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法子
「報!」
一聲長長悲痛之聲很快傳入了大都督府之中。
聞見聲后,大都督府大都督杜安通匆匆走了出來。
「何事!」大都督杜安通的神色慌張。
「回大都督!此次戰役,我軍潰敗!」傳信之人單膝跪在地上,低沉著頭。
聽著這消息后,大都督杜安通心中猶如一萬支箭射擊而來,擊中了自己心。
「怎會?怎麼會?」大都督杜安通的腿腳似乎變軟了。
看著大都督杜安通如此模樣,這小兵急忙站立起來,扶起了大都督杜安通。
瞧見大都督杜安通如此模樣后,大都督杜其他臣子見后,匆匆走了出來。
「大都督,您這是怎麼了?」大都督府長史急忙問了起來。
「我軍.……潰敗了。」大都督杜安通的話語聲很是低沉。
「怎麼會?」大都督杜司馬有些不太相信。
「據前線報,三省主力軍前往湖廣江靜府支援,打了四日,未時之時,墨軍潰敗。」報信的小兵說了一遍。
那些臣子聽后,心中猶如壓著一塊大石,誰也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
「那敵軍不是才六十多萬,人數上與我軍成平手,怎會打不過?」大都督杜長史懷疑了起來。
「恐怕前線觀測失誤,以至我軍潰敗。看來,這次祁國野心勃勃吶。」
「當時前線稱有八十多萬大軍,這戰了幾座城池。必會有傷亡,算去這傷亡,多則八十萬,少則七十七、八萬,加之戰城后駐地的兵力,這也多則七十萬,少則六十萬,與我軍相差無幾,怎會敗了?」
「靜一靜,先扶大都督進去歇息。」一人話語說出來。
頓時,這才停止了議論,扶著心情早已大壞的大都督杜安通走了進去。
一進入這大都督府,幾位官員便在輿圖上議論了起來。
「敵軍在這。我軍在這。從地勢看,敵軍連續佔領周邊幾座城,若想打勝這敵軍,依我看,從這周邊幾個城朝里進軍,來個瓮中捉鱉。」一大都督府的臣子很自信的說起了自己想法來。
「可,如今三省主力軍已無,這各地所剩兵力加起來雖有六十萬,可這兵力不如這主力軍。恐怕是再送人頭。」
「據我所知,此次戰役,敵軍也是大傷,如今僅剩幾萬軍隊。我軍還有六十多萬大軍,我不信這敵軍還能拿出六十多萬大軍!」
聽著他們的一語,這時,大都督府大都督杜安通方才說起話語來。
「既然如此,莫要看低了祁國,他們六十多萬大軍可攻打我軍六十萬,且勝了此仗。祁國皇帝看來這次野心勃勃,欲要拿下整個大墨吶。」
「大都督,您看我這法子如何?」方才說那瓮中捉鱉的道。
「法子是不錯,可如今三大主力軍已無,若是再用這剩下兵力去擊退祁國,若是敗了。大墨幾年無精銳,若是勝了,僅維持幾年,而那祁國皇帝之野心卻是未曾改變。」大都督杜安通道。
聽著大都督一語,一官員說了起來:「大都督,莫非您忘了,我朝與著宛國乃是盟約國。到時,讓宛國軍隊協助我軍擊退祁國。」
「法子是不錯,防人之心不可無。雖是盟約國,可近幾年,兩國拿出交換貨物是越來越貴重,對待他們如同對待大國一般。無人知曉他們宛國是何心。莫要忘了,當年宛國因快滅國,這才請求我朝前去援助。羊有跪乳之恩,可他們有沒有就未知了。」
聽著對戰事看得很明白的大都督杜安通一語,那位提議讓宛國協助的官員放下了心中想法來。
「大都督,如此,那這還如何擊退這敵軍?」一官員好奇問道。
大都督杜安通微微搖了搖頭:「不知,此事我看還是議論好再做決策吧。一步錯,步步錯,到時對我朝不利。」
說完,大都督杜安通起身來,看著面前一大張的輿圖一眼,轉身朝著自己的辦事位置而去。
……
「恩公,聽聞此次戰役我軍潰敗了。這可如何是好?」
丞相府中,右丞相楊有成一臉不知看向了左丞相蘇雲起。
聽著學生楊有成這麼一說,左丞相蘇雲起臉色大變,好像剛知道一般。
「我朝軍隊潰敗了?」左丞相蘇雲起一臉不相信的看向了右丞相楊有成。
右丞相楊有成點了點頭,道:「學生聽聞,此次敵軍與我軍皆是六十多萬人,人數上相差不大,可這次卻是敵國勝。三省主力軍全軍覆沒,無一人生還。」
