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第259章 :意外發現
陸青松出了門,坐在車上才幽幽一句:這叫怎麼回事嘛!
他好歹也是陸靖宇的大哥,居然叫他去抓弟弟回家;而且弟弟現在還很可能和那女孩在床上,這叫他一特種兵大隊長情何以堪。
說難聽點,這就跟捉姦沒什麼兩樣,終究是要從床上把人給扒起來。
毒販,逃販他捉過不少,可他還沒捉過奸,這第一回竟然是爺爺叫他去捉弟弟,好一個亂字了得。
得想個辦法讓自己去不了君豪,不然他名義上的媽還不得更厭惡自己。就在這時,眼尖的他居然看到路邊咖啡館里疑似尹夢的身影,不由心中一喜。
「小城停一下車,我看看那人是不是尹小姐。」
車子停下,他連忙拿抽出軍裝大褲袋的望遠鏡。
果真是尹夢,她在和一個渾身像混社會上的男人在交談,陸青松不禁疑惑了:尹夢怎麼會和社會上的人有聯繫?而且看中年男子那猥瑣的樣子,明明就是個老色鬼。
車子裡面其他幾人也看到了,隨後眼神都落在陸青松的身上,那眼神分明在問「怎麼辦」。
陸青松想起弟弟一直反覆強調,那個孩子不可能是自己的,心中突然一動:「我們現在不去君豪,你們倆下去靠近點,看能不能聽到他們在交談什麼?」
「好。」
坐在後排的兩個年輕男子迅速下車,裝成會友的樣子,向咖啡館靠近。
陸青松打開車頂,點燃一支煙放在嘴邊,看著倆人走進咖啡館。
幸好他今天開的轎車過來,不然開著軍車停在這邊肯定能被尹夢發現。也幸好他今天帶的人是自己的人,不是陸宅尹夢見過的那些警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概還有半個鐘的時候,尹夢和那老男人出了咖啡廳,一左一右離開。
被派去的兩男子很快便回來了,陸青松轉過身子,問:「聽到些什麼?」
有點胖的小夥子,十分沉著地道:「開始進去的時候,聽到尹小姐說藥效很好,然後是已經把錢匯到對方的銀行卡。後來那男的說,你母親身體不好,要多給點錢治療……」
「反正除了前面那什麼葯沒聽懂,後面全是那男人找這女的要錢,女的不肯給,就這麼簡單。」一旁的瘦子飛快的搶過話道。
「葯?」
陸青松看著尹夢離開的方向,心裡盤算著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有一次他聽丁月嚷嚷過,尹夢的親生母親好像不是什麼正經人,難道這男人是她母親的現任丈夫?
「你們倆去調查一下那男人的背景,至於尹夢就交給陸靖宇自己去查。」
能給陸靖宇這消息,已經算對得起這弟弟。雖然他們關係還算不錯,但是他不會八婆的插手到這件事情中,而且事關於弟弟的女人,他就更加不會攙和。
「走吧!回去了。」
「回去?」
開車的小城打了個哆嗦,他彷彿看到老爺子那張盛怒的臉,在眼前飄。
「不回去,難不成你還真想去抓二少爺的奸,你傻缺啊你!」
陸青松忍不住照著司機小城的後腦勺,甩了一巴掌:「今天當真去了,自己回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依他對弟弟的了解,敢這個時候去打擾他,分明就是自己找不痛快的節奏。
記得上次那誰得罪他,被陸靖宇一句練練,給人練到醫院躺了一個月。
小城摸著被拍疼的後腦勺,不滿的咕噥道:「二少爺恐怖,可老爺子也很恐怖啊!」
不能得罪陸靖宇,但也不能得罪老爺子,他為什麼覺得來路和去路,都被堵得死死的呢!
陸青松忍不住沖著小城的後腦勺又是一巴掌:「怪不得老爺子只叫你開車,你這腦細胞還真像這公路,拐彎都要加紅綠燈,不然拐不過去。」
單細胞生物,老爺子最多讓你去跑步翻山拉練,陸靖宇會和你在拳腳上見真招,到時候小子就等著被抬進醫院吧!
小城抓著方向盤一臉憂傷,難道不是因為他開車技術好,才讓他開車的嗎?
——
安靜的夜晚在紀雨萱的尖叫聲中被打破,陸靖宇抱著著滿頭冷汗,不停掙扎的紀雨萱,心中一片駭然。
雨萱她怎麼了?
「走開!」
「滾!」
「離我遠點!」
諸如此類的詞語,不斷從懷中人兒的口中吼出,讓他心底驚訝的同時又帶著莫大的恐懼。
他加重力量搖紀雨萱,想讓她快點清醒。
突然想起睡覺前,她要趕自己出去,突然一下明白了,原來她不僅是對那件事情有陰影,晚上還會做噩夢。
想到這裡,他的心好像軟成了一灘水,他的雨萱總是那麼逞強地想自己獨立面對一切。
這讓他又愛又恨。
「紀雨萱,你是個傻瓜!」
「你才是傻瓜!」
紀雨萱一醒來就聽到低低地男音在罵自己,腦子不帶思考便直接回答了一句。
「是不是嚇到你了?」
她渾身發軟的醒來,疲憊地望著他。
男人又靠近她幾分肌膚相親,感覺到他自己光裸的身子,緊緊貼著自己的身子上,她的臉「騰」地紅到了脖子根。
腦子裡暫時忘記了噩夢,而是想他幫自己清洗后,為什麼不幫她穿上睡衣。
「雨萱……」
她小聲地回答:「嚇到了」
她是被兩人現在的狀態嚇到了。
以前在瀾城同眠時,每次完事後,她都洗澡穿上自己的睡衣。他清楚她的習慣,所以她若睡著了,也會幫她穿上。因為她很不喜歡裸睡。
陸靖宇摸著她充滿淚痕的臉,長長嘆了口氣,語氣愛憐地道:「雨萱是不是夢到那段不好的回憶了?」
只有那段回憶,才會讓她的雨萱如此驚慌失措,尖叫連連。
紀雨萱被陸靖宇突然而來的話,弄得身子一僵,她緩緩地抬起頭,眼神有些散亂盯著男人認真而專註的眼:「最近,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是不是嚇到你了?」
她就知道,不管自己再怎麼竭力控制心魔,她還是做噩夢。
如今被他發現了,他又會送自己去心理治療嗎?
「當初在鳳凰城的時候,你白天老沒精神打瞌睡,也跟這有關係嗎?」
「可為何心理治療,你一點不配合,能告訴我原因嗎?」
當初在鳳凰城,他記得每個心理醫生搖頭的樣子,雨萱這麼噩夢連連為何不讓人幫她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