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緝拿真兇
回到宿舍,進門看見大友正在寫論文,我想起來,自己寫好的論文好像忘記在高燕芬家餐廳了,算了明天和她說一聲。
大友見我回來:「哥們,這幾天你又去哪啦?」
我捂著胸口:「啊!~哥們我受傷啦,住了好幾天院呢。」
大友臉色一變,跳起來,一把扶住我:「怎麼啦?你傷哪啦?要不要緊?」
我哈哈笑到:「別緊張,我開玩笑的,我就是去住院檢查檢查。」
大友鬆了口氣,一錘定在我胸口:「我靠!~嚇死哥們了!檢查結果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我走到床邊,坐下:「沒事,都挺正常,醫生說讓我多休息就行。」
大友回到坐位上:「哦,那你就多休息唄,我看你最近也挺累的。」
「嗯。」我點點頭。
「哥們,你不是說你論文還沒寫嗎,還有一個月就要畢業了,你得加點緊了。」大友邊繼續寫邊提醒我。
我躺到床上伸個懶腰:「哈,我已經寫完了。不過忘在其他地方啦。」
他驚訝的看向我:「牛啊,哥們,這麼快就寫完了?」
「這幾天在醫院都沒事幹,全部時間都用來寫論文了。」我苦笑。
他歪著椅子湊過頭來,似笑非笑的:「這幾天那姑娘有沒有去找你?」
「呃……有去。」想起高燕芬,我心中一陣酸楚。
「不是有去,是天天去吧!」大友哈哈大笑。
我心中生出一絲煩悶:「別笑話我了,人有男朋友。」,大友愣住:「有男朋友.……還來找你?」
「我聽她親口說的,說是高中就好上啦。」說著,我準備去沖個涼冷靜冷靜。
大友「嘖嘖」道:「看來這姑娘不簡單啊。」
我進衛生間,拿起蓮蓬頭開始放水:「不過,聽她舍友說她挺純潔的。」
「這還純潔?」大友疑惑的聲音傳來。
我嘆了一聲:「其實.……我也覺得她很不錯。」
大友表示當心:「哥們,我覺得你還是小心點,不要又像上次一樣被人虐了!」
我「嗯」了一聲,用冷水快速的沖了一下,回到床上躺下,打著哈欠問大友:「他們倆呢?」
大友晃晃筆:「好像去單位宿舍了。」
我轉頭看看他:「畢業后你要去哪上班?」
他抓抓後腦勺:「不知道,四處看看吧,我好沒想好,你呢哥們?」
我看著天花板:「我想在蒙城找找看,實在不行就先回老家再說。」
聊了一會我就睡著了,半夜.……
「哈哈哈哈.……」我被笑聲驚醒,一團黑霧慢慢的飄到我前面,化作人形,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青年又出現了。
我去!這他媽又來了?什麼情況?是我們宿舍有問題?
那青年指著我:「離開我你都快成廢柴啦!小子,你竟然把我給忘了?」
忘了?我忘什麼了?
