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刺殺案【二】
此刻,延陽城中一片黑暗,大街小巷之中至今無一人來往。
蘇府老爺蘇雲起在這書房中走來走去,心中十分不安來。
片刻后,不知蘇老爺蘇雲起心中想了什麼,一聲喊話起來:「呂歡!呂歡!」
隨後,聽見老爺的呼喚聲后,管家呂歡匆匆跑了進來。
「老爺,吩咐小的有何要事?」管家呂歡問著。
蘇雲起一臉憂愁,看向了呂歡,吩咐著:「你去給我把潤宸喊來。」
「好。」
聽后,管家呂歡匆匆跑了過去。
跑至大少爺蘇潤宸的屋中,管家呂歡匆匆的拍著門叫喊了起來:「大少爺!大少爺!」
睡房內的蘇潤宸聽著管家的喊聲后,道:「何事?」
「大少爺,老爺傳喚您過去一趟。」管家呂歡道。
聽著管家呂歡一語,蘇潤宸心中有些慌張了。
這時,最受大少爺蘇潤宸寵幸的奴婢夏山走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瞧見管家后,打起招呼來:「管家。」
只見,管家呂歡一雙斜視看向了奴婢夏山,小聲嘀咕起來:「老爺傳喚大少爺去書房,快去傳喚聲大少爺。」
「誒。」應后,奴婢夏山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隨後把管家呂歡鎖在了門外。
奴婢夏山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在大少爺蘇潤宸的耳旁小聲翼翼的說了起來。
「少爺,老爺傳喚您去書房一趟。」奴婢夏山道。
聽后,大少爺蘇潤宸有些緊張起來,小聲翼翼的問起了夏山話來:「老爺傳喚我有何事?」
夏山搖了搖頭,有些緊張,道:「不知。管家在門外與小的說的。」
「這樣,你去告訴管家。就說我傷未好,先睡下了,明日再議,看老爺如何說。」大少爺蘇潤宸說起了點子來。
「誒,好。」應后,奴婢夏山匆匆走了出去。
「管家,大少爺說傷未好,天色已晚有何事明日再議。」夏山回道。
這時,聽著夏山一話,管家呂歡有些急了,拉起了夏山,小聲怒斥起來:「你可知曉老爺找大少爺有何事?莫要以為你跟著大少爺,吃穿不盡,就事事與我,與老爺作對!」
看著夏山一時間沉默了,管家呂歡再勸了起來:「今兒我在大街上,聽聞一夜之間京城死了兩人,有一人便是公主府駙馬,外頭那些流言蜚語皆在傳,是大少爺派人去刺殺。」
這下,夏山驚了下,急忙假笑起來:「怎麼可能?大少爺從小雖倔強,膽子小,怎麼可能是大少爺做的?」
「沒做就好。行了,老爺傳的話不能耽擱太久,是否要見老爺一面,你們還是想一想。」說后,管家呂歡匆匆走了去。
方才管家的一說,夏山心中徹底慌了,匆匆跑進了大少爺蘇潤宸的睡房。
「大少爺,老爺可是懷疑我們了?」奴婢夏山道。
「何以見得?」大少爺蘇潤宸心中有些小慌了。
「大少爺,方才小的聽管家說,今兒他在外聽著那些流言蜚語,說……說那駙馬是大少爺殺的?」夏山道。
聽后,躺在床上的大少爺蘇潤宸突然坐立了起來:「你意思是說老爺已經懷疑我們了?」
奴婢夏山點了點頭,道:「有可能。」
「你當時不是跟我保證,說那些人做事果斷,不會讓人看出破綻嗎?這是怎回事?」大少爺蘇潤宸心中更加慌張了起來。
「大少爺,奴婢說的未錯啊。他們是做事果斷、不會露出馬腳。可少爺想想,方才管家說只是與駙馬有關,並未提及到留香閣里的楊媽媽,看來那些流言蜚語只是猜測罷了。」
奴婢夏山的一說,讓大少爺蘇潤宸安心了起來。
「人可來了?」老爺蘇雲起問道。
管家呂歡低著頭走了進來:「老爺,大少爺說傷痛的厲害,天色已晚,先歇下了,明日再議。」
管家的一言,老爺蘇雲起回過頭來,看著管家,道:「他倒是淡定。你去再說說,此事若是如此作罷,日後有人追究下來,我保不了他。」
「是。」管家又匆匆跑去傳喚大少爺了。
一路奔跑,管家呂歡跑到了大少爺蘇潤宸的睡處。
只見,這蠟燭已熄滅,大少爺的睡房內瞧不出一點光芒。
「大少爺!老爺傳喚您過去!說此事若是未解決,日後老爺保不了你。」管家呂歡道。
