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你逃不出老子的五指山
韋凌鶯希奇的看了一會兒子,轉移話題道:「兒子你要的十二針插頭,還要一個晚上,明早給你作好。但你說的快充頭,我還要摸索一下,再請教一下我的同學教授,應當問題不大。」
柳媽語氣興奮道:「你這個快充理論,很有想法,要是能作出實物來。我想會有很大的應用市場,到時申請個專利什麼的,兒子你以後都不用努力,好好作個富二代。要是能發篇高質量的論文,我想我就能拿到博士后證書了。」
柳騰看到柳爸柳凱國聽到博士后就撇嘴,說明柳媽用文憑把柳凱國壓得夫綱不振,有苦難言。
現在又要進階,自己看來永遠是小受的命。
眾人聊了一會,奶奶和柳媽去作晚飯,柳媽還告訴柳騰:明天8月31號早上九點,帶他去六通鎮中進行跳級考試,讓他作好準備,還笑言:兒子是最棒的,一定能過。
那當然!
柳騰要想上六通鎮中,憑老媽教授級別的高級教師的面子,混了次單獨考試,成績當然沒問題。但是柳騰為了過摸魚般舒坦日子,做人就要低調,語數英皆考了90分,皆大歡喜。
柳媽高興得咧開那嘴,能裝下一頭河馬,以為兒子撞客了,開竅了!
本來要和三姐四姐同分在2002-1班,可柳依葉覺得沒面子,死活不同意;柳騰也感覺在三姐四姐的眼皮底下,不好摸魚混日子,柳媽只有讓他上了2002-2班。
9月2日星期一,晴,六通鎮中操場。
開學典禮上,聽禿頭的於校長吹噓鎮中的光榮歷史,展望未來,畫了好多大餅,最後道:下面請新來的韋副校長講話,大家歡迎!
正在迷登中柳騰,見一身正裝,皮帶扎腰精神抖擻英姿颯爽的老媽,接過話筒:謝謝大家的掌聲,我是新來的主持教務工作的副校長,本人姓韋,草字凌鶯。
柳騰嚇了機靈:眼前陣陣發黑,前途無亮!
本以為自己跳過六年級直升初中,就跳開老媽的魔掌,誰知道:不是自己蠢,而是太君太狡猾;
難怪老媽,在自己提出要直升初時,笑得像極牛屎巴作壞事後雞賊的樣子。
韋凌鶯看到坐在第一排的柳騰,咧開血盆大口,很有氣勢的伸出右手張開五指,然後慢慢握成拳頭:潑猴,諒你也逃不出老子的五指山。
痛哉!這還能愉快的摸魚嗎?
開學幾天,不外乎排座位發新書認識新同學。2002-2班有學生56名,剛好男女對半。
9歲的柳騰繼承老柳家男性晚發育的傳統,屬於矮冬瓜,自然是坐在老師眼皮底下,正中第一排,讀書幾年一直沒變的位置。
同桌姓白,既然是竹千坪十組的同村娃,完全沒印象。想想,竹千坪十二組上萬人口,佔了整個六通鎮人口五分之一,上個初中同班同村不希奇。
同班認識的,既然還有孫輩柳恩辰死胖墩兒,Y菜的哥哥。這個身寬體肥的胖子,自然坐在最後面,還衝柳騰拋了個睸眼,柳騰昨晚吃的刀鰍差點吐出來。
班主任是市裡教育學院剛畢業的新瓜蛋子女教師朱鳳璋老師。鄉鎮的老師工資低,多是周邊鄉鎮的人,教育學院或中師畢業的佔大部分。
十個有五六個家裡還種地,加上要麼年紀大,要麼無欲無求,都不願當班主任,班主任事多責任大補貼少。所以,新來的老師,就以鍛煉新人的名義架上班主任的火爐上烤。
朱鳳璋老師是教育學院定向委培生,二十剛出頭一米六不到的嬌小個子,一口雪白整齊的糯米齒,講話還放不開有點擰巴,有點拘束。
人生第一次,都是印象深刻的。
柳騰穿越過來,對初中生活還是挺憧憬:青澀意味著單純,青澀意味著可調教;
可看到半大的小子,一臉青春痘,一開口都是發育未滿的公鴨嗓;或是干扁扁身子的小姐姐們,雖說有幾位小姐姐面相可觀,溫柔可親,僅限於憧憬,還不至於禽獸。
這不是我要的初中生活。
后桌是兩位女同學,一個白白嫩嫩有兩個小酒窩,另一個瓜子臉一雙卧蠶眉大杏眼,未語先笑,甚是開朗。
開學第一天安排好座位,後面瓜子臉小姐姐就豪爽的拍柳騰肩膀,笑眯眯的道:「柳騰小弟弟,以後姐罩著你,誰叫我和你依朵依葉姐是小學同學。」
柳騰看著這位不像農村娃穿著,普通話字正腔圓自來熟的小姐姐,直翻白眼:想不到自己跑2班來了,姐姐還是給安插了位卧底。
柳騰看她杏眼水汪汪的滿是促狹,分明早認識自己,熟到見面就大包大攬,估計和姐姐們是姐妹淘。
柳騰可不認識她,甚至連姓什麼都不知道,面上卻熟絡無比,一張正太無比的笑臉,招惹得後面的小姐姐眉眼彎彎的。
柳騰歡快道:「請姐姐以後多關照!來2班時,我三姐四姐就有交待,姐姐你人漂亮,又有愛心,有空我請你吃米粉。」小姐姐笑得有顆長歪的小虎牙都露出來。
柳騰最喜歡長虎牙的小姐姐,身輕體柔易那個~雖然牙長得有點歪,那也是虎牙不是。
姓白的同桌哼了一聲:馬屁精。
柳騰看著比自己還雞仔,瘦成鋼挫子的同村小白同桌。不知道剛上初一就有著中二脾氣的同學,自己不知怎麼惹了他,怎麼這樣疾世憤俗,存心找抽?
小姐姐不愧號稱知心,那汪汪盈水立刻變為冷箭,射向小白同桌:「白芳庭,長本事了,有種再哼哼,小心我叫柳騰的表哥揍你一頓。」
姐姐,威武!
柳騰看著唬了一抖擻的同桌,不知道那個表哥這麼有威懾力?改天認識認識,順便請姑姑回去過十一,捎上兒子去瞻仰一下柳家的家法。
報個名都能把別人嚇成篩糠,這分明就是欺男霸女的惡霸,不教訓下,有侮家風。
柳騰向熱心的姐姐擺擺手,不屑道:「這種小場面,不勞姐姐同學出手,我一句話擺平。」
柳騰一把把同桌胸口衣領薅起,在他驚恐萬狀中,溫柔的幫他理好衣領,意味深長的道:「以後你再翻白眼,咱們學校後面的小樹林見。」
學校後面的小樹林,一般都不是正經的小樹林。
不理目瞪口呆的虎牙小姐姐和另一位兩眼冒星的嫩得能掐出水的姐姐,坐下來扒拉在桌面上,裝起深沉來。
初中實在是太無聊了,總要找點事情作,荒廢光陰就是在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