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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116章 天玄宗的眾多氣運之子;察覺到

  第116章 天玄宗的眾多氣運之子;察覺到危機的上元尊者,準備探查天玄宗


  【轉生體強化版註釋:天地十大特殊生命體質之一,複製強化前唯一性,神魂堅固,難以磨滅,只要有一絲殘留,就可在其他生靈身上孕育,但因未知原因,僅能在凡人之間轉生,因此與其他九大特殊生命體質不同,轉生體起點最低,經複製強化后唯二,宿主手中轉生體擁有不局限於凡人轉生之能,每次轉生依據當前修為低一個大境界,轉生種族無限制,大成后可根據自身修為指定生靈化為分身,隨時轉化,不死不滅.】


  【是否融合該體質?】


  【海王功法註釋:一個叫海王的功法.】


  「十大特殊生命體質之一,轉生體」


  秦明目光落在系統註釋上,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已經窺探到七弟子周炎的一些底細。


  本以為周炎這般弱小,轉生體也是某種不入流的東西。


  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弱的只是周炎。


  「大成后可指定生靈轉生,這個能力倒是奇異,用得好,能瞬間瓦解一切敵人內部,用得差,也能讓自身處於不死不滅的狀態,只不過看樣子想要大成應該並不容易。」


  「還有,也不知道所謂其他九大特殊生命體質是為何物?」


  秦明摸了摸下巴,心裡產生了一些興趣。


  天玄宗崛起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縱然現在一統四州,也仍有很多東西屬於未知。


  譬如這所謂的十大特殊生命體質。


  在得知周炎之前,連聽都沒聽過。


  「融合吧,系統。」


  秦明搖了搖頭,內心吩咐道。


  雖然對此很感興趣,但目前他不打算在這上面消耗精力探索。


  當務之急,是提升各方面的實力。


  實力到了,該知道的東西不用管也會自己送上門來。


  反之,就算現在找到有關的資料,也沒有任何意義。


  「此番融合,應當能讓我底蘊增加一些。」


  感受著體內迸發的神秘力量,秦明暗暗想到。


  儘管這個什麼轉生體乃是十大特殊生命體質,但他並不認為對方能給自己帶來質的飛躍。


  天道神體太強了,即便是強化后的轉生體也得靠邊站。


  他之所以選擇融合,只是看中對方大成后的能力。


  讓自己多一分保障,也多一份後手,來應對危機四伏的修行世界。


  青州最南端,陽光照耀下,一片耀目的金色沙灘之上,不斷有海浪襲來。


  隨著海浪湧來涌去,一道沉睡在沙灘下的人影緩緩被沖洗出來。


  冰涼的海水似乎驚醒了這道人影。


  其猛然站了起來,極為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這是什麼地方?」


  林坤吐了一口濕鹹的沙子,看著無窮的海水,腳下的沙灘神色有些發懵。


  他的記憶似乎出現了斷層。


  只記得自己之前似乎跟林勝天,陳雅二人,準備一腳踹開周炎的洞府,衝進去狠狠揍對方一頓。


  但當他踹向洞府石門的那一刻,有著某種力量阻擋了他。


  緊隨其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再醒來,就發現自己來到了這片不知名沙灘地帶。


  「三師兄,三師兄?」


  正當林坤努力回想,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時,突然身後響起兩道聲音。


  他扭頭看去。


  只見海灘另一頭的陸地上,出現了兩個身穿天玄宗弟子服飾的男子。


  「張三李四?你們怎麼也在這裡?」林坤認出這兩人,皺眉問道。


  「三師兄,我們還想問你呢。」


  「想吃海洋妖獸了,也不叫著我們,自己跑來海邊獨享美食.」


  「我想吃海洋妖獸?啥時候?」


  林坤眉頭皺的更深。


  他怎麼不記得這事。


  「誒?三師兄你的衣服怎麼濕透了,是不是抓的時候不小心掉海里去了?」


  「我掉海里了嗎?昂,可能是不小心吧。」


  林坤打量了一下衣服,發現的確濕透,頓時點了點頭,並用紫府真氣烘乾。


  他撓了撓頭,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身後無邊海域。


  可能自己真是跑來吃海洋妖獸的吧?

