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甘露殿里李世民收到李燕青的奏報「臭小子沒事跑青樓亂鬧,還有李崇義,李景恆兩個跟著一起鬧,還八大頭牌共處一室,還惹得花魁獻唱,唱的什麼怨婦曲子,一個陽剛小夥子怎麼能弄出這種哀怨的東西!朕剛想說那首詩寫得好,沒一會呢,就給朕整這麼一出,這下好了,整個長安城的都知道了,吳家少爺帶著兩位小王爺一個小公爺同時博得了八大頭牌加上花魁的青睞,怎麼的,他還想在青樓安家不成?還真的掙兩破錢天天唱歌喝酒不成!」李世民氣上心頭,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扔出去摔成了碎片。
「皇后駕到」長孫聽說李世民在甘露殿發無名火,趕緊從立政殿過來看看,還帶了蓮子羹。
「觀音婢你來的正好,謙兒,呸,謙小子,朕恨不得扒了他的皮!」長孫聽了大為震驚,前兩天還說準備把吳謙當做大唐柱國來培養交給承乾,怎麼今天就要打要殺的,趕緊問了個明白。李世民趕緊把李燕青的奏報遞給長孫看。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好詩,沒想到這謙小子不僅掙錢有辦法,文采還相當不錯。」長孫明顯的在偏袒吳謙。
「不止這個,還有後面的,這這這,這都是什麼,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愁,什麼當年金屋在如今空悠悠,他一個年紀輕輕的陽剛小夥子,怎麼就這麼哀怨這麼悲傷了。」李世民越說越氣。
「陛下,你消消氣,謙小子在那個地方那裡的那些女子都是些哀怨的可憐人,他在那裡當然是寫給她們的啊。更何況也算成就了一段佳話,俊少年青樓一醉,提筆留下花女愁。倘若二郎也年輕個二十歲,說不定也和謙小子一起瀟洒快活呢。」長孫有點翹氣的調侃著李世民。
「朕不會的,這臭小子,讓人舒坦不了兩天盡整些幺蛾子,鬧吧,鬧吧,明天就讓李孝恭和李道宗回去把那兩小子收拾一下,還敢不敢跟著胡鬧!」李世民也只能找軟柿子捏,老程家的兒子要是在青樓出名了怕不是老程要跳起來告訴全長安的人。
「那便如此吧,都怪李崇義和李景恆兩個,把好好的謙兒都帶壞了。」長孫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李世民看到長孫笑了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兩口子就在甘露殿里傻笑了半天。
深夜的慧嫻雅敘里,李崇義早已經被三人灌的酩酊大醉吐的昏天黑地,被下人抬到房間休息。吳謙和處默李景恆三個人一直在包間里唱曲喝酒到半夜,才昏睡過去,各自被人抬回房間休息。
日上三竿的時候吳謙才醒來,頭疼欲裂的感覺揮之不去,晃了晃腦袋才徹底清醒過來,看見戚師師跪坐在自己的床邊。
「公子,你醒了,先喝碗醒酒湯吧,喝碗頭就不疼了。」今天的戚師師沒有昨天的怨婦樣,整個人像變了一樣,開心的伺候著吳謙起床洗漱。
「我朋友他們人呢」吳謙問到。在古代青口過夜都是各自回家的,沒有誰第二天還等著一起,吳謙第一次來不知道規矩問了出口。
「公子說笑了,來青樓的哪有等著一起走的道理,公子的朋友們早都已經離去了。」戚師師笑著跟吳謙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對了,他們付賬沒,沒給錢的話我給,多少錢來著。」吳謙突然想起來會不會這三個把自己就在這裡買單!一千多年後的現實社會經常出現一些玩完了把朋友留下來買單的壞傢伙。
「公子忘記了嗎?公子你已經是慧嫻雅敘的座上賓了,凡是公子的朋友就是我們慧嫻雅敘的朋友,既然是公子的朋友,慧嫻雅敘又怎麼能收錢呢。」戚師師說了半天,吳謙就明白了一句話,以後哥可以來白嫖了。
「那不是白…吃白喝」吳謙好不容易把那個字咽了回去,當著別人面說不太好。
「公子是有大才的人,日後必定登堂入室成就非凡,公子昨日能賜下墨寶已經是大恩了,怎還敢收取公子的銀錢。」戚師師又接著給吳謙講了一大堆。
吳謙才明白,原來真的有青樓女子投資有才學的青年,希望這些青年日後發達了能給自己贖身,慢慢的就變成了慧嫻雅敘這種投資的才子奉為座上賓白吃白喝,到時候賜上幾副墨寶或者關照一下這些可憐人,這也就是為什麼慧嫻雅敘能成為長安第一青樓的根本原因,經營好人際關係才是真正的贏家。
吳謙不喜歡欠人東西,慧嫻雅敘的馬車把吳謙送到家之後,還沒來得及跟吳伯恩和葉氏打招呼,立馬就跑到書房拿了吳伯恩給自己準備的印章就往回跑,氣喘吁吁的跑到慧嫻雅敘找到戚師師,在那柄摺扇上重重的摁上了自己的印。
看見吳謙來了,圍上來不少姑娘給他扇風送水,其他的都圍著戚師師看著那把扇子,現在這樣的墨寶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