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被陷害了

  怎麽…… 葉朝歌不知道怎麽形容眼前的這雙眼睛,他不像是一個皇上的眼睛,威嚴莊重,更像是葉朝歌在三流九教見的那些人的眼睛。 是一雙賭徒的眼睛。 怎麽可能? 葉朝歌眨了眨眼睛,再看時,皇上已是直立了起來,“敢嗎?” 葉朝歌一時未有反應,皇上又言,“若是朕輸了,朕便把這柱婚事取消了,若是你輸了,便嫁給我皇兒作妾。” 是妾。 不再是原本的三皇子妃。 這個賭,以嬴麵說,葉朝歌根本就沒有什麽能嬴了幾率。 問這世間,有幾人能接受她這樣的想法?有幾人願意與本應為房中花瓶男人助力的女人並駕齊驅。 “好。”可是她,偏偏要賭上一回。 “你這次衝動了。”即墨將飯菜端到正捧著告示細讀的葉朝歌麵前,“這賭,哪能這麽容易成立?” 奉天承運,葉將軍之女葉朝歌,今尋世間男子一名,相貌無關,人品無關,唯願與女子同一,保完璧之身,若得之男子,願與之結為連理,若無,將下嫁三皇子。 這召書…… 葉朝歌放下告示,早知道皇上不會讓她這麽容易獲勝,沒想到這告示,真的是寫得讓她沒有一點活路啊。 雖是上麵寫的都如實描述,但一旦寫上了“三皇子”幾個字,又哪兒會有人敢來搶呢? “你以為你這賭,會嬴?”看葉朝歌沒心沒肺地來拿飯菜,即墨忍不住又說了一句,“你太衝動了。” 看她現在被關在天牢裏,就知道她有多衝動了。 葉朝歌那日,雖是看起來和皇上形成了君子協定,但這皇上,擺明了還是要逼她救範。在兩人賭約成立之後,就以“蔑視皇權”的名義,將她關入了天牢,直到賭約完成,同一方麵,可能也是怕她逃婚吧。 在把她關入時,海德南還不忘“貼心”地告訴她,若是同意與三皇子的婚事,便可出獄。 於是葉朝歌就在這裏呆了三日。 以她和皇上的賭約時長來說,她還要在這裏呆上二十七日。 “即墨,你說,若是你,你會願意與我共度一生嗎?” 這話,讓即墨的手停了停,他轉頭看了看葉朝歌,將手伸入了牢中,摸了摸她的頭,“傻丫頭,我已有嘉蘭了。” 呃…… 葉朝歌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即墨又道,“不過,若是嘉蘭對我提這樣的要求,我必會同意。” “所以,這世間還是有這樣的男子的。”不知若是鳳邪,他是否會認同這樣的自己呢? 即墨又把一碗菜放入了牢中,“我會認同,是因為我從小耳濡目染,我年少時我父親和我後母,常常和我說這些道理。” 父親和後母?對他們有這麽深刻的印象,應是有些年紀了。原來這即墨,與慧戒不同,竟不是從一出生就做和尚的。 葉朝歌瞪大著眼睛看了眼即墨,即墨一望她那圓圓的眼睛,即刻明白了,解釋道,“我是為了躲禍才會做的和尚,並不是被人遺棄的。” 葉朝歌還想問是什麽禍事,卻是被即墨先行搶白道,“你真是,一般的男子,你這話就是破天之論,他們恨不得傷了你這個異教徒,哪會讚同你。” 更何況,這召書中寫明了北辰澤對她有意,怕就算有能接受這些個話的男人,也會為了保自己的小命而退縮了。 這樣看,她的情況真的是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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