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比起你不要個逼臉,我小肚雞腸算什麽
“比起你不要個逼臉,我小肚雞腸算什麽。”
李秘書有些錯愕,這麽不雅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來似乎並沒有任何的違和。
走狗男人就要上前,薑念綰後一句隨之而來,“在國外我想要在你身上崩兩個窟窿可是輕而易舉。”
一句話讓他停在原地動彈不得。
李秘書上了車,保鏢關上了車門,冷冷的瞥了一眼這個男人後離開。
墨挽憐感覺有些難堪。
走狗男人跟墨挽憐一輛車,沒好氣的說,“我就沒見過誰跟她一樣,她這個脾氣遲早被人算計,眼睛長在腦袋上從不正眼看人。”
一路上他說話就不聽,墨挽憐耳邊一直環繞著他的聲音,覺得煩了,“好了,別說了。”
今天爺爺那邊的人什麽都看到了。
走狗男人置若罔聞,還給墨挽憐出著注意,“墨秘書沒打算好好治一治這個女人嗎?讓她清楚的知道墨氏到底是誰當家。”
本就煩躁的墨挽憐沒打算從他嘴裏聽出什麽可行的辦法,連帶著對他說話的態度都不好了,“怎麽?你有什麽好辦法?”
走狗男人絲毫沒有意識到她的不對勁,特別亢奮的說,“明天就要見合作商了,那個人不是墨秘書的熟人嗎?見不到你就不放貨。
明天我們稱身體不舒服,等薑念綰帶著老爺子那邊的那群老東西吃盡難堪,這時候我們再到場,熟人賣你麵子,不管薑念綰,這不,一下反差就出來了?”
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墨挽憐有些動容了。
男人平添一把火,最終墨挽憐被說服了。
兩路人馬分道揚鑣,薑念綰帶著墨老爺子那邊的人住進了紀北苑提前準備好的別墅區。
李秘書邊走邊說,“最近外麵不太平,紀總安排了這裏,薑小姐可以放心休息,這裏麵都是自己人。”
薑念綰隨著他進了別墅,她對這些沒什麽要求,一路上興致不高,進去之後,見沒有外人她才隨口問了一句,“紀家的人又不安分了?”
“有些心思,不過紀總會處理好。”
“嗯。”
晚上,薑念綰吹幹頭發剛躺在床上就聽到手機震動了下,是墨斯寒的短信。
看到短信才想起來有這麽一個人。
【在哪兒。】
她如實回答【M國談項目。】
那邊很快回複【跟紀北苑?】
【嗯。】
除去這些,還有墨啟連他們發過來的問候,一一回複之後薑念綰關了手機。
清晨她起來後,發現管家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客廳的桌麵上擺放著一個黑色精致狹長的手提箱。
她一眼就知道那是什麽。
她走過去打開了箱子,裏麵是已經組裝好的一把槍,上麵是小巧的手槍,下麵是一把霰彈槍。
在國外沒槍不行。
薑念綰手指靈活的查看著,沒有其他問題後收了起來。
吃過早飯,管家恭敬走過來說,“薑小姐,李秘書今天有些忙,我們的人會送你們到公司。”
“好。”
薑念綰依舊是規規矩矩的穿著,若隱若現的煞氣讓那群老家夥覺得這女人不簡單。
到了紀北苑的公司,助理才得到消息,“薑副總,今天墨秘書有可能會遲到。”
“怎麽?”她眸子低垂,睫毛很長,全心全意的看著手機,沒把墨挽憐當回事。
助理盡職盡責的匯報,“昨天墨秘書有些不舒服,應該是水土不服的緣故,她盡力調整好,會趕過來的。”
除了墨挽憐跟那個走狗男人,其他不管是支持墨挽憐的還是墨老爺子那邊的人,都到齊了。
他們一眾人在會議室等著。
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從外麵走進來不少人。
排頭的人梳著大背頭,肚子很大,感覺西裝扣子下一秒就會被撐開,個子不高,跟隻螃蟹一樣橫著走了進來,鼻孔朝天。
目中無人的掃視了在座的各位,在看到沒有墨挽憐以後冷哼一聲,身後的助理關上了門。
他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對於這些亞裔他沒什麽好臉色。
“不是說要來談事情嗎?挽憐小姐呢?以前都是她負責跟我交接。”
男人喝了口水覺得不好喝,隨意的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薑念綰沒吭聲,始終看著屏幕,倒是她身後的助理上前一步,“墨秘書今天有些不舒服,可能不會到場。”
“不會到場?嗬,你們可別搞錯,我可是看在墨挽憐小姐的麵子上才會過來談事情,既然當事人不在,我也就沒有在這裏留著的必要了。”
說著,他還瞥了一眼主位的薑念綰。
長得有幾分姿色,不過跟墨挽憐比起來,這個女人過於桀驁,難以馴服。
男人的態度讓在座的老人都沒什麽好臉色,隻是公司裏麵的一個下層就傲慢成這樣。
助理連忙上前去攔住,“先生,墨秘書今天到不了,可是我們薑副總在這裏呢。”
男人這又重新坐了下來,鐵了心要給薑念綰難堪。
“薑副總?長的倒是挺好看,不過看著也就是個花瓶吧,能有什麽作用?”
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薑念綰身上,畢竟她平時猖狂的毫不收斂,在這種時候他們想看看她會說什麽。
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從頭到尾薑念綰都不發一言。
支持墨挽憐那邊的人終於逮住了機會。
“薑副總平時在我們麵前不是拽的二五八萬嗎?現在都被外人這麽羞辱了,怎麽沒反應了?難不成是窩裏橫?”
薑念綰沒搭理。
她安靜的就跟他們說的不是她一樣。
紀氏這邊的男人見狀嗤笑一聲,“還以為能坐在這個位置的人有多厲害,沒想到也是愣頭青一個,還是墨挽憐小姐看著靠譜,等墨挽憐小姐來了,我們再說生意吧。”
這下男人真的起身了,就要離開。
助理趕緊追上去,“先生還是再等等吧。”
男人不屑一顧,看向薑念綰的目光極盡蔑視,“現在紀氏由我說了算,既然你們這邊的總負責人不把我放在眼裏,那我就隻好離開了。”
薑念綰這才打完一把遊戲,身子靠著靠椅,像高貴慵懶的貓,眼眸冷冽的如同雪山上的一泓清泉,氣質冷傲,來了一句,“紀氏什麽時候由你一個不知其名的下層說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