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幸災樂禍是不是
“你在嘲笑我?”佟少瀾伸手擰住她的臉:“都是你這女人把我害成這樣,你還得了意了?”
“我怎麽害你了?”陸依依打開他的手:“我又沒叫程小雙殺你。”
“如果你答應嫁給我,我的婚事會弄成這樣嗎?所以你得給我賠償損失。”
“賠償什麽?”
“賠償我的愛。”
嘴裏說著話,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行動了。
陸依依撇嘴說:“不是已經做了分手愛了嗎?”
“現在做的是替嫁愛,我一天沒有結婚,你就得陪我做一天,在我沒有娶妻之前,你要一直代替我妻子盡義務。”
“為什麽啊?”她憑什麽要替他的妻子盡床事的義務?
“因為你欠我的。”
陸依依無言以對,她不就是欠他一千一百萬嗎?這個小氣巴拉的男人又不缺錢,還這麽念念不忘。
“那你一輩子不結婚……”
“你就陪我做一輩子!”
“切!”陸依依翻了他一個白眼。
佟少瀾親吻了一下她的眼睛,說:“我倒真希望一輩子不結婚,我們就能永遠做下去了。”
“你母親答應嗎?”
“不答應,”他回答:“我母親昨天晚上已經提出來了,說等芊芊出了院,我就和她完婚。”
陸依依沒有說話,她不希望佟少瀾娶徐芊芊,而希望他娶一個她不認識的女人。
但她明白,程小雙這件事情發生後,冷雅琴絕不放心佟少瀾再娶外麵的女人,所以他娶徐芊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怎麽不說話?”佟少瀾問:“你不同意?”
“我為什麽不同意?你結了婚,我就不用再盡義務了,”陸依依調侃地說:“恭喜你們終成眷屬!祝你們新婚快樂,白頭到老!”
“小妖精,幸災樂禍是不是?”佟少瀾頭一低,狠狠吻住了她。
……
加國。
羅艾娜開完會已經淩晨兩點了,她沒敢休息,換了便裝後,馬上又騎摩托車去找汪維溪。
到了汪維溪的家附近,羅艾娜發現前方停了一輛轎車,摩托車的燈光照過去,她發現那車牌號不是本地的。
她心裏起疑,將摩托車速度放慢,這時突然看見幾個人拖著一個人從汪維溪的房裏衝出來。
羅艾娜馬上喊:“什麽人!我是警察!”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啪”地一聲槍響,她迅速底頭,一轟油門,摩托車如箭一般向前竄去,同時她拔出槍還擊。
她聽見了汪維溪的喊聲:“救命……”沒喊完,幾個人就將她拖上了那輛車。
“放下人質!”她喝道,打了一槍,擊在了擋風玻璃上。
兩個人從前後車門分別向她開槍射擊,她不得不躲閃,那輛車飛快開了出去。
羅艾娜馬上給上級報告:“幾個人綁架了一個女人,他們的車牌號是……”
報告完,她騎著摩托車緊緊追趕,她本可以超到前麵攔截,但對方一直向她開槍,壓製著她沒法靠得太近。
追了很久,她的同事們終於趕到了,那輛車見勢不妙,打開車門將汪維溪推了下來。
羅艾娜的摩托車差點輾壓上汪維溪,她急忙繞了半圈才停下來。
同事們追那輛車去了,她趕過來查看汪維溪的傷勢,卻發現她胸部被近距離打了一槍,已經生命垂危。
她撥打了急救電話,喊汪維溪:“你撐住,救護車馬上就到了。”
“我……不行了……”汪維溪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你一定要撐住,你要為你女兒想想,如果你走了,你女兒一個人在這世上很可憐。”
“請……告訴我……女兒,”汪維溪艱難地說:“她還有……親生……父親,叫……叫……”
她沒有說完,就停止了呼吸。
救護車到了,宣布傷者已經死亡。
羅艾娜狠狠拍打著自己的頭,如果汪維溪罵她的時候,她能忍一忍,就不會親眼看著一個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左清揚接到羅艾娜的電話,心情也很沉重,他安慰羅艾娜說:“艾娜,你別自責,你已經盡了力,這是天意。”
冷雅琴接天冷天春的電話,得知汪維溪死了,她罵道:“便宜了這賤人。”
便宜了汪維溪,就不能再便宜程小雙了,冷雅琴的兩眼露出了凶光。
……
次日早晨,佟少瀾離開雲夜山莊,先到醫院看徐芊芊,她已經醒了,醫生說情況恢複得不錯,將她轉入了病房。
佟少瀾請了特護,又叫了家裏一個女傭過來侍候她,他就上班去了。
他和左清揚的車先後到達公司,他下車停了停,和左清揚一起進入電梯,問:“艾娜那邊情況怎麽樣?”
