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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幸福的婚禮

  斷腸崖底的石子路兩旁有高約一米五左右的木製路燈,大約每隔兩米放一對。燈桿下部直接插在地下。燈桿是用木材做成直徑5公分左右的圓柱,燈罩同樣是用木材鏤空雕刻成的人物鳥獸花紋,在燈光的照射下總感覺這些花紋中的人物鳥獸在動。燈罩底座見方20公分,高約30公分,燈里點著明顯不是蠟燭或燈油之類的東西。因為可以清楚的看到燈罩是密閉的。燈罩發出淡藍色的光暈,這光足以照亮腳下的路。

  沿著這條路走了大概五百多米的位置,發現前路旁突然出現一個亭子。亭子里隱約看到一個人在哪裡喝酒賞月。嘴裡還吟詩曰:「折花枝,恨花枝,準擬花開人共卮,開時人去時。怕相思,已相思,輪到相思沒處辭,眉間露一絲。」

  聽到這些話,華胥想這人什麼意思?一會兒花,一會兒枝,一會兒又相思的。他該不會有病吧!先不管那麼多了。總算見到一個活人了。還是上去問問還有多久能出這個斷腸崖為好?說著,他三步並作兩步走的來到亭子前,僅僅看著背影的他應該是一個女人。她那用一束藍色錦帶扎在腦後的黑髮,宛如幽靜的月夜裡從山澗中傾瀉下來的一壁瀑布。纖細的腰身在素錦的衣服包裹下顯得很是妖嬈嫵媚。近前聽到這聲音更是有點酥人的感覺了。

  他定神搖了搖頭,恭敬的作揖說:「請問你是這裡的主人嗎?在下打擾想問一下還有多久能夠走出這裡?」

  那個人停下了吟詩,喝完手裡杯中酒,嫩白的腳丫碎步慢動著,整個身體緩緩轉向華胥。華胥目不轉睛的看著,生怕失去第一時間看到絕世美女的機會。正面看她彎彎的柳眉,一雙明眸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櫻唇,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婀娜,嫵媚含情。

  她見到他帶著憂思的神情,臉上似有淚痕的看著華胥,上下打量了一番開口說:「公子,你恐怕出不去了。」

  臉上瞬間露出驚愕的表情,心想自己該不會遇到打劫的了吧!不過被這麼美的女人打劫也算是一種幸事吧!想到這裡他的面部重新露出笑容說:「姑娘,你說笑了!腿在我的身上我想幾時走就幾時走,怎麼會出不去呢?」說完這話,他也仔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這個女人,不過怎麼看著那麼熟悉呢?想起來了。她不是自己的夢中情人南柯嗎?她怎麼會在這裡?莫非.……

  女人一開始沒有說話,帶著點讓人揣摩不透的笑容,光著腳丫邁著輕巧的步伐向他的面前走來,若隱若現的腳腕處白皙小腿讓他思緒有點難以掌控,心臟跳動漸漸的加快了。女人用自己的指尖挑逗著華胥的肩膀,輕聲細語的說:「因為你會愛上我,從而捨不得離開這裡。你不是內心深處一直都想擁有我嗎?現在的我就在你的面前。你還在等什麼?」

  這是幻象嗎?他用自己意念詢問著自己的夢靈。可是夢靈現在似乎就像睡著了。不管他怎麼呼喚就是沒有任何的回應。這怎麼辦呢?

  他的呼吸漸漸的急促起來,不斷的給自己的內心自我暗示的說這些都是幻想!自己的夢中情人南柯怎麼會對自己這樣做呢?這是不可能的!這一定是幻象!可是,自己身體像是很誠實的不接受他的控制。忍不住的迎合著面前的這個女人的挑逗,跟隨著她的步伐移動。臉上露出很享受的表情,嘴裡說著一些至少現在認為他覺得很是違心的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漂亮很美呢?」

  「是的。」

  「你是不是很想娶我?」

  「是的。」

  「你是不是很想陪我留下來白頭偕老?」

  「是的。」

  不管女人要求什麼?華胥的身體似乎不是他的了。總是答應著女人一切是要求。起初,他的內心還會有點波瀾的反抗著如此不利的局面。可是每一次反抗都是那麼的無力。漸漸地他的心智也被眼前的女人征服了。