  他記得自己之所以來青州,某種程度上也是因為泉州不臨海,所以在拜入天玄宗后,經常帶著宗門弟子跑來此地。


  難怪剛剛看到這片海灘的時候有點熟悉。


  「我打周炎了沒有?應該打了吧,不然我為什麼會跑到海灘慶祝。」


  「對了,我吃的什麼海洋妖獸來著?怎麼嘴裡一點肉味沒有?」


  林坤臉上浮現一抹疑惑。


  「三師兄,大執事正找伱呢,咱們回去吧。」


  「哦。」


  林坤茫然的點了點頭。


  他使勁敲了敲腦袋。


  自己真是來吃海洋妖獸的嘛?


  腦子裡怎麼一點記憶都沒有。


  五日後。


  張喜羊笑著從執事堂走出,一路來到了觀星台。


  「宗主,這段時間林家在吃、貨兩州動用手段,效果顯著,大大小小來投靠的勢力足有五百多個,其中紫府勢力二十,其餘全是先天勢力,大都是跟隨前者而來,前者按照一貫的方式全部歸入傑出弟子院,由山河長老管理,後者則登記造冊,於吃、貨兩州興建四座武堂分部,差遣傑出弟子鎮守,莫約佔據了兩州三分之一的疆土.」


  張喜羊看著秦明背影,開心稟報道。


  五天時間,天玄宗只是在青州坐等。


  源源不斷的就有外州勢力前來歸附。


  他按照這些勢力所處的兩州地域,擇選中心,相對能照拂每個臣服天玄宗疆土的地方建立武堂分部。


  許以每日宗門貢獻獎勵,那些先前拜入宗門的泉州紫府,海州紫府,爭先恐後的要去這些武堂分部坐鎮。


  再有林家與其相互監管,這些地域的平穩基本上不需要費什麼心思。


  當然,這個工作量也不輕鬆,只不過很多情況下不需要天玄宗親自現身。


  作為宗門大執事,他也不用再像滅狂雷堡、蒼蘭門的時候四處亂跑,武堂分部後續的情況交給項南生就行。


  「嗯。」秦明遙望兩州地界,點了點頭。


  他偶爾會在修行過程中,抽出一些時間,掃視宗門領地全境。


  對於張喜羊所稟報的情況,也有一分了解。


  「不過.宗主。」


  「吃、貨兩州形勢雖然一片大好,但相對而言,兩州不比邊緣四州,更為靠近南疆深處。」


  「那片區域元神勢力林立,更有妖境至強,古淵山脈妖尊蟄伏,屬下有些擔心,過快的擴張,會不會引來其中一些存在的注意。」


  張喜羊臉上也有些擔憂之色。


  兩州不費什麼心思,就控制了不少區域。


  的確是一件好事。


  但南疆並非天玄宗一家獨大。


  邊緣四州的弱小,並不代表著南疆弱小。


  他擔心,天玄宗會由此爆發與南疆深處某些強大勢力的戰爭。


  帶兩州勢力前來天玄宗歸附的林家成員也隱隱表露過這樣的憂慮。


  「無妨,讓林家放手去做便是,其他的問題,會有宗門長老負責。」秦明目光平靜道。


  「是。」


  秦明淡定的語氣讓張喜羊心中一安。


  聯想到如今宗門的實力,的確可以放手而為。


  張喜羊告退。


  其走後,秦明面色不變,仍遙望吃、貨兩州地域。


  張喜羊的擔心,不無道理。


  不過這兩州到底不是南疆深處。


  所謂的靠近,也只是相對天玄宗的位置而言。


  其距離南疆深處還有一段很遙遠的距離。


  相比之下,在這片區域活動的勢力,在天玄宗面前算不得強大。


  就算吸引來一些窺探,也動搖不了天玄宗的根基。


  況且,此番擴張,也讓他的實力在先前的基礎上增長不少。


  便是南疆真正的巔峰勢力注意到天玄宗,又有何妨?