左清揚搖頭:“艾娜找到程小雙的母親,先勸說她離開,她把艾娜大罵了一頓,艾娜一怒之下就離開了,她回刑警隊開了個會後,再到汪維溪家裏,卻發現汪維溪已經被神秘人帶上了車,她和那夥人交了火,最後那夥人打死汪維溪後,把她從車上拋了下來。”
“汪維溪死了?”
“死了。”
“那艾娜有沒有受傷?”
“她沒事。”
“那夥人呢?抓到沒有?”
“現在還沒有。”
電梯停了,兩個人一起來到總裁辦公室,左清揚說:“汪維溪臨死前說了一個情況。”
“什麽情況?”
“程小雙的親生父親另有其人。”
“是誰?”
左清揚搖頭:“艾娜說,她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咽氣了。”
佟少瀾皺眉想了一會兒,說:“你以前說,汪維溪跟程起順在一起之前,她是結過婚的?”
“是的。”
“那程小雙很可能是她前夫的女兒。”
“這……”左清揚搔搔頭皮:“有可能是,但也說不好,畢竟汪維溪這女人跟的男人太多了。”
“先查查她前夫的情況。”
“好,”左清揚應道:“我這就讓艾娜查查。”
他剛要走,佟少瀾又叫住他:“清揚,殺汪維溪的人,是不是我母親的人?”
“這個我不清楚,不過除了伯母,還有誰想置汪維溪於死地?”
“你別忘了,”佟少瀾說:“汪維溪這種女人一定破壞過不少家庭,難道別的女人就不想收拾她?”
“想收拾她的女人必定很多,但是,”左清揚說:“有槍,還敢跟警察對抗,這樣的人就不是普通百姓了。”
佟少瀾默然了,他總是想為他母親開脫,希望母親不會做出讓他失望的事情,但太多的疑點指向母親,他就算想幫母親開脫都做不到。
左清揚又勸慰他:“老大,你也別生氣,這事不一定是伯母做的,再說,就算是,也是因為她老人家太愛你了。”
佟少瀾決定不再想這件事,他振作了一下精神,說:“清揚,你先查查程小雙的生父,想辦法找到他。”
“好。”
“另外,派人到警察局了解一下,看程小雙這案子是怎麽處理的。”
“好的。”
……
佟少瀾的婚禮出現狀況的新聞很快就傳到了龔麗麗的同事耳裏,她一上班,就被姐妹們圍住了:“麗麗,看新聞了嗎?你那位結婚……”
“對不起,”龔麗麗打斷她們:“本姑娘現在單身,一未結婚,二未戀愛,哪裏來的我那位?”
“好,好,不是你那位,是天新公司總裁佟少瀾,他結婚的時候發生了狀況……”
“他發生狀況跟我有什麽關係?”龔麗麗冷淡地說。
“跟你沒關係,跟他的新娘有關係,因為他們交換戒指的時候,新娘的戒指突然變成了兩把槍。”
“槍?”龔麗麗驚住了:“新娘的手裏怎麽會拿槍?她要幹什麽?”
“她要殺佟少瀾啊,她跟佟少瀾結婚原本就是假的,接近他就是為了殺他。”
“她殺了飛飛?”龔麗麗失聲叫出聲來。
“還說跟你沒關係,你看你這一臉的緊張。”姐妹們笑話她起來。
“她到底有沒有殺飛飛?飛飛有沒有事?你們快說啊!”龔麗麗不顧她們取笑,連聲催促。
“你的飛飛當然沒事了,那位徐芊芊救了他,新娘打傷了徐芊芊,現在還住在醫院裏呢。”
龔麗麗鬆了口氣,卻又為自己剛才的緊張感到不好意思,啐道:“他活該,人家又不愛他,他非要娶人家,人家不殺他才怪。”
一個姐妹笑道:“是啊,他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們麗麗愛他愛得死心踏地,他不知道珍惜,非要和別人結婚,差點連命都丟了。”
另一個說:“這回他應該知道誰才是最值得他愛的人了吧?他還不死心踏地來找麗麗?”
龔麗麗說:“我不稀罕。”
“那他真的要來呢?如果他捧著一大束花向你跪下求婚?你不答應?”
“別做夢了,人家娶的是上層社會的貴族千金大小姐,我們這種下等人士入不了他的法眼,別叨叨了,做事了。”
大家都散了,表麵上若無其事的龔麗麗,心情一點兒也不平靜。
她想著佟少瀾差點被新娘打死,心揪得很緊,在心裏暗暗地說:飛飛,如果你死了,會不會後悔沒有娶我?
那這一次婚事沒有成,他真的會來找她嗎?
她當然希望他來找她,希望他求她嫁給他,隻要他開口求婚,她一定馬上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