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花架子
粱朝夕瞪大眼睛看著林斷弦
「以前或許不會,現在肯定會」。
林斷弦兩眼放光,花解語一身術法出神入化,吸取花解語真元,真元凝實倒是其次,如若能掌握花解語影術,神聖之下,唯自己獨尊。
粱朝夕看林斷弦的眼神不可置信。
目光帶著不屑,林斷弦開口:「走著瞧就是了,蘇離我會踩在腳下,花解語也是,還有青衣菩薩。」
「青衣菩薩是蘇離對頭」,粱朝夕補充一句。
林斷弦點頭:「自然知道,如今宗門、學院、京城最為轟動的一個就是蘇離突破及其離天台戰績,另外就是神出鬼沒的青衣菩薩,打敗一個,擒拿一個,禹國天下誰人不識我林斷弦。
「好,侯爵府第一客卿非你莫屬」
林斷弦笑,不說話,但眉梢卻無玉皇頂之前對粱朝夕的謙讓恭敬。
太一宗天驕林斷弦的心思早就在大武會一戰耀天下,隨後得到聖皇召見,大武會奪魁,西苑、北苑任意挑選,侯爵府廟小了一點。
而且林斷弦還有另外的籌算,青衣菩薩和秘境有關係又是明鏡司緝拿的要犯,先於明鏡司緝拿到人,一旦解開秘境真相,自己建立的就是大功勛,粱侯爵看到自己怕也是要捧著。
還有就是夢筆生花。
對於任何術者而言,世間有萬千法器但如何能同夢筆生花比較。
不理會粱朝夕恭維的神情,林斷弦起身,「小王爺之言,駟馬難追」
人徑直下樓!
「林斷弦能打得過花解語」,看著消失的背影,粱朝夕搖搖頭。
有聲音飄了進來。
「忘了告訴小王爺,我已破境,如今是大乘境修為」
被林斷弦水劍擊穿肩膀的扈從面如死灰,另外一名扈從喃喃自語:「不可能呀!怎麼可能」
「大乘境修為有多厲害!」粱朝夕問扈從
「回稟王爺,獵人學院三十六營,長老以武修為主,司書擅長術修,按照梁兆相的信息,獵人學院三十六位司書,無一人是大乘境修為」
想了想,扈從心驚肉跳開口:「太一宗掌教方石境怕也沒有大乘境修為」
粱朝夕三步並兩步跳到窗前,俯身:「林高手,慢走」
已經出現在街上的林斷弦回頭,一臉的蔑視,「前倨後恭,人渣
明月樓;
「小王爺,林斷弦分明是在輕看你」
粱朝夕劈頭一巴掌;「人家是大乘境高手,高手的心思,你懂個屁」
回頭,粱朝夕彎著的腰桿慢慢綳直了起來。
眯著的眼神看著逐漸消失在燈火中的林斷弦身影。
「去,製造點風聲,就說蘇離、林斷弦要挑戰青衣菩薩,抽皮剝筋廢了修為送入勾欄當奴的話語都可以說」。粱朝夕開口。
「送入勾欄不合適吧,青衣菩薩是男的」扈從提醒。
粱朝夕踢腳:「叫你這樣說就這樣說,歪歪唧唧,男人勾欄為奴這才叫火上澆油,你懂個屁,對了,林斷弦大乘境,這個要說出來」
「小王爺高明」,扈從心服口服。
獵人學院蘇離小舍;
小獵戶坐在木椅上,一心想著抱蘇離大腿的小白臉躺藤椅,藤椅搖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板牙松鼠圓溜溜的眼睛也隨著藤椅轉來轉來。
吳三千蹲在地面,說著自集市打探到的消息;「
「王賢、蒙寵自教御院折回獵人學院,兩人修為突破到易罡境大圓滿」
「金甲營司書被調任,傳言新司書來自欽天監」
「太一宗林斷弦突破進入大乘境」
「林斷弦對外宣稱要緝拿青衣菩薩送明鏡司」
吳三千說道林斷弦破鏡入大乘境時小白臉自藤椅跳了起來。
「怎麼可能?」
白秋詞也是一臉的震驚。
玉皇頂時林斷弦術法修為虛境初期,來來往往不足三個月時間,能自還虛境突破到大乘境。
當初太一宗長老馮相鐵、林浮閑也僅僅是大乘境呀。
術法修為從還虛境進入歸一境,這是要證道的呀,證道歸一,大道圓滿適才能進入大乘境。
多少天賦稟異的術者在還虛境止步不前。林斷弦天賦出眾不假,可要說在玉皇頂閬苑洞府短短月時左右時間證道,不可思議。
即便在閬苑洞府獲得另外機緣,也絕無可能這樣突飛猛進。
「假的」,小白臉斬釘截鐵。
「當初玉皇頂一行人,太一宗兩位長老,蔡陽合、宮內來人都是大乘境修為,這些都是天賦出眾,苦修百年的人,林斷弦天賦稟異,但要說短短數月能進入大乘境,神奇了」
「是真是假大武會的時候便一目了然」,冷清嬋不以為然。
然後中二的北幽部公主睜大眼睛,一臉的好奇
「哪是什麼?」
眾人視線都隨著冷清嬋目光移了過去。
古樹的枝丫上,坐著一個極度相似花解語在都城明月樓使用過的紙片人,唯一的不同是紙片人著妝了。
秀眉、紅唇、粉腮。
這種扮相的紙片人反倒相似民間陰祭的陰童,處處滲透著詭異。
濃妝艷抹的紙片人對著小白臉一笑。
咣當;
小白臉砸在地上。
喝著二皇子所送雀舌蘭的花解語精緻的五官抽搐,想死的心的有。
紙片人消失有近十五日時間,期間花解語進入過嚶嚶的大師姐小舍,傻不拉幾除了胸口比冷清嬋還大,算是女人的一個優勢之外傻女人沒有什麼異常。
合氣境的修為,不值得一提。
影人百思不解,難道紙片人偷丹藥仙草回來途中遭遇了獵人學院隨機開啟的陣法飛灰湮滅了。
十五日期間安靜無異常,花解語已經認可了這種推斷,想不到此時此刻卻這樣離奇的出現在蘇離小舍外,而且是這樣一副扮相。
蘇離看了看神情不自在的花解語。
「你的」
「怎麼了,練靈劈了」,自家的小紙人,不承認不符合花解語性格,濃妝艷抹的紙片人,也不符合自己素來清顏的風格,花解語找了一個相當說得出口的理由。
「這樣呀」,蘇離恍然大悟。
「走火入魔的產物」。小白臉也定了一個標籤。
「還能用不」,小白臉問。
「不知道,你去試試」,花解語翻了白眼。
自在而流暢,這讓白秋詞羨慕,自己可是學不來一個白眼翻的都那麼好看。
小白臉抖索,「我看紙片人陪板牙就很好」
蹲在飛虎頭上的板牙吱吱大叫,拿了樹枝,對著小白臉捏了個劍訣,虛空一刺。
「花架子」小白臉鄙視。
「嗤」一縷勁風破空而來,激蕩起小白臉鬢角的黑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