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問罪
第642章 問罪
林乾將虛神子中的所有人都放開了,隨後只在並洲停留了一夜,得到文秀的推演,得到五把劍的下落之後,便與皇甫萱兒告別了。
「奇怪,怎麼這一次乾哥哥把虛神子中修練的人也放了出來。」皇甫萱兒在林乾離開之後,也是發現哪裡不對。
直看著雲陽,雲陽搖了搖頭,她自然也是不知道林乾為什麼要這樣做。
只是道,「文秀,乾劍遺留之處都是些什麼地方,很危險嗎。」
聽到雲陽一問,文秀手中掐算著,隨後卻是一凝,下一刻文秀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乾劍遺留之處,對於如今的乾王來說,並不是十分危險。」
「什麼,那乾哥哥還將虛神子中的人都放了出來,這明顯不對啊,乾哥哥向來吉動不喜靜的。」皇甫萱兒急道。
眼中直轉,道:「文秀,你推演一下,乾他是不是會再入帝都。」
皇甫萱兒忙道,文秀也是急忙推演著,只是隨後文秀卻是搖了搖頭,「王妃,乾王並非是要進帝都,而是去別的地方,在五劍這外,不過乾王本是天命之數,是隱命之人,我推不到他具體落腳之地。」
文秀說道,一時間也是神情緊張了起來。
「怎麼會,文秀你再推算一下,上次你不是連林乾去七極墜域也推算了出來嗎。」皇甫萱兒催促道,文秀也不敢怠慢,只是很快文秀又搖了搖頭。
「王妃,如今乾王一身修為已是半帝中境,而世間天機混亂,我已經推測不出乾王十天之內的事了,如今一切天機都不可測。」
「什麼,一切天機都不可測,那萬世大劫不是也將全面開啟了。」雲陽說道,此時也是想到了什麼,萬世大劫前,一切天機都是混亂的,越是混亂,萬世大劫的來臨將會越快。
「十年之內,古魔齊聚,萬世開啟,帝境重生。」文秀說道。
皇甫萱兒聽到這一句話這后,卻是直一凝,「那我們是不是也應該開始攻打大禹皇朝了,為將來積聚力量,不然將萬世大劫出時,局面會更不受控制。」
「王妃,時間應該到了,乾王那邊我們幫不上什麼忙,不過攻打大禹后朝,如今時機正合適,」文秀點了點頭。
皇甫萱兒望了一眼雲陽。
「萱兒你決定吧,乾哥哥也是把一切行事權昨交給了你了,你放手去做我應承。」雲陽見皇甫萱兒望來,直嘆了一口氣說道,如今林乾將一切權利都交給了皇甫萱兒,雲陽早已無爭搶之心。
「好,那文秀,兵發大禹。」皇甫萱兒道,直取出了兵令交給了文秀。
雲陽離開了大殿,不禁又是眼望著星空,「林乾哥哥,雲陽幫不了你什麼,只聽不做你的絆腳石,希望你安好。」
雲陽心中念著,獃獃的望著天空……
林乾去了一趟三階煉域,因為有三把劍都在三階煉域當中,以如今林乾的實力,一切自不在話下。
只是很遺憾,林乾並沒有在再見到一位乾王,甚至連傳說在三階煉域的一代乾王也沒有看到人影。
「怎麼會,不是說第一代乾王就在三階煉域當中嗎,而我連第一代乾劍也找到了。」林乾看著手中的三把劍。
其中顏色最暗的那一把正是第一代乾劍。
只是找到這第一把乾劍時,林乾卻是沒有發現第一代乾王的任何蹤跡。
「那第七代,第六代乾王為什麼也沒有一點音訊,而且好奇怪,沒有荒帝遺骨。」林乾說道,第八代乾王的葬身之帝,林乾看到了荒帝遺骨,第五代乾王的出現之地,也有荒帝遺骨。
劍是主身之寶,像來劍不離身,可是如今林乾卻是一無所獲。
「難道第六代,第七代乾王都出事了,像第八代乾王一樣也隕落了嗎。」林乾凝道,不守隨後林乾直搖了搖頭。
「不會的,第八代乾王,是因為身在帝林,才會身死,如今在這皇朝之外,如果荒帝實力不如同代乾王,那同代乾王想走,荒帝也攔不住。」
林乾記中念道,還是向著兩代乾五生還的方向去想。
隨後林乾又將目光望向了第一代乾劍。
「第一代乾王功參造化,只是你在哪,是被困住了嗎,為什麼九萬多年依然毫無音訊。」林乾心中念道。
