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麻辣火鍋
夏季剛入夜稱不上十分的涼爽,火鍋蒸騰的熱氣碰上傍晚炎熱的空氣,雖然凝結成水霧,但是卻又馬上消失不見,淹沒在空氣中。
時間轉到兩個小時以前,剛剛從學校下回來的夏目漱,剛進屋放下書包,便聽見「咚咚」的敲門聲。一開門,便發現是加賀修二那張恬不知恥的老臉。
「幹嘛?」開門的夏目漱沒好氣的問道,這也是有原因的,這貨天天打著幫自己表妹報仇的名義,在這裡蹭吃蹭喝,令夏目漱十分的不爽。明明惹得是他的表妹,但是這個做表哥的過來蹭吃蹭喝,這就很……不要臉。
「吃飯嘛?」
「你幹嘛?」夏目漱上下打量他一眼,「不要告訴我你又要出去吃?」
「對呀。」加賀修二點點頭,「走我們吃火鍋去?」
「啥玩意?你說啥?」夏目漱一驚,一臉震驚的看著加賀修二,那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樣。「大熱天,吃火鍋?是你傻了還是我傻了?」
「怎麼,不行嗎?我剛剛想到一種吃火鍋的新方法,所以我特意叫你過來試試。怎麼樣,你要不要來?」
「你請客嘛?」
「那可是當然。」加賀修二語氣很是肯定,「這絕對是你沒嘗過的火鍋!」
兩個小時以後,夏目漱坐在熱氣騰騰的火鍋前,臉上寫滿了無奈。將手指插在頭髮中幽幽的說道,「我說,這就是你新想的火鍋嗎?」
「是啊。」加賀修二點點頭,「怎麼樣,我找了半天終於想到的一種巨辣的火鍋,特地讓你來嘗嘗。」
看著眼前一片紅油的「紅鍋」,夏目漱一臉無奈,雖然這鍋長得像四川重慶那裡的紅鍋,但是明顯的沒有靈魂的紅油火鍋,也讓夏目漱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惆悵……
「你這個火鍋,他沒有靈魂啊!」夏目漱用著一種十分沉重的語氣說道,「沒有鴨腸,沒有酥肉,沒有豆泡,沒牛丸,更沒心心念念的羊肉,沒有靈魂啊。」
「你說的那是什麼?」將一片泛著鮮紅油光的肉片放入口中,感受到舌尖傳來的痛感,急忙端起桌子上的可樂一口喝下。
「爽!夏天就應該吃火鍋!」加賀修二表情顯得很是興奮,「冰涼的可樂加上紅油油的辣椒,簡直是世界上最最滿足的美味。」
「還行吧」坐在他對面的夏目漱反倒是顯得興趣缺缺。夾起一塊牛肉,看著它在鍋中上下翻滾,有種莫名的惆悵。
過了一會,看著被煮熟的牛肉,沾了沾被加賀修二嫌棄半天的醋碟,丟進口中。感受著一種無言的刺激和辛辣,雖然味道差不多,但是總是覺得少了一種靈魂,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怎麼?味道不好?」加賀修二看出夏目漱心裡的想法,不禁問道,「太辣了?」
「不是。」夏目漱搖搖頭,他的臉上頗為輕蔑的看了鍋里的紅紅的湯汁,「就這個?還不至於。」
「那是怎麼了?」放下碗筷,加賀修二看著他,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凝重,「不會說……你,難道……」
「爬」沖他翻了個白眼,夏目漱撮著后槽牙,「我總感覺缺了點味道。」
「缺了味道?缺了什麼?」加賀修二顯得很是好奇,「有什麼想法,我聽聽。」
「你一等啊,我好像想起缺了什麼?」
說完,夏目漱便起身離去,過了一會,手上拿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干辣椒。輕輕剪了幾剪子,將原本成條的干辣椒分成小段扔進鍋里,沒過一會,一股熟悉的香辣味便從鍋里飄散出來。
「嗯,就是這個味道,就是他!」夏目漱一臉陶醉,「就是這樣辣椒的香味,沒錯就是他,光聞到味道我就流口水了!真的好香啊。」
「什麼味?」加賀修二往前湊了湊鼻子,一股辣椒的香氣直接衝進他的鼻腔內部,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咳嗽起來。
「咳……咳,你,咳咳,往裡面放了什麼?怎麼感覺辣度上去了?」
「二荊條,河南一點紅。」夏目漱說的很隨意,「就是我來這裡帶的一點,剩的不多。」
「有多少?」
「不多,也就幾條。剩下的我拿去種了,秋天或者是明年夏天就能嘗到。」
「到時候給我一些嗷。不用多,一袋子就好。」
「爬,能不能發芽還是未知數,你現在就跟我預定上了嗷!」
「你不是說你能種活的嘛。」
「……」
「行了,不跟你鬧了,問你個正事。」夏目漱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怎麼了?」加賀修二也變得一本正經的看著他。
「我想問一下,你們在八月份的那個音樂祭……還帶著煙花?」
「嗯?你怎麼知道?」加賀修二一愣,「我記得我沒告訴你啊。」
「你不用關心這個。」夏目漱深思了一下,「我想表白!」
「什麼?」夏目漱話音剛落,原本夾出的一塊牛肉又掉進鍋里,「表白?跟誰?那個妹子,長得怎麼樣?」
「你怎麼比我還激動?坐坐,急什麼,我先給你說說我的計劃。」加賀修二慢慢坐下,臉上的神情還是帶著震驚。
「這個計劃是這樣的啊,首先,我會帶著那個姑娘去音樂祭。」
「嗯,這是第一步。」
「第二步啊,就是在漫天煙花之下表白。」
「嗯,這是第二步。」
「最後,我們在以煙花為背景,擁抱。」
「嗯,這是第三……嗯?你再說一遍?」
夏目漱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計劃,換來的是加賀修二一臉的震驚。
「怎麼樣?」夏目漱問道。
「呵呵,這就是你的計劃?」加賀修二回答道,「你這跟『將大象裝進冰箱分成幾步』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我輩之楷模……」
「過獎,過獎,承讓,承讓。」
「活該你單身這麼久!」加賀修二臉色不悅,「你就這樣怎麼能夠表白成功?怎麼能?」
「不是?你表白過?你有經驗。」
「這個問題說簡單也是簡單,說難也是比較難。」
「怎麼?你有辦法?」
「你一等,待我拿過我們的時間表我再給你細細講說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