不對!我居然聽見他說話了,我試著問他:「你是誰?你在這裡幹什麼?」
他哈哈大笑:「我是誰?哈哈哈!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什麼意思?」我各種懵圈。
他指指我又指指自己:「就是字面上意思!」
「你是說,你是我內心深處的我,和我是一體的?」我還是不太明白。
他老氣橫秋的背起手:「已經說過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不過一體,這一點,算你說對了!」
我撓撓頭:「那,你現在出現,這是……」
他有點生氣:「沒什麼出不出現,我本來一直都在!~」
這貨說話很是無禮,看他那神氣樣,怎麼可能會是我。
他突然大罵:「你這個廢物,連運氣救人都不會,還要我出手幫你!白瞎了這一身那麼強大的經脈!」
「什麼運氣救人?」我很是不解。
他抱起手氣哼哼的盯著我:「醫院那老頭!~他一直不醒的原因!~不是很明顯嗎,我一看便知,他是氣脫之證過後,元氣大虛所致,你一點也沒發覺?」
「氣脫什麼?那是什麼?」我抓抓頭,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哈哈哈,果然變得很廢物!一進去我就看出,他之前出現過氣隨血脫之證,元氣大傷,元氣既已失,心、脾、肺、腎之氣皆弱!這不是你的基本功課嗎?我都看出來了,你不知道?」他狠狠地問我。
他在我眼前晃了晃:「見此證者,應用針刺百會,水溝、神闕、關元、足三里、三陰交、命門等諸穴施以補法,三至七天後方可蘇醒,而你就簡單了!以你強大經脈里的玄罡之氣,直接灌入他體內,充盈氣海,行會陰、過命門,上大椎,到百會,連通百脈,以氣運血,交會膻中,至中脘,回關元,調出真元,貫通全身經脈,便可使他即刻回神!對你來說這麼簡單的事,你居然不會!還讓我出手!費我精氣!害我這幾日無法煥出元型!」
我瞠目結舌,一臉懵逼:「你,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沒學過醫.……你你你~不是說就是我嗎?怎麼又有原形?你是妖怪!~」
「我說的是元型,『元』氣的『元』,元『氣』的『氣』,不對,造『型』的『型』!都被你氣糊塗了!~我的元型不就是你的真元嗎?看來你是越來越白痴了!」他擺動腦袋。
我還是莫名其妙:「你不是說,費了你精氣嗎?那我怎麼沒事?」
「你沒事?那你暈個什麼勁兒啊!我每次出來活動一下,你不是累得要死嗎?」他一臉鄙視的看著我。
哦,原來如此,可是這是什麼原理?
我突然有點當心:「那你為什麼要出來?你出來幹什麼?我我我~會不會被你害死!」
他「呸」了一口,罵道:「你是白痴啊!你死了我還能活嗎?」
我想起一事,問:「奇怪?為什麼以前我聽不見你說話,我也說不出來?現在居然可以聊天啦?」
「你,你個弱雞!你不是運用了玄罡之氣嗎?我不就是那個罡氣嗎?你運氣之後,不就連通了全身經脈,被你遺忘的我不就也被連通嗎?」他大大的不高興。
我點點頭:「哦哦,原來你是我的氣啊!早說嘛!~」
「我勒個XX~!不是說了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這很難理解嗎?」他怒到。
我弱弱的搖搖頭:「這不是很難理解,是完全理解不了。」
「懶得理你!~」說完化作黑霧消失了,「唉~你等等,我還沒問完呢!」我急忙對他喊。
沒有任何反應……
「切~」這傢伙居然躲著我~~~話說……玄罡之氣……《玄龍九訣》這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今天睡得特別舒服。
天亮了,我伸了個懶腰,翻身起床,呵呵,今天大友還在拉呼~
我看看鬧鐘,才七點,不過精神飽滿啊!
沖了把臉,下樓買了兩碗米線提回宿舍,一碗留給大友,自己先開動了。
吃完正收拾,大友起來了:「哥們,今天起挺早啊!」
我笑笑:「米線給你放桌上了,還熱著呢。」
「咚咚咚~」有人敲門,「陳小峰在嗎?」
我開門一看是舍管大爺,「大爺好,我就是,有事嗎?」
