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章 從此多了個師父
沒理會他的頭疼,蕭玉開始點名點蛋了,去年紫鵑嫁人後,她把納四個宮女全部要去,替換她的貼身丫鬟。
這樣一來,她的貼身丫鬟全都是陳夏的通房,有她這宗師境的調教,倒也全部入品,成為武修,這回全部帶上。
促狹的陳夏重新給她們起名,還是紅樓夢中人,晴雯、香菱、襲人,雪雁,其中雪雁就是柳苗。
「夭夭、節兒、滿兒、香兒,從今天起,你們四個做少爺的侍女。」
夭夭眨巴著大眼睛,不解的問蕭玉道:「我們本來就是呀!夫人好好的說這幹嘛呀?」
蕭玉敲敲她腦門道:「你家少爺把圓圓和小白吃掉了,還沒給她倆姨娘名份,今天夫人做主重新安排。」
「哦哦,少爺是個大色狼我忘了。」
陳圓圓和董小宛羞紅了臉,她倆一個十七歲,一個十六歲,兩人都啟靈成功並且納靈了。
沒有食言的兩人都沒離開,最難得的是董小宛,其母白氏要她離開,可她還是留下了。
並且毅然決然的圓了房,白氏賭氣了好幾天不理她。
「元春妹妹,你們五人要去嗎?」
被陳夏改名賈元春的娜木鐘,點頭笑道:「惜春妹妹嚷嚷了好幾回了,肯定是要去的。」
賈惜春、賈迎春、賈探春加上一個史湘雲,這就是陳夏給她們五個起的名。
巴德瑪璪是迎春,俄爾哲圖是探春,苔絲娜是惜春,烏雲娜因為名字里有個雲,被起名史湘雲倒也契合。
不明白這其中貓膩的五女,還讚歎自家夫君會起名,這名字一個個都多好聽呀,陳夏笑倒在馬桶邊,得意了好多天。
蕭玉明白這五人是甩不掉了,也不介意,笑吟吟的說:「那你們各帶上一個侍女吧。」
娜木鐘目光一凝,微微一笑回應道:「帶上她們十一個吧,她們練過一個戰陣,聯手下應該能擋住宗師一擊吧。」
這話讓陳夏都驚奇不已,這十一個侍女,全都侍候過他,本來就是他的通房丫頭,只不過這些丫頭年紀不小罷了。
蕭玉卻一點不驚訝,只是饒有興趣的望向那些侍女讚歎道:「沒想到妹妹把她們都帶來了,我都沒看出來,還以為是普通的侍女呢。」
娜木鐘面帶微笑,平淡說道:「大汗逃亡時,宮中誰都不帶,就帶走親衛軍,我這個囊囊再拋棄她們,那孛兒只斤氏的名聲就敗光了。」
「這樣嗎?也是,我當初要是有你那權勢,也會帶上那七個吧。」
兩人互打機鋒,陳夏聽的雲里霧裡,不由急了。
扯了扯蕭玉的袖子問道:「你兩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不明白?」
蕭玉轉頭笑道:「傻夫君,無論是當初的后金,還是之前的蒙古大汗,宮中都訓練了一支特殊的戰陣,不是戰場上用的,只是保護主子最貼身的,外人看不出她們的深淺。」
這樣一說他就明白了,點著頭附和道:「我知道了,咱們宮裡也有,我聽娘說過,原來一直是娘掌握的,現在好像在皇后那。」
蕭玉「撲哧」的笑了,點著他的額頭道:「傻瓜,你那紅姨不就是,客姐姐那精明模樣,出宮后帶走了三個,祁紅衣就是其中一個。」
陳夏訝然一怔,不解問道:「帶三個有何用?戰陣不夠用呀!」
「不,夠用,你們漢人對戰陣研究比我們都出色,女真用的是七人隊伍,蒙古那邊是十一人小隊,只有大明這邊,是由大陣套小陣組成的,最少三人,最多三十六人。」
他這才明白其中的意味,看來客氏把最核心的三人帶走了,難怪祁紅衣修為那麼高,還只是戰陣中其中一人。
娜木鐘最心疼他,跟著解釋道:「女真的戰陣我只是聽說沒見過,我們蒙古這戰陣,是以大昭寺的天魔舞為底本,糅合了圓盾彎刀戰法而成的,主持戰陣之人修為越高,威力越大。」
陳夏聽的連連點頭,羨慕不已,自己咋就忘了陣法一道呢。
這東西其實他見過,武當的七星劍陣奉聖宮也有,李清虛座下七個道童演練過。
「咦!大昭寺的天魔舞,那她們中有藏民嗎?」
苔絲娜給他個白眼球道:「阿夏就會胡扯,她們是大汗的侍衛,當然只能是蒙古的。」
「哦哦,也對,林丹汗那心胸,不會相信外人的。」
五女頓時無語,現任丈夫說前夫小心眼,讓她們怎麼接話,總不能維護前夫吧,那她們成什麼了。
可要她們說前夫壞話,她們是不肯說的,都是部落首領家千金,哪能沒這點教養。
