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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無能的刺殺者

  一瞧見丈夫硯之回到了屋中,身為妻子的銀珠走了過來。

  臉上有些不舍。

  「夫君,你若去了,你叫我和苑傑可怎辦呀?」

  雖然銀珠從嫁入這府中以來對著自己還不錯,可她身材如此肥胖,加之鄰里鄰居及百姓們的傳言,蘇硯之早就聽不下去了。

  看著銀珠如此不舍的面孔,想著她自從嫁入蘇府以來就未曾罵過、打過自己,硯之突然有些不舍來。

  可想著昔日的那些傳言,硯之更加堅定了:「娘子,我知曉你不舍,可入兵、成為大將軍是我一生的夢。」

  「我知道,可你若走了,何時才能回來啊。」

  硯之勉強一笑,道:「方才爹不是說了,同意我去,日後等我們的孩兒長大了,能有這樣的父親會很自豪的。」

  「可是。」

  銀珠想要繼續說著什麼話,可卻一句說不來,臉上十分不舍。

  還未嫁入蘇府之時,銀珠還是自己的爹及家中的兩個弟弟疼愛,可嫁入了蘇府,對她來說硯之算是自己最好的親人了。

  奈何自己身材及面容的原因,她也看得出來硯之這是念在自己父親是戶部尚書方才勉強和自己關係這般好的,也看得出來硯之只是表面上的喜歡而已。

  「好啦,時候不早了,趕快睡吧。等明兒一早我就充兵去了,早日進這三省主力軍,以後我們的孩子長大后能有這般有作為的父親。」硯之微微笑道。

  硯之的這般笑容,似乎好久都未看到了,並未是看到對他人笑,而是很少看見硯之能夠這般和藹溫柔的模樣對著自己笑。

  但能瞧見這般模樣,儘管硯之是否發自真心,銀珠也只好聽了硯之的話,歇息去了。

  本以為過幾日是離別之日,硯之能靠在自己一旁枕邊入睡。

  然,想象歸想象,許多事並未是想象中發生的。

  只見,二少爺硯之抱起了一床被子及一卷席,在二奶奶銀珠床的一旁地上鋪了起來。

  「夫君,地上涼,今兒就到我一旁睡吧?」銀珠一臉渴望的眼神看向了正鋪著床的硯之。

  硯之聽后,搖了搖頭,笑著道:「沒事,我這人喜歡睡地上,夫人不必在意這些,早日歇息吧。」

  知曉硯之的脾氣,銀珠也不好多勸,看了硯之一眼,睡在了床上,側著身朝著窗戶邊看去,完全與硯之相反著。

  自從硯之有了夫人以來,每次皆是在自己睡房入睡著,在蘇府的正夫人范氏知曉后,這才命人把這硯之的睡房改成了擺放雜貨而用,迫不得已之下硯之這才來到銀珠的睡房,然,常常一個人睡在地上。