  「咦?」秦明似乎覺察到了什麼,目光微動,看向晉州區域。


  「宗主。」片刻之後,天樞身影出現在了觀星台,朝著秦明微微施禮。


  「南宮柔想見一下被宗門關在地牢里的皇室長輩,屬下便將其帶了過來,而且」看出秦明臉上的疑惑,天樞柔聲解釋道,話說一半,她的目光也跟著先前的秦明一樣,看向吃、貨兩州。


  目光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那就看看南宮柔有多大本事吧。」


  「倒是也該讓南宮柔這位長老真傳弟子,見一見本宗嫡傳了。」


  秦明心中瞭然,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神晉皇朝與林家在天玄宗內部屬於競爭關係。


  林家在吃、貨兩州的動作,想必瞞不住神晉皇朝。


  再加上之前的海州。


  對方應該會有些著急。


  相對來說,秦明並沒有側重哪一方的意思。


  歸根結底,培養他們的目的,只是讓天玄宗麾下擁有一些可以驅使的長矛,插入南疆各地,以此來緩衝天玄宗與南疆各方土著勢力可能發生的直面衝突,讓天玄宗有多餘的時間在擴張的同時,了解這些土著勢力,不至於讓天玄宗本身衝進去突然和對方開戰,陷入焦灼或者危境。


  都是為天玄宗做事。


  秦明不介意給予一些幫助。


  「屬下代南宮柔謝過宗主。」


  天樞聞言,柔聲施禮。


  秦明點了點頭,他走到觀星台的邊緣,看向天宗山下。


  天樞施禮過後,也跟著秦明一同注視。


  天玄宗,地牢。


  隨著天玄宗不斷在四州擴張。


  被關入地牢的犯人越來越多。


  好在地牢面積龐大,內部牢房眾多,幾個犯人擠一擠,倒是讓很多空蕩蕩的牢房有了一絲人氣。


  豬妖身披披風,手持長鞭在地牢眾多牢房在走動,地牢里被關押的眾多犯人盯著其走動的身影,暗含殺意。


  這段時間,他們沒少被這頭煉體境的妖獸折磨。


  他們都曾是外界高高在上的修士,豈會願意受到這種屈辱。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殺之而後快。


  但看到豬妖手中的長鞭,又不禁產生一絲畏懼。


  天玄宗的這座地牢詭異無比,不僅暗中吞噬他們的修為,更是讓他們如凡人無疑,普通的長鞭就能對他們造成很大的傷害,他們想要殺豬妖,但更不想被豬妖察覺,拉出去鞭打一頓。


  「這頭豬妖想幹什麼,不像是往常巡邏的樣子?」


  眾多犯人目光涌動,神色疑惑。


  現在還沒到打他們的時候。


  往常豬妖只是按例巡邏,看誰皮又癢了。


  怎得今日,似乎是有目的的朝著深處走去。


  「難道?」


  靠外層的牢房犯人心中微微一動。


  越強大的犯人,越是靠近地牢深處。


  那神晉皇朝的一批紫府犯人,便在其中。


  莫非這頭豬妖今日想找他們的麻煩。


  「死豬,你想幹什麼?」


  「我警告你,別動什麼歪心思,否則有朝一日天玄宗敗亡,本真人能出去,必將你豬頭砍成碎片。」


  一名神晉皇朝的紫府真人看著豬妖走過來,一臉不懷好意的盯著他們,頓時神色一冷。


  啪!

  豬妖隔著牢房柵欄給了其一巴掌。


  「放肆,說了多少遍了,要叫本豬豬爺。」


  「若非今日有人探監你等,下一個拉出來挨揍的就是你。」


  豬妖口吐人言,長鞭揮舞。


  「探監?」


  神晉皇朝眾紫府一愣,便是那個被打的紫府真人也是眉頭皺起。


  他們被天玄宗擒拿至此,雖然不清楚神晉皇朝後續怎麼樣,但他們可以猜到,必然已經落到了天玄宗手中,


  如此一來,他們先前的嫡系也必然會被天玄宗清理,很有可能如今都不在人世。


  有誰會來探監他們?

  但很快他們就意識到,還真有人能來。


  南宮柔!

  除了這個帶著外人造反的叛徒,還有誰能在天玄宗掌控的神晉皇朝下,自由活動,並且進入天玄宗禁地地牢,探監他們?

