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第245章 :我們一起死
細碎粗暴的吻,落在紀雨萱的臉上脖上,她竭力抵抗奮力掙扎,卻敵不過男人天生的大力氣。
雙手被周偉霖死死按在頭頂,雙腿也被男人的長腿壓住不能動彈,她像條任人宰割的魚,渾身顫抖得不能自已。
女人憤怒的雙眼,死死瞪著他:「周偉霖,我恨你!」
男人抬起頭,帶著邪氣的眸一點一點舒緩開:「我不介意你恨我。你恨我,才會永遠的記住我,哈哈哈!」
他的雨萱是如此美好,就連生氣的樣子都是如此美麗,他怎麼捨得放手呢!
雨萱,回到鳳凰城的日子,我的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的煎熬。
恨我吧!恨吧!盡情的恨吧!
「雨萱,你終究是我的!」
男人的眸里劃過一抹癲狂,接著他的吻密密麻麻落下,沿著她被掐出了一圈青紫的脖頸,沿著她被擦傷的肌膚流連下滑。
紀雨萱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渾身動彈不得,她即使想死都做不到。
難道自己終究逃不過周偉霖的魔爪,上次他差點強暴了自己,這次自己還能成功的自救嗎?
眼淚逼進了眼眶,可她的信念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哭,絕對不能示弱,示弱就輸了。
緊扣的衣服阻礙了他的前進,男人騰出一隻手,胡亂撕扯她的衣服,同時帶著****的啃咬,直接侵犯到她胸前的柔軟。
紀雨萱忍著想哭的衝動,倔強的用手腕繼續摸索,突然她眼睛一亮,摸到了。
可是摸到了,無法擺脫他手的控制,她也沒辦法反擊他,
她想了想,刻意壓低聲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柔媚:「偉霖,你壓得我的手好疼。」
周偉霖抬眸,布滿****的眼睛出現了莫大的歡愉:「雨萱,再喊一聲,你喊一聲。」
她柔媚的聲音,簡直像一萬字螞蟻在啃噬他的心,讓痒痒到骨子裡。
紀雨萱從不知道女人床上的聲音有多媚,但陸靖宇老是折騰她,讓她在他耳邊喊他的名字,還說渾身都軟到骨子裡去了。
霎那間,她覺得這一招對周偉霖也許管用,便忍著想把他五馬分屍的衝動,繼續捏著嗓子,聲音柔媚的道:「偉霖,你弄疼我了,把你的手鬆一松,好嗎?」
男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亮,渾身好像特別舒爽似的顫了顫,然後緊緊困住她的手也慢慢放開,往下移動。
紀雨萱不再掙扎,安靜躺在他身下,做出不再反抗的假象。
凌亂的衣服下有半遮半掩的風景,他看著她鎖骨上自己弄出的點點青紫紅痕,全身的血液一齊往小腹處沖。
「雨萱,給我,給我好嗎?」
明亮的光線下,男人漲紅了臉,結結巴巴一如幾年前的那個毛頭小子。
可不等紀雨萱回答,男人的手已經轉移到她的豐胸。就在他要有所行動時,腦門突然巨痛,他整個人都眩暈起來。
「雨萱,你——」
趁著男人吃痛,紀雨萱卯足勁對著他腹部狠狠一踹,男人直接被他踢翻在床。
她迅速爬起來,縮在房間角落裡,手上還拿著敲他腦袋瓜子的兇器,一隻精緻的白瓷小碗。
這是她吃飯的時候藏下的,她掂了掂手上把周偉霖頭砸破還完好無缺的碗,心裡暗讚歎一聲「碗堅強」。
碗堅強,姐姐今天要靠你了!
周偉霖緩過眩暈的勁兒,摸了摸頭上混著血迅速冒起來的腫塊,眼神劃過一絲狠毒陰暗。
「紀雨萱,我看你一會兒怎麼在我身下怎麼求饒!」
他想得到的女人,他就一定會得到。
紀雨萱知道自己成功的把男人給惹怒了,不由自嘲的笑了笑。但不砸他,自己同樣沒有退路。
現在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別墅里人都是他的,她不會傻到大喊大叫四處亂竄,做無意義且浪費力氣的鬥爭。
「周偉霖,你想周家的人都死在你手裡,我決定不會攔著你!」
紀雨萱的腦子從來沒有此刻冷靜過,她很清楚周偉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她必須要在他出手前,讓他暈倒或者沒有戰鬥能力。
周偉霖眯起眼睛,渾身都透露出一種危險的氣息。他一步一步無所畏懼向角落靠近,嘴角勾著邪惡的笑意。
「你別過來,給我滾遠點!」
她的整個身子已經貼在牆上,手裡緊緊抓著那隻破碗。
男人依然在向她靠近,沒有停步。
突然,她發狠似的用碗對著牆壁用力一敲,精緻的碗頓時碎成幾塊,而她手上捏著的最大最尖利的一塊。
「周偉霖,你最好別再靠近我,不然我照著你的心窩子扎!」
女子的聲音冷若寒冰,一字一句竄進男人的耳朵。男人大笑起來,瀟洒的把身上的衣服用力一扒:「來,過來扎死我,照著我的心窩子扎!」
「雨萱不能和你同年同日生,我們一起同年同日死。哈哈!」
世人肯定都說他瘋了,為了一個女人居然可以同年同月死。
不過他也覺得自己瘋了,明明不想傷害她,可是忍不住想靠近她,佔有她,想看著她在自己身下極致綻放。
一想起她曾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迎,他心裡便有一種想掐死她的衝動。
瘋了,瘋了,周偉霖絕對是瘋了!
紀雨萱氣得渾身發顫,瞅著越來越靠近的男人,她直接把瓷碗碎片抵上自己的脖子,目光猶如冷冽的寒冰:「周偉霖再靠近一步,我就刺死我自己,你不就是想得到我嗎?」她咬牙切齒道,「我今天讓你得到一具屍體!」
面對已然瘋狂失去理智的男人,她唯有比他更狠,才能保全自己。
或許是她的話讓男人止步,又或許她狠厲的表情讓他止步。
周偉霖停下腳步,眼神里透著複雜的思緒。
觸手可及的女子,像絕望的野獸一樣盯著自己,那冷冽的目光,讓他如芒在背。
在他的記憶里,紀雨萱是優雅的,偶爾冷漠,偶爾故作成熟,偶爾又有些不通世故的可愛。可她從未有過如此尖利如同刺蝟扎人時的表情。
「雨萱,我喜歡你,想得到你有錯嗎?你能和那姓陸的在一起,卻不能接受我?」
「我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啊!」
紀雨萱一臉不屑,滿是譏諷道:「不喜歡一個人還要理由嗎?」
「沒理由,那就來吧,你扎死我,我們一起死!」
周偉霖嘴角揚著邪惡的笑,又一步一步向紀雨萱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