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魏總兜底的何止一部戲
第542章 魏總兜底的何止一部戲
「我來給你兜底。」
有些熟悉的話語，似曾相識的場景，康導看著面前剛從馬背上下來的男人，內心不禁唏噓感慨。
有人能夠將你的脊梁骨支起來，有人卻讓你尋投無門。
新劇，他不敢讓兄弟傳媒一家去扛，幾個小投資也沒有失敗的底氣，這段時間找了多家電視台，找了很多人，這還是有《士兵突擊》的底蘊擺在這，人家客氣了許多，沒有明著拒絕，只在所謂的合作條件上，設置了一道道他根本不可能接受的杠。
畢竟，群像戲的市場就不行。主角又不鮮明突出，伱像是李雲龍，這樣一個形象擺在那大家就覺得有信心。
一群潰兵，這都不如《士兵突擊》的許三多，那個雖說笨傻，至少形象是高大上了，看看這部戲里的主角們，那孟煩了什麼玩意兒，不是騙子嗎？連個小女孩都騙，還是個瘸子，完全不討喜這麼一個角色。
米龍那就不像是一個軍人。
龍文章更是個編織天大謊言的騙子。
儘管康導有《士兵突擊》，也很難有信心對這樣一部拍攝過程中還出現了事故的新作品，予以很高的關注。
對魏濤，大家開始拿他當成最後一道保障，最後找到他，合作的條件稍微吃點虧，他能給你保底。
說實在的，之前《士兵突擊》大賺特賺，多多少少，汪家兄弟心裡是有點芥蒂了，不是人家來摘桃子，是自己將桃子雙手奉上。
那現在這一部呢？這部擁有著如此內核的作品，竟然被認定是難以出彩的群像戲？
不止是康導在講，兄弟傳媒裡面的高管也在講，告訴大家這部戲真正的核心在哪。
年前折騰到年後，直至康導最終來到松江。
別看有《大地震》的投資合作，但凡是有更為保險的辦法，其實汪家兄弟並不太想接受魏濤的建議，我們作品拍完了，一切都弄好了，可能撲街，但也很有可能成功，這個時候是鼓起勇氣承擔賠錢的風險去硬上，還是分出相當一部分利益給你呢，賠了你算是跟我們一起承擔，萬一賺了呢？
人都是在沒有勇氣的情況下還去考慮別人給予你勇氣的資本是在占你便宜。
魏濤始終未曾主動，反正你來找我，我就答應，具體份額，我們再談。
在答應承諾這方面，魏濤始終秉承著自己的人設，完全是一副不在乎錢的模樣，但具體事情，不是他談，下面的人可不會如同他一樣，大手一揮，你們怎麼說怎麼來，份額比例和出資多少是要談出來一個具體數字的。
你們若是不滿意這個比例，去找到魏總，魏總講義氣，給你們往下降了合作條件，看似他吃虧了，實則呢？
魏濤喜歡要這樣的名聲，有江湖大佬的義氣風範，也讓對方不知不覺間，虧欠了一些人情。
魏濤的想法很簡單，你們要是不敢在網路上播放，那就跟我合作，我來陪你們承擔風險。
他張口閉口提的都是你們需要我，我可以來幫忙，隻字未提賺了之後這是一筆成功投資的事情。
畢竟，現在這部戲處於非常難的境況，拍攝期間出事故，連宣傳都沒有了，現在要說誰是來摘桃子的，那都能讓周遭人貽笑大方，這樣如果叫摘桃子，那別人可都會說是你們不講究了，拉人入坑還覺得人家是在摘桃子。
從燕京回來的魏濤，就開啟了躺平的生活。
不似年前年後，為了比幣那樣每天專註於工作的狀態，每天就是玩。
雪季的最後，天天泡在雪場。
開春了，天天泡在馬場，每天只要你找他，多數時候都在玩的狀態，玩遊戲，打麻將，喝酒。從燕京回來一個多月，盡數在玩。
