷清嬋和莫胭並肩而行,白秋詞和花解語靠的距近,身後的小白臉內心嘀咕,花解語這是在給蘇離添小亂呀。
然後小白臉便聽到花解語開口:「懶人居內的躺椅很不錯呀」
小白臉眼皮跳了兩下,低聲說道:「你住哪兒就給你送到哪兒」
「你哪兒挺好的」,花解語開口。
小白臉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