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第426章
我被禁錮在了地上,膝蓋連挪一下都不行,要是在這裡跪上一晚,那我的膝蓋都得廢掉。
冷靜下來,我看向跪在我旁邊的南鶴,對於南鶴我很無奈,我看著他說道,「小鶴,你沒必要陪著我一起受罰的,你又沒有犯錯,他不應該罰你。」
南鶴卻堅定的看著我,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我不能為姐姐做什麼,現在也只能這樣陪著姐姐了,至少姐姐你不會太孤單。」
「傻小鶴。」我苦澀的笑了笑,「你這樣不僅沒有幫到我,還把你自己搭進來了,你圖什麼啊。」
夜色中我看見南鶴正眼神灼灼的看著我,我被他這滾燙的眼神給嚇了一跳,連忙轉頭不再看他,只對他說道,「好了,現在我們都在受罰,咱們還是省著點力氣吧。」
「好。」南鶴回道。
我跪在院子里,夜色越來越深,溫度也越來越冷,南鶴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我的身上,他自己穿著件短袖跪得直挺挺的。
隨著時間越來越晚,我感到自己的身體漸漸不對勁了,那是一種熟悉的恐懼感,身體里升起來的灼熱感似乎要將我全身燃燒。
這種感覺來得很緩慢,它在一點點的蠶食著我,直到越來越兇猛。
我曾經以為這是血契發作,可後來我發現不是,雖然我不知道我這究竟是怎麼了,但我知道吃了褚今許給我的藥丸有用。
此刻我才想起來,褚今許給我的藥丸吃完了,我也很久沒有發作了,所以就將這事漸漸忘記了也沒有找褚今許要藥丸,沒想到這次竟然來得如此兇猛。
以前發作的時候我還能蜷縮著或者胡亂動,這樣可以減輕這種痛苦,雖然微不足道,但是至少可以緩解。
可現在我一動不動的跪在這裡,只能任由那股折磨人的力量竄遍我的四肢百骸!
好疼!好難受!
「姐姐,你怎麼了!」南鶴見我臉色蒼白,瀑布般的汗水在深秋打濕了我全身。
我現在的身體就宛若一團火,難受得根本說不出來話。
「姐姐!」南鶴驚呼道,「沒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會救你的,姐姐。」
南鶴此刻才不管褚今許說過什麼,他起身急忙朝著廚房跑去,不一會兒拿著一把水果刀就回來了。
我瞬間明白了南鶴想做什麼,我搖著頭,聲音虛弱道,「不……南鶴……不要……」
我一直努力的壓抑著內心渴望鮮血的衝動,我知道這是身體內犼的魂魄在作祟,可如果南鶴把他的血給我喝,那我就和嗜血的殭屍有什麼區別?
不,絕對不行!
「姐姐,你一定要喝!」南鶴盯著我,眼神中滿是堅定。
這次南鶴第一次沒有聽我的話,他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之前一直鼓勵南鶴要遵從他自己內心的想法,可我並不想他將寶貴的鮮血給我喝!
一旦嘗過鮮血的味道就再也無法忘記,更何況是南鶴這樣可以解除百毒的血。
訛獸也在一旁急得團團轉,隨後他說道,「笙笙你忍著點,我現在去找老褚回來,他肯定有辦法的,也不會放任你不管的。」
說著訛獸就要跑去後門,我馬上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你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