康導的事，在魏濤身邊人看來，那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這個春天，最大的一件事就是李書計和曹海洋履新之後，新來的賀書計在視察了湖心島項目之後，沒到一個星期，便傳出了官方要收回湖心島的風聲。
魏濤也接到了曹海洋打來的電話，包括他很多在衙門口的朋友，中心思想就一個：「咱要做個榜樣，示好是有好處的。」
對外，魏濤大手一揮，忍痛割愛，隨後是整日的玩樂，仿似沒有什麼精力再去搞事業了一樣。
對內，『餓了么』已經正式在魔都運行，『校內網』大踏步前進，『多玩』名聲越來越大。
從投了『小米』開始，魏濤實際上就有要躺平的想法了，所有現實里的事業，都是為了讓他擁有得到財富和享用財富的資本，至於是否賺錢，他已經發自內心的不在意了，一個湖心島旅遊項目，如果能換來一份官方虧欠的人情，他都覺得值。
我如果一直為他人做嫁衣，也可以，只要我的地位牢固，這點生意的收益，不過是毛毛雨，零花錢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康導帶著《我的團》來找他兜底，在一些人的眼中，等於是拉魏濤入坑，讓他現在不太好的狀況雪上加霜，人家那邊一腦門子官司都是爛糟糟的麻煩事，這時候你們讓他掏錢幫你們兜底一部電視劇，還是一部根本沒有什麼前景的電視劇，現在該問一問，你們有沒有拿人家當朋友了。
康導看到魏濤如此隨意的答應，心中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半天才給出一句：「魏總，以後有事，儘管招呼一聲。」
魏濤將剛剛親昵了一會兒的馬，交給教練，從馬場內走出來，看著康紅蕾笑了笑：「好，康導，我就記下了，到時候可不會跟你客氣。」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
江畔地塊，正式破土動工，荒廢了一年的土地，今天終於煥發了生機。
沒有豪華的銷售中心，只有臨時蓋起來的售樓處，正式開工第一天，臨時售樓處也對外開放。
銷售經理宋梓瑤，帶著十名置業顧問，迎接顧客的到來。
沒有房子，只有圖紙，只有沙盤模型，只有宣傳片……
這些，加上安順地產魏濤，足夠了。
足夠讓早上七點五十八分的售樓處門外，站了三百多人等待著購房。三百多人，一百五十多家。每一個置業顧問（售樓員），都已經提前聯繫好了，今天來的這些人，只是其中一部分，他們願意等待，願意搶，那就有好樓層好戶型，宋梓瑤早就跟所有人說過，不管是不是老客戶，打電話預留這件事，都不允許做承諾預留房屋，除非是只承諾你能買到房子，不挑戶型不挑面積不挑樓層，那在幾天之內你過來，我能保證你買到房子，幾天之後，我都不敢保證。
八點，準時開門，意向客戶如同沖入超市搶購特價商品一樣，擠進售樓處之內。
「小張，我來了，給我介紹介紹。」
「小王，給我介紹一下你們新推出的樓王。」
雖說達不到如同搶購一樣瘋搶的地方，但大家進來的目的就一個，趕緊找到與自己聯繫的置業顧問，趕緊看圖紙看沙盤，找到心儀的戶型，趕緊交錢敲定想要的房子。
交出了湖心島，魏濤這新項目『江畔一號』的所有相關手續，全部是一路綠燈特事特辦，人家魏總都這麼給力了，這時候誰不幫他辦事，那打的可是賀書計的臉面。
