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第218章 :原地等待的傻子
路景把目光投到柳璉的身上,璉璉會比自己知道多一些嗎?
「璉璉,你知道……」
「不要問我,我不知道!」
柳璉寒著一張俏臉,聲音近乎紀雨萱似的冷漠。
她父親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和誰結怨,就算曾經和他母親是大學同學,那也不能代表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我同情你們!」
紀雨萱看著柳璉越來越沉的面色,慢慢走到杜玲的面前,輕笑道:「杜小姐,你今天就是來裝瘋賣傻的么?」
她可不相信杜玲今天過來就為吵一下鬧一下,杜玲一定還別有目的,只是杜玲到底想做什麼,她還沒想透。
「對啊!我是來找路景算賬的!」
杜玲一聽,馬上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揪住路景的衣領:「說,你為什麼這麼陷害我,你要去給我澄清,賠我的名譽損失,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父親生氣把她趕出家門,她沒錢,她是來找路景拿錢的。
「我可沒陷害你!」路景嫌棄似的看她一眼又道,「我們離婚了,別來找我要錢。」他又不是冤大頭,還要給錢她。
「我不找你要找誰要,你是我第一個男人,趕緊給錢我!」杜玲推攘著男人,伸手就去摸他的口袋。
「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出去!」
柳璉轉身倒在沙發上,她不明白自己的生活怎麼會亂成這樣。
難道,她就是個當小三命,路景三番兩次的悔意,就是要她做一個永遠都見不得光的小三?
或許源時的建議是正確的,她應該考慮放棄浮華,做一個只愛設計的人。
「璉璉——」
路景的一聲「璉璉」叫得頗為委屈,他磨蹭著往柳璉身邊靠攏,只是柳璉突然而來的一句話,讓他瞬間蒼白了面色。
柳璉說:「路景,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從此你的生命不再有我,我的生命也不在有你。讓我們彼此放對方一條生路。」
路景垂眸,慢慢在沙發旁蹲下了身子,聲音裡帶著莫大痛苦和壓抑。
「璉璉,你為何這樣說,我哪裡做錯了嗎?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那些女人永遠都代替不了你,我的心中只有你而已!」
就算他和別的女人結婚,他最愛的還是她。
柳璉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嘴角揚起一抹虛弱的笑:「路景你是我永遠消費不起的奢侈品,只適合遠觀,不適合每天帶在身邊。」
路景,你母親說得很對,你只能是我一輩子的執念。
「璉璉,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路景你說這樣的話,我覺得特別噁心。因為,最終和你相守白頭的女人,一定不是我!」
柳璉看著空蕩蕩的天空,突然間就想哭,突然間想起那句歌詞。
走吧,走吧,該為自己的心找一個家。
走吧,走吧,人生何必痛苦掙扎……
「璉—」
「不用再說了,路先生帶著你的前妻走吧!」柳璉接踵而至的話,打斷了路景即將出口的甜言蜜語。
「我——」
路景還想說些什麼,可是柳璉沒有給他機會:「你不走,那我走。」
斜靠在沙發上的柳璉麻利翻起身,拉著站在一旁的紀雨萱,毫不猶豫的向門口走去。
臨出門前,她回頭聲音壓抑的道:「如果兩位準備回去,請幫我順手帶上門,謝謝。」
她說完話,硬拉著還想說話的紀雨萱出了家門。
「璉璉這可是你家,你為什麼讓他們呆在那裡,自己出來?」對此紀雨萱頗有微詞,要離開也該路景和杜玲離開,。
「雨萱先上車,柳璉你也別想太多,路景你應該比誰都了解他,何必要這麼折磨自己。」
他曾經看不開,讓自己五年都活在過去的陰影裡面。
幸好遇見雨萱,他才能忘記那段不快樂的回憶,重新開始。
現在正是下班時分,車道上十分擁擠,他們一路上走走停停,但車裡的氣氛並不好。
因為柳璉的沉默,直接影響紀雨萱的心情,而紀雨萱的心情又影響到到陸靖宇心情,於是連鎖效應便這麼產生了。
於是車裡一直沉默著,良久,紀雨萱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璉璉,你是不是在怪我?」
柳璉沒有回答,終是沉默的看著車窗外。
紀雨萱的心情一下糟糕起來,柳璉她在怪自己,怪自己逼她做出選擇。
聰明的人,在愛情面前同樣是徹頭徹尾的傻瓜。
晚飯過後,源墨陽依然不識時務的往紀雨萱房間跑。
不過,今天好似嘴巴特別甜,盡撿些好聽話說,沒一會兒紀雨萱就被他的童言無忌給逗樂了。
源墨陽走了,紀雨萱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努力揚起一抹淺笑。
嗯,笑一笑,沒什麼大不了。
入夜,女人的頭枕在男人的腰上,纖細的手與男人的大掌十指相扣。
不知道別的戀人像不像他們,睡覺的時候十指相扣,閑時也經常十指相扣。
喬逸天看見他們總是手牽著手出現,曾半開玩笑說:夏天的時候,你們的手肯定會悟出痱子來。
其實紀雨萱也想知道,夏天的時候,他們的手會不會捂出痱子來。
她想想,道:「陸靖宇,你說我們會不會有一天也成為現在的柳璉和路景?」
陸靖宇緊捏了一下她的手,語氣溫和的說:「傻瓜,你胡說什麼,我不是路景,你也不是柳璉。」
就算真有那麼一天,他也一輩子不結婚,陪她一輩子。
你曾經對周偉霖說過,沒有人會站在原地等待,因為你預測結局。
可如果那個人是你,我願意等待。我願意為你做一個站在原地等待的傻子,一個忘記吃藥的傻子。
紀雨萱伸手摟上男人的腰:「我不是傻,我現在只是不敢去猜測未來。」
因為我會害怕,只有真正愛了的人才會患得患失,只有真正愛了的人才會害怕沒有未來。
「未來交給我就好了,你就做紀雨萱,我喜歡不冷酷,多點歡樂或者小時候一樣調皮的你。」
「你怎麼知道我小時候很調皮?」紀雨萱立起身子,雙眼認真的瞅著男人。
「我知道的很多,只是你不記得了。」
男人將她往自己的懷裡按了按,滾動的喉結擦著她的臉龐,一上一下,紀雨萱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一舔。
男人一個激靈,摟過她,寵溺而溫和的吻,朝她最敏感的耳朵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