  「南宮柔見過五師兄。」


  地牢,南宮柔朝著前方那道躺在太師椅上的身影,拱手施禮,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異色。


  她拜入天玄宗已經快一個月了,對於這個主宗,她自然十分關注,將其中每一個重要人物都做了一些了解。


  這之中,就有阿福這個傳奇人物。


  據說其已經半年乃至更久沒有離開過地牢,宗門弟子對其都十分畏懼,天玄宗執事堂那邊更是有傳言,說阿福這位宗主五弟子已經產生了某種異變,變成了一個長著豬毛的怪物。


  這讓南宮柔有些驚疑,在踏入地牢前,還有些恐懼。


  但如今看到阿福,她頓時就知道外界那些資料,都是假的。


  「到底是執事堂的哪個人,這麼敗壞五師兄名聲。」


  南宮柔暗自嘀咕道。


  「你要探監神晉皇朝紫府修士的事情,我已經讓豬去吩咐了。」


  「接下來你可以直接過去。」


  阿福擺了擺手,用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南宮柔,淡淡道。


  「多謝五師兄。」


  南宮柔拱手,便要向牢房過去。


  但突然,她聽到一陣齒輪轉動的東西。


  她目光循著聲音來源看去,頓時看到阿福躺著的太師椅下方,緩緩出現幾個小輪子。


  「一些奇淫技巧罷了。」


  阿福躺在太師椅上,按了一下太師椅把手某個按鈕,瞬間小輪子開始轉動,帶著躺在太師椅上的阿福往前方移動。


  這是他從魏澤那裡拿來的椅子。


  這段時間,懲罰犯人由豬妖動手,他沒事的時候就躺在太師椅上修鍊,偶爾會讓太師椅帶著他去牢房轉一轉,基本上保持著這樣一個狀態。


  而眼下地牢固然神異無比,有豬妖看守,那群犯人搞不起什麼風浪。


  但作為地牢負責人,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跟著南宮柔過去看看。


  免得出現什麼問題。


  「五師兄當真是.雅興。」南宮柔張了張嘴,盯著太師椅下面的小輪子誇讚道。


  由於這一停頓,躺在太師椅上面的阿福已經出現在了她前面。


  面對南宮柔的誇讚,阿福手臂動了動,便沒了動靜。


  牢房區域因為豬妖剛剛的走動,已經產生了某種騷亂,但阿福太師椅移動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響徹在眾多犯人耳中,整個牢房區域頓時靜了下來。


  便是先前敢對豬妖口出狂言的神晉皇朝紫府真人,此刻也不敢說話。


  豬妖他們敢反抗,歸根結底是因為豬妖修為太低,他們看不起,就算再怎麼毆打他們,以他們的心境也不會屈服。


  可豬妖背後的阿福不一樣,乃是天玄宗宗主弟子,本身修為更是達到了紫府領域,實打實的強者,同層次的存在再加上如今的境遇,讓他們對躺在太師椅上移動過來的阿福都有些畏懼。


  但僅僅只是阿福,當他們看到跟著阿福太師椅背後的南宮柔,瞬間神色暴怒。


  「吆,這不是昔日掌管神晉皇朝各個高高在上的紫府真人么,怎麼?一二十天不見這麼拉了?」


  南宮柔自然看到這些人臉上的憤怒,饒有興趣的低諷道。


  「南宮一族的叛徒,你造了祖宗的反,不怕日後在地下見了列祖列宗,被列祖列宗唾棄嗎?」


  「愚蠢的叛徒,臣服外人對你有什麼好處!」


  「祖宗的基業全毀在了你手上。」


  神晉皇朝其他紫府修士面對阿福的到來,不敢亂動,只是憤怒的看著南宮柔,但神晉皇朝那位老祖南宮無敵,卻忍不住,冷冷呵斥。


  別人對阿福畏懼,他可不怕。


  一個紫府中位而已,還沒有被他放在眼裡。


  「南宮有敵,你最近皮癢了是吧?」


  阿福聽到牢房裡南宮無敵的聲音,從太師椅上坐了起來,目光冷漠。 南宮有敵,是他給改的名字。


  一個紫府圓滿哪裡來的勇氣敢叫無敵。


  他師尊都沒叫秦無敵。


  被關押在天玄宗地牢的南宮無敵怎能有資格叫這個名字。


  「放肆,黃口小兒,本祖叫無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那個男人沒吃的飯里,如今借著天玄宗的威風,竟敢染指本祖名號,簡直是找死!」原本對南宮柔憤怒不已的南宮無敵,此刻倒轉矛頭,呵斥阿福。


