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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欠妥的做法

  ,墨染江山

  「你說呢?」何宇鴻一臉笑容看向了知縣於文彬。

  想了片刻之後,知縣於文彬似乎有些印象了來:「你是何家二少爺何宇鴻?」

  何宇鴻點了點頭:「可惜啊,我被趕出了族譜,已經不算是何家的人了。」

  「你要幹什麼?你可知綁架本官是何等罪名?」於文彬一臉怒氣。

  何宇鴻微微一笑,並未立即回答他,轉頭朝著一旁的春旭看去。

  正在何宇鴻轉頭之時,知縣於文彬瞧見姜地主正被綁在那邊的柱子之上,看著氣色不好的樣子。

  春旭見著何宇鴻投過來的眼神,笑了笑:「你打的人,再說,你不是跟他有仇嗎,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春旭的一語,知縣於文彬心中有些慌了,但面孔上未能瞧得出來。

  「別亂來啊?本官與你無冤無仇,你若是敢動本官,回頭有律法給你伺候。」於文彬道了一聲。

  聽著知縣於文彬囂張的話語,再想著自己家遭遇的,何宇鴻來氣了:「口氣挺大啊。可惜了,估計你永遠出不去了。」

  「別亂來啊!就算本官出不去,也自有人會治你的罪。」於文彬叫囂著道。

  何宇鴻冷笑了一聲,既然已經做了,就沒有什麼抵擋不了他,反正都是一死,早死晚死都一樣,他將事實說出了口來。

  「這麼跟你說吧。這觸碰禁海令的人呢,不是我爹,是我。那什麼從族譜除名,只不過是我何家想保住我,為何家留個后罷了。」

  聽完,於文彬大驚:「好你個何宇鴻,沒想到這事與你有關聯!待本官回去,就算回不去,本官也要讓人治了你的罪!」

  何宇鴻又冷笑了下:「知道我為什麼會幹這事嗎?」看著於文彬一話未語,何宇鴻繼續道了來:「若不是你這個狗官,收我何家那麼多銀子,我會這麼做嗎?」

  「何宇鴻!本官收你何家銀子,那是職責所在!本官何罪之有!」

  「職責所在?」何宇鴻笑了下,接著道來:「從德昌五年起,你就大收我何家的銀子。記得有一年,那是我何家賺得銀子最多的一年,二千四百多兩銀子,你一收,我何家就只賺得個不到一百兩的銀子。這幾年,我何家收益一落千丈,一年賺得個一百多兩銀子經過你這麼一收,就只剩二十兩銀子,收得做多之時就只剩個幾兩銀子。我何家上上下下幾十人口,一年來,有多少人隔三差五餓著肚子幹活?」

  「那這.……本官也是沒法子啊,本官聽上邊的,叫收多少,本官就收多少。你以為本官想啊?本官何嘗不希望你們這些百姓家家戶戶都能吃得飽,有銀子賺。」

  聽著這一番好話,再想著何家這幾年的不易,何宇鴻拾取一旁的木棍來,一棒,只見知縣於文彬又暈了過去。

  見著如此,春旭問來:「就這麼給打了?」

  「反正又不能做什麼,讓他死又太便宜他了,還不如就這樣,醒一次來一棍好些。」何宇鴻回著。

  聽著何宇鴻的話語,春旭笑了笑。

  「旭叔,這打算什麼時候動手?」何宇鴻問來。

  看著何宇鴻這般面孔,春旭問來:「你是想救你父親吧?」

  何宇鴻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道來

  :「想是想,可這溪桐縣城可不只一個官,這怎麼救。看著我父親一天被他們割幾刀,我是不忍,可我又怕救了我父親,我父親會因一家子的死而自責。」

  聽著何宇鴻的一話,春旭很能理解他。

  「聽說,昨兒個,縣衙去抄了與你家有過生意來往的那些店鋪,那些店家十分不服,還去衙門鬧事,後來是這官安撫了,要是今兒個,這官不在,那些百姓鬧事之時,我們幾個助上一把力。」春旭道。

