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做了白工
“這丙寅年的第三本案卷裏所記的陳婦殺夫案,雖是看起來完美無瑕,但這裏麵隻有犯人馮婦的供述,而且裏麵對於細節的描述,也太過仔細了,幾時、什麽地點、什麽樣的景物,一般人殺完人之後,應是惶恐不安,但這裏麵卻是連花花草草都講了,倒像是別人寫的話本。” 葉朝歌說完,偷看了皇上一眼,他的表情依舊冷漠,隻是點了點頭,對她說的表示了讚同。 見自己的話有人響應,葉朝歌也受到了鼓舞,又言道,“這辛末年的申博通奸案,裏麵雖是有人證、物證,但那些物證卻是證人帶去的,而那個證人的證言也是有些奇怪。哪有人,在撞破別人通奸之後,明明被發現,卻不跑還在原地聽別人說話的?他把後麵申博與那李夫人的話描寫地這麽真實,實在是有些奇怪。” “嗯,如果是這人就是長舌,喜歡聽人牆角呢?” “這樣倒是有可能,撞破了別人的奸情,被申博發現以後,因為想了解更多而回到現場,有這樣的機率,雖然很低。但是,那證人和申博住的這麽近,就是鄰居家,既然申博通完奸就回家了,證人也聽完牆角就回家了,這兩人,又為什麽沒遇上呢?一個八卦的人,應是把所有細節地描述的幹幹淨淨,這些重要的事兒,他怎麽就忘了呢?” “所以你覺得,那個證人有問題?” 葉朝歌之前在遊學的時候見過不少鄰居吵架的,還有結深仇的,“我倒是覺得,這證人有些可疑。” “嗯。”皇上應了一聲,更加助長了葉朝歌說下去的興趣。 她在抄閱卷宗的時候,還覺得其他的幾個地方,也特別奇怪。 “夠了……”卻是才說了一個字,就被皇上截住了,“這些卷宗裏麵的案子,都已經是陳年案子了,你即使說的再多,也沒有什麽意思了。”該殺頭的已經殺了,該沉塘的也已經沉了,多說無益。 隻是這樣的話,在葉朝歌心裏,就是不一樣的滋味了。 既然一開始就覺得沒有意義,那就不要讓她開始啊。 葉朝歌原本起來的熊熊的小火苗,就這樣被無情地澆熄了。 “不過,你倒是如我所想,有點頭腦。” 原來這一切,就隻是為了檢驗她。 “謝皇上誇獎。”不能說下去,讓葉朝歌覺得頗為受挫,即使是受到表揚,也不能挽回她心理的損失。 這裏麵還有幾個案子,她也覺得挺有問題的。 “嗯。”見到自己的誇獎真的一點都沒有讓麵前的葉朝歌有一點開心的感覺,皇上沉吟了一陣,叫來了海德南,“把顧業申找來。” 顧業申? 葉朝歌不知自己和皇上聊到一半,為什麽卻突然要海德南去找那個小顧大人,但這個小顧大人,葉朝歌也是聽父親說過的,因與同為五相的顧雪亭同姓,年齡又小於顧雪亭,所以平日裏別人就叫他小顧大人。 顧業申,是當今五相之一,若說這五相中,他大概是最不像丞相的一位了,僅僅隻是因為當過三個皇上年少時的太傅便被列為了五相,他的用處,隻在於每次在外國使節前來朝拜又不自量力想要挑戰北辰之時,出來撐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