果然,沒多久,屋內再次點起了蠟燭來,大少爺蘇潤宸穿著一身白色睡衣,走至門邊,假裝哈了一口氣,裝作不知道的問了起來:「管家,有何事?」
「回大少爺,老爺傳喚您過去,說此事若是未解決,日後老爺保不了你。」管家繼續重複道。
這時,大少爺蘇潤宸再次裝作一番不知道的樣子:「老爺有何事?什麼保不了本少爺?」
管家搖了搖頭:「小的未知,大少爺還是最好去一趟,否則真保不了大少爺。」
「好。稍等。」說后,大少爺蘇潤宸緊閉上了門,更起衣來。
片刻后,大少爺蘇潤宸有些忐忑不安的走了出來:「走吧。」
跟隨著管家呂歡的步伐,大少爺蘇潤宸走進了老爺的書房中。
「來了?」老爺蘇雲起道。
然,蘇潤宸一臉不知的一話未說。
「可否知曉為父把你傳來是為了何事?」蘇雲起一臉嚴厲的面孔看向了蘇潤宸。
蘇潤宸假裝何事不知,搖了搖頭起來。
「今日,這延陽城中一夜之間就死了兩人,一人是這留香閣鴇母,一人便是這公主府駙馬。外頭,皆傳著駙馬是你所殺?可是如此?」蘇雲起嚴厲著道。
這下,大少爺蘇潤宸的心更加忐忑不安起來,連忙解釋著:「爹,這兒哪敢殺人吶?殺只雞兒都怕。」
老爺蘇雲起聽后,微微一笑,看向了狡猾的大兒子蘇潤宸:「這敢不敢,為父是不知。但為父知曉,你這人性子急,把你惹急了,你何事皆能幹出來。」
「爹。這人真不是兒殺的。」蘇潤宸臉色有些急了。
瞧著大兒子蘇潤宸如此倔強,老爺蘇雲起嘆了口氣來:「今日,為父不多問你。是不是你殺的,你自己想法子。你不願說,為父便不問,日後你出了何事,莫怪為父不保你。」
看著大兒子蘇潤宸還是一言不語的樣子,老爺蘇雲起再說了起來:「你若是堅決不承認,為父不問,你下去吧。」
終究,不願意透露的大少爺蘇潤宸走了下去。
翌日,這延陽城中各種流言蜚語再次傳了起來。
傳著傳著,竟然有人傳成了是蘇府長子蘇潤宸戀慕公主府公主許久,這才急得將駙馬刺殺。
可說,這延陽城中各種流言蜚語傳的那是句句不同。
很快,此事凡是在京城任職的官員皆知曉了,私底下也是議論紛紛。
然,又因大理寺捕快首領嚴楠查不出何原因,許多臣子正猶豫著要不要將此事告知於整日呆在風雨閣及永壽殿的當今天子。
「恩公,你對此事如何解決?」丞相府中,右丞相楊有成問向了恩公蘇雲起。
「你也知曉此事了?」蘇雲起問著。
右丞相楊有成點了點頭,什麼話未說,但從這楊有成面容可以看出,他是十分擔憂此事。
看著丞相府周圍無什麼人,左丞相蘇雲起站了起來,自語了起來:「人人皆傳這駙馬是潤宸孫殺,但又未有人親眼瞧見。老夫作為潤宸父親,自然知曉他性格。他一向倔強,急的時候什麼事皆能做出,可唯有這殺雞卻做不出來。老夫怕就怕故意有人刺殺駙馬,以此嫁禍潤宸。」
「恩公,那您打算如何做?是告知皇上讓暗衛去查還是暫且看看?」右丞相楊有成問道。
左丞相蘇雲起嘆了口氣,坐在了椅子上,看著面前擺放的一堆堆文書,說出了心裡話來:「官場險惡,許多人表面一副依附你的樣子,實則你根本不知他心中所想。常言,知人知面不知心。眼下還是先暫且看看,以免打草驚蛇。莫要落去了敵人陷進之中。」
「恩公說的極是。」右丞相楊有成道。
這時,呆在蘇府睡房中的大少爺蘇潤宸內心十分緊張。
「夏山,昨夜老爺把我傳去,看著老爺的模樣,似乎已經知曉了此事。你說我到底是說還是不說為好?」大少爺蘇潤宸道。
奴婢夏山聽后,一臉不知:「大少爺莫要擔心,外頭傳的那些流言蜚語說的花樣十齣,有多少人會認為此事是大少爺所做呢?」
聽著夏山一說,大少爺蘇潤宸還是不放心來:「夏山,你當真當時那些殺手殺人果斷、不會露出馬腳?」
夏山自信點起了頭來:「放心吧,大少爺,奴婢向您保證,他們定不會露出馬腳的。」
「那要是朝廷追究下來,到時暗衛、刑部去查,我該如何辦?」大少爺蘇潤宸很是擔心。
「大少爺,到時就算是查,只不過是問問大少爺幾句話而已,只要大少爺您不露出何異常,那些人也是不相信的。」夏山繼續安慰著。
此時,大少爺蘇潤宸站了起來,嘆了口氣,小心翼翼道:「我這心怎會跳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