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鳳邪離開

  對,葉朝歌不得不承認。


  此時的她離鳳邪能有多遠就有多遠,唯恐他再對自己做一些奇怪的事。


  他剛剛和自己說的那些奇怪的話,還沒讓她全部忘掉呢。


  “嗬。”葉朝歌的防備之姿難得沒有讓鳳邪覺得鬱悶,反而讓他心情舒爽,看到她對自己那種防備的眼神,鳳邪也覺得心裏愉悅。這樣的感受,有多久沒有了?


  見到鳳邪這樣的笑,葉朝歌也是放鬆了些,想及剛剛自己的窘態,隻覺得鬱悶又無力。


  她原以為自己看了鳳邪那張臉這麽久,應該有些抵抗力了,沒想到卻還是……


  漂亮,真是萬惡之源。


  連葉朝歌自己都開始痛恨起自己,上輩子被好色害死的,這輩子竟然還能對著一張男人的臉犯花癡。


  鳳邪覺得這樣的氣氛正好,雖然現在的葉朝歌離自己大概有幾米遠,還一臉防備地看著他,但他覺得現在的空氣,都是甜的。


  “葉朝歌,”他叫了一聲,葉朝歌朝著他微微抬臉,雖沒什麽表情,卻是在認真聽著她說話,“我對你……”


  “啪……”


  鳳邪微微一側身,看著這雙粉色的小鞋筆直地拍在那籬笆上,雖是沒有砸到他的身上,鳳邪卻是覺得自己此刻的臉上有一道鞋印子火辣辣的,“你瘋了是不是?”


  氣氛正好,他原想著把心中的話說出來,卻是在一瞬間就被毀了。


  “你你你……”葉朝歌瞪著鳳邪,左邊的腳上已是空空蕩蕩。


  在鳳邪叫她名字的時候,她第一反應已把自己腳上的鞋子撥了下來,他說了兩個字,她便毫不猶豫地丟了過去。


  “把鞋子穿上。”鳳邪眼睛落在籬笆下方的鞋子一眼,見葉朝歌聽他這話卻是一動不動,竟是走過去,將鞋子拿到了手中。


  雖然他提鞋子的模樣極其不珍惜,隻用了食指和大拇指拈起來,非常嫌棄的模樣,但有潔癖的鳳邪,竟然拿著她穿過的鞋子,已是讓葉朝歌愣住了。


  看來,剛剛她丟鞋子的行為也不全無緣故的,以現在的情形來說,那更像女人的第六感吧。


  “啪。”鞋子落在地上,鳳邪瞪了葉朝歌一眼,“穿上。”


  不要奢望他能幫自己穿鞋,對鳳邪來說,能把鞋子拿到她的麵前,已然是他最大的浪漫了,絕不低於別人男人為妻子洗腳的程度。


  畢竟眼前的這個男人,潔癖可是非常嚴重的。


  葉朝歌也知道鳳邪的情況,將腳隨意往繡花鞋上一套,注意力全在鳳邪的身上。


  這麽看他做什麽?

  鳳邪回看葉朝歌,此刻的葉朝歌正用兩隻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眸子裏麵卻是說不清是害怕還是緊張。


  她就這麽害怕自己說接下來的話?

  “你這麽看著我,你該不會以為,我要說我對你有意吧?”


  葉朝歌一愣,聽鳳邪這話,還是自己發花癡了?

  “家裏有鏡子嗎?”


  等等,這位仁兄和自己說什麽?

  他這是在嘲諷自己嗎?


  葉朝歌原以為自己會舒一口氣,卻沒料到自己此刻心裏卻是堵得慌。


  “你這是什麽意思?”葉朝歌硬是把這句馬上就要脫口的話咽回了肚子裏,這個時候她對著鳳邪說出這種話,那是在給自己找不堪。


  鳳邪看了她一眼,未作回答,葉朝歌心裏有了答案也不想追問,在那裏轉頭生悶氣。


  “我這段時間會消失,你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


  剛剛還在說她妄想,現在又轉頭和她交待裝關切,是什麽意思?

  葉朝歌瞥了一眼鳳邪,故意未去理他,聽鳳邪繼續說道,“這次路途多凶險……”


  嗯?

  鳳邪見到葉朝歌轉頭拉長耳朵認真聽他說話的模樣,笑了笑,“你若是想我,便找阿潮叫我。”


  看到鳳邪那奸笑,大半是在耍她。


  葉朝歌被鳳邪騙了太多次,如今他一露這笑,她便覺得他是在騙她,再看他現在說話這麽輕鬆,哪有一點逃難的樣子?

  “哼,誰會想你。”她呸了一聲,為自己剛剛的表現感到羞恥。怎麽就沒控製住自己呢?


  “放心,我這次隻是出京城而已,你既不喜歡現在京城的傳言,我便去外麵躲躲。”


  他出去躲風聲和她有什麽關係?“你怎麽什麽事兒都愛說到我。”


  “我不喜歡我在乎的人受到困擾。”


  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剛剛才做了嘲諷,現在又對她說這樣的話,葉朝歌有的時候真的把不定鳳邪的心思。他的心思藏得太深太深,她根本抓不住。


  若要拚心機,還是要看謝嘉蘭的。


  葉朝歌雖是對鳳邪不滿,但準備的冷嘲到了嘴邊卻是變為了一句“萬事小心”。


  京城現在傳的沸沸揚揚,但這到底涉及到皇家秘事,還是要盡快解決才好。


  然而,在鳳邪和葉朝歌說要離開之時,葉朝歌腦中雖是讚同,但心上卻是有點奇怪的感覺。她總覺得,鳳邪這趟行程,並不會一帆風順。


  “放心,回來便找你。”


  這是鳳邪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那已是在半個月前。


  葉震南在葉朝歌回來的第二天就出發護送朗耶回國了,葉朝歌一個人在葉府呆了兩天,又被謝老太太請回了謝府。


  現在的謝府,因為誤會她和北辰澤互通情意,對她看得極嚴。雖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視,但這對於葉朝歌來說是一樣的,因為她還是被束縛在了這謝府中。


  謝老太太甚至想逼她學女工!

  不過在葉朝歌的“努力”下,京城裏麵根本就沒有女工師傅敢來教她。


  說到這北辰澤……不知是使了什麽手段,整個京城裏麵竟是沒有一個人提到她和趙紅檣的事。


  所有人都在一夜之間緘口,大臣們根本無人敢提。


  這中間是發生了什麽,葉朝歌不得而知。不過這讓北辰澤順理成章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天天都來騷擾她,讓她不勝其煩。


  京城裏麵的人不知道,她可是當場在門縫裏麵看到他和趙紅檣的畫麵的,他怎麽還好意思來找她?


  再一世,北辰澤的臉皮比起以前倒是厚不少。


  “不見。”葉朝歌拿著一把刀,望著另一隻手上的木塊發呆,“這次……”


  頭痛、腦熱,都已經說過了,這一次用什麽?

  “我腹瀉好了。”


  “啊?”這個答案,讓小蝶都覺得不妥了,自家的小姐還歹也是黃花閨女,和一個男人說這個,不太方便吧?

  一般的女子不都該用別的找借口嗎?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