不論是三代乾王,還是王代乾王,都沒有打聽到第一代乾王的下落,第一代乾王像是憑空消失了。
只是傳言之中,第一代乾王卻不又沒有隕落。
林乾心中念著,隨後林乾還是嘆了一口氣,「算了,此去懾靈殿兇險無比,我不能永指望歷代者王相助。」
林乾記中念著,五代乾王修為通天,更是將他從林天手中救出,可是林乾知道自己不能再有這種依賴性。
「如今只剩第二代,第四代乾王之劍了。」林乾說道,心念一動,直高著三階煉獄之外飛去,不過林乾沒有進入四階煉獄,而是直接進入到了九階煉獄。
九階煉獄向為以六殿為首。
六殿分為道天殿,懾靈殿,萬象殿,寶靈殿,天火殿,皓月殿。
六殿統管十方煉域,也相互征伐,不過林乾此去,卻不是這六大殿中的任何一殿,而是天庭殿。
在六殿之外還有一殿,也是十方煉獄中最古老的大殿,為化胥皇朝時所立,而整個十方煉域都是那時候才漸漸開成的。
只是九階煉鏃浩大無邊,即使以林乾的修為,踏入九階煉獄當中,也沒有驚動到六大殿的高手。
當林乾息氣時,萬物皆不可測。
而林乾的天生三命,更是有規避天機這能,而正當林乾向著天庭飛去時,萬象殿中,余靜已經回來了。
「小姐,你怎麼了,從一回來就悶悶不樂,到底誰欺負你了。」小丫環看著余靜不開心的樣子急的團團轉。
整個公主院中,也是忙成一團。
雖然在外面余靜向來為人所忌不敢靠近,也獨來獨往,可是在萬象殿中,余靜卻是萬象殿的公主。
一舉一動,都牽動著萬象殿的心,尤其是如今的萬象殿主,餘一還是余靜的祖父,對這個孫女更是百般呵護,不管在外面怎麼樣。可是回到萬象殿中,余靜依然是公主。
「你想讓小姐開心嗎。」突然間余靜看向了小丫環。
「當然了,小姐你說的什麼話,我們在這裡就昌為了讓小姐你開心而來的,只要小姐你能開心,要奴婢做什麼我們都願意的。」
小丫環乖巧的回道,余靜直是一凝,隨後卻是一冷道,「好,那我要整個九階煉獄中叫林乾的人都殺了。」
「啊!」小丫環直是一驚,直張大了嘴巴,看著余靜不禁有些驚顫了起來,「叫林乾就都殺了,小姐,這不太好吧。」
「怎麼,不可以嗎。」余靜冷道,面若寒霜。
「不,不,小姐,只要你開心,我們做什麼都願意。」小丫環說著。
「好,那就傳令下去吧,傳令萬象殿的弟子,查出所有叫林乾的人,格殺勿論。」余靜冷道。
「是,奴婢這就尊命。」小丫環直冒冷汗,可是年倖存余靜兇狠的樣子,卻是不得不應下,話落間便要轉身傳令。
「胡鬧,靜兒,你太不把人命當回事了,人都有生存之權,豈是你一言便可以殺之。」只見這時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站丫環看到中年進入,連忙告退離開,也把余靜的命令拋之腦後了。
萬象殿向來不問世間仇殺,只做生意不殺人,更不允許與人結怨。
「父親,你怎麼來了。」余靜看著中年走了過來,秀眉緊皺著,只是心中的不悅卻是沒有低頭之意。
而在中年之後,一名美婦也是跟著走了過來。
「靜兒,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要殺人。還只管叫林乾就殺,可不許這麼胡鬧了。」美女美艷絕倫,與余靜更是有七分像。
而看著美女,余靜明顯的神情一暗。
「母親,沒有什麼,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余靜看著兩人來,卻是又說道,隨後就要轉身離開,回自己屋內。
「靜兒,站住,你怎麼這樣,連母親也不想理了嗎。」美女連忙拉住了余靜的手。
「沒有,母親,我沒有不理你啊,我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下,沒有什麼。」余靜說道,還是想將美女的手拿開。
「還說沒事,都這樣了還沒事。」
