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打算跑路
見到此刻如同月神般的江浪,他的第一反應逃。
只見他連忙以劍撐地,一下子便越過土堆,倒飛而去,打算跑路。
「哼,你逃得掉嗎?」江浪冷哼一聲,接著一腳掃在地上的一半截一米長的木樁上。
咻!木樁劃過空氣,直奔刺客而去。
噗!此刺客一大口鮮血噴出,低頭看著貫.穿凶膛的木樁,臉上蒼白如約,雙足跑地,撲倒在地,死得不能再死。
殺完此人,江浪轉身,向著北面的那個刺客跑步而去。
「不要過來!」那名刺客立於廢墟之上,雙手握劍。
只是他的劍在不停地顫抖,實在是被江浪此刻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嚇得不行。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聚氣境的小子,原來可以輕意地碾死,卻不料,竟會發生如此的反轉。
「你在……顫抖,早知當初,何必現在。」
江浪一步步的向其.批近。
然而他的步伐落在對方心中,卻是如同死神在向他敲鼓。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下巴滾落了下來。
「我跟你……拼了!」看著江浪離自己只有三步之遙,此人慌亂中,高舉長劍,向著江浪砍來。
「死!」還未等對方長劍砍下,伸出左手,江浪一把捏住對方手腕。
「咔嚓!」同時一扭,對方的手腕斷裂。
哧!江浪將手往前一推,長劍便刺入了對方的大腹,如同自殺一樣。
江浪轉身,這名刺客撲哧一聲栽倒在地。
接著,便只剩下最後一名了。
「不要殺我,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知錯了。」
最後一名刺客跪倒在廢墟中,不斷地向江浪磕頭求饒。
他的斗笠滾落在一邊,蒙面也扯了下來,這是一個鼻樑上有著一道疤痕的白面短須之上,約摸三四十歲。
江浪望去,此人的頭磕在碎瓦片上,就連瓦片都被磕成了粉未。
然而,江浪可不是那種婦人之仁,他只是一步一步地向著前者.批近。
親眼目睹其餘之人在江浪手中如同螻蟻一樣的存在,此人此刻直接被嚇破了膽。
死亡並不可怕,而最為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降臨,而此刻的他,正處於這種狀態。
「大人,不要殺我,我也是.批不得已,我家足有一個失明的妻子和一個剛三歲的女兒,我是為了養家糊口。
求求你,饒了我吧,沒有了我,他們會……餓死的。」
然而,還未等他把話說完,江浪已經來到他的身邊,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如同擰小雞似的提了起來。
「嘀,嘀」……早已被嚇屁了褲子的此人,此刻尿得更厲害了,不要說只是將褲襠打濕。
竟是直接浸子出來,足見其被嚇得多麼凄慘。
「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就可以殺人,就可以造惡?」
「你家人的命是命,你的命是命,那些被你錯殺的人的命就不是命嗎?我的命就不是命嗎?」聽著對方的訴苦,江浪無比憤怒。
先不說對方言語屬實,單憑對方這自私的做法,就讓他忍無可忍。
他更加的怒不可遏,身後的懸月更加明亮了。
「嚓!」江浪一把捏碎對方的喉嚨,如同扔死狗似的將對方扔在了廢墟之中。
這才緩緩熄滅了內心的怒火,而他背後的懸月,腳下的光碟,雙眼中的銀光,也跟著消散,一切規於正常。
「叮,恭喜宿主反殺成功,成功殺死凝氣境強都,獎勵大禮包一個。」
「宿主該次殺敵,目前狀態為,經驗值300/700戰鬥力500/700,美女幣4000,目前美女幣為4000。」
