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第353章 :對立
心愛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這對陸靖宇來說,無疑是當頭一棒。
「歲月安穩一世靜好」現在的他確實做不到,他和紀雨萱風風雨雨一路走來,也的確沒有給她安穩和靜好。
現在想來,自己確實不值得她留在身邊,他空有一身能力,到最後連最簡單的安穩生活都不能給她。
見陸靖宇久久不語,紀雨萱漆黑的視線和他幽黑複雜的神色交織在一起,只一眼她便偏過頭,看著窗外高樓大廈,聲音低低的道:「陸靖宇,我們……」
不知怎麼的「到此為止」幾字,紀雨萱無法說出口。
「不要和我說分手,雨萱不要和我說分手!」陸靖宇彷彿猜到了她想說什麼,聲音有些沉重的說道。
黎琛看著紀雨萱和陸靖宇之間的古怪氣氛,不由在心裡嘆了口氣,站起身:「我先出去,你們先談談吧!」
「我跟他沒什麼好談的,我們一起走吧!」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那他們之間便沒有什麼可再談的,她還是儘早離開為好。
陸靖宇聽到這話,眼神變了變,面色陰沉下來:「紀雨萱一遇到事情你就想逃避嗎?」
「可惜,這次我不會如你所願!」
他再次走近紀雨萱的面前,雙眼直視著她,眼底的怒火讓她有種渾身被灼傷的感覺,但她依舊無所畏懼的揚起頭,打算越過他離開。
「不許走!」
陸靖宇伸手便拉住了紀雨萱的手臂,他和她的肩緊緊碰在一起,兩人身上圍繞著的淡淡香味,循著呼吸進入了對方的身體。
「陸靖宇,你有沒有權利來管我的事情,現在請你離開君豪。」
陸家和紀家的一場爭鬥已經無可避免,她只能站在紀家身後,陸靖宇他日你我見面怕已是敵對關係。
陸靖宇隱忍的汗水已經落下,他回頭看向黎琛,面無表情的說道:「黎琛,容我和雨萱單獨談會兒?」
黎琛點點走,馬上就向外走去。
「雨萱,我們在島上還好好的,為什麼你回來……」
陸靖宇實在不明白,明明兩人離開的時候已經談好,為什麼她一回來就變卦了,是紀彥佟和她說過什麼?還是當時的她只是在敷衍自己?
她笑了笑:「其實答案很簡單,陸靖宇你不能捨棄陸家,而我也不能捨棄紀家,這次錦城君豪的毒食物事件,你以為紀家就會這麼算了?」
君豪在國內素有七星級酒店之稱,但是一個多星期前卻有人在君豪食用飯菜后腹瀉不止,差點沒命。
現在君豪已經被告上法庭,衛生局查封了君豪,可以說錦城君豪已經半廢掉了。
陸靖宇和紀雨萱一起下飛機,但他沒時間聽這些事情的過程,可紀雨萱已經從司機那裡了解到君豪的情況,所以她才會那樣回復紀彥佟的問話。
「雨萱這件事情你別心急,我有辦法讓君豪起死回生,不要和我說分手好嗎?」
紀雨萱揚起頭,似笑非笑的眼神裡帶著淡淡的哀愁:「事件已經發生了,就算是查清君豪是被人陷害,你會把兇手交出來嗎?」「君豪已經損失的聲譽能回來嗎?」
「我……」
陸靖宇被她堵得無話可說,他知道瀾城的君豪現在的狀況和母親脫不了關係,而且君豪的名聲很難被挽回,因為現在任何一個話題都敵不過中毒事件,
「陸靖宇就這樣吧!我們各自好好生活,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紀家和陸家註定水火不相容,我們都不要再為難彼此,放過自己可好?」
她突然覺得累,跟著黎琛整天東奔西跑從不覺得累,但回瀾城不到一個月她便覺得累,人累,心更累。
從周偉霖從她的生命中離開,她就決定這輩子要平靜的生活,但生活總是讓她不如意。
果然還是只有離開有些人,她才能過平靜的日子。
「雨萱,我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的了解你,可我現在才發現,我從不曾了解過你,你的冷漠,你的無情真是無人能及!」
他以為在島上相處的一段日子已經足夠打動她,可她回到瀾城便像變了一個人,這樣的紀雨萱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女子。
「呵呵……」
一頭垂直烏黑長發的女子,突然笑了起來,可是笑著笑著眼淚卻冒了出來。
「知道我為什麼會催眠記憶嗎?」
「難道不是因為恨我想報復我嗎?」他詫異的看著她,表情微微有些驚訝。
「你的母親在知道你到處找我后,便找到了我,不然你以為憑我和黎琛的本事,我們能在國外呆上一年多而不被你發現?」
從他母親找到她和黎琛后,不到三天的時間,他們便拿到了新的護照和身份證,所以她和黎琛的消息才不能被他發現。
聽完這些話,陸靖宇已經呆了,好久他才喃喃道:「有這樣的事情?」
他完全沒想過母親會先他一步找到雨萱,並且還幫她改變簽證之類,怪不得他在各個國家都找不到人。
「信不信由你!不過很可笑,雖然我最後隱忍了你的母親,可她卻沒有放過君豪,所我現在也不算隱忍。一會兒拿著你高科集團的股份離開我的視線,告訴你母親,我沒時間陪她玩這種陰損的遊戲,叫她好好守著陸氏集團,紀家絕對不會手軟!」
其實陸家和紀家最後鬥起來,很可能是兩敗俱傷,但是紀家那幾位不在乎,她也無所謂,大不了一切從頭開始。
大不了她去畫漫畫為生,跟著黎琛一年多,正經畫畫沒學會,漫畫倒是畫得可以。
陸靖宇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紀雨萱冷淡的臉,彷彿想透過這張臉看出些其他的不同來。
他覺得紀雨萱變了,變得比以前更冷漠和獨立,甚至他在她身上看到比初見她時,更強大的氣場。
「對了……」她望著他微微一笑,「陸總早點放棄我好,免得我們成為對手的時候心軟下不了手!」
紀雨萱最後的一句話,無疑是一把刀直接插上了男人的心窩。
「你怎麼能如此冷靜的說出,這麼殘忍的話?」他面色痛苦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