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劫數
「謝謝參與。」
「謝謝參與。」
「謝謝參與。」
「……」然而,江浪用完了所有的美女幣,都未曾抽中一個獎,彷彿這是他命中的劫數,就連繫統也無能為力。
此刻的他,總算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絕望。
江浪長嘆了口氣,也只得將身子擋在小妹之前,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最後一次保護小妹。」
靈兒,真的就沒有其他法子了?」「宿主,目前系統級別過低,許多許可權無法解鎖,我會儘力為你計算,尋求解決之法。」
「系統計算中,請宿主稍等,5%…」江浪緊張到了極點,這此時度秒如年,這是他最好的希望。
「年輕人,今日你的表現甚是不錯,能一個獨自斬殺這麼多的強者,果然是天賦異凜。」
「若是我年輕時,也能有你這般妖孽,那我現在應該也成了這片天地至強的存在。」
「所以出於對天才的尊重,我也最後送你一份大禮,我將用我最強的一擊,讓你感受一下凝神九層境的力量,也算是對你最大的敬意了。」
而聽到凝神境九層境,在場所有人,幾乎都想要拚命的逃命了。
凝神九層境境強者最強一擊,方圓千米範圍內,都要鏟萬平地,整座丹陽城都要跟著破滅,他們豈有活路。
接著,藍袍老者頭頂上空中瞬間浮現出一道百米來長的巨劍,在這道劍氣周圍纏繞著成千上萬道森然的劍氣,形成一個方圓百米的劍氣漩渦,透露出滔天的殺意。
每一道劍氣,都是足以將凝神境以下的強者斬齏粉的存在。
而周圍的虛空,在這些劍氣的切割下,都發生了一定的扭曲,而方圓千米內的空氣,流速都是猛然然加快了起來,形成風暴。
此刻的人們,只感覺自己臉上有著一陣陣狂風刮過,直接將他們從房屋上吹落下地。
狂風怎麼刮過周圍的樹枝,樹枝盡數折斷。
而老者身後的幾萬道劍氣組成的漩渦,分出一條劍氣長河,老者雙指並指成劍,向著江浪的方向一指。
在百米大劍的牽引下,向著江浪的方位呼嘯而下。
同時口中戲:」萬劍歸一。」
說著,滔天的劍意瞬間將江浪米淹沒。
而此刻的江浪,只感覺全身的毛孔都流出了血,汗如雨下。
「系統計算中,25%……」上萬道劍氣向著江浪呼嘯而來,轉眼便是來到了江浪的上方二十米處,江浪命在旦夕,但是系統還未曾算出解決之法。
劍氣離他額頭只有十米,50%。
五米,75%。
三米,99%。
轉眼劍尖已經接近得了江浪額頭兩米處,而系統居然卡頓住了,這讓得江浪頓時心如死灰,還是晚了一步。
而江浪依然然目光堅定,沒有一絲退縮。
「宿主,趕快,用你的血,滴入江漪如體內,她才是化解這次劫難的關鍵,快,時間只在半秒。」
「我要如何弄,時間不夠啊。」
江浪腦海中剎那短路了,到頭來還是得死,這個時間根本不夠。
突然,生死危機關頭,江浪的腦海超常的清明與靈動。
在劍離他們後腦勺只有一米時,猛然連身,向著小妹撲了過去,咬破嘴皮,一口向著小妹的朱唇印了上去,同時,將血液成功送到小妹體中。
「嗯,嗯,嗯…」小妹被猛然襲擊,此刻眼珠子四處打轉,同時內心一曖,能死在二哥的初吻下,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而後方的大劍,已經來到了江浪的頭腦勺半尺處,隨時都可以將他腦袋洞穿。
只是,此刻的大劍已經無法在前進半寸。
不光是劍停了下來,猛烈的狂風,搖曳擺動有樹枝,拚命逃跑躥的看客,皆是停止了下來,整片天地都完全陷入封禁。
接著,一股比之前劍意強大到不知多少倍的威壓,瞬間從天而降,宛若百萬座巨山同時壓落。
在這股威壓下,眾人皆要跪伏,膜拜,這是來源於內心最本能的恐懼。
