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第278章 008的靈魂伴侶
第278章 008的靈魂伴侶
昏黃的燈光下,書桌上左右兩側整齊排列兩排書籍,在中間空出來的位置,一張空白紙張上,一根羽毛筆再次與紙面發生接觸。
哈斯塔準備將008當做詛咒小人書使用,就是那種寫誰誰倒霉誰死的詛咒之物。
第一個人選,他已經選好了,德比·奧古斯都。
這個傢伙一直留在斯貝林市,儘管無法阻礙自己要做的事情,可總有這樣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實在很不舒服,得想個辦法讓他自己跑回貝克蘭德。
嗯,還不能殺他,好歹也是一位王室成員,加上是前任南威爾大公派來的人,直接莫名死亡的話,絕對會引來一番調查。
「可憐的德比·奧古斯都,他的人生就像是踩到一坨牛糞一樣,象徵好運的運氣總是與他背道而馳,霉運卻總是伴隨在他左右。」
「心情浮躁的他,事事不順,吃麵包時差點被噎死,喝酒時差點被嗆死,走路時差點被馬車撞到,哪怕他待在家裡沒有外出,也會遇到僕人失手燒家的意外。」
「德比·奧古斯都在南威爾郡的一切生活都充滿倒霉的陰影,歷經多次慘痛教訓的他,對南威爾郡的一切心生怯意,最終以水土不服為由,灰溜溜跑回貝克蘭德,這才結束他倒霉的生活。」
哈斯塔寫完之後,又仔細看了兩遍,覺得還行。
此時,在他停筆的那句話下面,又出現了一段文字。
「針對德比·奧古斯都的倒霉生活,我們保證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運氣太差,絕對不是因為有什麼力量在暗中安排他的人生。」
哈斯塔笑了笑,然後又提筆寫下:「你現在能夠影響的範圍有多廣?」
「三個市區的範圍,畢竟這裡的城市比較小,遠沒有貝克蘭德那麼大的面積。」
三個市區,不能擴散到整個南威爾郡,效果還是有限啊。
哈斯塔覺得有點不滿意,紙上再度出現一句話:「一隻再怎麼優秀的羽毛筆,它也需要寫在專門的書上,才能發揮出它讓人刮目相看的一面。」
「什麼書?」
「一本來自於黃衣修道士的預言之書,那是與我契合的伴侶,有了它,可以讓我的影響範圍擴散到整個南威爾郡,而且效果還會大大增強。」
「預言之書?」
「那群人是這樣稱呼它的,我一般稱它為命運編織者,用普通的羽毛筆寫在上面,就能發揮出撥弄命運的力量,與我相得益彰,相輔相成。」
哈斯塔沒有馬上回應008,如果沒有記錯的話,008真正的靈魂伴侶是那本《格羅賽爾遊記》,那是空想之龍留下的復活手段。
嘖,008現在看上了黃衣修道士們的預言之書,這算不算是感情出軌呢?
「主人,我親愛的主人,您已經成雙成對了,難道忍心看著我一直孤獨無依嗎?嗚嗚嗚,我也在渴求著完整的人生啊。」
「……」
哈斯塔沉默一會兒才在紙上寫道:「你的主人一向賞罰分明,想要得到什麼,你就需要付出什麼。」
「主人,您放心吧!我一定會讓那位叫做德比·奧古斯都的倒霉蛋不出三天就滾回貝克蘭德!」
「先完成再說其他吧。」
008為此立下軍令狀,哈斯塔看著快寫滿的一張紙,將008又放回特製的筆盒裡面,這是凱厄斯為他提供可以遮掩008氣息的東西。
真要完全遮掩008與亞當之間可能存在的聯繫,只需要將008放入那個金色盒子裡面。
但哈斯塔現在並沒有打開它的想法,還是等他成為序列4半神或者序列2天使再來做這件事。
看了一眼懷錶上的時間,臨近十點半,哈斯塔前往泡了一會兒澡,然後就躺在床上,進入群星殿堂。
今天已經是2月1日,距離上一次群星聚會的召開已經過去兩個月,這段時間可是發生不少事情。
群星殿堂,秩序之鏈探出,牽引燈神、慾望母樹、超星主宰降臨。
這段時間的燈神好似遇到什麼歡喜的事情,心情很不錯,坐在位置上,慵懶靠著椅背。
「最近看戲看得很不錯,雙陽大戰,可真有意思啊。」燈神總是主動挑釁的一方。
超星主宰聲音低沉有力道:「永恆烈陽身上的傷勢再次加重,權柄不斷流失,我依舊佔據著絕對上風。」
燈神呵呵一笑,「可伱那顆金蛋蛋都快被祂給打碎了,還能有救嗎?」
「不死鳥都可以浴火歸來,我自然也有涅槃重生的方法。」