大爺指指樓梯:「樓下有你電話,去接一下。」
「哦,好的,謝謝。」我趕緊換好衣服,往樓下跑去。
來到舍管值班室,我拿起電話:「喂,你好,我是陳小峰。」
「小峰啊,我是你黃叔啊,今天有空嗎?」裡面傳來黃叔的聲音。
我點點頭:「有啊,我一整天都有空,黃叔有什麼事你說?」
「你能抽空過來一趟嗎,有點事情需要你幫忙。」黃叔說。
我緊緊的握住聽筒,心中有點小激動:「行,黃叔我現在就過來。」
「那好,我們在清泉鎮等你。」
「好的。」
掛上電話,我興沖沖的往大門走去,來到教學樓前,遇到正要去上課的高燕芬.……
「小峰!你要出去?」她上來和我打招呼。
我停下來:「嗯,黃叔找我有點事,我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警局嗎?」她抬頭看著我。
「唔……不,我要去清泉鎮。」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她。
「那……,你當心點。」她好像要說什麼,卻又改口了。
「放心吧,沒事,有黃叔他們在。」我揮揮手向她告辭。
打車來到清泉鎮,黃叔他們已經在路口等我,「黃叔,濤哥,浩哥,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儘管說。」
黃叔走過來:「經過這段時間的追查,我們已經鎖定了嫌疑人的活動範圍就在這鎮上,可奇怪的是一直找不到她的落腳點,我們布控了一個多星期,總是被她逃脫。我懷疑啊,她可能就藏在那個廠房裡,可能是我們每次進去動靜太大,都被她臨時逃脫。她還敢回去,就說明可能有我們不知道的機關或通道。」
黃叔拿出一個監視器,接著說「我想在裡面裝一個監視器,搞清楚她的行動軌跡,逮捕她就容易了。不過,可以看到全景的牆壁不容易上去,梯子夠不到,繩子也沒地方掛,想請你幫忙到牆沿上,把張濤拉到牆體位置,讓他安裝一下監視器。」
「行,沒問題。」我點點頭。
我再次來到廠房,黃叔指出安裝位置,我迅速躥上牆去,找了個好使力的位置,套上繩子放了下去,「濤哥可以上了!」我喊到。
「來嘞。」張濤一拉繩子,我沒受好力,一個踉蹌,差點掉下。
張濤在下面喊道:「行不行啊兄弟!」
老黃也喊:「小峰,不行就下來吧。」
「沒問題!等我一下。」我看看旁邊,身後的高層房子有個洞,我伸進手摸了摸,裡面有個凹陷,正好能用指頭扣住,我伸手在洞里扣穩,換了個姿勢,放低身子,右手拉住繩子:「濤哥來。」
張濤拉了拉繩子,這次比較穩,他小心翼翼慢慢的爬了上來。
我堅持了一會,手指開始滑動有點抓不太穩,我把手往裡緩緩挪動,慢慢的移動手指,再次扣住凹陷,「馬上好了,在堅持一下小峰。」張濤對我說。
我笑到:「嗯~沒問題。」雖然我表現得很輕鬆,頭上的汗珠還是一滴一滴的滴下來。
「行了小峰,我下去了。」說著張濤滑了下去,「嗯嗯。」我點點頭,直到確定張濤穩穩的落到地上,我手上的支持已經快到極限了,手指實在是疼的厲害,不小心手上一滑,我重心移動,瞬間就從牆上跌落下來。
下面眾人驚呼,「小峰小心!」我頓時反應過來,手已經抓不到牆沿,只好用腳在牆上一點,身、法、步同時展開,轉腰橫穿,改變下墜的力道,雙手著地,后滾翻化解衝撞,我幾乎是以斜下60度角著地的,不過一點事也沒有。
大家跑過來:「小峰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好著呢,就是想表演下。」我強撐著說,「你手都流血了。」吳銘浩拉起我的手掌,黃叔脫下襯衫,撕下一塊給我做了個簡單的包紮。
「沒事啊,我又不疼。」我呲牙笑了笑,「唉,要是我也會那就好了。」張濤一拳打在牆上,不知道他打到什麼.……突然,牆體內部發出「嘡~嘡~嘡~嘡~」的聲音,旁邊牆上毅然出現了一根很大的拉杆,我們相視而對。
「你們退後!我來!」黃叔喊道,我們每個人都想一馬當先,黃叔示意沒事。
我們都退了幾步,黃叔一把拉下了拉杆,在「嘡~嘡~嘡~嘡~」的幾聲后,我們看見牆壁居然翻了過來,前面宛然是一條通道!
這麼眼熟,我仔細看了看!我去!這不是我出去時候的道路嗎?