售樓處外，邵銳和吳旭帶著人，看到這樣的畫面，臉上都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一個商業樓盤項目，任何一家公司都需要投入大量的資金，買賣之間，買回來是有成本的，能夠迅速賣出去，是回收成本和賺錢，兩者之間誰也不希望時間跨度過長，更不希望後者陷入停滯狀態，能夠快進快出還能夠不錯的收益，別談什麼城府之類的，換成誰，臉上都會露出喜悅的笑容。
近百米之外的一條街邊，一輛考斯特內，新任的掌舵人，微胖的臉頰，眯成一條縫的眼睛，輕鬆口吻說道：「咱們這位魏總，還真的是穩得住，今天這樣的日子都不出現。」
車內，坐著七八個人，俱都是心明眼亮，也是今天跟著賀書計要到湖心島視察的各部門負責人。
「咱們的魏總，最近可是玩心很重。」剛調到松江的捕快一把手，看似親近的說了一句多少有些上眼藥的話語，只不過魏濤不是體制內的人，也不存在所謂誰能給他上眼藥，無非就是支持沒有以前多了唄，現在的魏濤，可不是隨隨便便被人捏咕的了，都不說他的實力，但就是一連串的頭銜身份，足以讓人不拿著實打實他有問題的證據材料，都沒資格湊到他身邊做點什麼。
車內沒有隨聲附和，卻也沒有冷場，大家笑一笑，畢竟魏濤的年紀小，提到他的時候開兩句玩笑，不會犯太多的忌諱。
車子開到渡口，江水剛剛徹底融化開，春天的腳步還沒有讓湖心島旅遊進入常規模式，每天遊客很少，過幾天真正的踏青時間段到來，湖心島上的山林環島健步區，包括周遭的一系列戶外野炊春遊的設施，那才是真正吸引松江本地老百姓的時節，也是本鄉本土老百姓每年都來支持依舊會保持新鮮感的秘訣。
湖心島目前的負責人楊滿利，就是之前跟魏濤麾下管理者配合的人員，如今升為了經理，按照上面給他的指示，你只要照搬魏濤的東西就可以了，一切照舊，這裡的設施飽和度已經到了，再也沒什麼可開發的了，保持原樣就是大功一件，無需畫蛇添足。
乾瘦小的楊滿利，還有一點兜齒，可以說個人形象差了點，丑點沒關係，哪怕他是大高個，往那一站，也有氣派。
偏偏他是小個不高，以往個人形象多少是也讓他吃了一些不被人重視的虧。不過今天還好，他覺得自己做這個接待，很舒服，賀書計的身高也沒比自己高多少，這樣彼此也都舒服。
「書計，這是商業街，下了輪渡的休閑廣場和商業街，一到夏季，每天客流量都過萬……」
「書計，水上樂園，目前我們的項目在全亞洲都是領先的，好幾個項目都是東三省的獨一份……」
「書計，這是環島健步區，我們這個島三面環山，沿著山林，能從這邊繞一圈一路到另一側出來，也算是另類的環島，在一些區域，還能有觀景台，透過後面的峭壁看松江湖……」
一路之上，賀書計問了很多，但更多時候，是楊滿利在說他在聽，若有所思的聽，直到換到健步走的區域，他才再度開口：「我們今天都是特意穿著旅遊鞋來的，楊經理，我們一同走一圈。」
「呃，好，書計，這邊請。」
有一些人，是第一次來，這一路多多少少內心發出感慨，這魏濤，屬實是厲害，有一定的腦子，也捨得砸錢。
有些人，不是第一次來，但在去年夏天無比成熟體的湖心島旅遊示範區落成之後，第一次細緻的再看一遍這曾經老松江人充滿回憶的旅遊島嶼。
並不是所有的一切都變了，曾經十幾年前大家來旅遊拍照的一些具有特點地方還在，還能夠看著勾起回憶，尤其是這島上的小山，當年來這裡旅遊，爬山走林間小路找個地方鋪一塊塑料布野餐，那是頂好的享受。沒有完全規規矩矩的台階和圍欄，所有的一切都依附著當前的環境建造，鐵欄杆刷上顏色，那就叫格格不入，鐵欄杆固定安全外面套著木製的裝飾，地面都是有老青石鋪設，那就是與環境融為一體。
不懂也明白建造成本之間的差距，而很顯然，這樣不突兀的東西，不會影響到大家遊山玩水的心情。