  「嘖嘖.看來你是真皮癢了。」


  「南宮師妹,探監結束了嗎?」


  阿福臉上沒有怒氣,轉頭微笑的看著南宮柔。


  南宮柔微微施禮,看著一臉憤怒的南宮無敵,嘴角微微上揚。


  「老祖,你錯了。」


  「我是神晉皇朝的公主,怎麼能是造反呢?」


  「不尊天玄宗之命,造反的該是你們才對。」


  南宮柔輕笑著說道。


  「你!」


  「認賊作父!」


  「該死!」


  聞言,那些先前忌憚阿福沒有開口的神晉皇朝紫府真人,也忍不住了,一個個破口大罵。


  「五師兄,我探監完了。」南宮柔沒有理會,朝著阿福再度施禮。


  這一幕讓那些神晉皇朝紫府真人更是憤怒,一個個臉色鐵青。


  「那就快出去吧。」


  阿福催促道。


  「好。」南宮柔沒有拖延時間,轉頭朝著地牢門口走去。


  走的過程中,神晉皇朝一眾紫府真人還在盯著南宮柔的背影怒罵。


  但當南宮柔背影消失在他們視線后,他們頓時一靜,神色忌憚的看著太師椅上面帶微笑的阿福。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見證豬妖的狠辣。


  對於阿福這個實際上的地牢控制人,還不清楚有什麼手段。


  啪啪!


  在他們忌憚之際,阿福拍了兩下手掌,看向地牢眾多牢房。


  剛剛南宮柔出現的一幕,早就讓地牢里眾多犯人目光聚集到這裡看熱鬧。


  此番阿福拍手,目光頓時又匯聚到阿福這裡。


  「諸位,我知道你們都不太想被拉出來接受宗門的刑罰,那麼你們想免除刑罰,甚至擔任本福爺的獄卒,刑罰他人嗎?」阿福淡淡笑道。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誰能把南宮有敵還有這些神晉皇朝紫府真人身上的衣服扒下來,讓他們光溜溜的待在地牢,我就給扒下他們衣服的人一個月的獄卒體驗身份。」


  此言一出,整個地牢的犯人神色一震,尤其是那神晉皇朝的紫府真人更是面色一變。


  但當他們看到其他的犯人一臉激動,躍躍欲試的樣子頓時心中一寒。


  阿福看了一眼身旁的豬妖。


  豬妖頓時得到示意。


  逐漸打開了所有牢房的大門。


  瞬間,這些犯人湧入神晉皇朝紫府真人的牢房,一個個面色猙獰。


  「放肆!」


  「放肆」


  「放肆!」


  看著這些湧進來的地牢犯人,神晉皇朝紫府真人一個個口出放肆,企圖呵斥住這些犯人。


  然而哪裡還有人在乎他們的意見。


  頓時一擁而上。


  神晉皇朝一眾紫府真人如臨大敵,一手抓著自身衣服,一手化作拳頭,狠狠的毆打撲上來撕碎他們衣服的犯人,此舉的確有效,作為曾經的紫府真人,就算是修為被禁錮,肉身強度以及體力也遠超其他犯人,但很可惜敵眾他寡,很快敗下陣來,一臉屈辱的躺在牢房之中。


  「啊!」


  神晉皇朝一眾紫府真人恨不得去死。


  充斥著地牢內的動靜,聲音極大。


  走在石梯上的南宮柔有些狐疑的回頭看了一眼,但地牢昏暗的環境讓她無法看到具體的景象,只能搖了搖頭作罷,繼續朝著地牢外走去。


  但當她剛走出來,頓時神色一愣。


  因為在她面前,有著三道身影,似乎等待了她有一段時間。


  「不知三位師兄師姐是?」


  南宮柔有些疑惑,但三人身上的波動讓她不敢怠慢。


  要知道她如今已經突破紫府,能讓她無法感知,最起碼也是紫府高位階的修士。


  「我叫陳雅,是師尊的二徒弟。」


  「這兩位是大師兄,和三師弟。」


  「我們聽說宗門來了一位小師妹,是天樞長老真傳弟子,還是晉州神晉皇朝的女帝,特地前來認一認小師妹的容顏,如今一見,果然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陳雅面帶笑意的看著從地牢走出的南宮柔。