這下,左丞相蘇雲起有些不知可辦來,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一杯早已涼了的茶喝了起來。
喝下后,左丞相蘇雲起一臉可惜的右丞相楊有成。
「可惜吶。三大主力軍就這麼沒了。想當初,開國皇帝元慶帝繼位后就精心培養這批精銳的部隊。這三大主力軍每個主力軍又分成三大軍:主力兵、弓箭兵、騎兵。小戰役只需這三大主力軍其中一軍便可獲勝;遇到大戰役,三省主力軍化作一主力軍,抵抗敵國。」
「如今,這傳了幾代的三省主力軍全毀了。」
說完,左丞相蘇雲起嘆了口氣,起身來,在這丞相府中走來走去,不知如何辦。
這時,左丞相蘇雲起喊了聲話來:「傳兵部尚書桂元緯、大都督府大都督杜安通來見我。」
丞相府門外的兩太監聽后,兩人分頭行動去了。
不一會兒,兵部尚書桂元緯、大都督府大都督杜安通一同前來了。
「下官見過左相。」
「免禮。」
「三省主力軍潰敗一事,你們有何話要說?」左丞相蘇雲起不說繞話,直接談了起來。
聽著這話語,兵部尚書桂元緯一愣,看了一旁的大都督杜安通一眼,后看向了左丞相蘇雲起:「三省主力軍潰敗了?」
看來,三省主力軍潰敗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是一件很驚訝的事。
當年開國皇帝元慶帝對這三省主力軍很是讚賞,三省主力軍聽命於皇帝亦聽令於大都督府大都督。其他人,無法調動這三省主力軍,連同丞相也無法調動。
「桂尚書,這消息都傳到了本相的耳朵之中,你作為兵部尚書卻不知此事?」左丞相蘇雲起有些驚訝。
自從有了這大都督府以來,兵部的權利一半在大都督府手中,可以說兵部只有調兵權,而兵部有統兵權。
換句話說,兵部是大都督府的後勤。
因此,自從有這大都督府以來,不少的兵部尚書與著大都督的關係都未有多好。
而兵部尚書桂元緯也正是因此,這才未知這消息。
看著面前的兵部尚書桂元緯一言不發,左丞相蘇雲起再說起來。
「三省主力軍在,則大墨在;三省主力軍亡,則大墨亡。想必,二位知曉這一點吧?」左丞相蘇雲起問道。
兵部尚書桂元緯點了點頭,道:「三省主力軍乃大墨精銳,失去這三大主力軍。大墨很難自保。元慶帝時,就十分重視這三主力軍,為此還特意加在了墨律之中。」
聽著一旁兵部尚書桂元緯的話語,大都督杜安通一言難盡,一直哽咽著,不知該說何話好。
「如今三省主力軍全軍覆沒。國庫銀子未充足,短時間內重振這三省主力軍不太可能,二位可有何法子?」
左丞相蘇雲起一雙目光看向了面前兩位官員。
「左相,如今若想重振這主力軍,得需有充足銀兩。否則這軍心不穩、士兵未認真對待,主力軍難上加難。」兵部尚書桂元緯道。
一旁的大都督杜安通還是沉默著,一言不發。
「國庫銀子與這三省主力軍重振都難。如今沿海倭寇未除,各部皆需要開銷。這一時間,國庫銀子難以增長,諸位可有何不用銀子便可讓這三省主力軍重振的妙招?」左丞相蘇雲起一臉憂愁問道。
「妙招談不上,這法子是有,可代價有些大。」兵部尚書桂元緯回道。
「桂尚書不妨直言。」左丞相蘇雲起很是好奇。
「俗話說得好,官逼民反。因此,這銀兩之事不能從百姓動手。眼下唯有向宛國借銀子,暫且用于軍事之上,待大墨復興之日,再將其還上。」兵部尚書桂元緯回道。
「這宛國能給?」終於,大都督杜安通說起話來。
「眼下只有此法,若是杜都督不認同,你方可想出另一條可用法子來?」兵部尚書桂元緯問道。
看著兵部尚書桂元緯一雙瞧不起的眼神看來,大都督杜安通有些不服氣,可這法子也找不出第二條好法子了。
今年以來,各地皆有災情,且直接性的影響到了百姓的耕耘,若是賦稅再加,不僅百姓交不起,恐怕日後會有造反之象。
大都督府杜大都督安通沉默了。
「好。那就按桂尚書的法子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