春暖花開，大地復甦，綠意開始重新覆蓋整個島嶼，儘管有些許的寒意，卻抵擋不了大家回歸大自然的那一份獨特愉悅心情。
看到完整配套的休息區，賀書計笑著說道：「我們去休息一下，我來之前可就聽說了，湖心島有著星級的配套免費服務設施和全國都一流的星級衛生間……」
很快，楊滿利的臉色變了，好在，他的反應也很快：「賀書計，還沒有正式開放景區，我們很多的臨時工還沒有復工，所以這……」
衛生間很大，很寬敞，只是談不到星級，不是說臟，而是久沒有人打理的荒涼，像是水龍頭有點滲水，洗面池裡面被水銹覆蓋，整個衛生間的水流不足，充斥著一種沒有打理的氣味。
健步走區域附近的配套休息區域、野餐區域，都是露天，風吹日晒，有灰塵是可以理解的，可一些座椅上的積雪還沒有融化，涼亭內石桌上是一層凝固了的污漬。
而當賀書計看到垃圾桶內有發霉酸臭味道的垃圾時，不用問就知道，這遠不是大家口口相傳每天收拾的口碑，就算現在不是旅遊季節，整個湖心島沒有封閉也沒幾個客人，工作人員少，都不是借口和理由，這垃圾桶明顯不是三五天沒收拾的結果。
由於是環島健步區，已經走上來了，旁人想要引導都沒辦法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從另一側走出去，這一路看到的可不是一個廁所可不是一個休息區可不是一個垃圾桶，直到另一側區域附近，那明顯是臨時叫人來清理的痕迹清晰可見，都不是傻子，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
當天晚上，都已經九點多了，賀書計的秘書，身上帶著一點酒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怎麼樣，打聽清楚了嗎？」
「是的，領導，打聽清楚了。」
賀書計抬手示意他坐：「坐，自己泡茶，不著急，慢慢說。」
秘書也沒著急，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虛坐在單人的沙發上，給下午布置的任務做解答：「以前，是安順集團主導，楊經理只負責財務核算的工作，確保官方的收益不受損，同時也負責監管安順集團工作人員，避免出現一些違規現象。整個湖心島旅遊區，全都是安順集團負責開發、管理、維護和宣傳。」
「我記得是前年承包給魏濤的吧？」賀書計若有所思。
「是的，去年開春，比現在天氣暖一些，官方組織過退休老人游項目，也是臨時組織的。」
「不一樣？」
秘書點頭，他知道有些事自己沒必要幫著瞞，就算有人找到自己，也不會幫著瞞，因為這種事你瞞不住，也不是一次兩次突擊加強管理就能改變的。
真正的企業管理和當前楊滿利接手后的官方模式管理，完全是兩回事。
「今年過年前後，安順集團打造了一個項目，是跟松江霧凇、松江滑雪場、松江冰雪大世界聯合的旅遊項目，作為旅遊團和自行游遊客們的選擇點之一，湖心島冬季雪世界，反響非常好。」
賀書計起身，點燃一支煙，在書房內踱步，示意秘書繼續說，松江這兩年的旅遊開發很好，他來之前就知道，以點帶面，很多小項目吸引人，帶動了一些遊客興趣，官方對於一些傳統項目也進行了再度開發，以形成旅遊示範區的集團優勢。
他來之前，也是雄心勃勃想要在旅遊方面深度開發，作為客人，他來玩過，也帶家人來旅遊過，儘管少了一點大自然的原生態美景，很多小細節小景點，真都不錯。