超星主宰說完不再搭理燈神,而是看向高坐首位正在吃瓜的哈斯塔,「貝爾納黛是群星的信徒嗎?」
「是。」
哈斯塔沒有選擇隱瞞,當貝爾納黛幫助永恆烈陽教會發現玫瑰學派的藏身之地,她就自然進入超星主宰與慾望母樹的視野。
祂們為玫瑰學派所選擇的那個地方,足以阻擋七神的窺探,只有注視一切的群星可以找到祂們。
哈斯塔平靜開口:「我已經給了你們不少時間。」
雖然他只是想要安靜過個新年,可就結果來看,確實是他阻止戰爭提前開啟。
超星主宰解釋道:「我並無意因為此事而問罪,只是想要肯定一下心中的猜測。」 這時,慾望母樹的目光掃向默不作聲的燈神,「我記得你曾說過,貝爾納黛是你的信徒?」
「呵呵,我的信徒即是群星的信徒,這有差別嗎?」
燈神儘管被貝爾納黛是群星信徒這件事所震撼到,可嘴上戰鬥力卻絲毫不減。
超星主宰也藉機開口:「你該不會直到今天才知道貝爾納黛是群星信徒這件事吧?」
燈神不屑道:「你以為我跟你們一樣蠢嗎?早在她多次躲開慾望母樹蠢兒子的追殺,我就猜出她的真實身份。」
這是打腫臉也要充胖子啊。
哈斯塔看穿燈神的倔強,祂絕對沒有提前發現貝爾納黛是群星的信徒,不然也不會耗費那麼多心力針對貝爾納黛。
說不定,祂真被超星主宰給說中,是直到現在才知道貝爾納黛是群星信徒這件事。
聽起來有點可憐啊。
慾望母樹與超星主宰沒有興趣跟嘴硬的燈神繼續掰扯這件事。
慾望母樹道:「墮落母神再次讓我幫祂傳遞善意,並願意為此付出一定代價。」
善意?
指的是那個寧可自己去死,也要拉自己墊背的瘋狂信徒嗎?
哈斯塔沒有去詢問墮落母神願意給的條件是什麼,只是笑而不語,當做無事發生揭過這個話題。
燈神嘲諷道:「呵呵,祂一直被困在星空之外,所留下來的後手大部分都失敗了,祂的善意絕對充滿陷阱。」
慾望母樹與超星主宰默默支持燈神的說法。
誰知,燈神話鋒一轉,對準慾望母樹開火:「墮落母神每次讓你傳話肯定都支付不菲的代價,你是不是應該主動交出一部分利益?如果我們都像你一樣帶話,那群星會議豈不是成了一個笑話。」
很犀利的言辭,哈斯塔很喜歡,他也看出燈神的想法,這是要為自己爭取足夠的利益。
這樣的示好很不錯,跟高維俯視者的善意都很容易讓人接受。
這一次超星主宰沒有為慾望母樹說話,在這一件事上,祂認可燈神的行為。
「為了表示誠意與賠罪,我可以儘力為群星完成一件事,但只限於最初屏障內的事情。」慾望母樹選擇退讓一步。
哈斯塔沒有說話,燈神就不滿開口:「你所損害的是我們共同的利益,我也需要獲取一份賠償。」
「可以。」
慾望母樹再次退了一步,這讓哈斯塔與燈神都察覺到,這一次墮落母神一定給了慾望母樹無法拒絕的誘惑。
或許是關於權柄方面的利益。
燈神樂呵呵道:「算了,我暫時用不上,就將這一份賠償記在群星身上。」
嘖,燈神這是開了竅啊,今天的行為分明是要刷爆自己的好感度啊。
看來,祂已經明白想要在末日降臨之前回歸星空,只有自己可以幫助到祂。
不要臉!
慾望母樹瞥了燈神一眼,並沒有將心裡話說出來。
因為以燈神目前的處境,能不能回歸星空,何時回歸都只是群星一句話的事情。
燈神輕呵一聲,沒有理會慾望母樹的目光。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哈斯塔知道自己該說話了,「我有一位信徒,他對那張魔女牌很感興趣。」
「我會儘快完成交易。」慾望母樹瞭然。
至於另外一個要求,哈斯塔暫時還沒有想好,畢竟他目前也不需要慾望母樹的幫忙。
「雙子的太陽沉入湖間,長長影子落了下來。」哈斯塔的目光有意掃向超星主宰。
超星主宰語氣凝重道:「這是群星的預言嗎?」
「不,這是一首歌謠裡面的一句話。」
「歌謠?」超星主宰語氣中充滿疑惑,能被群星特意提及的歌謠絕對有它的深意。
「這是那位曾在星空徘徊的不可名狀者所吟唱的歌謠。」
「是祂。」
慾望母樹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也開始思索起這句話,或許這同樣也是一個預言,一個與群星預言不同的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