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第290章 :另娶她人
兩個男人一齊回頭,看著病床上面色緋紅的女子,十分的驚訝。
「雨萱,你全部聽到了?」黎琛率先問道。
「嗯,黎琛哥哥我想學畫,教我畫畫吧!」
紀雨萱此刻的神情淡淡的,低低的聲音中帶著一股飄渺之感。
不想回鳳凰城,也不想呆在瀾城,她想去個陌生的地方,做一件能令自己開心的事,重新開始。
黎琛和紀彥佟對看一眼,輕輕點頭道:「好,我教你畫畫。」
只要紀雨萱想,他便盡他所能。
——
錦城,陸家大宅。
冬日溫暖的陽光,從四季常青的香樟樹頂照下來,灑在青綠的草坪上形成點點光斑。
陸老爺子杵著龍頭拐杖,穿著舊式的軍綠中山服,慢慢在樹下的藤椅上坐下。
「靖宇早上又沒吃飯嗎?」他問緊跟著身邊的管家。
管家沒有一絲猶豫的回答:「沒有,二少爺還沒有吃飯。」
「哼,那就讓他餓著!」反正餓幾天,又餓不死人。
距陸靖宇被綁回陸家已經三天,除了昨天餓暈之後,給他吊了營養針,這幾天他滴水未嘗。
他用絕食抗拒家裡,反抗父親對他禁錮。
「老爺子,不好了,二少爺,二少爺他……」
年輕的小保姆慌慌張張的跑出來,連舌頭都捋不直,瞪大了眼睛,指著屋內直喘氣。
「二少爺他怎麼了?」管家一把揪著保姆問道。
「咳咳,咳咳!」保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結果一下嗆岔了氣,一時半會兒記得說不出話來。老管家丟了她,拔腿就往屋裡跑。
此時,陸靖宇已經安靜的躺在床上,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呈現著一種不正常的蒼白,嘴角有一絲紅色,空氣里還殘留著血腥味。
醫生很快就到了,一看陸靖宇的樣子,提議馬上送醫院。
陸靖宇的突然吐血,嚇壞了陸家上上下下,緊急送到醫院一番檢查后,得出的結果是,飢餓導致的急性胃出血。
丁月守在病床邊上,握著兒子的大手,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滾。
「別在這裡丟人現眼,還嫌前幾天丟人丟得不夠嗎?」陸父斜睨著身邊的女人,十分冷漠的說道。
興師動眾包機跑去瀾城參加婚禮,結果婚禮當天新娘爆出天大丑聞,現在他出去,都不知道這張臉往哪裡擱。
就算紀雨萱是被人綁架,強迫又怎麼樣,她依然是個不潔的女子,還鬧得全國的人都看到她那種樣子,真是丟人現眼。
丁月揚起頭,第一次鼓足勇氣反駁丈夫的話:「你敢說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嗎?」
她就知道丈夫不會這麼容易同意兒子和姓紀雨萱婚禮,放出這些視頻一定是他的計謀,這樣不僅可以阻止兒子結婚,連紀家找陸家算賬的理由都沒有。
好個一石二鳥之計。
「丁月,我是那麼卑鄙的人嗎!」
陸父快被氣得吐血了,被自己老婆誤會成這樣,就算他冷血無情也不至於用這種手段毀一個女孩子。
紀雨萱是他不喜歡的兒媳婦,但他也不屑這樣做。
「不是你,那……」
「好了,都別吵了,現在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反正婚禮已經打斷,你們趕緊叫我曾孫子回來,我想他了。」
陸老爺子此話一出,全都閉嘴了。
東東現在跟尹夢生活在一起,還能把他強搶回來不成。老爺子已經念叨過好多編,但誰能說服尹夢帶著東東回來呢?
「我想東東了,你們誰去把他帶回來?」老爺子見都不吱聲了,加重音量問道。
「父親,這件事我們沒辦法勉強尹夢,她不帶東東回來,我們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況且尹夢兩母子的國籍已經是外國戶籍,就算他想耍點陰謀詭計都沒辦法實施。
老爺子生氣的瞪了兒子一眼:「哼,告訴靖宇,出院和尹夢結婚,這次小範圍請客,以後大辦婚禮!」
「啊——」
丁月驚呆了,老爺子不會是說真的吧,這消息可著實有點嚇人。
「啊什麼啊,沒跟你開玩笑,管家幫我聯繫尹夢,這事我親自和她說。」
老爺子心裡很明白,尹夢心裡還愛著靖宇,並且一心想嫁給他。
他還猜測這次紀雨萱婚禮出現的事故,十有八九就是尹夢搞的鬼。
只有她才是,最不想靖宇和紀雨萱結婚的人。
——
當尹夢再一次出現在陸家大宅的時候,錦城所有的媒體都轟動了,因為陸爺子親口說,孫子陸靖宇和國際知名畫家尹夢,將在十天後舉行小型婚宴。
陸靖宇和紀雨萱和尹夢三人,立馬聯手上演轟轟烈烈的豪門三角戀。
陸靖宇和紀雨萱在瀾城的婚禮本就是新聞頭條,現在又來這一出陸靖宇另娶她人戲碼,實在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君豪的律師團,已經把國內幾家媒體告上法庭,現在陸靖宇又另娶她人,所有人都等著君豪紀家和陸家的一場惡戰。
可是,幾天過去一切都很正常,君豪除了狀告那幾家,憑藉照片捏造不實真相的媒體外,一切如常。
紀雨萱也看到了新聞,可是她現在沒精神去判斷報道有幾分真實性,她最近幾天都在配合心理治療師做治療。
不過效果一點也不明顯,她依舊每晚從噩夢中大汗淋淋的醒來,人也越發憔悴,失去了往日的那份光彩。
黎琛每天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是他沒辦法阻止紀雨萱憔悴下去,只能在她難過的時候,默默的陪伴在她身邊。
「黎琛哥哥,我們儘快離開吧!」紀雨萱聲音淡淡的道。
不想再讓這幾個治療師折騰自己,,她想遠遠離開,逃離這些讓她不開心的回憶。
「好,我去安排。」黎琛依舊溫和的回答道。
他也希望紀雨萱能早日離開,陸靖宇馬上要和別人結婚,他不希望紀雨萱一次次看到關於他的任何報道。
陸靖宇現在的任何消息,都是在往雨萱身上捅刀子,別人看不到她流血的傷口,可是他能看得到。
「黎琛哥哥,他要結婚了,你說我是不是該送個禮物給他呢?」紀雨萱笑著,可笑容卻那麼凄涼勉強。
黎成抬眸對上女子淡漠的眼神,心中一凜:「你想送什麼給他們?」
什麼禮物?
紀雨萱漆黑的眸垂著,唇角勾起涼薄的笑:「會讓人驚訝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