確定他到這邊就任，對旅遊發展他很上心，來了之後也細緻的進行了調研，匯總了很多只有到任之後才能看到的真實資料，這才發現，安順集團魏濤在這方面的影響力非常大。
想到自己接到那個電話做出的決定，並沒有違反自己心中既定的規劃，甚至可以說是不謀而合，旅遊畢竟還是要大頭抓在官方手裡，民間資本和集體，他們可以輔助，可以跟著一起賺錢，但要聽從號令，做好輔助，認清自己的位置。
這才一個月，不，收回湖心島，還不到一個月，還是旅遊淡季沒什麼客人，保持，你們都保持不了嗎？
「島上沒有遊玩的地方，所謂的雪世界，只是一個單純用來拍照的地方，但就是這拍照，也玩出了花樣，一些自然景觀搭配人工雕飾，吸引了很多喜歡拍照的遊客，甚至有的遊客來松江，不去別的地方，也要來湖心島雪世界……」
秘書適時的不再往下說了，基本上事情很清楚了，他沒有帶有個人色彩，充其量是沒有直接帶有主觀判斷的說現在這一切都是接手后不作為的結果，實際上就是如此。
一邊是雇傭合同工臨時工，有嚴苛的監管體系，給予足額的勞動回報。
一邊是編製人員入場，搭上一點邊的部門，都會送來幾個工作人員，在這裡占坑，而臨時工，大多數被清退，少數工資降低，獎金制度更改，臨時工沒有獎金。整個監管系統形同虛設，作為經理的楊滿利都不知道環島的小山上環境衛生不達標，可想而知，各個部門調過來的大爺，會去履行職責嗎？房間里暖和著，喝著茶水看著報紙，膽子大點，打打撲克，那小日子多得勁。之前安順集團給臨時工合同工工資獎金的支出那麼高，給他們浪費，不如我們內部獎金漲一漲，福利發一發。
我們才是這裡的主人，那些臨時工，每個月給個五六百塊錢，他們不幹？到附近村屯，有的是閑人願意來賺這份錢。安順集團那幫人，也肯定是這麼做的，不然每個月能做到臨時工接近兩千元的工資獎金標準？純屬扯淡，指不定肥了他們誰的腰包。
這些信息，很快賀書計就接收到了，實際上也不止是他，當四月份五月份的踏青季到來時，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那些冬天沒來過的會覺得不過半年時間，怎麼這湖心島就變了一個模樣。
當初是新奇，為什麼會這麼好。完全超出他們對於戶外類型景區的環境、衛生、配套設施的期待值。
現在是落差感，沒來過的覺得還行啊，你們是不是有點吹毛求疵了，戶外景區不就是這樣嗎？山林里有個廁所，沒有蒼蠅滿天飛，沒有惡臭熏人，就算不錯了，你還要什麼自行車。
可來過的人無法接受啊，怎麼湖心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轉一圈玩一圈，那些兜里寬綽點的，都習慣了來這玩不再是大包小裹，就算是到山林之間野餐，我在下面買也就好了，貴個一塊兩塊，那是人家大老遠弄過來的跑腿費，我們節省了背負的麻煩，可以接受。
「什麼，礦泉水五塊錢一瓶？」
「這還貴嗎？你到山上去看，那邊十塊錢，進去你就知道我這便宜了。」
…………
「算賬。」
「你好先生，一共387。」
「你沒搞錯吧，我不是第一次來了，去年我們吃的菜比這還多，才花了不到200塊錢。份量和味道也都比現在要好。」
「先生，我們明碼標價。」
…………
野餐區域，有著零星的垃圾沒有及時處理，遊客尚可接受，畢竟各地的戶外景區，大家都沒有期待衛生方面有多好，一些來過的人覺得奇怪但還是幫著解釋了一句，免得被自己帶來的客人覺得自己是在欺瞞。