  剛剛南宮柔在地牢里對神晉皇朝一眾紫府真人說的那幾句話,讓她對南宮柔這個人很是欣賞。


  懂事,上道,這樣的小師妹,自該笑臉歡迎才是。


  「師姐也是貌美無比,師妹見過那麼多女子,還從來沒有見過如師姐這般靚麗的女修,簡直是師妹的偶像。」


  南宮柔眼睛微微睜大,誇讚著陳雅的美貌。


  她心裡已經知道了三人的身份。


  能直稱她這樣的長老弟子為師妹,很顯然這三人是那天玄宗宗主的真傳弟子。


  而陳雅的語氣讓她內心很是受用,同為女子,再加上此行前來的另一個目的,她下意識想與陳雅結交。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兩位師兄為何」


  南宮柔剛想詢問林勝天,林坤二人,卻見陳雅食指放在紅唇中間,無聲的噓了一下。


  南宮柔頓時有些疑惑,但陳雅已經向她伸出了手,她只得回頭看了站在石頭上,不知道背對著她在幹什麼的林勝天二人一眼,跟陳雅消失在了原地。


  「怎麼不說話了?」


  林勝天,林坤二人背負雙手,站在石頭上,打算等南宮柔詢問他們時,他們再緩緩轉過身來,亮瞎南宮柔的雙眼。


  結果他們等了半天,南宮柔說話說一半不說了。


  這讓他們頓時皺眉,不由扭頭看向身後。


  「人呢?」


  只見地牢空空如也,那裡還有什麼人。


  「這」


  「肯定是陳雅。」


  林勝天二人哪能不知道,是陳雅偷偷將南宮柔帶走了。


  兩人沒能顯聖,一時都有些泄氣。


  「對了,聽說你那天去海域抓海洋妖獸掉海里了?」


  沉默的氣氛有些尷尬,林勝天不由開口想要化解一下沉默。


  「嘖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


  「師尊也真是的,囚禁了周炎的洞府也不說.」


  砰!

  林坤話沒有說話,一股巨力將他直接崩飛。


  「.三師弟這又是去海邊抓海洋妖獸了?」


  林勝天將右手比作瞭望境,看著林坤消失的方向有些幸災樂禍。


  在宗門談論師尊的不是


  他都不知道林坤是怎麼敢的。


  然而他剛升起這個想法,驀然察覺到一股冷漠的目光盯向了他。


  「唉正好我也要去吃一些海洋妖獸,三師弟竟然不等等我。」


  林勝天輕嘆一聲,砰的一聲,整個人直接化作一個大風車,旋轉的速度帶出了殘影,與先前的林坤一起砸向海邊。


  觀星台,秦明微微拂袖,神色冷漠。


  「宗主的這幾個弟子,似乎都有著神異。」


  一旁的天樞面色微微凝重。


  她這裡的神異,自然不是幾個人的行事作風。


  「你可能看出他們擁有的都是些什麼體質?」


  秦明聞言,目露異色道。


  即便是他,現在對有些弟子都看不透。


  當然不是說看不出問題在那裡,只是說不出名字。


  他的見聞還是太少。


  眼下聽到天樞所言,心裡產生了一絲好奇。


  天樞本來就是一方世界頂尖修士,活得年歲很長,見多識廣,說不定能認出這些弟子身上所帶的神異。


  「回稟宗主,屬下並不能認出。」


  「眼下,也只是通過年歲與修為還有實力對比,方才看出了一些端倪,論這些弟子的能力,屬下遠不如宗主。」


  天樞搖了搖頭。


  她並不能看出。


  「這樣啊。」


  秦明皺了皺眉,隱隱有些失望。


  大弟子林勝天,他能夠看出其有著某種體質,為此查閱過天玄宗搜集的各種典籍,但對方體質擁有的能力並沒有與上述記載的任何神武大陸體質有相似之處,他懷疑大弟子的體質來自域外虛空,或者說域外虛空才有相應的記載。


