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虎徹
自己右手輕輕的撥開了木盒的扣子,從左往右拉了出來。
「這是什麼?」
福原愛在一旁用手掩著嘴,有些驚訝和疑惑的問道。
「好像是把太刀。」
原野真吾回應了一句,反而是拉開了整個木盒,露出了這把刀的全貌。
入目的是一把體型修長的太刀,刃長約尺半余,刃紋表現出斬的華麗的風格,在刀刃上還有著刃文,「互の目亂れ」,他有些看不太懂。
北川雪乃有些不確定地道:「虎徹?」
「雪乃知道這是什麼刀嗎?」
聽到北川雪乃在身後有些不確定的著,原野真吾扭過頭看向她。
「嗯,看著外形和刃文和我印象中知道的那把太刀有些相像。」雪乃又補充了一句:「是島國十大名刀之一。」
北川雪乃一番解釋之下他才明白,這把太刀應該是一把虎徹刀。
虎徹全名長曾禰虎徹,和絕大多數島國刀一樣,『虎徹』一詞不僅是刀名,也同樣是該刀鍛造者的名字。
刀匠虎徹出生於佐和山城下,年幼時曾在關原合戰之後逃難至金澤,而就是在那裡,作為鍛造師的虎徹開始名聲大噪。
早些時候,虎徹自稱「古鐵」,並且各種頭盔,廢棄的鐵釘熔化之後用來打造刀劍。據出自虎徹之手的刀,不僅做工考究,鋒利無比,在刀身的雕刻上也是別有匠心,是一把無論是殺人斬物,亦或是欣賞擺設都有著獨特工藝的名刀。
一新撰組的局長近藤勇,其上山所佩之刀正是虎徹。而且在一些時代劇或者中,也常常將兩者聯繫在一起。
但也有一種法,認為近藤手中的虎徹也只是贗品。
其手中的刀,應該是現存價值最高的太刀「清磨」,而後者擁有超越虎徹的高傲身價。
歷史上的虎徹曾改名兩次,除了「虎徹」之外,還影古鐵」、「質鐵」這兩種稱呼。
據出自虎徹之手的刀,不僅做工考究,鋒利無比,在刀身的雕刻上也是別有匠心,是一把無論是殺人斬物,亦或是欣賞擺設都有著獨特工藝的名刀。
傳當長曾彌虎徹砍在人身時,刀刃就象是會被吸進身體里去似的,往往輕輕一吹便會為敵人帶來嚴重的刀傷。
但據,長曾彌虎徹的外型並不是十分優美。
眼前這把虎徹的刀柄是種淡黃色的麻繩編製成的,刀刃整體在陽光的照射下有些刺眼,不過外形看起來確實有些不太協調,刀身比一般的太刀好像長了些。
原野真吾握住煉柄道:「你們兩個讓開一些,我把它拿出來。」
兩人聞言退後了幾步,畢竟這玩意兒看起來這麼長,萬一被劃到了可不是事。
而且如果是真的虎徹刀,肯定會十分鋒利,哪怕只是稍稍劃到皮膚,恐怕也會弄個口子。
入手較沉,拿了起來,舉了舉,仔細端詳了一下。
原野真吾沉默了一會兒,餘光看到衣服上有一縷線頭。
拽了下來,把刀刃翻轉向上,將線頭放了上去。
不顧眼睛被刀身反光,原野真吾輕輕一吹,然後就斷了。
吹毛求疵?
不對,是吹毛斷線……
「好鋒利的刀,這難道是自己那個父親的……」
北川雪乃看他喃喃低語著什麼,道:「能把它給我看看嗎?」
「嗯?好,雪乃心一點,這把刀很鋒利。」
先是愣了一下,看到北川雪乃堅定的眼神,原野真吾沒有拒絕她。
先把刀轉了一圈,刀柄向她,刀尖向自己,遞了過去。
北川雪乃看到他的動作眼神閃了幾下,然後接了過來,仔細端詳了起來。
她有些略微吃力的拿住了這把虎徹刀,但還好在自己的承受範圍之內。
良久,她把刀又放進盒子。
「這把虎徹刀應該是仿品。」
「仿品?」
「沒錯,雖然是仿品,但起碼也是明治時期的物件了。」北川雪乃又摸煉身道:「質地很好,是一把真正的殺人器。」
「這樣嗎。」原野真吾低頭陷入了沉思。
「誒?真吾的家裡為什麼會有這樣一把武器。」聽到是殺人器,福原愛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父母的東西吧。」
原野真吾回頭對北川雪乃道:「雪乃為什麼會懂這樣的東西?」
按理她這樣的大姐不是應該對琴棋書畫更有研究嗎,怎麼會還知道這樣關於太刀的典故和研究。
北川雪乃愣了下,道:「我父親喜歡收藏這些劍,而且痴迷於劍道,所以我見過不少這樣的東西。」
原野真吾一直搞不明白,為什麼島國的刀要叫做劍,明明就是刀,他們也明白這是刀。
不過聽她這麼解釋,看來北川雪哪父親有點尚武啊。
怪不得對她那麼嚴厲,武士道的精神一直都以嚴厲死板著稱。
原野真吾又想到上次伊藤憲一讓他心一些北川雪哪父親。
本來還覺得沒有什麼,但是聽她這麼一,原野真吾感覺有些脖頸發涼。
萬一她父親誤會自己吧雪乃怎麼樣了,提刀來見怎麼辦.……
報警可以嗎.……
估計警察來到自己的頭顱都風乾了.……
「雪乃,你父親很喜歡劍道嗎?」
聽到原野真吾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她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回答了:「嗯,工作之餘經常在家中的院子揮砍木樁。」
原野真吾心翼翼的問道:「一刀兩斷那種?」
北川雪乃語氣淡然的道:「經常會不解氣的多砍幾下。」
實錘了,北川長谷治絕對是一位暴力美學家。
肯定是在工作上有什麼不順心的事都用這種方式發泄一下,就是不知道對自己是什麼看法.……
雖然自己沒有和他女兒怎麼樣,但是不管是從伊藤憲一還是北川雪哪話語中不難得知,對方絕對不是一位好相處的人。
「真吾還是把它收起來吧,感覺很危險啊。」在一旁的福原愛有些擔心的道。
原野真吾點點頭:「嗯,等回頭有時間再研究一下吧,我們今還得去拜訪神社呢。」
將虎徹刀收了起來,裝進木盒,然後放到了客廳擺放東西的木架的最上方,確保二郎和橘朵不會碰到。
暫且壓下對這把刀的疑惑,打算回來之後再從家裡翻找一下,有沒有相關的線索。
拍了拍手,看向她們兩個道:「我們走吧,現在還能趕上電車,希望人不要太多。」
「恐怕要讓真吾失望了呢,今是新年第一,肯定會有很多人呢。」
「難受啊。」
「嗯?真吾在什麼?」
「沒事么,我們快走吧。」
原野真吾尷尬的笑了笑,看著有些懷疑般眼神的福原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