「可能是最近天氣不好的原因，昨天刮大風。」
當衛生間內，不再是吹噓的星級標準后，大家都沒什麼說的了，似乎一下子春夏交際暖風飄揚的山林之間野餐心情都沒了。
素質不好的遊客有隨地扔垃圾不注意的，來過的遊客見到過這裡的工作人員，幾乎是每一段百米左右的健步區，就有一名工作人員來回巡視，拾掇垃圾收拾垃圾桶。可現在呢，別說垃圾桶是滿的，有的垃圾桶都被踢倒破壞了，裡面的垃圾露出來，被風一吹，周遭的環境能好才怪。
………………
魏濤也得到消息了，他自己沒有刻意關注，是旁人告訴他的，他也只是哦了一聲，並沒有要關注一下的意思，此時此刻，正拿著一份資料匯總報告在觀看。
《我的團長我的團》這部實際上絕對是頂級好劇的電視劇，低調在網路播出，剛開始反響也一般，跟魏濤重生前的效果是一樣的，但這一次有他，他讓歪歪上八零公會的主播，在直播的時候推薦，八零工會的頻道內，也專門有一個影音頻道，不僅播出這部戲，還有專門的人員在評論區進行劇情解析。
跟在網路上貼吧各路大神級別解讀一樣，有了宣傳的贊聲，有了這些能夠讓人產生共鳴的解讀，來興趣或是忍耐他前面鋪墊的意向觀眾，開始紛紛入坑。
要麻，不辣、康丫、獸醫等等看似讓人沒有胃口的角色，漸漸從他們破衣爛衫髒兮兮的『戲中形象』中脫穎而出，展露出他們本身的味道。
看似精神病卻神一樣的男人龍文章；看似猥瑣苟實則也有著自己堅持的普通人孟煩了；看似霸道跋扈實則專一的痴情男人迷龍，這些還都是他們一面的形象，伴隨著劇集推進，一個個看似簡單實則非常立體的角色，開始吸引一批批的觀眾。
不需要特殊去學，魏濤自己就曾因此入坑，他是在短視頻時代，被一個個剪輯的影視視頻，來拖入坑看了很多自己並沒有關注或是沒有看進去的影視劇。
現在貼吧和論壇的效果雖說沒有短視頻好，可架不住魏濤能花錢去砸的，還有他八零公會在歪歪的影響力，至少絕大多數的歪歪用戶都知道，八零公會有一個影音頻道，會定期播出和推薦一些好劇，如果看直播沒意思了，也不知道到看什麼劇，到八零公會。
從十幾集開始爆，現在是一路火爆，雖說沒有重現《士兵突擊》的萬人空巷，畢竟這部戲有些沉重，畫面呈現出來的效果也對女觀眾勸退，但好口碑，一個個鮮活人物帶來的劇情推動，喜歡的人是大肆褒獎，口碑評價完全超越《士兵突擊》，甚至將它譽為此類劇集最有深度最敢拍的一部。
那份獨屬於歷史殘酷的厚重感，這部戲，至少拍出了一部分。
還沒有在網路播完全集，曾經愛搭不惜理的電視台紛紛找了回來，兄弟傳媒也開啟了大肆宣傳，尤其是那一次拍攝中的事故，看過片子的觀眾知道，這裡戰爭場面很真實很過癮，為了力求真實出現的意外，而不是劇組不認真負責的意外。
坦然承認錯誤，意外就是意外，但不是之前報導的那個樣子。為此，兄弟傳媒還組織人，專門開了一個追思會。
魏濤手裡的資料，就是目前新一輪談來的有利條件，兄弟傳媒和劇組，都不能越過他這個后加入的『大投資方』，需要詢問他的意見。
「這件事你去負責。」魏濤將資料合上，一句話把當了他一年多『閑職』秘書的童靜，徹底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魏總……」
魏濤沒搭理她，而是已經站起身，故意學著二人轉的步伐，很浪的晃蕩著身體向外走去：「你要讓我來啊，誰特么不願意來啊，哪個犢子才不願意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