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求情
「爹!爹!」
一瞧見父親剛從朝廷忙活公事回家,大少爺蘇潤宸便急忙追了過去。
瞧著大兒子蘇潤宸此樣,蘇雲起一臉怒氣看了蘇潤宸,后直奔書房而去。
「爹!」瞧見爹不理睬的模樣,大兒子蘇潤宸跪了下來。
這時,老爺蘇雲起方才回過頭來,看著大兒子蘇潤宸模樣,停頓了下來。
「何事?」蘇老爺的語氣很是無奈。
看著爹願意回答著自己的話,大少爺蘇潤宸感覺勝券在握,說了起來:「爹,兒求您,通融通融,放了夏山吧。」
「通融?」老爺蘇雲起一臉不願意的看向了大兒子蘇潤宸:「你可知那位已經逝去的駙馬對著公主對著先帝有多重要?豈能通融?」
「爹。夏山與兒一同玩大的,爹,就算是兒求您了。」大兒子蘇潤宸磕著頭來。
「你與夏山玩到大,可陛下的皇妹,當今的公主呢,先帝在時就千叮萬囑駙馬照顧好公主,如今他們成婚已有十幾年,你就如此切斷了他們煙緣,你還好意思跟為父說幫你救下夏山?」老爺蘇雲起對著蘇潤宸說了一通。
「要怪便怪你自己,性格倔強,不與為父說此事,自己做主。這夏山我是救不下了,一命抵一命也算是值得了。」說后,蘇雲起往著書房而去。
「爹!」
儘管大少爺蘇潤宸喊得有多大聲,這事已經完了。
……
「夏山,明日便是你的問斬之日,可有何話要說?」刑部右侍郎丁甘笑道。
夏山抬起頭來,一雙無力之眼看向了刑部右侍郎丁甘:「麻煩官人告知國舅爺一聲,來世,小的還是他的人。」
「好!本官自會說。」說后,刑部右侍郎丁甘揮揮手,看向了一旁兩衙役:「帶下去,好生安頓。」
「是。」
如此,夏山一身傷痕纍纍被兩衙役一路拖至了獄中,隨後鎖起了門來。
正當刑部右侍郎丁甘走出這刑部牢獄之時,一身穿著深綠色之官服的男子匆匆往著這邊而來。
「丁侍郎!丁侍郎!」
只見,此人便是翰林院的男子,當今的國舅爺蘇潤宸。
「國舅爺,您這前來,有何要事吶?」刑部右侍郎丁甘微微笑道。
「丁侍郎,聽聞明日夏山被斬,我這前來,想問問丁侍郎一句話。」
「國舅爺,您說。」刑部右侍郎丁甘道。
「夏山真不能保嗎?」國舅爺蘇潤宸急著道。
只見,刑部右侍郎丁甘搖了搖頭,直接說了起來:「國舅爺,先帝在世時,曾囑託過駙馬照顧好公主,又因公主僅有一人,先帝寵愛有加,連同這駕崩之時,曾囑託過天下臣子不得對駙馬有所傷害或刑罰。此次,可是刺殺駙馬。」
同類的話,國舅爺蘇潤宸已經聽了許多遍了,耳朵快出老繭了。
「那,我去看看他一眼,可否可以?」大少爺蘇潤宸問道。
這下,刑部右侍郎丁甘方才點起頭來:「可以。但丁某說句,國舅爺莫要有何非分之想。除了當今皇上,其他人那是無法改變此事。」
「好。」聽后,國舅爺蘇潤宸往著刑部監獄而去。
好在刑部獄里皆是認識著國舅爺之人,不一會兒便找到了人。
「夏山!」
一見到夏山模樣,國舅爺蘇潤宸大呼大叫起來。
聞見聲后,奴婢夏山便已經匆匆走到門邊,猶如老虎遇見食物一般,兩手緊緊抓在圍欄上,喊了起來:「大少爺!大少爺!」
終於,這牢房的門開了起來。國舅爺蘇潤宸匆匆走了進去。
「時間有限,半時辰。」說后,這衙役走到了牢房一旁,站立了起來。
「夏山。」國舅爺蘇潤宸喊了一聲。
「大少爺。」奴婢夏山很是激動。
「怎樣?可還好?」
夏山點了點頭,看著平安無事的大少爺蘇潤宸。
瞧著夏山一身傷痕纍纍,大少爺蘇潤宸有些心疼了起來:「受委屈了。」
奴婢夏山搖了搖頭:「應該的。」
可看著面前的如此傷痕纍纍的夏山,大少爺蘇潤宸一時間不知該說何話好了。
「少爺,放心。此案小的承擔,不會與少爺有聯繫。」夏山微微笑著道。
「夏山,少爺我對不住你。」大少爺國舅爺的眼眶濕潤了起來。
「少爺,小的跟了您這麼多年,值了。」
聽著夏山如此話語,大少爺蘇潤宸實在聽不下去了。
「放心,少爺我定想法子救你。」大少爺蘇潤宸堅定了起來。
聽后,奴婢夏山一臉不知,說了起來:「少爺,奴婢不需要您救。只要大少爺無事,小的死得也值得了。」
