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逃離
「少主,救我。」
孫齊天發出一句連江浪都差點以為聽錯了的話,自己被抱起逃離,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這種層次的追殺是他目前能插手的嗎,還如何救他。
「少主,你沒聽錯,你可以救我。」
孫齊天肯定的聲音繼續傳來,接著道。
「借少主一滴血一用。」
「一滴血,做什麼?」江浪先是警惕了一下,但轉念一想,現在他與這猴子有誓契約在,也不怕後者對自己不利。
這才咬破手指,滴出一滴鮮血。
而這滴鮮血剛一出來,便被孫齊天以某種特殊的能力給定格在了空中。
隨即,孫齊天也不跑了,將身子轉過射來,將江浪放在身後,迎擊成千上萬隻馬蜂與深不可測的黑衣女子。
江浪看了一下自己的腳下,此刻,自己正身處三千米高空中,臨空而立,這頓時讓他的有點頭暈的感覺。
還好,此刻他修為已不弱,這才在孫齊天神秘的力量加持下,穩住了身形。
而身後的馬蜂也在此刻圍殺了過來。
嗡嗡嗡!成千上萬隻一指來長的馬蜂,將二人死死包裹,聲音簡直如同天雷滾滾,震得江浪毛孔舒張,耳膜生疼。
然而,讓江浪吃驚的是,此刻成千上萬的馬蜂,也只是圍繞著他們打轉罷了,根本無法對他們進行攻擊,好似遇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讓得了它們根本不敢接近二人絲毫。
而此刻的黑衣女子也是蓮步輕移,臨空緩緩向著二人走了過來。
不斷地給這些地馬蜂下命令,只是無論如何命令,馬蜂都不敢攻擊江浪二人。
「孫齊天你又在與老娘玩什麼把戲?」黑衣女子憤怒地走了過來,同時,馬蜂向著兩邊分開,饒著她旋轉。
露出了黑絲包裹的性.感大長退。
然而,當他看到孫齊天指尖上不斷旋轉的那滴血液時,特別是其上散發出的氣息與威壓,讓她臉色劇變,吃驚了起來。
「這是……」此刻,她眼中都露出了無與倫比忌憚與震驚之色。
「不錯,是龍血。」
孫齊天道。
「你怎麼可能得到?」黑衣女子臉上的震驚之色根根無法掩飾。
「少主給的。」
孫齊天說著,指了指身後的江浪。
「什麼,他有龍之血脈,怎麼這麼弱。」
黑衣女子了一眼江浪,先是震驚,不過,以她這麼強大的修為,自然是可以一眼看出出江浪的修為波動,接著有點感嘆與置疑地道。
「你確定你沒弄錯?」
「這滴血是我剛剛從少主身上取下來看,你說我會弄錯?」孫齊天道。
「你管他叫少主?你是這裡困了三千年,稜角被磨平了,甘願做一條狗了?」見到孫齊天居然臣服於江浪,黑衣女子一掩臉上的震驚,話語犀利,對孫詢天一臉的鄙夷,道。
而孫齊天也是沒有動怒,接著平靜地道:「以少主的天賦,我估計再過幾十年,就能成為超越你我的存在,我又有何不能追隨的呢?」接著勸解道:「我與少主的契約也不過十年,十年對於你我來說,不過一個彈指的時間而已,能走出這個囚籠,低聲下氣十年又能如何?」
「你也不要固執了,答應少主,守護他十年,你也可以離開這個囚牢。」
接著孫齊天又給江浪小聲傳音道:「少主,小蜜凶大,說話有點難聽,你不要見怪。」
無腦他沒有說出口。
「死猴子,你再給我說一句,我今日就讓你第三條腿殘廢。」
孫齊天話音雖下,但哪裡難蠻過黑衣女子的耳朵。
孫齊天不由雙退一緊,伸手下意識地往下護了護。
旋即,黑衣女子則是不管孫齊天了,蓮步款款,扭動著惑人心神的水蛇腰,邁動著修長的大長腿,向江浪緩緩挪過來。