  此刻,大少爺潤宸的屋中與著二房大有不同。

  儘管房中所有燈火已經早早撤去,可大少爺蘇潤宸卻未能入睡,往著窗戶邊側身,兩眼看著窗外的夜景,嘴上一句話不說,心中似乎心事重重,總感覺有什麼事在發生。

  「夫君,如此晚了,你還未困嗎?」

  一聲溫柔可親的話語傳入了蘇潤宸的耳中。

  比起二房的蘇硯之來說,蘇潤宸似乎是幸運的,有這麼個美人在身邊,那是潤宸一直夢寐以求的。

  可如今這一願望實現了,蘇潤宸似乎卻高興不上來幾分。

  聽著一旁的夫人同樣未入睡,潤宸轉過身來,微微笑容看向了司晴:「你也未困?」

  司晴微微搖了搖頭,羞澀道:「夫君睡不著,我也睡不著。」

  夫人的一語,潤宸心中好了幾分,但一句話語未再說出口。

  「夫君,你.……是不是有心事呀?」

  聽著此話,潤宸未回答,而是問起話來:「司晴,今兒我睡不著,可否彈奏一曲?」

  看著窗外已經夜深了,司晴有著難為起來。

  「夫君,這.……天色如此晚了,這會不會吵到別人?」

  潤宸微微一笑:「放心,我是國舅爺,再者,你彈的聲如此動聽悅耳,怎能說是打擾?」

  夫君潤宸的一語,作為夫人的司晴有些猶豫了起來。

  「放心,不會的。就彈一曲,一曲。好不好?」

  聽著潤宸的求情的話語,司晴只好答應起來。

  「好,我答應你。」

  說完,司晴點起燈來,拿了把琴,坐在床一旁的椅子上,撫琴起來。

  悅耳的琴聲在這屋中迴響著,餘音繞梁,傳至府外……

  「大哥,你說……這琴聲是從哪兒發出的?別說,還挺好聽的。」

  一瘦弱的黑衣之人說道。

  蘇府對面大戶人家房頂上,幾位穿著黑衣、帶著面具之人仍未離去。

  「笨蛋,這琴聲離著這麼近,你都聽不出來,老大真是白養你了。」一黑衣人拍著那黑衣人的頭道。

  這幾個黑衣人的領頭見后,微微一笑,看著一旁幾人:「夠了,莫要吵了,輪流守著,跟著那小子,誰先來?」

  好傢夥,正當這黑衣人的老大轉頭過來看著自己的手下之時,只見個個倒頭睡在了這房屋頂上,兩眼緊閉,一言不語。

  見著他們如此模樣,領頭人見后,搖擺著頭,一言未發,兩眼緊緊的盯著那蘇潤宸的睡房而看去。

  氣溫愈來愈冷,黑衣人領頭之人冷得牙齒打著架,身子也是直哆嗦得厲害。

  「喂,醒醒!到你了。」

  這領頭之人喊了好幾遍,只見個個睡如死豬一般,無論如何叫皆是未醒。

  見此,領頭人只好不再多喊,瞧著這寒冷的天,想著又睡不著,看著這幾個弟兄睡得如此死沉,只好自己一人繼續盯起來。

  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終於熬到了天亮。

  這時的黑衣人領頭人眼皮子那是十分睏倦,兩眼蜷縮的看著周圍幾個還呼呼大睡的手下。

  「是不是該起了?」

  聽著此話,一黑衣人急忙醒了過來,兩眼不知情的看了看周圍,大驚道:「大哥,這天怎麼亮了?我輪班過了?」

  黑衣人領頭人兩眼疲倦的看向了這不胖不瘦的手下,無力著道:「你說呢?昨夜.……你們幾個.……比豬還能睡,叫都……叫不醒。」

  「對不住,大哥。小的們實在太困了,不然小的來替大哥看著吧,大哥睡上一覺。」

  「睡什麼睡?老大要是知道了,把你宰了。」領頭人嚇唬道。

  「怎麼沒宰你?」

  「你!」領頭人很氣,但氣得說不上話來。

  「大哥,消消氣。小的意思是,要是宰了,我們都會的。」

  「去,把他們叫醒。」領頭人打了個哈欠。

  只見,這手下小心翼翼走到幾個呼呼大睡的手下旁,一巴掌過去,比起床鈴都管用。

  「誰啊!」

  瞧著這手下還沒醒眼了樣子,手捂住了他的嘴,看了看下面,方才回起來:

  「不想要命了?喊那麼大聲,不怕他們聽見。小心把你活捉送官府。」

  這下,幾人方才震驚起來,皆異口同聲的小心問起了話來。

  「我這是輪班過了?」

  聽著幾人的一語,這大哥的助手直言起來,昨日我們睡得太死,大哥叫我們都不醒。

  聽后,一手下走了過去:「大哥,要不你睡一覺,小的們來守?」

  「行了,守為什麼守。把那蘇潤宸活捉了再說。」領頭道。

  聽著領頭一語,一手下看了看周圍,問了起來:「大哥,這天都亮了,要是我們光明正大做事,不是他死就是我們死啊。」

  手下的一話,方才讓領頭人回過神來:「也對。看來得等到晚上了。」

  「大哥,等到晚上,那小子又在府上,還怎麼活捉?就算不活捉,這也不能保證他死啊。」

  「也對。」領頭閉了下眼,片刻后,急忙問向了一旁的手下:「老大說是何時有這詩會來著?」

  「大哥,初夕。」

  「他娘的,怎麼會遇上你們幾個痴禍?昨天是初夕,白守了。」領頭人怒了。

  「大哥,這小的們出門沒看歷啊,怎麼知曉。還以為大哥你知曉。」

  「這下怎辦?詩會的好時機錯過了,還以為是今兒,都怨你們幾個痴禍。」

  「大哥,這蘇潤宸總有出來的時候吧?」一手下道。

  「出來是出來,可這人多,還沒出手,官兵估計都來了。帶你們幾個真是受夠了,上次那寶物沒偷成,今兒幫著駙馬報仇沒報成,我要你們有何用?」

  「大哥,息怒息怒。上次是意外,這次不會了。這次給咱們出主意的是柳家。」

  「今兒是初一,是吧?」領頭人似乎一下子氣得有些精神了。

  幾人點了點頭,一臉不知所措的面孔看向了大哥。

  「既然初一,今兒晚上大街小巷人定多,到時咱們動手,人多不會發現的。」

  「大哥,那我們這服裝?」

  「不會換啊?穿上這身,估計還沒行刺就被人認出來了。」

  「是是。」

  這幾人混了江湖十幾年,從未有過什麼業績,幾乎可以說是江湖的一個笑話,可那些僱主看著他們的身板和他們的一番說辭竟然糊弄了過去。

  就拿殺一個人來說,那個人一動不動,他們方才殺得了,要是功夫了得,還沒等殺,估計幾人就被反殺了。

  這十幾年來,幾人做過的事十件僅有一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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