  二弟子沒有什麼體質,但其是重生者,在神魂方面有著遠超普通人的能力,便是大弟子也不如,其重生前的來歷應該也是屬於域外之地。


  三弟子表面上平平無奇,可其修行的速度明顯異於常人,四弟子某種程度上疑似有令周邊時間流速變慢的能力,這一點在其搗鼓東西的時候,秦明窺見過,五弟子縮在陰影處,每次懲罰犯人或者在陰影待得時間長了,修為都會異常增長,六弟子是山靈這一點不用多說,其沾染了秦明天道神體的一絲特性,比其他人更是神異。


  七弟子五日前已然探明,乃是十大特殊體質之一轉生體的擁有者。


  雖然可以通過系統複製的方法,來探明這些人能力的名稱,但系統複製也是會對其本體造成影響的。


  不到萬不得已,或者如周炎這種特殊情況,秦明是不會對自己弟子下手。


  況且,只是名字而已,能力既然已經了解,以後有機會了再探知也無妨。


  「你退下吧。」秦明開口道。


  「是。」天樞拱了拱手,消失在了觀星台。


  作為長老,其雖然常呆在神晉皇朝那邊,但在宗門自然有居所。


  「有趣,這些弟子都是出現在系統激活之前,那個時候我尚未擁有天道之力,還無法做到令氣運之輩自主歸攏天玄宗,那麼當時的這些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天玄宗呢?」秦明眉頭皺起。


  這些人中的任何一個出現在其他地方,都算是絕世天驕類型。


  但在系統沒激活前,全部出現在了天玄宗。


  這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就算沒激活系統前,他已隱隱有大氣運,可以自主吸引附近的氣運之輩,但終究不比現在。


  且那個時候的天玄宗還不強大。


  正所謂池淺.吸引來的應該都是一些王八才對。


  但眼下這些王八都有化為真龍的趨勢。


  還有冬梅長老,張喜羊等人。


  「究竟是先前天玄宗的緣故,還是說現在我蛻變為此地天道原因?」


  秦明皺眉沉思。


  他隱隱傾向於前者。


  因為六弟子山靈。


  這種特殊生物,即便是靈氣鼎盛的神山福地,誕生也頗為苛刻。


  之前的天宗山不過是凡山,靈氣也不足,竟然能給出現這種特殊生物。


  想來,在他激活系統前,天玄宗就已經很是神異,方才呈現如今的變化。


  「不過,奇怪歸奇怪,這樣才更有趣不是嗎。」秦明嘴角微微上揚。


  先前的天玄宗要真是廢物一群,那他現在有的忙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又過了五日時間。


  吃、貨兩州因為先前林家搞得動作,弄的人心惶惶,大量勢力選擇投靠天玄宗。


  現在,這股人心惶惶之勢進一步加大,使得原本屹立在吃、貨兩州與林家可以相提並論的強大勢力,也開始動搖起來,儘管他們並不服林家,認為對方只不過是狗仗人勢,但畢竟有天玄宗在其背後,他們根本不敢對林家有什麼動作。


  到最後更是商議,決定投降算了。


  林家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們。


  但其背後的天玄宗不是啊。


  傳聞那天玄宗內部有著不止一尊元神修士,隨便出來一尊,就足以毀滅他們。


  他們不敢賭林家背後天玄宗的態度。


  兩州之地,僅用十天,大抵淪陷。


  而州與州地之間,都是相連的,傳到天玄宗麾下州地,除了震動以外,沒有其他的想法,可與吃、貨兩州相連的吳、食、韃三個外州,就不同了。


  天玄宗對他們極度陌生。


  他們從各種消息渠道,了解到那天玄宗不過是邊緣四州的勢力。


  那個地方本應該只是紫府修士活動的區域,怎會突然冒出一個元神勢力天玄宗?


