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沒有意義,依然在意
清晨的電車,放眼望去都是穿著黑西服白襯衫的上班族。
不過特意錯開了早高峰的時期,所以電車裡面的人倒不是很擁擠。
距離初賽已經過去了一天,今天已經到了決賽的日子。
因為原野真吾初賽拿出一首很不錯的原創曲子,藤原美子自然是想給他穿小鞋也穿不上。
畢竟另外三個評委和大眾都是一致的好評,要是她硬是污衊原野彈奏的不行的話,恐怕只會引來一片噓聲,自然原野真吾就毫無疑問的晉級了複賽。
到了複賽其實水準不錯的幾個選手已經能夠看出來了,所以他只是拿出自己的實力彈了一首本世界比較出名的一首曲子就成功晉級了決賽。
晉級決賽的四人分別是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和原野真吾、北川雪乃以及麻生龍一。
拋開個人的偏見不談,麻生龍一的鋼琴談的還是不錯的。
甚至原野真吾一度認為,麻生龍一以前追求北川雪乃是因為鋼琴上的吸引,不過仔細想了想他的人品,原野真吾更認為對方是饞北川雪乃的身子
今天福原愛則是沒有跟過來,因為後天就要過年了,所以她則是在家裡製作鏡餅到了關鍵時刻。
再說了,她一直堅信原野真吾能夠給她把冠軍的獎盃搬回去的,所以就在家靜靜的等著他的喜訊就好了。
「真原野君,今天打算拿出一首原創嗎?」
聽著北川雪乃差點又叫了自己的名字,他有些苦笑,名字而已,想叫就叫唄,在他的觀念裡面,只要是關係不錯的,都可以直呼名字。
「學姐,想叫我的名字的話就叫吧,沒有必要那麼刻意。」
北川雪乃聞言遲疑了一會兒,然後臉上冒出了一抹紅暈,竟然有些結巴的說道:「真真吾。」
原野真吾看出來了她有些害羞,畢竟女孩子嘛,即使再高冷也該有這樣的情緒吧,而且她還喜歡自己。
抿了抿自己櫻色的唇,北川雪乃抬頭,直視著他說:「既然這樣,你以後也應該叫我的名字才行。」
這句話弄得原野真吾一時語塞,沒想到竟然被她給反將了一軍。
撓了撓頭,發現也不是很難為情的事,就只要硬著頭皮說了:「雪乃?」
「嗯,沒有人的時候我就叫你真吾,不過你以後要一直這麼叫我」
喂喂!能不能不要這麼犯規啊,你別笑啊!
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阿彌陀佛。
看著北川雪乃可愛到犯規的容顏,竟然又對自己嫣然一笑,原野真吾表示自己有些受不了。
趕緊念了幾句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嗯確實要拿出原創呢,畢竟和學雪乃一起比賽的話,會比較有壓力呢。」
原野真吾假裝不經意的看了她一眼,動作熟練的收回了眼神,然後有些緊張地解釋道。
「那會拿出那首曲子嗎?」
「哪首?」
「rrychristas。」
「不會的,我另有其他的曲子。」
「是嗎。」
北川雪乃有些失望,她很想拿出那首曲子彈琴,不過因為原野真吾才是原創,所以她打算什麼時候他拿出來公佈於世后,光明正大的彈出來,可是看來他現在還沒有這個打算。
「尊敬的乘客您好,神步川站到了。尊敬的乘客您好,神步川站到了。」
聽到乘務員的播報之後,兩人趕緊下了電車,步行走到了距離很近的比賽現場。
還是在後台坐著自己的老位子,原野真吾把自己帶來的曲譜又溫習了起來。
今天后台的休息區只有四位選手,倒是沒有一開始那麼鬧哄哄的的了。
北川雪乃就坐在原野真吾的身邊,也不說話,就是捧著一杯熱茶神遊天外,至於另外一位選手和麻生龍一,則是坐在距離他們比較遠的地方。
原野真吾甚至都能感受到麻生龍一投過來的惡毒目光,但是它卻不為所動。
跳樑小丑嘛,不跳在你跟前就無需理會。
要是跳過來了揍他一頓便是。
麻生龍一現在很憋屈,明明自己被打了,但是卻只能坐在這裡無能狂怒,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最恨的人坐在一起。
他專門調查過原野真吾的底細,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找父親幫他出氣卻換來了父親的一巴掌。
父親的一巴掌正好打在原野真吾所打的另一面,一左一右,倒是有點對稱美。
在家裡瘋狂敷冰袋才沒了腫脹的明顯痕迹,雖然冰是冷的,但是他對原野真吾卻是越來越看不順眼了。
一個無父無母的傢伙,為什麼自己的父親會怕他?
看了一眼對著茶杯默默出神的北川雪乃,麻生龍一好像明白了什麼。
可惡,憑什麼就不是我!我長得就沒他好看嗎!
其實麻生龍一追求北川雪乃的目的最大的就是因為對方實在是太漂亮了,其次就是她的家世,以後絕對能夠讓自己一飛衝天。
雖然他自己的父親也是一個不小的官員,但是跟北川長谷治比起來,那還太不夠看了。
「早上好,原野君。」
「早上好。」
面善的主持人笑著道:「原野君今天很帥氣呢,而且今天還是壓軸出場。」
「謝謝您的誇獎,我會努力的。」
出場順序完全是評委抽出的,在來之前就已經公布了。
「那我就先過去了,馬上就要開幕了。」
「好的,您先忙吧。」
看著主持人一聲道別之後急忙地走遠,原野真吾又抬手看起了自己帶來的曲譜。
「這個,就是你新作的曲子嗎?」
「是啊。」原野真吾接過北川雪乃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小口:「學雪乃有興趣看看嗎?」
「那個。」
北川雪乃直視著他,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指了指他手中的杯子,解釋道:「那個是我用的杯子,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放到你那邊的桌子上。」
。。。
有些僵硬的放下那個水杯,仔細一看,果然杯口有著淡淡的口紅印跡。
尷尬了,我該怎麼辦
「這個。」北川雪乃拿過他的曲譜,從第一頁仔細翻閱了起來:「叫什麼名字呢?風格好像有些古典後面好像還是有些低落的情緒。」
暫時解除了尷尬,原野真吾笑了笑道:「嗯,它的名字叫做aore,也有另一種叫法,愛。」
北川雪乃:「是你專門為福原同學製作的曲子嗎?」
原野真吾十指交叉,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解釋道:「並不是,這是一首悲傷的曲子,只是名字叫做愛而已。」
「那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嗯特殊的含義嗎,大概就是某些東西,明明知道沒有意義,但依然很在意,誰都會有這樣的東西。」
北川雪乃微微低垂著漂亮的眼睛,眼神中散發著迷茫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