傳說魍魎人心的聲音,道:「小兄弟,要不要帶姐姐走?」浪一聽,瞬間意識便模糊了,此刻他的腦海之中,就只剩下了一個意識,那就是帶著黑衣女子走。
他身體本能地向著黑衣女子走了過去,完全迷失了自我。
「少主小心,這是魅惑之術,趕快凝守心神,不要被迷住了。」
孫齊天一把抓住了江浪的左手,只是江浪不斷地向著黑衣女子走去。
「來啊,小兄弟。」
江浪已經失去意識,掙扎著向黑衣女子走去。
「真是只呆猴子,獃頭獃腦的,你要是早給我說一聲,還用得著求他,發什麼誓?這不是一句話搞定的事情?你看看,現在他已經對我唯命是從了,真是猴頭猴腦的。」
黑衣女人一臉的輕視。
「還不放手,將他交給我。」
而孫齊天也是拍了一下腦袋,有點猶豫,若是答應,等出去之後,他就可以免去跟隨江浪十年。
不過,隨即立即堅定地道:「我已經發了誓,就得保護少主十年,這十年內,任何人想要傷害少主,得問問我同不同意,我勸你趕快快放了少主,不然,就別怪我不顧我們這三千年的感情了。」
孫齊天說著,手中閃現出了一根桃木棍,在虛空中一拄,發出一道道幾百米的光圈,這一拄下,虛空都在顫抖。
然而,黑衣女子卻是不甘示弱,道:「說得好像我與你有什麼感情似的,想要動手,你儘管來就是,又不是沒打過,不要再像以往被被打得屁股尿流。」
「那是我讓你的,你以為我真不是你對手,今日就讓你真正見識一下猴爺的真實實力。」
說著,孫齊天全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在主一股威壓之下,空間發生扭曲,咔咔作響。
而黑衣女子身上也暴發出一道不弱於孫齊天的威壓,周圍的空間也是被扭曲發出中暴鳴聲,向著孫齊天轟殺而去。
江浪身處兩人之間,正是活靶子,這兩道威壓要是撞在一起,他肯定會化為灰燼。
啊!然而,還未等衣女子將全身的威壓散發出來,接著她只感覺大腦一陣刺痛,直接尖了起來。
「怎麼樣,被自己術法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說話之人正是江浪。
江浪不再演戲,直接恢復了過來,反諷道。
「少主,你沒事?!」孫齊天震驚而心有餘悸地道。
其實,就在剛才黑衣女子的魅惑之音傳入他腦中之時,腦海之中的九龍撼天圖便主動將這道神魂攻擊給吸收了。
江浪之所以裝出來被對方控制,也是考查一下孫齊天是否是真正的忠誠。
「你,你不可能,你才多大點修為,神魂都沒有,怎會抵擋得了我的神魂攻擊。」
此刻的黑衣少女,已經被孫齊天制服,根本沒有動彈的機會。
而孫齊天此刻也是大喝道:「我都說了,少主天賦民過人,你還不信,這下你認栽了吧。」
孫齊天說這話的同時,也是心有餘悸,此刻他也是長出了口氣。
剛才他還那麼一線念想,將江浪的交出去,讓江浪成為二人的傀儡。
「你是要主動發誓,還是要我請你開口。」
黑衣女子已經被孫齊天封印住了修為,江浪想取她性命,易如反掌。
「我就算站著死,也絕不跪著活。
「黑衣女子語氣堅定,鏗鏘有力的道。
「喲,你倒是很有骨氣,有點意思。」
江浪來到黑衣女子身前,盯著了那她的兩座動人的山頭,伸手慢悠悠地抓了過去,再次出聲道:「你確定?」
「你想幹什麼?」看著江浪居然將手向著自己那裡抓來,此刻她驚恐起來,聲音顫抖。
此刻她一身修為全被孫齊天封印住,根本動彈不得。
但她還是咬牙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