  這樣的情況,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和認知。


  令他們看向邊緣四州方向的目光隱隱帶著忌憚。


  而三州普通百姓和修士都如此反應,統治三州之地的上元宗,消息無疑更是敏銳,整個上元宗氣氛緊張,隱隱有如臨大敵之意。


  「你是說,那邊緣四州之地誕生了一個叫天玄宗的元神勢力?」


  吳州上元宗大殿,一名氣息深厚,如淵似海般的老者,面色冷漠的看著下方稟報的男子。


  「回稟老祖,正是。」


  「此宗門來歷未知,屬下派過去的探子,都被其麾下勢力抓住,整個被天玄宗掌控的六州之地宛如鐵通,根本沒有什麼能探知到對方資料的地方。」


  「只知道對方是元神勢力,且其內部疑似不止一尊元神,其他的什麼也不了解。」


  男子苦澀道。


  據他派去探子最後傳回的消息,天玄宗麾下的州地每天都有很多天玄宗的人在四處搜查,貌似抓到什麼探子或者什麼有威脅的人物,可以獲取什麼貢獻啥的,總之後面就了無音訊,什麼都探不出來了。


  吃、貨兩州明明距離那麼近,卻彷彿一下子成了什麼擇人而噬的巨獸。


  弄的他現在對於天玄宗一點詳細的情報都沒有。


  「內部不止一尊元神?此事消息可能判斷出真假?」


  上元宗老祖上元尊者本來沒在意,但聽到天玄宗不止一尊元神的消息,突然神色微凝,沉聲問道。


  「無法判斷,消息乃是那天玄宗麾下的林家主動釋放而出,可能是為了讓吃、貨兩州勢力恐懼天玄宗的威名誇大其詞刻意營造出來的假情報,具體真假無人可知。」男子搖了搖頭。


  「廢物!」上元尊者眉頭皺起,顯然對男子很不滿意。


  男子心中苦澀,他也想探明白,可那林家還有什麼安建在兩州的武堂分部,下發了什麼規定,舉報可疑人物,或者查實的情報,獎賞一百塊南疆流通的靈石,有錢能使鬼推磨。


  短短几天,他手底下上千個探子全栽裡面去了。


  連留在兩州之地的暗棋據點,都被人轟成了渣。


  而那兩州之地現在都有天玄宗紫府圓滿修士坐鎮,便是紫府貿然踏入,也可能有來無回。


  根本無法探知消息真假,但這樣的難處他又無法細說,只能平白挨罵。


  「老祖,屬下親自前去,請再給屬下三天時間,屬下定當將天玄宗情報悉數稟明老祖。」


  男子沉了沉氣,拱手請命道。


  以他紫府圓滿的修為,就算是兩州之地有天玄宗同級別修士坐鎮,只要小心一些不被人舉報,也應該不會驚動對方。


  唯一難得只是在三天時間內如何穿過諸州,趕去那天玄宗所在地域詳細探查,然後再返回來。


  雖然很難,但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做到。


  不然自家老祖很有可能會因為他辦事不力降下責罰。


  至於將此事交給上元宗其他強者,當然也可以。


  畢竟偌大的上元宗,自然還有其他的紫府圓滿修士,但交給別人他不放心。


  因為那些探子歷來都是他執掌,他最清楚天玄宗領地的防禦何等森嚴。


  就算他將這些告知給其他紫府圓滿修士,對方很鄭重的接下。


  也未必有他這般謹慎,到時候不僅白白送命,還可能引發兩座大宗之間的戰爭。


  只有他親自去,才能探知到老祖所需的情報,且把握尺度,將摩擦的可能降至最低。


  「有關天玄宗的事情不用你探查了,這段時間你老老實實的留在宗門,監視天玄宗的一舉一動,至於天玄宗的虛實,本尊會親自過去探查,看一看這天玄宗究竟是何來歷。」


  上元尊者胸膛微微起伏,冷哼道。


  如果可以他當然要男子去探查消息。


  但男子不過是紫府圓滿修為,貿然踏入擁有元神尊者的勢力領地,很容易被察覺。


  這一點身為元神修士的上元尊者很明白,紫府在他們這等修士眼中根本算不上什麼,就算氣息隱匿的再好,一旦進入對方的感知區域,也會被瞬間察覺。


  而一旦被察覺,以男子的修為只有死路一條。


  作為自己選的上元宗宗主,他怎能讓其去送死。


  況且就算男子探明天玄宗情報,是戰還是談和,最終也是稟報於他處理。


  眼下男子起不到什麼作用,倒不如他親自過去,見一見這所謂的天玄宗。


  畢竟,天玄宗一下子將領地推到他上元宗眼皮子低下,宛如身邊突然多了一顆未知的炸彈,已然讓他隱隱察覺到了一絲威脅,不將天玄宗探查明白,他寢食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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