靈兒的聲音響起。
江浪也是欣喜不已,他正想要詢問大禮包是什麼。
噠噠噠!然而,就在這時,一群穿著黑鐵盔甲的城衛,從二十米開外跑了過來。
其中為首都是一個一字有大漢,帶領其餘十來人,快速逼近,口裡招呼道:「大膽狂徒,竟敢深更半夜在此行兇,兄弟們,上。」
看著向著自己飛奔而來的十幾個黑鐵甲紅內衣城衛,江浪剛熄滅的怒火再一次燃燒了起來。
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明白,這些傢伙,身為城衛,竟是如此以權謀私。
這麼大的動靜,這些人早就應該到來,但偏偏現在才出現,明顯已經提前被徐風賄賂。
如若今晚死的是自己,他們就不會出場了。
十一個城衛轉眼即至,團團將他圍住,隨時準備動手。
他們一個個散發出來的威壓,讓身處中間的江浪感覺到呼吸都有點困難。
「你這樣濫用權力,就不怕遭到上面責罰嗎?」江浪頂住這十幾人的威壓,雙目再次充滿銀光,凝視著緩緩向著自己走近的一字有首領。
「責罰,我秉公辦事,何來責罰?」一字有大漢走近江浪,直接無視後者此刻的狀態在他耳邊輕聲低語,「人為財死,小子,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說完一股強大的殺意,從此男子身體中爆發而出,將江浪籠罩。
饒是以江浪目前的狀態,在這股威壓之下,連動彈一下都不行,這般威壓絕非之前那些刺客可比。
江浪不由內心都緊了起來,心臟如同被一隻大手捏住,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對方到底什麼修為,看來今日晚上可能真得栽在這裡了,他思考著。
但即使不敵對方,他也要讓其掉下一塊肉來,坐以待斃,不是他的性格。
哧,哧,哧……江浪打算將銀光引爆,看看會有什麼效果。
「垂死掙扎!」面對江浪的拚命,此一字有隻是不屑一顧地嘲諷。
「放棄抵抗,欣許你死得痛快點。」
接著,只見他一抽跨在腰間的長刀,一股強大至極的刀氣散出,讓江浪剛散失的壓力再度壓了回來。
江浪不再猶豫,打算將銀光引爆,做最後的掙扎。
然而,就在他準備完全將銀光引爆之際,一股更為強大的威壓將他束縛,讓他不得動彈,一把飛劍憑空飛來。
咻!飛劍繞著切過一字有城衛的脖子,一道血線從其脖子上顯了出來。
其拔出半尺的腰刀,硬生生的僵硬在了空中,不得寸進。
「哼,一個小小的城衛,也敢在這裡亂用職權,殺你,真是弄髒了我的寶劍。」
接著一位穿著粉衣的嫵媚女子,便從空而降,立於江浪與一字有之間。
長劍飛回她的手中,威風凜凜。
此女不是李雲香又是誰?看著橫穿殺出的李雲香,一字有大漢眼中充滿著不甘,強提著最後一口氣,吐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雲香大師,不要……殺我!」接著,大漢便啪的一聲栽倒在地,睜大眼珠子而死。
「虧你還是一城守衛,竟然干出這種事,像你這樣的渣子,殺你,已經算是便宜你了。」
李雲香怒斥道。
接著目光掃視著其餘人,看到出手之人是李雲香,他們全部放下長刀,紛紛跪地求饒。
「大師饒命!大師饒命……」
「滾!撥奪你們城衛的身份,各自去刑黨領罰!」
「謝大師不殺之恩!」接著這些一個個撒退便跑,抱頭鼠竄。
接著這些一個個撒退便跑。
待到這些人消失在小巷盡頭,李雲香這才放緩了語氣,恢復以往嬌柔的姿態。
給江浪拋了個媚眼,扭動著香肩,柔聲向江浪道。
「小弟弟,沒被嚇著吧,要不要姐姐給你……療療傷啊?」
「謝謝靈導,下次吧。」
江浪這才緩緩將即將崩潰的銀光收回了體內。
面對這個鉤人的尤物,只要是男人,都不會錯過這千宵難求的機會,但現在的江浪可沒有多少逗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