此刻,那些逃竄之人,在這股威壓之下,全部不由自主地雙膝跪地。
那些剛才搖搖晃晃,沒被大風吹倒的參天古樹,直接變成半圓形,彎下了腰,彷彿膜拜。
整座丹陽城都陷入地里三尺,以示臘拜。
就邊在天空空中的藍袍老者,都直接被壓得全身筋骨寸斷。
上萬道劍氣在這股威壓下,直接粉碎成碎沫。
整座丹陽城唯一沒有弓腰的,就只有此刻摟.抱.著小妹的江浪了。
緊接著,整片天地全變成了血紅之色,天上血雲翻滾,將整座城池籠罩。
而江浪懷中的江漪如,雙目變成了血紅之色,身上的藍色連衣裙,也變為了血紅色,脖子上吊著的紅寶石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不斷閃動。
紅衣女子全身散發出一股凜冽與殺伐果斷的氣息,與之前溫柔體貼的江漪如判若兩人,看得江浪一陣心悸。
紅衣女子冷冷地掃了江浪一眼,緩緩將江浪推開,與江浪擦肩而過,向著空中的藍袍老者走了過去。
此刻的後者,每踏出一步,整片丹陽城都要震上三震。
「小妹,原來你是。」
看著眼前的紅衣女子,江浪回憶起了,他在冰宮裡看到的那個紅衣背影,眼前的紅衣女子,與那道背影是何其的相似。
聽著江浪的聲音,紅衣女子只是步伐頓了頓,並未否決,也不承認。
這讓江浪受到此女無限的冰冷與陌生。
接著他目光向著藍袍老者看了過去。
「你是,你是何方高能,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威壓?」藍袍老者此刻全身的骨頭已經碎裂,只是憑著神魂在發出音波,發出最本能的恐懼。
「螻蟻。」
然而,紅衣女子回應他的只是這冷冰冰的二字。
接著,紅衣女子將手向著天空中一握。
旋即,藍袍老者全身的肌肉骨頭都縮了起來,最後直接縮成一個拳頭大小的肉丸,接著便變成了液滴,最後化為空氣,消失於無形。
藍袍老者連一根頭髮都未曾留下,這一幕看得江浪驚訝不已,這種手段,他只在老叫花那裡見過。
殺了藍袍老者,紅衣女子再單指一勾,飛船便被她直接吸了過來,毫無反抗之力。
飛船一下子停留在她身前,紅衣女子再將手一招,抹去了丹陽城所有人的記憶,意味深長地看了江浪一眼。
身上紅衣的這才漸漸變成了藍色,顯露出江漪如的原貌,而整個丹城的紅色也跟著消散了,一切恢復平靜,彷彿這裡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而江漪如的身形此刻則是直接昏倒了過去,江浪此時也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連忙接住了小妹。
而此刻一個個恢復了自由的人們,皆是一臉茫然,露出震驚的神色,宛若大夢初醒,大驚道。
「今日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在大街上跑,你們怎麼也在逃竄?」「我哪裡知道,我也知道我怎麼上大街的。」
「……」江浪幾步來到徐衍身前,一把掐住他的喉嚨,讓後者生不如死。
「不要殺我,只要你不殺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徐衍大驚,真正面臨死亡,他本能的驚恐起來,此刻手舞足蹈,亂說一通。
然而,江浪一把掐著他的喉嚨,冷聲暴喝道。
。
「你不是要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嗎,我現在就讓你如願以償。
「不要……」徐衍還在地尖叫著,叫聲幾乎傳遍整座丹陽城。
然而,還未等他叫完,江浪便將陰陽令牌拍在他的頭上。
「啊!」接下來的三天,徐衍都將會處於這種極度興奮的狀態,直到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