蕭玉抿嘴一樂,馬上正經起來道:「那就這樣吧,人數確定下來,咱們要確定馬車了。」
苔絲娜不解道:「為何要馬車,咱們騎馬不好嗎?」
一直沒說話的烏尤黛,掩嘴樂道:「那就要問你男人了,他是能躺著絕不坐著,讓他騎馬一會兒可以,久了他就去騎你了。」
「呸!黛兒姐出口成臟也沒誰了。」
烏尤黛立即反擊,兩女開始唇槍舌劍,但都是玩笑話。
同樣是孛兒只斤氏後裔,烏尤黛跟她們關係好的很,陳夏被她倆的無良弄得頭疼,這女孩一旦變成女人實在恐怖。
終於忍不住了,他趕緊咳嗽兩聲,瞪一眼她們道:「不許說髒話,沒看夭夭她們還是小女孩呀。」
烏雲娜「嘁」一聲道:「早晚是你的,早點聽聽更好。」
這話可把王節姐妹和李香君說的面紅耳赤,只有夭夭一點不害羞,拍著雙手還高興道:「雲姨娘說的對,人家五歲時就下定決心了,要一輩子跟少爺在一起呢。」
陳夏頓時哭笑不得,拉過她揉揉她的頭道:「你湊什麼熱鬧,至少還要六年少爺才會娶你。」
「六年!」
夭夭鼓起臉,小嘴吐泡泡一樣不樂意道:「白姐姐才十六歲, 少爺就要了,我才不要等到十八歲。」
董小宛俏臉一紅,上前捏著她的臉蛋道:「姐姐那是意外,要不是我娘我才不會給少爺呢。」
「白姐姐盡騙人,明明喜歡少爺,巴不得早圓房的,還賴白姨,哼哼!」
大家被她倆的對話吸引目光,一個個樂的笑起來。
就在這時,駱冰進來彙報道:「少爺,龍供奉和李供奉來了。」
「哦,姑姑和李道長來了,走走,咱們去迎接去。」
抱月仙姑和李清虛都是奉聖宮供奉,蕭玉身為副宮主,自然不會失禮,跟著陳夏出去迎接。
娜木鐘等人一看,沒道理坐著呀,也只好跟出去,只是好奇是誰,能讓蕭玉親自出迎。
察言觀色最厲害的李貞麗,故意落後幾步,跟在娜木鐘身邊,低聲介紹了奉聖宮的來歷,以及陳夏夫妻在其中的身份。
娜木鐘幾個恍然大悟,更是好奇自己男人到底有幾個身份。
大明的世襲伯爵,錦衣衛南鎮撫司的指揮僉事,高舉兩年新秀榜第一的青年俊彥。
現在又知道他還是江湖中一方大勢力的少宮主,難怪折騰著要去外面,敢情江湖上的事,跟他這身份有關呀。
「姑姑、李前輩好!快快請進,我這新家姑姑還是第一次來吧?李前輩……」
陳夏的嘴皮子這會兒很溜,東一句西一句的,得虧人家聽得懂。
抱月仙姑當初在回京之後就走了,她的戰功不需要計算,內廷中直接給了她一批資源,當做賞賜。
李清虛去年來過,跟他相處的不錯,這會兒滿面笑容的坐下后,就開口說:「少宮主的冠禮,老夫豈能不來觀禮,正好龍姑娘也要來,這不一起來了。」
陳夏開心的笑道:「還以為你們有事不來了呢,正好,皇上昨天還問我可有長輩主持,李前輩來了,我就不用頭疼了。」
李清虛驚訝道:「少宮主難道還沒找到主持之人?」
「嗯吶,李前輩知道的,我家裡長輩都在福建,老師又在湖廣,實在來不了,皇上說如果到時候還沒有,只能他叫個人擔任了。」
按說皇帝算是長輩,可哪有皇帝給人主持冠禮的,朱由校就是自己願意,大臣們也不肯。
另一位就是魏忠賢了,可這傢伙沒根,無法充當主持人。
冠禮是必須由男性長輩主持的,他這回還真是抓瞎,李清虛的到來,的確讓他喜出望外。
當然,這種事要李清虛願意才行,給他主持冠禮后,兩人之間的關係就牽扯不清了。
朱由校也是因為這願意,才沒有早早給他指定人。
「少宮主把此事託付給貧道,這……」
李清虛沉吟起來,抱月仙姑不高興的哼一聲道:「牛鼻子就是不痛快,夏兒寄名你門下,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李清虛一怔,撫須大笑起來道:「老夫是求之不得,只是少宮主願意嗎?」
陳夏微微一愣,馬上點頭站起來:「願意啊!那我準備拜師禮了。」
「拜師禮就不用了,武當門下清茶一杯即可。」
記名弟子不用拜祖師爺,也就不用去武當山行禮,在這就可以當場拜師。
同樣也得不到武當真傳的功夫,師父會看你合適的,傳下一兩手功夫,倒也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