  他牽著面前女人的手,綿軟嫩白的雙手,有著暖暖的溫度。他拉著她坐在亭子下的凳子上含情脈脈的說:「南柯。在你出道的那一刻起我就愛上你了。這種愛似乎有點莫名奇妙。可是我就是這麼愛你!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四處尋找著關於你的一切近期的消息。哪怕知道你今天早上吃飯不小心噎到都會讓我膽戰心驚,寢食難安好幾天。擔心你會再次不小心將自己置於如此危險的境地。前不久傳來了你要結婚的消息。讓我鬱悶了至今。我看那個男人根本就配不上你!你怎麼就會選擇與他結婚呢?是被無恥的脅迫嗎?」他看著面前的女人等待著確定的回答。

  「嗯。」她似乎眼裡含著淚水點著頭。

  「我就知道那個男人是無恥的了。私下裡幫你調查過他。他就是一個好色的混賬!仗著家裡有點臭錢四處的惹著數不清的風流債。聽說他還用錢逼迫過很多女人跟著他。當我知道這件事情后你不知道我擔心你多久?想過親自上門找你說明他的無恥與不堪。可是,據說你的住處總是更換,我無法準確的知道你在哪?是我真沒用!」

  她用自己右手像母親般的撫摸著他的臉頰,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而她沒有打斷華胥是敘說,只是靜靜的聽著。華胥從來沒有跟一個外人如此的敞開自己的心扉了。現在的他很是享受這樣的感覺,即使這只是自己的幻覺,此時他也覺得都無所謂了。

  知心的談話過後,她拉著他說:「現在你有了我!走吧!」

  「去哪?」

  「參加我們的婚禮啊!」

  華胥嘴裡絮叨的說:「我們都還沒有見雙方家長就急著結婚不太好吧!更何況……」

  她回頭看了一眼華胥,臉上泛著微笑著並沒有說什麼話。這一瞬間,他覺得說什麼話都有點多餘了。還不如就這樣靜靜地欣賞著她的美,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幸福時刻。他不再多說一句話,跟隨著她的腳步,嗅著風中夾雜著她的體香。

  忽然間,斷腸崖壁不知幾時變成了一個偌大宮殿式的宅子。他們瞬間走在紅色毯子鋪向宅子大門口的路上。路兩旁的還是那種樣式的路燈亮著,只是路燈用紅色綢幔裝飾著連向門口。遠遠看去門口站著很多人等待著迎接他們的到來。領路的兩個女孩手裡提著盛滿玫瑰花瓣的籃子,邊走邊向空中撒著花瓣,你能清楚的聞到玫瑰的花香。她的頭上的絲帶不知幾時變成了紅色?身上換穿著一件紅色的綉著花卉圖案的旗袍,身上卻沒有佩戴任何的金銀玉石,儘管這樣看著她還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

  門口處幾個孩童見到他們近了,燃放著鞭炮煙花。只聽地上火光四濺「噼噼啪啪」一陣鞭炮聲響過,煙花陸陸續續地,在幾聲沉悶的聲音「嗖嗖」后,從下往上綻放,一個個帶著紅紅的火星竄上了天空,幾聲脆響,夜空綻放出了美麗的花朵。它們的形狀和顏色各不相同,有五顏六色的滿天星,金黃色的蒲公英,絢麗多彩的菊花等在天空盡情的綻放。

  聞著陣陣煙火的火藥味他們在眾人的祝福聲中牽著手,跨過火盆,走在幸福的地毯上,互相深情的凝視著對方向屋裡的禮堂走去。一進門他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父母坐在主家位置上,還有兩個陌生的老者也坐在哪裡,想必這二位就是南柯的父母吧!各位親朋好友夾道觀禮。

  司儀的主持下,走過了所有的婚禮流程。他竟然就這樣與自己的夢中情人南柯結婚了。婚禮中南柯一直是一副嬌羞的神情面對著他,沒有過多的說過一句話。他看著她總是感覺自己一直在做夢。他多想這樣的夢可以一直做下去,不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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