剛一說完,大少爺蘇潤宸就已經走出牢房,看著夏山一臉不舍的樣子,蘇潤宸更加堅定了心中想法來。
如此,國舅爺蘇潤宸一路走到了坤寧宮中。
「娘娘,國舅爺來了。」
「哪個國舅爺?」皇后問道。
「回娘娘,大國舅爺。」
婢女的一說,皇后抬起頭來,不安心的站了起來:「讓他進來。」
「是。」
過了會兒,國舅爺蘇潤宸走了過來了。
「姐。」國舅爺蘇潤宸一聲喊道。
看著弟弟潤宸如此樣子,皇后微微一笑:「這麼多年了,規矩全都忘了。老是叫我姐。過來,坐。」
國舅爺蘇潤宸坐下后,不知該如何開口,便在周圍觀看了一番來。
「家中一切可好?」皇后問道。
國舅爺潤宸方才回過神來:「家中一切都好,姐可好?」
「好,都好。」皇后笑咪咪著,方才繼續問來:「你今日前來,是有何要事吧?」
國舅爺潤宸只好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你一來準是有事求我,這平時過節你都捨不得進宮一趟看看你姐。」微微一笑后,皇后道:「說吧,有何事?」
「姐,你聽說過夏山嗎?」潤宸道。
皇後點了點頭:「他不是你的人嗎?從小跟你一同玩到大。他怎麼了?」
國舅爺潤宸嘆了口氣,方才說了起來:「姐,都怪我,他去刺殺了駙馬。」
「刺殺駙馬?」聽到潤宸此話可把皇后驚呆了,看著周圍還有侍女太監,皇后看向了他們:「你們都下去吧。」
「是。」
這下,皇后將話語聲降了下來:「你說是你刺殺的?」
國舅爺蘇潤宸點了點頭。
「你可知曉,國舅爺這人物有多重要?雖只是駙馬,可他的存在猶如先帝存在,連同當今陛下都要讓他幾分。」
「姐,你莫再說了,這話我都聽了好幾遍了。姐,你可否能救救他?」潤宸道。
皇后嘆了口氣,有些難為了起來:「此事,不是姐不幫,這事有點大吶。誰讓你當初如此!」
「姐。」國舅爺蘇潤宸求起了情來。
看著如此年輕,比自己小好幾歲的親弟弟蘇潤宸,身為皇后的她只好答應了起來:「好。我答應你。我知曉,此事定是家中沒法子了,你才來求我。至於成與不成,那就看運氣了。」
國舅爺蘇潤宸聽著姐答應后,立馬高興的謝了起來:「好。多謝姐!」
「你啊,就是不省心。老是惹事,下次若是再惹出大禍端,到時別怪姐不幫你了。」
「好。」聽著姐答應了,國舅爺蘇潤宸急忙起身來:「姐,那我就走了。」
「等會兒。」說后,皇后看向了這屋中新得來的水果,道:「這是些新鮮的時令水果,新鮮著呢,你帶著嘗嘗。」
國舅爺蘇潤宸搖了搖頭:「姐,不了,姐幫我便已經是大恩大德了。再者,這水果我不想吃。」
「行吧。以後要常來。」
「好。」
「下次來,不許帶著難題來找我。」
「知曉了。」
瞧著弟弟蘇潤宸離去的模樣,皇后越是看著心中越是高興。
或許,再這無聊的宮中,也只有家人的團聚方才能給她帶來快樂吧。
「娘娘,您真打算幫國舅爺?」一旁的婢女問了起來。
皇后抬起頭來,微微一笑:「若他是別人,本宮自然不幫,可他是本宮的弟弟,當今的國舅爺。一家人哪有不幫的道理。」
看著自己的婢女無話再問,皇後站了起來:「隨本宮去找皇上。」
「是。」
說后,皇后便乘著風輦往著風雨閣而去。
「妾身叩見皇上!」皇后道。
「平身。」
「謝皇上。」
「皇后前來可是有要事找朕?」皇上一臉笑容看向了皇后。
不知為何,皇后看著皇上這般面孔,心中想說之話有些說不出口來了。
「皇后可是有心裡話?」皇上再道。
看著自己的婢女無話再問,皇後站了起來:「隨本宮去找皇上。」
「是。」
說后,皇后便乘著風輦往著風雨閣而去。
「妾身叩見皇上!」皇后道。
「平身。」
「謝皇上。」
「皇后前來可是有要事找朕?」皇上一臉笑容看向了皇后。
不知為何,皇后看著皇上這般面孔,心中想說之話有些說不出口來了。
「皇后可是有心裡話?」皇上再道。
「回皇上,妾身有事要求皇上。」終於,皇后還是開口了。
「何事?」
「妾身懇請皇上放了夏山,讓他陪在潤宸身邊。」
「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