「呲~呲~」我好像聽到什麼聲音,轉頭去看。
「廚房!」我喊了一聲衝進去,環視四周,除房間角落的一堆乾草,其他什麼都沒有。
黃叔和張濤已經衝進屋內,吳銘浩在屋外面守著,「誰在那?舉起手來!?」張濤指著乾草堆喝到,沒有任何反應,我的直覺判斷,這堆乾草絕對有問題,我們慢慢移動過去。
忽然,草堆中一個人影撲出來,我急忙側身後跳,一把狗腿子砍在了桌子上,剎那間我看清了臉,驚呼:「這不是酒吧的老闆娘嗎!」
她沒停留,踢開窗子跳了出去,我轉頭,見她被跑過來的吳銘浩撞了個正著。
張濤和黃叔掏槍追出去,我也沖了出去。
她靠在牆邊,不知道手摸到了什麼,一條鐵鏈騰空而起,她跳起來拉住鐵鏈后,往上翻身一躍瞬間已站到高牆的屋檐上,三位警官槍口一轉,齊齊對著了她:「不許動!」
她大喝一聲,「騰」地又彈出一條鐵鏈,她躍到空中,一手拿著刀,一手抓住鏈條,用力一盪,轉眼間又換了個位置,身形一縮,雙腳輕輕落在不遠處牆角的邊沿,黃叔他們衝到場地中間,槍口已經指向她:「放下武器!~」。
我看著她在空中蕩來蕩去,心中吐槽:她這是在表演什麼?!~
她在空中借用鐵鏈騰躍這身法、動作很是嫻熟,估計已經練了很久,這速度、這技法,看得我在邊上直運氣全身一陣熱血沸騰,運了半天氣大喝一聲:「嚯!~」提氣對著她飛奔過去,黃叔大喊「小峰!~別去……」
我已經壓制不住心中要與她一決高下的情緒,奔跑中技法全部展開:雙腳一踩一點向牆面躍起,雙掌觸到牆上往下一撐,轉腰側踏,我頓時躥上牆沿,她刀刃一橫,對著我掃劈過來,我側身換步,避過刀鋒。
她轉身按在牆壁上,旁邊一條鐵鏈騰空而起,她腳上一蹬躍向鏈子,想躲開我。
想跑!~沒那麼容易!~雙腳在牆面橫點,轉腰橫穿,單臂變換身行,一把拉住鏈子,她正伏在上段,見我已抓住鏈條,對著下段的我一腳踹來,我拉住鏈條一盪,轉了個圈避開。
老闆娘甩出一顆石頭砸在牆上,「騰」另一條鐵鏈迎面甩來,她飛身過去一把抓住盪了出去,我心裡瞬間各種草泥馬飛奔~大爺的!就不信沒你快!
我借勢盪出一躍而出!~
追逐時,我瞟見黃叔示意大家收起槍,在原地注視著我們,隨時準備抓捕行動。
心說:老闆娘!你就非得圍著牆跑么?敢不敢來點直線距離!~
我一陣上躥下跳,估計是這鐵鏈機關用完了,她已經無處可逃,「哈哈,終於……」我衝到她前面,對著盪過來的老闆娘腳尖一點,我實在不想弄傷她!那段時間她賣給我的酒都是打了折的.……
「嘭」的一聲她撞在我腳上,直接飛了出去……咦~我也沒出力呀,這麼重.……
我跳下牆來,左顧右盼,沒找到她,一把刀毫無預兆的向我襲來.……
「啪!啪!」我聽見兩聲槍響,轉頭看到黃叔正拿槍對空中鳴槍示警,老闆娘停了一下,她回頭看看黃叔,突然身形一縮一伸,明晃晃的狗腿子已經劈到我面前,我沒有任何準備,眼看就要劈到臉了。
「啪!」又一聲槍響,老闆娘一個踉蹌,她腿部中了一槍,張濤的槍正冒出青煙。
吳銘浩沖了上來一把按住她,給她戴上手銬。
「沒事吧小峰。」黃叔喊到。
我搖搖頭,冒著冷汗:「沒事!沒事!謝謝黃叔,謝謝濤哥。」
老闆娘大怒:「呸!你個忘恩負義的小崽子!」
我指著她恨恨的罵道:「老闆娘,我天天照顧你生意,你居然想殺我!」
「誰想殺你了?你和你老婆都是我救的!」她眼中都瞪出血絲來。
我摸摸腦袋,一臉不解:「誰?誰?什麼老婆我還沒結婚吶!」「
她哼了一句沒在說話。
我們從打開的通道一路走出去,她被押到警車旁,突然轉頭對我似笑非笑的說:「知道那個女的是誰救的嗎?」
我一臉懵圈,搖搖頭:「不知道,不是你嗎?」
她面帶神秘的看看我:「背走她的是個全身黑衣的男人,你老婆被人背走了!還是裸體的!爽嗎!」
「我去你大爺!」我大聲吼道。
她「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