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第249章 :不要,不要
「想攔住我!」
陸靖宇冷笑瞅著眼前的保鏢們:「剛剛是不想還手,現在我有要事,我們到院子里速戰速決,怎麼樣?」
他一邊說,一邊向外移動,並時刻盯著保鏢有沒有動作。
還好,幾個人並沒有直接撲上來,而是很有默契的繼續擴大包圍圈。大概也是怕在屋子裡不好施展拳腳。
剛出門口,陸靖宇就出其不意,出手打倒離自己最近的男人,然後拔腿便跑。
直升機正好這時候從天而降,陸靖宇和他們糾纏了幾分鐘,順利衝出包圍圈,上了直升機。
開闊的庭院里,蔥鬱的樹木將庭院襯托得更加幽靜漂亮,陸靖宇看著尹夢追出來站在院子里,唇畔勾起一抹冷笑。
陸靖宇飛走了,尹夢還站在原地,手掌緊緊地捏成拳頭。
紀雨萱,你讓我痛,我也會讓你痛。
二十分鐘后,尹夢滿意的笑著離開了陸宅。
一回到家,便迫不急待的打電話。再放下電話時,她的臉上已經浮起詭異的笑。
偉霖收到尹夢發來的照片,心情極好的哼著小曲往樓上走。即將打敗陸靖宇的那種喜悅,讓他的比簽一個大合同,賺一大筆錢還要開心百倍。
突然,守在門外的保鏢進屋稟告,有自稱傅美美的女人,要見他。
周偉霖蹙眉,停下腳步:「傅美美,她為什麼會找到這裡?」
糟糕,一定是她查到什麼才會來。
不過,既然你來了,就別想走!
「去她放進來!」他道。
「是!」保鏢點頭離開。
不到兩分鐘,面色憔悴,穿著鵝黃毛衣外套的傅美美被帶了進來。
傅美美一看見周偉霖的身影,立馬撲向他,揪著他的衣服厲聲責問:「周偉霖,是你綁架了雨萱對不對?我就知道是你!」
「雨萱在哪裡,你趕快放了她!」
整個鳳凰城已經快被瘋狂的紀家給翻過來,她能找到這裡,紀家的人也能找到這裡來。
那到時,周偉霖必死無疑!
「瘋女人,把她給我綁起來。」周偉霖眼睛里閃著冷漠的光,沒有一點客氣沖著曾經的枕邊人吼道。
「雨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你想救她,不自量力!」
男人說完,揚手一巴掌向傅美美的臉甩去。末了還不夠出氣似的,揚手對著她的臉又是一巴掌。
被人抓著,沒有反抗能力的傅美美,被周偉霖打得眼冒金星,臉頰紅腫,眼淚撲簌而下。
「偉霖你打我沒關係,但是你不能囚禁雨萱啊!」
來的時候,她就把這棟別墅查看了一遍,是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但紀家和陸靖宇知道后,會善罷干休嗎?
不會,只怕等待周偉霖的是一場牢獄之災。
可她的孩子才幾個月,她不能讓孩子這麼小就沒有父親,所以她來了。心裡很清楚周偉霖會虐待自己,但她希望他還有一點點的良知,不要造成不可挽救的局面。
「偉霖,你放了雨萱吧!你最愛的人是她呀,你怎麼捨得囚禁她,你怎麼忍心這麼對待她啊!」
傅美美來到屋子這麼久,沒看到或者聽到紀雨萱半點生息,心裡便明白周偉霖一定把她鎖在某間屋子裡。
周偉霖翹著二郎腿,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面前被綁成粽子的女人,嘴角揚起邪惡的微笑:「放了她,我好不容易才把她綁到我身邊。你說,我怎麼捨得放了她。」
他的雨萱還沒徹底臣服,他怎麼會放了她。想想他站起來,邁著大長腿就往樓上走,他這就去讓她臣服於自己。
「周偉霖,你放了她,你的行為是犯法的,你會坐牢的——」
傅美美在他身後竭力嘶吼,可是被保鏢押著,她跟不上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房屋的盡頭。
隔音良好的門板,讓紀雨萱不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麼事。她抱著自己在被子里縮成一團,時刻戒備著周偉霖的隨時進來。
周偉霖推門進來,便看到紀雨萱如小獸般戒備的眼神,臉上揚起一抹溫和的笑。
「雨萱別害怕,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他把手上的照片一張一張往床上丟,陸靖宇摟著女人,或擁抱,或耳鬢廝磨的親密照,全部映入她眼帘。
不,她不要相信周偉霖。
陸靖宇不是這樣的人,這些照片都不是真的。她閉上眼睛,拒絕去看,去想。
「怎麼,你不敢看?」
男人突然湊近她,用力捏起她的下巴:「你肯定不知道你走了,他日子過得多瀟洒。」
「他和尹夢有一個孩子,快五歲了,他沒有和你說過吧!錦城傳來的消息,他們馬上要結婚。」
「不會的,陸靖宇不會娶尹夢的,他不會娶她!」紀雨萱失控朝周偉霖吼道,一張臉蒼白無色。
靖宇說這輩子都認定了紀雨萱,他不會娶別人的,不會!
這一定是周偉霖的陰謀,他想讓自己和他一樣發瘋,他要刺激自己,他要自己神經崩潰,不再反抗他。
「娶不娶由不得他,你看看這孩子和他長得多像,這是他和尹夢的孩子,哈哈哈!」
周偉霖大笑模樣越發癲狂,他捏在女人下巴上的手還沒有松,他逼著她的臉面向自己,對著她紅潤的唇吻了下去。
「滾!」
「呲」男人一把推開女人,摸著嘴角的鮮血:「你敢咬我!」
血刺激著他的神經,他伸手揪著她的頭髮,逼迫她再次向自己靠近。
「紀雨萱別做夢了,陸靖宇就算來救你,看到這樣的你,他還會要你么?」
「哈哈,哈哈哈!」
「你是被我沾染過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
男人說完,手揪著她的頭儘力往後,唇沿著她青紫的脖子,一寸一寸下移。
「周偉霖,不要這樣對我!」
紀雨萱的雙手死死抵在男人的胸前,頭皮的巨痛讓她動一下,都像全身細胞都在疼痛。
「啊——啊!」
她忍不住尖叫起來,可男人的吻,依然停在她鎖骨下方那朵盛開的曼珠沙華上啃咬。
「他也吻過你這裡嗎?」耳邊響起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
「不要,不要!」
她奮力掙扎,卻被男人大力壓制著無法動彈。紀雨萱覺得自己崩潰了,他的吻讓她有蛇爬過的感覺,渾身不寒而慄。
「為什麼不要?要,我要把他吻過的地方通通吻一遍,他還吻過什麼地方?」
「這裡,這裡?」
他的吻一寸寸往上游移,她被迫離他越來越近,氣息越來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