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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生可為帝師!改編不是亂編!【求一切!】

  「仁政霸道並存……」

  扶蘇眼中微光閃爍,心中默念著,似乎努力在參悟其中的意思。

  張蕭看到他沉默了下來。

  不再多言。

  儒家治國理念,在大秦之前,是以仁愛施於天下人。

  強調天子和平民百姓沒有任何區別。

  這能當做治國之法?

  肯定不能!

  天子就是天子!

  平民百姓就是平民百姓!

  兩者就是兩條平行線。

  你讓他們怎麼相交?

  別說古代了。

  就算是現代。

  也根本不可能!

  你一個窮苦百姓,想和人家統治階級平起平坐?

  笑話!

  這樣的思想。

  不是用來治國的。

  是用來誤國的!

  當然。

  所謂禁錮人們思想的三綱五常啊。

  張蕭不贊同。

  更不想說出來。

  到底能不能明白他話中的奧妙所在。

  就看其悟性了!

  「我懂了!」

  「我懂了!!」

  「我懂了!!!」

  扶蘇猛地站起身,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喜悅,放聲大笑,連喊出了三個我懂了。

  「哈哈哈哈!」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張蕭公子今晚,讓我受益匪淺啊!!」

  這一刻。

  扶蘇腦海中清醒。

  儒道和霸道不再相互搏殺。

  而是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

  他終於明白了,一味讀書,讀死書,靠著所謂的儒家書生,是根本平定不了這天下!

  尤其是大秦這尚未安穩下來的天下!

  張蕭淡淡一笑。

  心裡卻在說。

  鬼知道我說了什麼,你懂什麼了~

  不過你說懂了,那就懂了吧。

  其實。

  扶蘇早已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始皇帝也一直在灌輸他的思想。

  只不過。

  守著大儒淳于越。

  一直在他耳邊說這說那。

  始皇帝說什麼,他自然是聽不進去。

  再者。

  是個孩子都會叛逆!

  爹媽說一萬句。

  不如別人說一句好使。

  來到張蕭這。

  本身對張蕭就有著幾分崇仰。

  那張蕭的話,當然完全聽得進去!

  「來,張蕭公子,我敬你一杯!」

  扶蘇說著。

  滿上了一杯酒。

  對張蕭微微躬身。

  一旁的奴僕看了。

  卧槽!

  卧槽!

  卧槽!

  公子你瘋了吧!

  你在幹什麼?

  你竟然給一個說書的敬酒?

  你不要臉,始皇還要臉啊!

  這要是傳到了始皇帝陛下的耳中。

  不僅人沒了,客棧沒了,在場所有人恐怕都沒了吧!!

  「您若不介意,我可否稱您一聲張生?」

  扶蘇看向張蕭的眼神。

  滿是崇仰!

  帝師!

  此人當為帝國之師!

  寥寥幾語。

  就將帝國之安危,帝國之國策給描述出來!

  這比他老師淳于越要更厲害!

  更有才!!

  「你隨意。」

  張蕭隨意一笑,飲了一口米酒。

  四周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似乎對這一幕感到十分有趣!

  一杯酒入喉。

  客棧中。

  不免熱鬧了起來!

  添了幾分酒氣。

  也添了幾分人氣。

  好不樂乎!

  ……

  酒過三巡。

  夜已入深。

  扶蘇有些醉醺醺,突然想到了一個事。

  「張兄,先前那個,那個你說,君子不重則不威,不是君子不莊重就沒有威嚴的意思。」

  「我覺得,你說太對了!」

  「之前呢,我覺得你對儒家經典一點都不懂。」

  「明明就是在胡編亂造嘛。」

  「但我現在懂了!」

  「你沒有力量,哪怕再莊重,也不可能有威嚴!」

  「只有……只有你能把對手打服,打趴下,讓他跪在你的腳下!」

  「他才會臣服你!」

  「你才能有威嚴!」

  一旁的奴僕,小心照料著公子,非常擔憂他的身體。

  他還從沒見過公子喝過這麼多酒!

  看的出來。

  今天扶蘇很高興!

  難道公子真的打算採用一個說書人的建議,當做治國之策獻給始皇陛下?

  奴僕終究是想不通其中的道道。

  只能無比嘆息的看了眼張蕭。

  若是他能想通。

  只怕現在和扶蘇一起推杯換盞的,就是他了吧。

  這個說書人,當真不是凡人啊!

  「正所謂,戲說不是胡說,改編不是亂編。」

  「我豈敢歪曲夫子之意!」

  張蕭喝了很多酒。

  並未醉。

  這個時候的米酒,度數不高,也就十度左右。

  跟啤酒,雞尾酒似的。

  他笑著和眾人交談。

  「現今,儒家傳承之地為小聖賢庄,可你說他們真的了解夫子之言?」

  「我看未必!」

  「夫子周遊列國,各國國軍皆奉為上賓,你們可知為何?」

  這麼一說。

  倒是提起了眾人的興趣。

  紛紛好奇的問道。

  「為啥呀?」

  「難道夫子能言善辯?」

  「肯定是儒家聲望太高!」

  「應該是可以幫助國君治國吧!」

  眾人回答皆是一一被張蕭否定。

  「錯!」

  「史書記載,夫子身高兩米,是個壯漢,手中佩劍名為『德』,射箭騎馬各種武藝十分精通。」

  「他能言善辯不假,但依靠口活,能讓各國國君尊重?」

  「不現實是不是!」

  「夫子靠的是什麼?」

  「當然是武力啊!」

  「前面不是說了嗎,人家夫子是個兩米的壯漢好吧,打你們不跟玩似的,一拳一個小朋友!」

  「所以,能動手,咱就別吵吵。」

  「夫子老人家,手下可是有七十二堂香主,三千堂口!」

  「所到之處,皆以德服人!」

  「誰反抗?那就揍誰!」

  眾人聽后,皆哈哈大笑起來。

  經張蕭這麼一說。

  他們對儒家的印象。

  逐漸變了個樣子。

  「笑死我了,沒想到,儒家這些書生的創始人夫子,竟然是個兩米的壯漢!」

  「怪不得現在儒家還騎馬射箭,原來他們本來就是以武服人啊!」

  「那明明是叫以德服人!」

  「張蕭公子,這七十二堂香主,三千堂口是啥意思?」

  「對啊!新名詞?我咋沒聽過呢?」

  眾人好奇的看向張蕭。

  「呵呵,就是七十二賢,三千弟子。」

  張蕭擺了擺手,隨便糊弄的解釋了下。

  扶蘇搖頭晃腦,嘴裡噴吐出儒家經典。

  最後。

  更是背誦出了論語。

  「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

  扶蘇哈哈大笑。

  他覺得,今日聽張蕭一言,自己念頭通達了!

  就算是現在死了,也無妨!

  可。

  張蕭在一旁。

  不緊不慢的說道:

  「夫子說,早上知道了通往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死!」

  扶蘇:「……」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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