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第222章 :照片很清白
連翹深深為自己的智商捉急,她為什麼凡是都往差的反面想呢?
萬一只是陸靖宇和尹夢偶爾碰上,又在醫院相互幫一下忙,也不是不可以。
誰規定分手不能和前女友做普通朋友呢!
瞅著紀彥佟那張難看的臉,她決定要開導一下他,省得他一會兒看見陸靖宇和他打起來。
「咳咳!」連翹假裝咳一聲,然後湊到紀彥佟的身前,一臉深沉的問道:「拳頭捏這麼緊,不會是想揍陸靖宇吧?」
紀彥佟猛然抬頭,犀利的眼神直盯得連翹的心裡發涼。
「怎麼,你有意見?」
陸靖宇那臭男人和雨萱在一起,還和前女友糾纏不斷的,今天不揍得他滿地找牙,他就跟著陸靖宇姓陸。
不過某人似乎忘了,他拳腳功夫好像要比某人要低一點。
「你想揍陸靖宇?」
連翹故意誇張的大吼道,那模樣說有多麼的浮誇就有多麼的浮誇。
「你沒見識過陸靖宇的拳腳功夫么,你確定自己不是給陸靖宇當陪練!」
「你——」
靠,紀彥佟快要被連翹氣得七竅流血而亡。
見過這麼黑自己老公的女人嗎?
有么,有么?
就算他拳腳功夫比陸靖宇略差,但那也不能怪他,陸靖宇有個那麼恐怖的爺爺,能把退役特種兵教練弄來當他教官。
他要有這機會,他身手不會比陸靖宇差。
連翹見男人的臉徹底黑了,笑嘻嘻地跑到他身前,抱著他的胳膊道:「別覺得我在黑你,我可是在救你唉!你想一下,若過君豪的員工,知道你被陸靖宇給打敗,你還怎麼在君豪混呀!」
「況且——」
連翹停頓一下又道:「你也不清楚陸靖宇究竟和尹夢去醫院做什麼,萬一他們倆什麼事都沒有,你這不是誤會人家了么?
反正連翹覺得其中肯定有誤會,陸靖宇真的很愛雨萱,他粘人的程度,都快趕上傳說中的二十四孝好老公了。
他每天早早的下班到紀雨萱辦公室等,還經常提著各種小零食來,並且還有一次他去排隊一小時,買到瀾城這邊的小餛燉。
當時她心裡那個羨慕嫉妒恨,只差沒有像黃河之水,滾滾而來。
「誤會?」紀彥佟厲聲吼道,「你看著像是誤會嗎?
這曖昧的模樣,那女人是缺胳膊還是斷腿了,值得陸靖宇這又摟又抱?
他又不是瞎子,看不到陸靖宇眼睛里那股憐惜,如果陸靖宇敢說自己眼睛里沒有一絲憐惜尹夢,他願意自戳雙眼。
「那萬一就是誤會怎麼辦?」
「男人和女人也可以有除了愛情以外的感情啊!」
連翹很不服氣反駁紀彥佟的話,不是還有很多男閨蜜,藍顏知己么,這男人怎麼這麼武斷。
「愛情以外的感情,你胡扯給誰聽呢?」
「男人和女人的感情是在床上做出來的,男閨蜜都是打著友誼的幌子去接近女人而已。或許他對著女人本身沒感情,可說不定他是利用這女人去接近她身邊的朋友。」
「紀彥佟我懶得理你,滿腦子不正經思想!」
連翹撇著嘴,不想再和他說下去,免得自己被氣成腦溢血。她還年輕,想多活幾年。
突然間覺得沒意思極了,本來想叫紀彥佟過幾帶她出去玩,可看現在的情況,他不可能答應。索性不再繼續停留在他辦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因為她覺得玩起來無聊,所以紀彥佟給他安排了一份很輕鬆的活,幫著簡溪偶爾打打下手,整理整理文件之類。
紀彥佟獨自在辦公室呆了許久,本想讓紀雨萱過來看看照片。
但後來又想,萬一真像連翹說的,就是一個誤會,那豈不是讓雨萱白傷心了。
於是,他準備晚上找陸靖宇當獨談談。紀雨萱是他妹妹,有什麼做哥哥的當仁不讓,替妹妹打前戰。
陸靖宇陪著尹夢取完葯,再送她回住處。
本想儘快回君豪,但尹夢回家的之前硬要請他吃晚飯,於是兩人把晚飯吃完,他再送她回家,然後自己離開。
看著男人的車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尹夢攥著藥品袋子的手,已經把藥盒子拉扯得變形。
很久,她都一動不動站在哪裡,直到再有人回家,她才隨著一起進了電梯。
陸靖宇回到君豪,還沒來得及去找紀雨萱,便被紀彥佟給拉走了。
他以為紀彥佟還像往常一樣,拉著他和源時一起喝酒。誰知道紀彥佟卻拉著他進了健身房。
「我今天不想鍛煉,你去找源時陪你吧!」
陸靖宇今天下午和尹夢在各科室里來回跑了幾次,只覺得自己好累。他想抱著雨萱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鼻尖和胸腔充滿她的氣息,然後緩緩睡去。
紀彥佟冷著臉,努力壓著自己的脾氣,沒好氣的道:「誰找你健身,自己看看!」他把手中的手機扔給陸靖宇,示意他看屏幕。
陸靖宇拿過手機,劃開鎖屏一看。
咦,這是他和尹夢在醫院的照片,紀彥佟怎麼會有?
難道他們找人跟蹤自己?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陸靖宇的呼吸一窒。他緊緊捏著手機,目光凌厲地盯著紀彥佟臉上。
「你找人跟蹤我?」
紀彥佟不屑地甩甩,自己頭飄逸的頭髮,鼻子里冷哼一聲,道:「我,跟蹤你…」他的手在兩人之間比計劃一下,嘴角勾起不深不淺的嘲笑,「我吃飽了撐著才找人跟蹤你!」
他抱著雙臂,圍著陸靖宇的身子轉悠一圈,又道:「我還沒追問你,你倒先追問起我來了。你說,你和前女友是怎麼回事?你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還有一隻手摟著她腰,你們是什麼意思?」
紀彥佟說到最後,聲音不由高了一個八度,而且說得又急有快,讓紀雨萱準備推門而入的手,突然僵在空中。
哥哥他在說什麼?
紀雨萱還來不及細想,紀彥佟的聲音又清晰傳進她耳朵。
「你無話可說嗎?」
陸靖宇怔怔看了紀彥佟許久,才聲音低垂,道:「我不想解釋什麼,總之我和尹夢,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尹夢的病情他答應過不告訴任何一個人,所以即便紀彥佟誤會,他也不會說出實情。
「清白,照片也照的很清白,你——」
「哥哥什麼照片?」紀雨萱再聽不下去,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