  聽著旭兄的一語,何宇鴻點點頭。

  隨後,三人走出了柴房,將門關上了。

  姜地主見著如此,也無能為力,閉著眼,靠在柱子上睡著。

  柴房之中,十分安靜,門被關上之後,有些漆黑,時而還能聞到一股股難聞的氣味。

  天,愈來愈黑,大街小巷的百姓已經將攤子收著,往著家的方向而往,太陽已經滑落至西邊,呈現半邊金黃金黃的雲彩。

  此時,縣衙一旁,一小夥子等不住了,站了起來,看著天色,走至了衙門口。

  今早鬧事的一些百姓此刻也紛紛湊了過來。

  見著人越來越多了,幾個膽大的百姓開始大喊了起來。

  「天黑了!給我們的說法呢?!」

  「就是!這不欺騙我們這些百姓嗎?!」

  「沒有個說法,今兒個我們就睡在你們衙門了!」

  「都過了一天了,什麼說法都沒有,騙我們啊?!」

  聽著衙門外邊的一聲聲叫喊之聲,使得縣丞索文軒心中又慌了幾分來。

  本以為等到知縣回來,交給他處理,就什麼都解決了,可這太陽都落山了,愣是未有見到於知縣的影子。

  百姓一直鬧著也不是個法子,縣丞索文軒起身了來,推開房門,匆匆的往著知縣於文彬平時辦公之處而去。

  一到房門前,瞧見房門緊閉,與著今早一個模樣。

  「於知縣!」

  「於知縣!」

  一邊叫喊著,縣丞索文軒的手便一邊拍打著房門。

  「於知縣!」

  幾聲叫喊聲,硬是未有瞧見於知縣回來,縣丞索文軒著急了。

  見著沒人回應,縣丞索文軒轉了身,欲要去找劉師爺。

  剛走幾步,恰好見到了劉師爺。

  「劉師爺,這.……於知縣還沒回來嗎?」縣丞索文軒道。

  劉師爺嘆了口氣:「還未。」

  聽著劉師爺這麼一說,縣丞索文軒著急了來:「你說著縣衙就這麼幾個官,他不在,這.……這該如何是好啊?」

  劉師爺一話未語,看著著急的縣丞索文軒。

  「劉師爺啊,你就想個法子吧,再不給百姓們解釋,這事恐怕要鬧大啊。」索文軒道。

  劉師爺嘆了口氣:「我能有何法子,這些都是於知縣的主意,昨兒個百姓鬧事之時也是他去安撫的。這,現在他不在,我這也沒法子啊。」

  聽著劉師爺的這麼一語,縣丞索文軒道了起來:「那就把店鋪

  還給他們,成不?」

  劉師爺搖了搖頭:「抄了店鋪哪有還回去的道理,這要是還回去,這明兒個百姓們就說了,說衙門亂辦事,到時這對於知縣的名聲可不好啊。」

  聽后,索文軒著急得不知該說些什麼了,這縣衙里就幾個官,除了於知縣外就屬他這官最大了。

  反正也不想出個法子,索文軒匆匆的便去找衙門內的幾個官了。

  在溪桐縣城中,衙門裡就只有四個官,一個七品知縣,一個八品縣丞,一個九品主簿,還有個沒有品級的典史。

  索文軒找的也就只有他們了。

  「吳主簿、張典史,你二位應當也聽見了,這外邊百姓鬧事厲害啊。這於知縣不在,可有何法子打發他們?」索文軒求問來。

  兩位搖了搖頭,好像是提前商量好似的。

  見著他們如此模樣,縣丞索文軒急得都想罵人了。

  「不知道就想啊。這於知縣還未回來,再不打發他們,一會兒鬧事了,這攤子誰收拾得了?」索文軒一臉氣意的道了來。

  吳主簿看了看一旁的張典史,片刻之後,張典史道來:「這既然沒法子,不如把這衙門大門先關了吧。早關晚關皆是關,關了這門,那些鬧事的百姓自然就走了。」

  聽著張典史一語,索文軒眼神看向了吳主簿:「吳主簿,你怎麼看?」

  「下官,自然是同意。」

  聽著吳主簿的話語,索文軒想了想,也想不出個好法子了:「好,那就這般做。」道后,索文軒匆匆走了出去。

  走到院中,還沒走到衙門大門之時,索文軒想到了些什麼,停了下來。

  思慮片刻,索文軒朝著衙門內的一衙役走了過去。

  見著縣丞索文軒朝著自己走來,這衙役打了聲招呼:「索縣丞。」

  「你去衙門口通知他們一聲,把門關了。」

  聽著索縣丞的一語,這衙役一臉疑問來:「索縣丞,這.……還沒到點啊?」

  「叫你去就去,費什麼話。」

  像這衙役一樣不聽話的人怎麼辦?吼一下就好了。

  果然,這衙役只好乖乖的跑去了,一點怨言都沒有。

  跑到衙門口,這衙役便說了來:「索縣丞讓我告知你倆一聲,把門關了。」

  兩把守一聽,看向了這傳話的衙役。

  「這點兒還沒到啊?怎關這麼早?是索縣丞說的嗎?」一衙役質疑了來。

  只見,這傳話的衙役立馬變了臉色來,像縣丞索文軒一樣,道了來:「叫你關就關,費什麼話?」

  聽著這語氣,確實是縣丞索文軒的聲音。

  兩把守將門關了來。

  瞧見門要關,鬧事的百姓不解的湧上前來,欲要阻止。

  「這還沒給我們個說法呢!」

  「關門這麼早,不想給我們說法?!」

  「哪有這麼官這麼對待我們這些百姓的?!」

  但哪能阻止住手腳麻利的兩把守,終究這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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