「什麼這樣了,母親,你多想了,女兒沒事。」余靜看到美女纏上來,卻是更為擔心什麼,
「給母親說說,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多天都待在院里,回來連母親那裡也不去了,這可不是原來的你。」美女說道,慈愛的目光看著余靜,直讓余靜心中軟化了一般。
「母親,女兒真的沒事,難道女兒回家了,你們還不開心嗎,你們以前不是都總告訴我要早點回家嗎,怎麼現在還不開心了,要是這樣,那女兒這就出遠門去。」余靜說道。
「坐下,你這樣才不讓我們放心,以前你在家待不過一天,如今你回到院中已經待了三個月了,你知道嗎,這可是你懂事之後待的最久的一次,我的女兒都這樣了,我能不擔心嗎。」美女說著。
一時間余靜心中一暗,而一般,余靜的父親,也是直望著余靜。
「靜兒,到底你在外面發生了什麼,林乾,這個人不是大荒的九皇子嗎,怎麼你要殺他,如今你要殺他,父親這就給你安排。」
「不要,我沒有要殺他。」余靜一聽到自己的父親要殺林乾,卻是秀眉一皺。
而這時美女直笑了。
「我的女兒,你之前要說要把叫林乾的人都殺了,怎麼這會又反悔了,告訴我,你到底和這個林乾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要殺他,而且殺他不是你的本意,就要用別的人來代替,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人豈可牽怒於人!」
美女說道,話落看著余靜的目光不禁嚴歷了起來,余靜直低下了頭,只是很快又抬起了頭。
「母親,你不知道,這林乾忘恩負義,他欺負了你的女兒。」
「什麼,好大的膽子,他明欺負你,就算他是大荒九皇子,父親也非得扒了他的皮。」余靜話一落,余父便怒了,殺意直顯。
美婦更是連忙抓住了余靜的手,「靜兒,那林乾真的欺負你了,讓母親看看到」
美女說道,一時間臉上也是罕見的殺氣顯出,手中一道星氣直向著余靜的身體探查而來。
「母親你要做什麼。」當感覺到美女探查自己身體時,余靜直感覺陌名的臉紅與羞澀,連忙將手抽開了。
「靜兒,被男人欺負了這可不是小事,快讓母親看看身體,到底哪傷了,然後我們再為你報仇,不過先看身體要緊。」美婦直說道,急切的樣子,看得余靜更是臉紅不已。
「母親,你這是要做什麼啊,女兒身體沒毛病,女兒好好的哪裡會有什麼。」余靜連忙躲向了一邊。
尤其是想起之前自己母親探查的身體部位,讓余靜有種想撞牆的感覺,自己母親什麼時候有這種愛好了。
「乖女兒,你不是說你被林乾欺負了嗎,大荒皇子向來好色,難道不是對你動手動腳了。」美女說道。
「啊,母親,他是對我動手動腳了,可是你想想你女兒哪裡會有這麼好欺負,而且你女兒什麼時候讓男人欺負過,他沒有得手,我逃走了。」余靜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居然他沒有佔到你便宜,那你以後就待在民保,知道回家了,也證明你長大了。」美女說道。
余父看著余靜也是說到,「好,靜兒,既然沒有吃虧,那你就好好待在家中,哪裡也不要去了,這裡一樣可以修鍊,至於那林乾敢欺負你,那父親這就出一趟萬象殿,將他擒來,將他碎屍萬段,」
「要讓大荒皇朝知道,我萬象殿的小公主不是好欺負的。」余父說著,就向離開。
「父親等等,你不要去。」余靜直大急。
「怎麼了,難道我的女兒受欺負了,我還不能為你報仇。」余父回過身,看著余靜,余靜卻是一急忙道。
「父親,那個小賊,我來對付,你們不是他的對手的。」余靜說道。
只是這話一出,余父卻是大急,「什麼我不是他的對手,他是什麼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