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第264章 :再遇王警官
紀彥佟不清楚妹妹怎麼會進警局,但他明白妹妹的意思。如果不是惹上大麻煩,雨萱不會讓他特意多叫律師過來。
他先給助手簡希打電話讓他通知律師,然後再給還在機場找人的保鏢打電話,最後給陸靖宇打電話,接通直接一通臭罵。
別說他現在還有時間罵陸靖宇,不去救雨萱,他心裡憋得慌。
陸靖宇把雨萱從鳳凰城帶走,結果妹妹現在一個人回瀾城,還未回家倒先進了警察局,這叫他如何不生氣。
爽快罵完陸靖宇,紀彥佟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許多,開著車便往警局殺過去。
他今天倒要看看,哪個不要腦袋的,敢招惹妹妹進警局。
陸靖宇接到電話也懵了,連忙給紀雨萱打電話,但紀雨萱的電話沒有開機,急的他在屋裡不安的來回走動。
想立馬回瀾城,但看看沙發上的大哥,想想還是算了,他打不過陸青松,出不去。
陸青松看著年近三十的弟弟急得像個毛頭小夥子,不禁打趣道:「不知道你年齡的人,絕對會以為你才十八,而不是二十八,看你這毛躁樣子。」
她哥哥都精氣神兒十足的打電話來罵人,肯定是沒什麼大事,若是大事他還有時間罵你,那不是耽誤工夫么!
陸靖宇白了哥哥一眼,抓起電話給齊溫和喬逸天打電話,叫他們馬上過去弄清情況。
喬逸天這種閑人最喜歡管陸靖宇的閑事,當即打電話問清紀彥佟方向,開著跑車往東區派出所殺過去。
東區轄區派出所里,紀雨萱看著面前擺著一張臭臉的某王姓警察,心中竟然有種想笑的感覺。
她怎麼每次都能碰上他呢!
王林昨天因職位調動到東區派出所,誰知道上班第二天就遇上紀雨萱,他現在完全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原以為遠離瀾城的繁華地帶,到東區就應該很少有機會看到那幾個惹不起的大頭,誰知上班沒兩天便碰上。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一旁的瘦個子警察,看著新來同事臉上複雜的表情,低聲問道:「王警官你認識他們?」
我能不認識嗎?
這漂亮女孩已經是第三次打交道了,況且瀾城商圈裡,估計沒幾個人不認識這女孩。君豪酒店的千金小姐,前陣子爆出那麼多八卦新聞,這些人都沒看見過?
不過沒看過也情有可原,幹警察的講究真憑實據,誰看那種百分之八十虛假成分的八卦報道。
王林瞥了紀雨萱高貴冷漠的漂亮臉蛋,嘆了口氣:「來做例行筆錄吧!」
紀雨萱倒沒有為難他,按程序報了自己的身份姓名等一些列基本情況,然後大概敘述一下事情經過。
王林這邊弄完,看著同事給羅珺和林強兩人的口供,不禁摸了摸額頭的冷汗。
這個姓林的二傻子,不知道紀雨萱的身份,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綁架她,他是腦子有毛病呢?
還是腦子有腦病呢?
一頭豬都比他聰明!
連紀雨萱也敢肖想綁架,也不怕君豪的小總裁和高科的陸總裁滅了他,真是吃了雄性豹子膽。
說曹操,曹操便到。
綳著臉的紀彥佟和笑得陰惻惻的喬逸天,一同走進了警局。
喬逸天一進門,便看到坐在紀雨萱對面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喲,王警官你調到這邊來了。」他停頓一下故作遺憾道,「唉,看來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少了,不過你那群同事也挺好好玩的!」
王林嘴角抽了抽,低著頭不去看他,這妖孽惹到他准沒好事。
「紀女王那個不長眼的敢惹你,哥哥我幫你廢了他!」喬逸天轉臉,十分認真地看著紀雨萱說。
他兄弟的女人都敢動,嫌活得不耐煩了。
紀雨萱知道是陸靖宇特意叫喬逸天過來幫自己,心裡湧起一抹感動。
她笑笑,很有禮貌的對他說:「喬少爺,這事我們也能解決好。讓你單單跑一趟,真是麻煩你。」
「雨萱妹子,說這話這你就見外了不是,陸靖宇是我兄弟,你也是我的朋友。」
喬少爺傲嬌了,雖然兄弟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女人,但就算陸靖宇不叫他來,他知道也一樣會來,因為他對紀雨萱的印象還是不錯。
既有女王的霸氣也有女子的溫柔,腦袋也聰明,這樣的女人他很欣賞。
「啊啊——」
此時另一旁響起男人慘叫的聲音,只見紀彥佟的無影腳,正在伺候林強的屁股。
兩個警察一左一右駕著紀彥佟,但仍然擋不住他的攻勢。
林強直接從椅子上滾到地上,痛的嗷嗷叫。而引起此事端的罪魁禍首,正一言不發坐在一旁,冷眼旁觀。
紀彥佟停止了進攻,目光冷冽地瞅著地上滿地打滾的老男人,恨不得一腳送他上西天。
居然敢狗膽包天綁架雨萱,不把他整死他就不姓紀。
他來之前還以為是妹妹和別人發生了點小摩擦,結果問明情況才知道,這男人居然是垂涎美色,想綁架妹妹。
周偉霖之前的綁架,已夠讓他嚇沒了半條命。這才剛下飛機,便有人再次想綁架妹妹,這不是存心往他的槍口上撞。
臭男人長得像個癩蛤蟆,居然還妄想吃天鵝肉,想潑他一臉硫酸,讓他徹底變成癩蛤蟆。
其實,已經弄清情況的警察們也很生氣。
這猥瑣的老男人,看見姑娘長得漂亮就想綁架,還說胡編亂造往人家身上潑髒水,這種男人就是個人渣。
怪不得紀小姐氣得在機場就扇兩人好幾巴掌,遇上這種事,任誰都忍不住想扇他。
蹲在一旁的羅珺,盯著紀雨萱姣好的容顏,眼神像淬了毒的利劍,怨恨的射向她。
心裡恨恨的想:都是這些該死的警察,要不是他們多管閑事,紀雨萱現在已經落在他們手上被狠狠虐待,哪裡輪得到她囂張!
紀雨萱注意到羅珺的目光,冰寒凍人的視線對上去,不到一分鐘羅珺便敗下陣,低頭不敢再看她。
她從未感受到過如紀雨萱那種冰冷眼神,好像自己在她眼裡就是個死人,滲得她全身的寒毛一根一根豎起來。
她有些後悔,或許當初不應該聽表姐的話,去招惹柳璉和這姓紀的女人。
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該做的不該做的她都做了,她目光移到林強的身上,希望林強的舅舅能管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